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张横趁虚偷淫人妻 冯氏厌夫半推半就

诗云:

丈夫貌丑妻生厌,地痞乘虚暗度仓。

半推半就衣裳解,妇人一旦便癫狂。

且说王甲一死,刘丙的日子便不好过了。

他失去了最大的财源,张横那边又不断来勒索,每次张嘴就是几十两上百两银子。

他若不给,张横便威胁要把当年的事抖落出来。

刘丙虽恨得咬牙切齿,却不敢与他翻脸,只能一次次地破财消灾。

这日张横又来,刘丙咬咬牙拿出了三十两银子,打发了事。张横接过银子,却不急着走,一双眼珠子滴溜溜地在屋内乱转。

冯氏从里屋出来,端着一碟点心。

她今日穿着一件水红色对襟衫子,腰间系着一条葱绿汗巾,勒得那腰身细细的,胸脯却鼓鼓囊囊地挺出来,走起路来腰肢款摆,肥臀扭扭,颇有几分风骚。

张横一见她,眼都亮了,忙站起身,涎着脸道:“嫂子今日气色真好,这脸蛋儿白里透红的,比我上回见时又俊了几分。”

冯氏啐了他一口,嘴上说着“没正经”,脸上却笑嘻嘻的,眼角含着一丝媚意,故意将那碟点心往张横面前一推,道:“吃你的点心罢,少在这油嘴滑舌的。”

张横接过点心,故意在冯氏手指上蹭了一下。

冯氏的手一缩,却没恼,只是白了他一眼,扭身便往里屋去了。

那肥臀在裙下左右摇摆,看得张横眼珠子都快掉了出来。

刘丙看在眼里,心里老大不舒服,却又不好发作。他重重咳嗽一声:“张横,银子你也拿了,该走了罢?”

张横这才不情不愿地告辞,临走时又往冯氏那方向瞟了一眼。冯氏也偷偷从门帘缝里回了他一个眼风,两人心照不宣。

刘丙送走张横,回身便对冯氏发作起来:“你方才那是什么样子?当着外人的面眉来眼去,成何体统!”

冯氏一听就火了,把茶盏往桌上一顿,茶水溅了出来:“刘丙!你少在这装模作样!你那点破事,我哪件不知道?你跟王甲做的那缺德事,还是我帮你拿的主意!如今倒嫌我丢人了?张横虽说是个混账,可他手里捏着咱们的把柄,你若惹急了他,他把事情捅出去,咱们一块儿完蛋。我这不过是给他点甜头,稳住他罢了,你不谢我也就罢了,还在这大呼小叫!”

刘丙被她说得哑口无言,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他却不知,冯氏这番话里,七分假三分真。她说稳住张横不假,可她心里想的,却远远不止“稳住”二字。

冯氏嫁给刘丙十年,对他那尖嘴猴腮的模样早已厌恶透顶。

刘丙生得又瘦又小,一张脸如猴儿般窄长,两只招风耳,一双绿豆眼,满口黄牙参差不齐,说话时唾沫星子乱飞。

更要命的是,他在床笫之间也是个没用的货色,那物又短又细,如剥了皮的田鸡腿一般,进去便软塌塌的,往往三五十下便泄了身子。

冯氏每回刚起了点兴致,他那边已经完事打起了呼噜,害得冯氏不上不下,满腔欲火无处发泄,只能夹着枕头自己蹭。

这十年来,冯氏没少为他出谋划策,可她自己却什么也没得到。

如今王甲死了,财路断了,刘丙的银子被张横一点点榨干,将来少不得要坐吃山空。

冯氏不甘心。

她见张横虽是个地痞,却生得一副好皮囊——白净面皮,浓眉大眼,肩宽腰窄,个子比刘丙高出整整一个头。

又会说些甜言蜜语,几番眉来眼去之下,她早已动了心思。

更让冯氏心痒的是,张横看她的眼神,那是饿狼见了肥肉的眼神,直勾勾、火辣辣的,毫不掩饰。

这种眼神,刘丙已经十年没给过她了。

她每回想起张横那眼神,胯下便不由自主地湿了,夜里辗转反侧,心里如同揣了一只小兔子,又紧张又兴奋。

说到底,她也是个正值虎狼之年的妇人,刘丙那根不中用的东西根本喂不饱她。

她早就渴望着被一个真正的男人狠狠地压在身下,好好地疼上一疼、操上一操了。

几日后的一个下午,刘丙外出未归。冯氏正坐在镜前梳妆,忽听院门一响。她只当是刘丙回来了,头也不回便道:“怎的这般早就回来了?”

进来的却不是刘丙,而是张横。

冯氏从镜中看见他,心口猛地一跳,手中的梳子险些掉了。她强作镇定,道:“你这人,怎的不敲门就进来了?”

张横嘻嘻一笑,从怀中掏出一只小小的锦盒,放在冯氏面前的梳妆台上:“嫂子,小的今日上街,见这盒胭脂颜色极正,想着嫂子这般的美人擦了定然好看,便买了下来,专程给嫂子送来。”

冯氏打开锦盒一看,果然是一盒上好的胭脂,红艳艳的,比她平日用的那些不知好了多少。

她心中欢喜,脸上却故意板着,道:“你这人,花这些冤枉钱作甚?若被刘丙知道了,又要疑神疑鬼。”

张横听她提到刘丙,便不屑地撇了撇嘴:“刘丙那厮,尖嘴猴腮的,哪里配得上嫂子这般的人才?说句不中听的,嫂子嫁给他,真真是鲜花插在牛粪上。”

冯氏被他说中了心事,心中一动,嘴上却道:“你莫要胡说,他再不好也是我夫君。”

张横见她并不真的恼怒,胆子便大了几分。

他走近一步,凑到冯氏耳边,压低声音道:“嫂子,你嫁给他十年,他可曾让你真正快活过?他可曾让你尝过做女人的真正滋味?”

冯氏被他这话问得面红耳赤,心跳如擂鼓。

她想要反驳,却张不开口。

刘丙那窝囊废何曾让她快活过?

这些年她守活寡般熬着,心中那委屈,只有自己知道。

张横见她沉默,便知说中了她的心事。他又走近了些,两人之间的距离只隔了半尺。他轻轻伸手,握住了冯氏搭在梳妆台上的那只手。

冯氏的手一颤,想要抽回去,却被张横握得更紧。

“嫂子,”张横的声音又低又柔,像猫儿叫春一般,“你莫要怕。刘丙那厮今日不会回来,没人知道的。”

冯氏的心砰砰乱跳,脸上烧得厉害。

她明知这是不该做的事,可身子却不受控制地发软发热。

张横的手又大又热,握着她的时候,一股酥麻的劲儿从手背一直窜到心窝里,又窜到小腹下,搅得她胯下竟然有些湿了。

她挣了一下,没挣开,便不再挣了。她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你……你想做甚?”

张横见她半推半就,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便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托起了冯氏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冯氏被迫与他对视,只见张横一双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满是欲火,看得她浑身发烫。她嘴唇微启,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张横不再客气,低下头,一口便含住了她那两片红唇。

冯氏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想推开他,可身子却不听使唤。

刘丙已经多久没亲过她了?

三年?

五年?

她已记不清了。

张横的嘴唇火热而湿润,带着一股子霸道劲儿,吻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嘤咛一声,身子便软在了张横怀里。

张横一边吻她,一边腾出手来在她身上乱摸。

他的手先是隔着衣衫揉搓冯氏的背,又顺着她的腰身摸到了胸前,一把握住了那团鼓鼓囊囊的软肉。

冯氏如遭电击,浑身一颤,想要推开他的手,却被张横霸道地按住了。

“嫂子,你这身子真软和,”张横在她耳边低语,“比那春香楼的姐儿还软。刘丙那厮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他不提刘丙还好,一提刘丙,冯氏心中那股怨气反而涌了上来。

凭什么刘丙那窝囊废能占着她十年?

凭什么她自己快活一次都不能?

她心中这般想着,手上的抗拒便越发无力了。

张横经验老到,焉能不知冯氏此时已动了情?他的手更加放肆起来,三两下便解开了冯氏的衣襟。

水红色的衫子散落开来,露出里面一件葱绿色的肚兜。

那肚兜薄薄的,紧紧贴在冯氏丰腴的身子上,将那两座高耸的乳峰勒得浑圆,两颗乳头顶着丝绸,鼓出两个小小的圆点。

张横看得双眼放光,喉结上下滚动,赞道:“嫂子,你这身子当真比那很赞哦九岁的姑娘还好看。这奶儿又大又圆,我见过的女人里,没一个比得上你。”

冯氏被他夸得又羞又喜,心中愈发酥软。

她嫁人十年,刘丙从来只会猴急地压上来,三下五除二便完事,哪里说过半句好听的话?

张横这几句甜言蜜语,直说到她心坎里去了。

“你少贫嘴……”冯氏嘤嘤说道,声音却已经软得不成样子。

张横嘿嘿一笑,伸手绕到她背后,找到了肚兜的系带,轻轻一扯。那肚兜便松了,顺着冯氏光滑的皮肉滑落下来。

一对白生生、肥颤颤的大奶子便毫无遮掩地袒露在张横面前。

那两只乳儿当真又大又圆,如两只倒扣的白瓷海碗,乳肉白嫩得几乎透明,上面布着青青的血管。

乳尖是深红色的,如两颗熟透的樱桃,因兴奋而硬硬地挺立着。

乳晕比少女的略大一圈,颜色也深些,却更添了几分成熟妇人的风韵。

张横倒吸一口凉气,只觉胯下那物硬得快要顶破裤子了。

他活到三十岁,也见过不少女人的身子,可像冯氏这般又白又嫩又肥而不腻的,实在是头一回遇到。

他迫不及待地伸出双手,一手一个将那对肥乳捉在手中。

入手又软又滑,又沉又坠,揉搓起来满手都是滑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触感妙不可言。

他用力揉搓了几下,冯氏便忍不住呻吟出声,身子软软地朝张横怀里倒去。

“嫂子,你这对奶儿当真是绝了。”张横一边揉弄一边说道,“又大又软,像两只刚出笼的白面馒头,摸在手里滑溜溜的,怎么揉都揉不够。”

冯氏被他揉得浑身酥麻,又被他这番粗俗的话刺激得羞臊难当,口中骂道:“你这杀千刀的……就会说这等浑话……”嘴上骂着,身子却越发往张横怀里贴,那肥白的奶儿在他手中被揉得变了形状,乳头愈发硬挺。

张横揉了一阵,又低下头去,一口含住了一颗乳头,用力吮吸起来,啧啧有声。

冯氏“啊呀”一声惊叫,浑身如过了电般抖了起来。

她的乳头本就敏感,被张横这般含着又吸又咬,那酥麻的感觉从乳尖直窜到小腹,又从腰眼窜到尾椎骨,最后整个身子都酥了。

她的阴户里一阵收缩,竟涌出了一大股热流,将底裤都洇湿了。

“别……别这样……痒死了……”冯氏口中推拒着,双手却抱住了张横的头,将他的脸死死按在自己胸前。

张横哪会停下,他吃了一只又换一只,两边乳头都被他吸得红肿挺立,沾满了亮晶晶的口水。

他一边吃奶,一边腾出一只手来,顺着冯氏光滑的小腹往下摸去。

冯氏只觉浑身燥热难当,那张横的手所到之处,便如点了一团火。

她明知这是在偷人,明知对不起刘丙,可身体的本能却远远压过了理智。

她恨刘丙——恨他的丑陋,恨他的无能,恨他这些年来让她守活寡。

这恨意此时变成了放纵的最好借口:刘丙你既这般窝囊,便休怪老娘对不起你了。

张横的手摸到了冯氏的腰间,找到了裤带,三两下便扯开了。

裤子褪下,露出两条白嫩肥腴的大腿,没有少女那般的紧致,却软绵绵、肉乎乎的,摸上去如绸缎般光滑。

大腿之间,一条葱绿色的亵裤已经被淫水浸透,变成了深绿色,紧紧贴在肥美的阴户上,将那饱满的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

“嫂子,你这下面都湿成这样了,”张横伸手在那湿透了的亵裤上摸了一把,手指上沾满了黏糊糊的汁液,他放在鼻下闻了闻,嘿嘿淫笑,“骚得很,骚得很。嫂子是不是想男人想得紧了?”

冯氏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那欲火却烧得她顾不得廉耻了。

她喘息着道:“你……你这杀千刀的……都到这地步了,还在这戏弄老娘……要弄就快些弄!”

张横却偏不急。

他心中想的不仅是快活,还有一桩算计:他把冯氏弄舒服了,往后不但能白嫖这风骚妇人,说不定还能把刘丙那点家底也掏个干净。

人财两得,这才是他的如意算盘。

他将冯氏拦腰抱起,放到了床榻之上,然后慢悠悠地扯掉了她那最后一件遮掩。

冯氏仰面躺在床上,浑身一丝不挂,白生生的身子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呼吸急促,胸前那对肥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头高高挺立。

两条腿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丛乌黑浓密的阴毛,以及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肥嫩阴户。

张横站在床边,不急不忙地解着自己的衣裳。他一边解衣,一边用眼睛上下打量着冯氏的身子,那眼神如同饿狼在端详猎物。

“嫂子,你且看看,我这物与你家刘丙的,哪个更中用?”

张横褪下裤子,亮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阳物。

冯氏抬眼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那物又粗又长,黑黝黝的,青筋盘绕如扭曲的蚯蚓,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如熟透的鸡卵般大小,从包皮中完全翻露出来,闪着贼亮亮的光。

龟头中央的独眼处已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拉出长长的丝来。

那整根物事硬挺挺地朝天翘着,如一根烧红的铁棍,又似一条昂首吐信的毒蛇,一跳一跳的,虎虎有生气。

冯氏看得心口砰砰乱跳,胯下又涌出一大股热流。

她与刘丙做了十年夫妻,刘丙那物又短又细又软,硬起来也不过拇指大小,进去便没了踪影,哪及得上眼前这根粗壮火热的十分之一!

“好……好大……”冯氏脱口而出,说完才知失态,羞得捂住了脸。

张横得意非常,他跨上床来,将那阳物凑到冯氏面前,故意在她眼前晃了晃。那龟头差点碰到冯氏的嘴唇,吓得她往后一缩。

“嫂子,你闻闻,这可是真男人的味儿。”张横嘿嘿笑道。

冯氏果然闻到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又腥又膻,直冲脑门。

这气味若是从前,她定然嫌恶,可此时却觉得无比撩人,胯下又痒了起来,阴户里的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淌。

张横见她满面潮红,双眼迷离,知道火候已到。

他不再逗她,翻身压了上去,挺着那根粗大阳物,对准冯氏那湿淋淋的花户,龟头在阴唇上蹭了两蹭,沾了满头的淫水,滑溜溜的。

冯氏只觉得一个又热又硬的大东西抵住了自己的阴户,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又怕又盼,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了些。

“嫂子,我可要进来了。”张横在她耳边低语。

话音刚落,他腰身猛地一沉,只听“噗嗤”一声水响,那根又粗又长的阳物便整根插进了冯氏那早已湿透的阴户之中。

“啊呀——”冯氏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还是爽的尖叫,浑身剧烈地打了个哆嗦。

她只觉得一个又粗又长又烫的大东西一下子捅了进来,将那许久未经人事的花径撑得满满的、胀胀的,每一寸肉壁都被撑开,每一个褶皱都被填平。

那龟头更是直直地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上,撞得她眼前金星乱迸,魂儿都飞了一半。

刘丙那短小之物何曾到过这般深处?冯氏嫁人十年,竟是从未尝过被人顶到花心的滋味。这一下,她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嫂子,你这物儿好生紧窄,夹得我好爽!”张横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只觉得自己的阳物被一团温热滑腻的嫩肉紧紧裹住,那肉壁层层迭迭,又湿又热又紧,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嘬弄他的龟头。

冯氏虽年近四十,那花径却保养得极好,又紧又窄,完全不输年轻女子。

更妙的是,冯氏那花径里的嫩肉还会自己蠕动收缩,一吸一吸的,仿佛婴孩的小嘴在吮奶,爽得张横差点当场泄了。

“嫂子别夹……再夹我可就缴枪了……”张横咬着牙说道,额头青筋暴跳。

冯氏却哪里控制得住?

她此时早已欲火焚身,理智全无,只想被这粗大火热的阳物狠狠地操上一通。

她双腿不由自主地盘上了张横的腰,胯部向上迎合,嘴里含含糊糊地说道:“动……快动……操死老娘算了……”

张横听她叫得粗俗,心中愈发兴奋。他定了定神,开始大力抽送起来。

他年轻力壮,腰力又好,每一下都又狠又重,次次直抵花心,抽出来时退得只剩下龟头在内,插进去时又整根没入,直来直去,毫不留情。

那粗大的阳物在冯氏的阴户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响亮的“噗嗤噗嗤”水声,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溅在两人的大腿根上,又顺着股沟淌到床褥上。

冯氏被他操得浑身乱颤,胸前那对肥奶如两只大白兔般上下跳动,晃得人眼花。她口中胡言乱语,浪叫连声:

“啊……啊……好深……好深……操到心窝里了……操死老娘了……好汉子……好哥哥……你再狠些……再狠些……”

她双手死死揪着床单,指甲都抠进了被褥里。

两条腿在张横腰间乱踢乱蹬,一会儿夹得死紧,一会儿又松开来。

那肥白的屁股在床褥上不由自主地扭动迎合,恨不能把张横那阳物连根带卵全都吞进去。

张横见她浪态十足,愈发卖力,又将她两条腿扛到肩上,让她屁股微微悬空,然后从上往下直直地捣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下都仿佛要捅穿子宫一般。

冯氏被他这姿势操得翻起了白眼,嘴里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浑身如筛糠般抖个不停。

花径里的嫩肉疯狂地痉挛收缩,将张横的阳物死死绞住。

“好哥哥……饶命……饶命……奴家受不住了……要……要死了……”冯氏语无伦次地求饶。

张横却不理会,自顾自地狠抽猛送。

他心中暗暗得意:这妇人在床上骚成这样,可见这些年在刘丙身边有多饥渴。

自己今日把她操舒服了,这骚货定然食髓知味,再也离不开自己。

到时候莫说是她的身子,便是刘丙那点家底,也得乖乖送到自己手里。

他一边这般盘算着,一边又加了几分力道,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在冯氏的花心上,撞得她浑身乱颤,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张横一气抽了七八百下,只觉腰眼发麻,知道要泄了,便加快了速度,又狠命冲撞了数十下,这才低吼一声,将阳物顶到最深处,抵着冯氏的花心,一抖一抖地射了出来。

滚烫的阳精一股股地喷在冯氏的花心上,她本就已到了临界,被这热精一浇一烫,再也忍不住,啊呀一声尖叫,身子猛地弓了起来,花径剧烈收缩,一股股阴精也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与张横的阳精混在一处。

两人同时泄了身子,紧紧抱在一起,喘息良久,方才渐渐平息。

冯氏瘫在床上,浑身软得如烂泥一般,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了。

她的阴户里还在不停地往外淌着两人混合的体液,将身下的被褥湿了一大片,一片狼藉。

张横也累得够呛,但他毕竟年轻力壮,歇了一会儿便缓过劲来。他侧过身,看着冯氏那被他蹂躏得狼狈不堪的身子,嘴角浮起一丝得意的笑。

“嫂子,方才可快活?”他伸手在冯氏胸前揉了一把。

冯氏懒懒地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脸上露出满足的笑:“你这杀千刀的……倒是比刘丙那废物强了百倍千倍……”

张横嘿嘿一笑:“那往后我可常来?”

冯氏没有回答,只是将头靠在了张横的胸口,那便是无声的默许了。

自此之后,两人便如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只要刘丙不在家,张横便溜上门来与冯氏偷欢。

有时甚至在刘丙出门不到半个时辰,张横便到了,两人急急钻进卧房,连衣裳都来不及全脱,便滚作一团。

冯氏自得了张横这根粗大火热的阳物,愈发嫌弃刘丙。

每次刘丙想与她行那房事,她便推三阻四,不是说身子不爽,就是说月事来了,实在推不掉了,便如死尸般躺着不动,让刘丙自己瞎折腾。

刘丙本就力不从心,见她这般冷淡,三五十下便泄了,也觉得没趣,渐渐地便不再碰她了。

刘丙对此浑然不觉,他还在为张横不断勒索的事焦头烂额,哪知道自己的枕边人早已与人暗度陈仓,更不知道自己的家底早在冯氏和张横的算计之中了。

有诗为证:

丈夫貌丑本无妨,无奈胯下不昂扬。

十年守着活寡苦,一朝出轨便癫狂。

张横偷香又窃玉,冯氏得趣便难忘。

可怜刘丙蒙鼓里,不知头巾绿满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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