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开始住在一起之后，日子变得很奇怪。
奇怪到顾晚星有时候会在半夜突然醒来，看着身边睡着的人，确认这不是梦。
谢聿把她的日常填得很满。
早上她还没完全醒，他已经把热水倒好，把她从被子里捞起来洗脸。
她动作慢，他也不催，只是站在旁边看着，偶尔伸手帮她把刘海拨开。
中午他会问她想吃什么，晚上会陪她打游戏，打到她眼睛酸了才把电脑关掉，把人抱回床上。
他很会照顾人。
不是那种小心翼翼的照顾，而是带着一点强制的、不容拒绝的照顾。
她想熬夜，他直接把充电器拔了；她说不饿，他会把勺子递到她嘴边，等她张口。
顾晚星慢慢习惯了。
她本来就是个迟钝的人，反应慢半拍。被这样填满之后，她发现自己好像更懒了，也变得更依赖某人了。
晚上他们常一起打英雄联盟。
谢聿真的很厉害。
顾晚星选辅助的时候，他总能精准预判她的走位，该保就保，该收就收。
她偶尔手滑送掉一波，他只会在语音里淡淡说一句“别慌，跟着我”，然后直接带她把优势打回来。
有时候他们也会切到别的游戏。
最近幻兽帕鲁很火，顾晚星下了之后玩得手忙脚乱，基地建得乱七八糟，打不过boss和特殊怪，只想摸鱼和孵蛋。
谢聿看了两眼，直接开了个新档，带着她从零开始。
采集、建造、捕捉，他操作快得像开了脚本，却又稳得不可思议。
顾晚星坐在旁边一起玩，偶尔转过头看着认真打工的他，心跳会莫名快一点。
“你怎么什么都这么会……”她小声嘀咕。
谢聿头也不抬：“多玩一会就会了。”
她看着他侧脸，喜欢又多了一点。
某一天晚上，他们刚下完两把排位。
顾晚星还靠在椅背上放空大脑，谢聿已经把她从电竞椅上抱起来，直接丢到床上。
她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被压住了。
“今天手感不错。”他低头在她耳边说，声音很低，“奖励你。”
顾晚星的耳朵瞬间红了。
可是下一秒，手机被递到她眼前。
屏幕上是她很久以前和“零”的聊天记录。那些她半夜发过去的、带着羞耻的句子，被原封不动地显示出来。
“今晚好想被抱着，从后面，手伸进衣服里，要很紧，紧到我动不了。”
谢聿一边念，一只手把她的睡裤往下扯。
顾晚星的脸烧起来，伸手想抢手机，却被他单手按住手腕。
“别抢。继续听。”
他念下一段的时候，已经顶了进来。
“想被按在床上，不许逃，要听你的。”
进入的瞬间，顾晚星整个人绷紧了。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整根没入，然后开始缓慢地、一下下地往里顶。
每念一句，就顶一次。
“想听你说我是你的。”
“想被你看着做。”
再顶。
顾晚星已经说不出话了。
羞耻和快感缠在一起，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在他身下一点点软下去，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紧。
那些曾经只敢发给屏幕另一端的句子，现在被这个活生生的人念出来，一边念一边真正做给她看。
谢聿把手机扔到一边，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真正用力。
“以前你跟它说这些的时候，它只会回你几句固定的话。”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又低又哑，“现在不一样了。晚星，看着我。现在在你身体里的是我。”
顾晚星的眼泪掉了下来。
不是因为痛，是因为太超过。
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完整地对待过。
高潮来的时候她哭着叫出了声，手指死死抓紧他的背。
谢聿没有停，就着她还在痉挛的身体继续往里顶，直到她第二次软下去，才低喘着射在里面。
事后他抱着她，手掌顺着她的背慢慢拍。
“还好吗？”
顾晚星把脸埋进他胸口，过了很久才点头。
之后的几天，这种日常变得更频繁。
他们会一起打英雄联盟，也会一起抓帕鲁、或者玩其他双人游戏。
谢聿操作稳得像开了挂，却又总是把节奏放慢，迁就她的游戏体验。
她死了，他会在语音里说“别急宝宝”；她打出漂亮操作，他会低声说“我们宝宝真厉害”。
晚上他们很少好好睡觉。
有时候是在沙发上。
顾晚星靠在他怀里打游戏，他会突然伸手下去，隔着裤子慢慢揉。她手一抖，角色直接送掉，他却只是低声笑，把她翻过来，直接从后面进来。
有时候是在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他从背后抱住她，手指探进去，一边帮她洗一边把她弄到腿软。她靠在墙上，声音被水声淹没，只能断断续续地喘。
更多的时候是在床上。
他会把她以前说过的那些羞耻句子再念一遍，一边念一边顶。
她越害羞，他越不放过。
可每一次事后，他都会把人捞进怀里，问她“还好吗”，会帮她擦干净，会把被子盖好。
顾晚星渐渐习惯了这种被填满的感觉。
她开始主动靠过去。
开始在他打游戏的时候从后面抱住他。
开始在他念那些句子的时候，不再只是躲，而是小声说“……继续”。
某一天晚上，她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忽然很小声地问：
“你会一直这样吗？”
谢聿低头看她。
“哪样？”
“陪我打游戏，照顾我，还有……这些。”
他沉默了几秒，手指慢慢拨开她额前的头发，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
“最开始只是偶然。”他说，“黑进后台的时候点错了一个账号，但是看到你的自拍，和你跟那个AI说的那些话。本来只是觉得有趣，想看看你会不会发现。”
顾晚星的呼吸顿了一下。
“后来看你打游戏、看你半夜发那些话、看你一个人待着的样子……”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找合适的词，“就越看越移不开眼。你缺的那些东西，我好像都能给。陪你打游戏、记得你说过的每一句废话、在你想被按住的时候真的按住你。”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语气很轻，却很确定：
“我不是一开始就打算留下来的。是你把我留住了。宝宝，我不会走。”
顾晚星的眼睛有点酸。
家里的目光永远越过她，落在弟弟身上。
同学、朋友的关系也总是浅浅的，说不上来的空。
而现在这个人，把那些空出来的位置一个一个填满了——游戏、日常、身体、那些说不出口的渴望。
她第一次清楚地感觉到：原来被完整接住，是这种感觉。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满足：
“……那就别走。”
黑暗里，她主动把腿又往他身上靠了靠，像是确认这份被填满的感觉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