后来的日子,情况变得更麻烦了。
在学校的时候,简纯开始害怕课间操。
跑跳的时候胸口会晃,一晃就胀,一胀就渗。
她不得不在内衣里面垫上厚厚的化妆棉,每天换好几次。
有时候上课上到一半,胸口忽然一阵刺痛,像有什么东西在乳房深处被挤了一下,然后她就知道,湿了。
那些奶水渗过化妆棉,渗过内衣,在毛衣上洇出深色的圆。
她得用胳膊夹着胸口,低着头,等那阵胀过去。
最难受的时候,她感觉乳房硬得像两块石头,又烫又胀,碰都不能碰,乳头疼得像有针在扎。
上体育课的时候她总是请假,说肚子疼,说腿疼,说各种疼。体育老师看了她几眼,没多问。
最难受的是上课的时候。
坐在教室里,忽然一阵胀,然后胸口就湿了。
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从乳晕的小孔里渗出来,温热的,一点一点地浸透化妆棉,浸透内衣,贴在皮肤上,又湿又黏。
她得趁课间去洗手间,把化妆棉换掉,用纸巾擦干净。
洗手间的灯是白的,照在她身上,她低着头,看着那些液体从乳晕渗出来,一滴一滴,擦不干净。
她挤了一下,更多了。
那些液体顺着乳房往下淌,流过肋骨,流过小腹,把内衣下沿都弄湿了。
她用手指按住乳晕,用力挤,奶水喷出来,细细的两三股,打在纸巾上,透明的,带着白色的泡沫。
她站在那里,听见外面有人说话,有笑声,有脚步声。
她咬着嘴唇,继续挤,挤到乳房软下去,挤到没有液体再喷出来,挤到乳头疼得发麻。
每次挤的时候,她下面都会有一种隐秘的潮热。
那种热从那个地方开始,慢慢往上蔓延,一直到小腹,到胃,到胸口。
她的脸烧起来,腿软了,扶着洗手台才能站住。
那些液体从下面渗出来,把内裤浸湿,和内裤上残留的经血、白带混在一起,黏糊糊的。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已经不是她的了。
林晓月发现她总是去洗手间,问她怎么了。
她说没事,喝水喝多了。
林晓月看了她一眼,没再问。
但那天放学的时候,林晓月拉住她,把一包东西塞进她书包里。
“给你的。”
简纯低头一看,是一包防溢乳垫。
她的脸一下子白了,又一下子红了。
林晓月看着她,目光里没有嘲笑,没有嫌弃,只有担心。
“简纯,你是不是生了什么病?”
简纯摇头。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没生病。她只是会流奶水。像刚生完孩子的女人一样。但她没有生孩子。她才十七岁。
林晓月握住她的手。“你要是不想说就不说。但你要是需要帮忙,跟我说。”
简纯点头,眼眶热了一下。她想起林晓月从初中就认识她,知道她所有的秘密,除了这个。这个她说不出口。
她开始习惯这种日子了。
每天换三次乳垫,课间去洗手间挤干净,晚上让缪川帮她吸。
他吸的时候她闭着眼睛,咬着嘴唇,下面湿得一塌糊涂。
她能感觉到那些奶水被他吸走的时候,小腹深处那种空虚的收缩,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一张一合,渴望着被填满。
她恨自己的身体。
恨它不受控制,恨它随时随地出卖她,恨它在她最不想的时候涌出那些东西,恨它在那些液体被吸走的时候感到的不是羞耻,而是快感。
但她也开始注意到一些以前没有的感觉。
缪川碰她的时候,她的反应比以前快了。
以前她只是由着他,等他结束。
现在他碰到她胸口的时候,她会抖,会软,会忍不住往他身上靠,会把他的手指夹紧,会发出那种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潮湿的喘息。
他进入她的时候,她会收缩,会夹紧,会主动抬起腰去迎合他进入的角度。
她不知道这算什么。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那天晚上,缪川帮她吸完之后,她没有推开他。
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
他的嘴唇上还沾着她的奶水,亮亮的,他用舌尖舔了一下嘴角。
她盯着他的嘴唇,忽然觉得口渴。
她伸手,摸他的脸。
他愣了一下,她从来没有主动摸过他。
她的手从他脸上滑下去,滑到脖子,滑到胸口。
他的呼吸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
“简纯,你在干什么?”
她没说话。她把他推倒在床上,跨坐上去。他看着她,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瞳孔很深,很暗,像有什么在里面烧。
她低头,吻他。
不是他吻她那种吻,是她吻他。
她舔他的嘴唇,尝到自己的奶水味道,淡淡的甜。
她探进去,缠住他的舌头,感觉到他的舌头回应她,湿热地卷住她的。
他的手放在她腰上,没有动,由着她。
她直起身,看着他。月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照在他脸上。他的眼睛很亮,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慢慢坐下去。
他在她身体里,她能感觉到他,又硬又烫,把她撑得满满的。
她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从下面一直蔓延到小腹,蔓延到胸口。
她的手撑在他胸口,一下一下地动。
那些液体从她胸口渗出来,滴在他身上,一滴,两滴,落在他的锁骨上,落在他胸口,顺着他的胸肌往下淌,亮亮的,在月光下反着光。
他伸手接住一滴,放在嘴边舔了一下。
她看着他的动作——他把手指放进嘴里,吮掉那些奶水,舌头卷过指腹——她的下面缩紧了,把他夹得紧紧的。
他闷哼了一声,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一下。
“这么紧,”他的声音低哑,“你自己坐上来就这么兴奋?”
她没说话,继续动。
那些液体还在渗,顺着她的乳房往下淌,滴在他身上,到处都是。
她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奶水被晃出来,溅在他胸口,溅在她自己小腹上,温热的,黏腻的。
她没有停,她不想停。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她只知道她想要。
不是他想要,是她想要。
她的下面在收缩,在吮吸,在渴望着他更深地进来。
她的乳房胀得发疼,奶水往外涌,每动一下就被挤出一股,顺着乳房的弧线流下去,和他身上的混在一起。
整个房间都是那种味道,奶味,汗味,还有下面那种咸腥的气味,混在一起,浓得化不开。
“看看你,”他的手握住她的腰,帮她上下动着,“自己动得这么起劲。”
她咬着嘴唇,加快速度。
奶水从她胸口甩出来,溅在他身上,她低头看着他胸口的那些白色液体,脸烧得厉害,但身体停不下来。
她想要,她想要他更深,想要他更硬,想要他把她填满。
“想要什么?”他问,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
她说不出话。
他坐起来,把她抱进怀里。
她坐在他身上,乳房贴着他的胸口,奶水挤在两个人之间,滑腻腻的。
他低头吻她的胸口,把那些液体吸掉,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用力吮吸。
她抱着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按在自己胸口。
他吸得很用力,每吸一口,她就觉得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最深处被拽出来,连带小腹也跟着痉挛。
她叫出声来,不是那种忍着的闷哼,是那种控制不住的、从喉咙里溢出来的声音,潮湿的,颤抖的。
“叫出来,”他的嘴唇贴着她胸口,声音闷在她皮肤上,“我喜欢听。”
她叫得更大声了。
那些声音从她嘴里溢出来,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他吸着她的一边乳房,手指揉着另一边,奶水从指缝里渗出来,流得到处都是。
她动得更快了,他握着她的腰,帮她。
那些液体还在流,她的下面也在流,她整个人都是湿的,大腿内侧全是黏糊糊的液体,把他的小腹也弄得一塌糊涂。
“你看看你流了多少,”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结合的地方,“把我裤子都弄湿了。”
“别说了……”
“不说你也知道。”他往上顶了一下,她叫出声来。“你里面在咬我,感觉到了吗?一下一下的,像你的嘴。”
她咬着嘴唇,但那些声音还是从喉咙里漏出来。
他每顶一下,她就叫一声,每叫一声,下面就缩得更紧。
他加快了速度,她趴在他身上,乳房压着他胸口,奶水还在往外渗,把他俩之间弄得又湿又滑。
她的指甲掐进他肩膀里,他闷哼了一声,动得更重了。
“简纯,”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你今天怎么了?”
她摇头,说不出话。
她只知道自己快要到了,那种感觉从下面开始,像什么东西在收紧,在痉挛,在往外推。
她抓着他的肩膀,浑身发抖,声音断断续续的。
“到了?”他问。
她点头,眼泪掉下来了。
他把她抱紧,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她叫出声来,不是那种忍着的,是那种控制不住的、从身体最深处挤出来的声音。
她感觉到自己下面在收缩,一波一波的,把他的每一下都吸进去。
他也到了,闷哼了一声,射在她里面,隔着那层薄膜,她能感觉到那些东西涌出来,很多,很烫。
她趴在他身上,喘着气,浑身都在发抖。他抱着她,也没动。她听见他的心跳,很快,和她的一样快。
过了很久,他开口了。
“简纯。”
“嗯?”
“你今天怎么了?”
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不知道。”
“不知道?”他的手在她背上慢慢划着,“你不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
她没说话。
“你把我推倒,”他的嘴唇贴着她耳朵,声音低低的,“你自己坐上来,自己动。你晃得奶水到处溅,你下面湿得把我整个裤子都弄透了。你叫得整栋楼都听得见。然后你跟我说,你不知道?”
她把脸埋得更深了。“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他的手滑下去,捏了一下她的臀,“你刚才可不是这样的。刚才你抓着我,叫我别停。”
“缪川!”
他笑了。
那种笑很短,很轻,但她听见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
月光下他的脸很安静,眼睛很黑,嘴角弯着,不是那种嘲讽的弯,是真的在笑。
她从来没见他笑过。
“你笑了。”她说。
他收了笑。“没有。”
“有。”
他别过脸去。她伸手,摸他的嘴角。那里还留着一点弧度。她的手指停在那里,他没躲。
“缪川。”
“嗯?”
“我刚才……”
“嗯?”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刚才怎么了?
她主动吻他,主动坐上去,主动动。
她叫得很大声,她抓着他让他别停,她在他身上到了。
她从来没有做过这些事。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
她只知道那一刻,她的身体里有东西在烧。
不是他点燃的,是她自己的。
从她自己的身体里烧出来的。
“我刚才,”她说,“想要你。”
他看着她。
“不是你想要我,是我想要你。”她说,“我自己想要的。”
他没说话。他只是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把她拉下来,抱在怀里。抱得很紧。
“简纯。”他叫她的名字。
“嗯?”
“你知道我等这句话等了多久吗?”
她愣了一下。
她不知道。
她从来没想过。
她只知道他想要她,从一开始就是。
但他等她?
等她什么?
等她想要他?
她从来没想过他会等这个。
她以为他只是要她的身体,不管她想不想要。
她以为那些粗暴的、不顾她感受的时候,才是真正的他。
那些轻的、慢的、停下来问她疼不疼的时候,才是假的。
但现在她不确定了。
她缩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还是那么快,还没慢下来。
“缪川。”
“嗯?”
“我刚才那样,你是不是觉得……”
“觉得什么?”
“觉得我……”她不知道该怎么说。觉得她贱?觉得她终于变成和他一样的人了?觉得她之前的抗拒都是假的,其实她骨子里就是这样的?
他低头看她。“觉得你怎么?”
她说不出口。
他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他把她抱紧了一点。“我觉得你终于不躲了。”
她抬起头。他的眼睛在黑暗里很亮。
“你以前每次都躲,”他说,“闭眼睛,咬嘴唇,攥床单。你把自己缩成一团,像等着什么东西结束。但今天你没躲。你今天看着我。”
她看着他。
“简纯,”他说,“你知不知道你看着我的时候,你眼睛里有什么?”
她摇头。
“你自己。”他说,“以前你不在。你把自己关在什么地方,我进不去。但今天你在。”
她没说话。她的眼眶热了。
他低头吻她的眼睛。“别哭。”
“没哭。”她说,声音是哑的。
他笑了一下。这次她听见了,也感觉到了,他的嘴唇贴着她眼角,那个笑的弧度印在她皮肤上。她闭上眼睛,把脸埋进他胸口。
窗外月亮很圆。
她听着他的心跳,慢慢慢下来。
她的胸口又开始胀了,那些液体在乳房深处聚集,一点一点地涨上来。
她没去挤。
她只是躺着,由着它流。
那些奶水渗出来,沾在他胸口,温热的,湿湿的。
他感觉到了,低头看了一眼,用手抹了一下,放在嘴边舔掉。
“又有了。”他说。
“嗯。”
“要不要我帮你吸?”
她想了想。“等一下。”
“等什么?”
“等我想让你吸的时候。”
他看着她,嘴角弯了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