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有温度的?
为什么。
他不是死人吗,死人为什么会有温度。
许多问题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哥哥忽地抓住我的手,身子压向我,我猝不及防地抬起眼,对上一双没有瞳孔的眼睛。
他没有眼白,整双眼都被黑色覆盖,看到我时还流出了两滴血泪,滑在我的脸上。
“啊啊啊啊!”我挣扎着喊叫,拼命逃离,狼狈地像狗一样爬向门,然而,眼前的一幕令我绝望。
为什么,还是我的房间。
哥哥已经消失不见了。
我颤抖着转过头,哥哥瞬间出现在我的眼前,将我的胳膊掰到后面,压在镜子前,直直冲着我的脸,那双瞳孔距离我只有几毫米。
只要稍微一眨眼,我们的眼球就能碰到一起。
“为什么,要逃?”
我不知道他的声音是在哪传出来的,我没有看到他的嘴巴在动。
“我在问你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逃呢?”
“不是想触碰我吗?”
“告诉我。”
越来越多的声音回荡在我的耳边,我呜咽着,眼睛一酸,眼泪流了出来。
他后退几分,我稍微松了口气,可下一秒,他伸出舌头,舔舐掉我的眼泪。
像狗一样。
从眼睛开始,舔过我的睫毛,脸颊,嘴唇,下巴,再到脖颈。
在锁骨处,他停了,温热气息洒在皮肤上,在这一刻,我突然有了他是个人的错觉。
忽地,他下面贴近我,一个滚烫又硬邦邦的物体抵着我的小腹。
我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是什么。
我感受到脖颈一疼,伴随着他炽热的话语,“我的好妹妹,帮帮哥哥。”
我不要。
我的两条胳膊还被他绑在后面,始终挣脱不开。
我对于性接触的很少,父母从来没有和我讲过,听到的也只有学校里男生说的那些荤话。
我咬着唇,头摇得像拨浪鼓。
“哈……”他抬起头,捏住我的下巴,力量极大,好像要把骨头捏碎,“你要不要看看现在的处境?”
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情急之下,我喊了一声妈妈。
“妈妈?”他朝我吹了口气,“没用的,在她的视角里你已经睡着了。”
什……什么?
他贴着我的额头,亲昵着喊我,“好妹妹,帮帮哥哥,我以后就不会缠着你了。”
我不相信。
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我。
“来,握住它,我教你。”
不知何时,我的手就已经被牵到他的性器上,那是我第一次摸到男人……啊,不,男鬼的性器。
我不知道人是否也是这样的。
比恐惧更多的,是好奇。
它在我手中跳动了下,马眼处冒出粘腻液体,我看不清,视线里只有哥哥的脸。
他的眼睛湿漉漉的,喘着粗气,再次用舌头舔遍我,可这次不同,触碰到嘴唇时,他撬开我的唇瓣,探寻进去,炽热的呼吸堵住口舌,唇齿纠缠在一起,舔过每一寸地方,带来阵阵的酥麻。
我被迫接受,无法控制生理反应,从我的嗓子深处竟蹦出两声娇喘。
我一惊,猛的推开他。
刚才那是什么声音…………
没有来得及反应,他一把钳住我的胳膊抱起,我身子悬空,下意识用腿圈住他的腰,却刚好,我们下体相对。
“这么主动?”他喘气声极大,几乎是用气音说话。
“不……我不要……”那是我第一次如此害怕哥哥,可我又不敢反抗,没用的,是没用的,他是死人,就算我怎么杀他都不会再死。
我恐惧到了极点,有股液体从我的下体流出,我不知道那是尿还是什么……
忽地,下体一凉,我惊恐地往下看去,不知何时,腿间的衣物已经褪去,哥哥的手轻轻放在那里,随后,猛地一插。
“啊!”我身子一紧,小穴收缩,竟然将他的手指还往里收了几分。
我只觉得疼痛,浑身发抖,身体似乎也在排斥这突如其来的异物,我试图唤醒他内心的良知,不断求饶:“不要,哥哥,放开我……我不要……求求你放开我……”
我呢喃着反复喊他,可他却把每一声都当做欲望的导火索,那无处倾泻的欲望席遍我全身。
“多叫几声,我没良心。”
他说着,一边加快手指上的抽插速度。
闷热无风的夜晚,我被亲生哥哥压在墙壁前,逼着我诉发情欲,他的下体对着我的小穴,只要我犯错,不,只要他想,他就会插进去,夺去我的第一次,让我无地自容。
我厌恶极了,但难以控制生理反应。小穴汩汩向外流着水,早已润滑内壁的每一寸,口一张一合,渴望着,邀请他插入。
为什么,为什么会到这种地步。
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就这样下地狱该多好,为什么要回来。
为什么要来打乱我的生活。
我恨你。
我恨你。
我恨你。
我恨你。
我无助的流下泪水,他将我的衣服推到上面,附身去吸乳头,舌头滚烫,像婴儿一样用力吮吸。
在我上幼儿园的时候,我曾看过妈妈的朋友哺育孩童,洋溢着笑脸,那时的我觉得美好。
而现在,我只觉得恶心,我没有快感,痛感驱散了一些恐惧。
我伸手掐住他的脖子,眼泪横生,“为什么,你到底为什么要回来!就那样死了不好吗?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气急了,吼道,他却像没听见一样,重复着手中的动作,二指,三指,撕裂的疼痛让我冷汗直流,又爽又麻,我遭不住这样猛烈的抚慰,头脑一热,从小穴喷出淫液。
我腿一软,止不住的痉挛,没有力量再去圈住他的腰部,哥哥一把拖住我的屁股,重新将我抵在镜子前,另一只手利落地脱下裤子。
粗长的性器弹出,滚烫,青筋鼓鼓的跳动,抵在我的小穴,他扭动着腰,龟头在阴蒂间摩擦,伴随着叽咕叽咕的淫靡声响。
我用力推开他,但微不足道,他猛地一压,性器滑过阴蒂,龟头蹭在我的小腹,有几滴液体流出。
“哥哥,不要,我是你妹妹,不要……我不要做……”
他依旧装没听见,拉过我的胳膊放在他肩膀上,凑近我的耳边,不停得吻着我的耳朵,舔舐着耳垂,舌头伸进耳道里,下身还在不停摩擦。
“乖,好妹妹,再掐一次,我不进去,让我射一次就好。”他喃喃着,似乎在蛊惑我。
我无法考究他话中的真假,我可能是真的迷糊了,竟真的听从,恢复一丝力气,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用力挤压,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气音却更猛烈,他舒服得咪起眼睛,对我的痛苦熟视无睹,我闭了闭眼,用尽全力,全身都颤抖,他翻过去白眼,正当我以为他要晕过去时,他忽地把眼球转过来,正对着我,咧嘴大声笑,像是在嘲笑我的无能。
“你掐我的力气都是我给你的,怎么恩将仇报啊?”他这么说着。
我蓦地松开手,他颈间的皮肤呈现恐怖的深褐色,对啊,他不是正常人,正常人那样早就咽气死了。
是我无能。
我打算接受现实,相信他刚才说的话。
只是射一次而已,这大概不是什么难事吧。
早已冰冷的手覆盖住性器,他倒吸一口凉气,声音悠悠的:“别人干这种事都浑身发热,你怎么发冷啊。”
“…………”
这不都是因为你?
我咽下这口怒气,撸动他的阴痉,我也不懂,只能毫无技巧上下撸。
“好妹妹,你弄疼我了。”他掐住我的下巴,那双眼睛早已被性欲染上猩红。
脸上的泪水早已干涸,我抹了把脸,“我又没做过这种事。”
“对对,我们小雨是第一次。”他攀附上我的手,按照他自己想法来。
指尖扣弄着马眼,借着光线,龟头泛着靡靡的水光,每撸过一次马眼里就会冒出一些液体,它顶在我的小穴前,我大概脑子真的坏了,有些难受,有种想让他操进去的荒唐想法。
他再次吻上来,胡乱的亲着我,身上满是他的气息,皮肤黏糊糊的,乳尖硬挺,擦着他的衣服,欲望战胜了理智,我被折磨的不清醒,只知道摆动腰肢,阴痉鼓动的青筋蹭过我的阴蒂,我哆哆嗦嗦地再一次高潮。
浑身无力,我瘫软在他身上,他安抚似地吻了吻我的脸,牵着我的手加快撸动速度。
一阵急促的喘息声后,温热的水渍灼烧着我的小腹。
“辛苦了。”他撂下这一句话,我便眼前一黑,没了意识。
从那之后,我便开始与哥哥保持距离,但我知道这是无用的。
奇怪的是,他再也没有强迫过我,吻我之前会询问,虽然我一直拒绝。
不过他倒是不生气,只会笑笑。
我越来越搞不懂他。
学校里,欺负我的男生消失了。
很莫名其妙。
他们欺负的女生很多,对于他们的消失,她们是很开心的。
而我知道,这些都是哥哥做的。
他应该是,杀死了那些人。
幸好他们并没有怀疑在我的头上。
又过了几天,警察来了,他们对班里的同学做了笔录。
问到我时,我也只是实话实说,他们也没有对我产生怀疑。
那时候,盛行自残,班里也刮起了这阵风,有些扭曲被他们欺负过的女同学便说。
“他们这种人,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好可惜的。”
是的。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他们欺负我,就是该死。
放学回家的路上,我会路过一个小巷子,那是旁边饭店丢垃圾的地方,放着一个巨大的垃圾桶,夏天会散发着阵阵恶臭,苍蝇和虫子聚集在一起啃食早已腐烂的烂肉,如果此刻经过,它们会蜂拥而上,去攻击对这些根本不感兴趣的人类。
那天,我往里看了一眼。
看见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