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米娅和父亲在家里筹备前往月泉城的行程。
几个星期以来,所有人都忙上忙下地为她准备嫁妆,尤其是衣服。上好的纯棉和丝绸,不是被做成百褶,就是绣上花,再不就镶上珠宝。
一切都严格遵照波妮丝公主的旨意。
在公主两个奴隶的协助下,莎米娅留在家里,指挥裁缝把她所有的背心都剪出两个洞眼,好让奶头完全露在外面。
洞眼边缘还用金线滚了边,这样就不容易被撕破。
所有的裙子都开了高叉,叉口也妥帖地镶了边,和原先设计的一模一样。
在波妮丝两个奴仆的严密监视下,裁缝按部就班地干活。
可就算看管再严,也拦不住她们在私下里说三道四。
整个东都都在议论月泉城宫廷如何荒淫,人们也在纷纷猜测,彭纳怎么就放心把女儿往那种地方送。
彭纳让工匠把那些美丽无瑕、光彩夺目的珍贵宝石打成凤冠、手镯、项圈和脚镯。
他还请最好的雕刻师设计打造桌椅,准备随女儿一起送去月泉城。
他和来自各地的商人讨价还价,只为让女儿带走最好的货物。与此同时,他和莎米娅一起精心准备篷车、骆驼和随从,仔细挑选要走的路线。
几个星期后,就在莎米娅启程前不久,她去看望好友芝诺。
可当她抵达芝诺那座豪华宅邸时,那里正忙着装运货物。
成群的骆驼驮着沉重的箱子站在街头,芝诺正前前后后地指挥车夫,把最贵重的物品往车上搬。
“我们这就要动身去月泉城了。”
芝诺一眼就看出莎米娅满脸疑惑,直接开口道。
“要不是大主教跑来跟我谈什么神学,恐怕我们已经上路了。我父亲都快气疯了,可我就是抵挡不住跟人争论的诱惑。”
“那多没意思啊。”
莎米娅嘴上这么应着,心里却想:不就是什么伟大女神之类的事吗?
“他的秘书跟他一起来了吗?”
她又补了一句。
“哦,你是说那个长得挺俊的安东尼?没有,他没来。”
莎米娅疑惑的问:“可你去月泉城干什么?”
芝诺以前从来没有要离开东都的意思。
事实上,到现在为止,莎米娅还觉得她一直神神秘秘的。
过去几周自己忙着准备衣服,根本没空来找她,可现在最要好的朋友居然已经做好了离开的准备,连一声正式的道别都没打算说,这让她心里极不是滋味。
“我爸爸觉得,现在沙原国的仗打完了,我们可以去那边更好地扩大生意。”
芝诺随意地说,故意省掉了一些细节。
其实她花了好几个小时才说服父亲,让他们能前往首都……那样的话,她期盼的那门真正美好的婚姻,就会有可观的进展。
“但是……”莎米娅盯着她,“我有很多事要告诉你。”
“那就现在说,快点。”
“我说不快。”
“就说重点。”
芝诺的语气忽然硬了起来。
“是这样,不久我也要去月泉城。”
莎米娅说。
“竟然这么巧?”
“我可不是去凑热闹。我已经答应嫁给阿利夫王子了。”
“哦!我从没想过你会想嫁给他。”芝诺道。
“我也没想到。”莎米娅回。
“那是什么让你改变主意的?”
“是波妮丝公主。”莎米娅含糊地答了一句。
现在周围全是奴仆和车夫,根本不方便谈那些私房话。她没法跟芝诺细说,也没法开口问她关于那个西京指挥官的事……她其实一直很想问。
“好吧,莎米娅,祝你好运。我在月泉城等你。”
芝诺说着,用那件黑色的防沙披风裹住自己娇小的身子,又披上那条色彩艳丽的披巾。
两人轻轻吻别。
芝诺被扶上骆驼,目空一切地离开了东都。
莎米娅召集起奴仆,漫无目的地穿过一条又一条大街,拖着步子往回走。心里满是失落和孤独。
她闷闷不乐地慢慢走着,觉得自己受了莫大的委屈。
途中她一时冲动,违抗了父亲的家规,决定绕去集市。
她对自己说:父亲曾经答应过,在她入会、成为正式女子之前,她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
现在不正是时候吗?
有几个奴仆提出异议,指出她现在这身装束根本不宜做出这种越轨的事。
莎米娅低头瞥了一眼自己……金边淡红色折褶长披巾把裙叉处的隐私包得严严实实,绿色背心却让玫瑰色的奶头从洞眼里完全露出来,连尚未完全成熟的乳房曲线和苍白的肌肤都清晰可见。
她拉了拉乳白色的真丝外套,让金发贴着身体,虽然心里也认同奴仆们的话,可还是执意要去。
“都靠近我一点。”
她说,“说不定我们能发现些货真价实的东西,比如好陶器,或者有大批地毯的新卖主。”
可有几个人曾经因为违背彭纳的禁令挨过鞭子,至今还心有余悸,于是继续争辩。
这下彻底惹恼了莎米娅。
她用力抽了他们几下,威胁说再敢违抗,就把他们赶进厨房。
集市的街道铺着大鹅卵石,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他们一群人迂回曲折地往前走,奴仆们围成圈,把莎米娅护在中间,尽量挡住摊主和路人的视线。
越靠近集市中心,货摊越多,百姓杂乱的房前摆满了各式商品。
人声嘈杂,吆喝声、叫卖声沿着狭窄的通道此起彼伏。
莎米娅觉得这次越轨让她兴奋得忘记了忧虑,忘了和奴仆们保持距离,只顾在货摊前走走停停。
当她看见一个乞丐时,忽然想起算命人的话,赶忙往那人手里塞了一枚金币。
突然,一阵喧闹的骚动爆发了。
莎米娅发现自己被一群身穿黑长袍的人逼到了墙角。那些人从正面冲过来,嘴里不停喊叫,挥舞手臂,扔石头,掀翻水果摊,把货物踩得稀烂。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她大声喊。
“回去!站在那儿别动!”
这是她能听到的唯一回答。
“他们在为不同的信仰争执!”
有人喊道。
可还没等人们真正弄清原因,全面的骚乱已经爆发,所有人都卷了进去。
穿黑袍的人打庙里的僧侣,卖货的人互相拳脚相向,有人从水泉边滑倒,有人被蔬菜绊翻。
场面太可怕了。
莎米娅拼命在人群里寻找自己的奴仆。
有的已经受伤躺在地上,有的在混战中被抓住,还有的像炮弹一样被扔到货摊上。
吼声、尖叫声、摊点倒塌的巨响,全都被突然响起的马蹄声压了下去。
莎米娅只觉得自己被一只强壮有力、皮肤漆黑的手臂提到空中,随后被粗鲁地放在某人的腿上。
骑士立刻策马穿过混战的人群。
迎面而来的战马让打斗的人纷纷向两边散开。
等他们越过暴乱人群后,马开始放慢成小跑。
莎米娅盯着身下那条漆黑健壮的大腿,转过身去看清救自己的人究竟是谁。
当目光落到那张从未见过、却英俊得惊人的脸上时,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他身着西京军服,可她无法从徽章上明确辨认出他的官衔。
但从他的举止、宽阔的肩膀、骑马的姿态来看,他绝对是个统领。
而且……性感,绝对的性感。
他勒住缰绳,那双乌黑的眼珠一动不动地停在她脸上。
“你住哪儿?”
他问。那清亮如蜜的嗓音轻轻荡过她耳边,让她心口一阵发紧。
“可别告诉我你家就住在集市旁边,那我一定当你在说谎。”
莎米娅没想过要撒谎,直接把父亲的住址告诉了他。
“他知道你在这儿吗?”
“不知道。”
她说着,想到父亲生气的样子就不由得发抖,“我的仆人呢?那些可怜的仆人……”
“你别担心他们。”
这位西京军人安慰道,“我带了一个排的士兵跟着。我们会去看看情况,他们要把所有闹事的人都抓起来。”
“可你的人会把他们带到哪儿去?”
莎米娅担心地问,“会带到军营吗?”
“不会把每个人都带去军营。你的奴隶会被送回你家。”
他说,“现在,年轻的女士,请问你的芳名?”
“莎米娅。”
她答道,“那你呢?”
“马库斯。我想你最好坐稳一点。”
他说着,伸手扶她坐好,然后把她稳稳地固定在自己双臂之间。
莎米娅身上的乳白色外套把身体裹得很紧。
她庆幸有这层遮掩,同时也真正体会到开叉裙子带来的便利。
她把两条腿在马鞍上舒展开,让层层叠叠的裙摆顺着腿向两边散开,这样私处和臀部就能完全裸露在裙下,却又不被人察觉。
她把身体轻轻靠在西京人的皮胸铠上,不着痕迹却巧妙地把自己的臀肉贴在他的大腿中间。
马就这样小跑了一阵。
渐渐地,莎米娅开始微微扭动臀部。
她的动作让马库斯的那根东西迅速充血、变长。
她清楚地感觉到它正在变硬,于是充分享受着这种触感,甚至把马匹上下颠簸的节奏想象成某种梦幻般的摆动。
那东西还在继续增大、伸长,肌肉因充血而充满力量。他下意识地把它往前顶,正好挤进她裸露的臀部和已经微微张开的阴户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