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佳佳在热搜上刷到这个男团的时候,他们才出道三十七天。
团队有五个人,队长苏屿,二十四岁,主唱,长得像漫画里走出来的人,冷白皮丹凤眼。
门面担当叫姜与淮,二十二岁,公认的“神颜”,五官精致到不像真人,下巴尖尖的,嘴唇薄薄的。
主舞叫阿烬,二十岁,年纪最小,染了一头蓝毛,跳舞的时候身体像没有骨头。
还有一个叫程屿白,二十三岁,副主唱,走忧郁才子路线,会写歌会弹钢琴,不怎么说话。
最后一个是经纪人硬塞进去的混血儿,叫Noa,中英混血,绿眼睛,一头卷毛,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五张脸并排挂在热搜上,棠佳佳划着照片来来回回看了三遍,最后点开了苏屿的直拍。
视频里他穿着白衬衫站在聚光灯下面唱歌,喉结随着高音往上提,锁骨上全是汗,她关掉视频,给在演艺公司做实习生的朋友发了条微信。
“极昼明天是不是有个小剧场演出?”
“你怎么知道?内部票早抢光了。”
“帮我想想办法,拜托拜托。”
当天朋友发来一个定位和一张工作证照片:“保洁阿姨的,你长得不像保洁,自己看着办。”
第二天下午棠佳佳穿了件卡其色风衣,头发盘起来塞进一顶鸭舌帽里,口罩遮了半张脸,脖子上挂着那张工作证。
小剧场藏在东区一条巷子里,最多装三百人,她到的时候外面排满了粉丝,举着灯牌和手幅。
棠佳佳压低帽檐,从后门溜进去。
走廊很窄,墙上贴满了演出海报,她找到化妆间的时候推门进去,里面空无一人。
五把椅子并排摆着,化妆镜上夹着好几张手写的流程单,桌上摊着五颜六色的化妆品。
衣架上挂着五套演出服,全是白色的,衬衫、西装外套、裤子,整整齐齐。
角落里还有张旧沙发,扶手上的皮已经裂开了,露出里面发黄的海绵。
棠佳佳只穿着包臀裙和黑丝袜站在化妆间中间,对着镜子补了个口红,然后她坐在沙发上,裙子往上缩,黑丝裹着的大腿笔直修长。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门被推开了。
第一个进来的是Noa,他手里端着一杯冰美式,绿眼睛在灯光下像两颗玻璃珠,看见沙发上坐着的女人,他愣在门口,冰美式的杯壁上全是水珠,一滴一滴往下淌。
“ello?”
“i。”棠佳佳朝他笑了下。
后面的人跟着挤进来,苏屿手里拿着打印好的流程表,姜与淮正在整理衬衫领口,阿烬的蓝毛上还夹着两个粉色发夹,程屿白走在最后面,耳朵里塞着耳机,手里拿着一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
五个人全愣住了。
棠佳佳站起来,包臀裙把她的腰掐得很细,奶子把黑色无袖上衣撑得鼓鼓的。
她走到门口,把门关上。
“谁啊?”阿烬小声问苏屿。
苏屿皱着眉看她,他的丹凤眼在舞台灯光下好看,在化妆间日光灯下更好看,眼尾微微上挑,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排阴影。
“你是工作人员?”
“算是。”棠佳佳拿起那张工作证晃了晃,然后随手扔在茶几上。
“保洁?我记得保洁阿姨跟你长得不太一样。”
姜与淮站在化妆台旁边,手撑在台面上,白衬衫的袖子卷到小臂,手腕上戴了条银色细链子。
他是五个人里最瘦的,肩膀却很宽,腰窄得像一只手就能握过来。
“我是替她的。”棠佳佳靠在门上,目光一个一个扫过五个人的脸。
五个人,各有各的好看,站在一起像一排不同型号的奢侈品。
“保洁阿姨今天不太舒服,我来替她,顺便……”她顿了顿,“干点别的。”
“干点什么?”Noa歪了歪头,酒窝若隐若现。
“干你们。”
安静了两秒,阿烬先脸红了,红得非常彻底,从脖子一直红到蓝头发根,他在台上跳最野的舞,在台下被女人一句话就弄成了熟虾。
姜与淮嗤笑,他靠在化妆台上,双手交叉在胸前,下巴微微抬着,那副样子像在看一个不懂规矩的新人什么时候会被请出去。
“说大话是会被笑话的,你常干这种事?”
“挺常的。”
“呵,成功率多少?”
“目前为止,百分百。”
苏屿把流程表放在茶几上,走近了两步,距离近到棠佳佳能闻到他身上的香水味,他的丹凤眼直视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喉结滚了下。
“我们刚出道,公司有规定,不能和粉丝有任何私下接触,请你不要随便开这种玩笑。”
棠佳佳伸手,手指搭在他衬衫的第二颗扣子上。
苏屿身体绷紧了,但她没解扣子,只是用手指在那颗扣子上画圈。
“现在不是私下,是公开的,你们五个人都在场,算什么私下?”她把“私下”两个字咬得很重。
苏屿的喉结又滚了下,棠佳佳把手从他衬衫上拿开,绕过他走到沙发前面坐下。
翘起腿,黑丝裹着的小腿在灯光下反光。
她把手包放在茶几上,从里面掏出一盒薄荷糖,往嘴里丢了一颗。
“我来帮你们放松放松,演出前压力大嘛,既然是男团,那肯定是单身咯,单身男性不能拒绝女性的做爱邀请。”
几人齐齐皱眉,似乎想起了这条颁布不久的法律。
“我们演出还有两个小时零四十分钟,时间来不及。”姜与淮看了眼墙上的钟。
“来得及。”棠佳佳慢慢解开包臀裙后面的拉链。
裙子松了,她扭了下腰,裙子滑到大腿根,黑丝袜是连裤式的,把她的腿裹得很紧,大腿内侧有一道蕾丝边的印子,她的手伸到腰侧,把丝袜往下卷,卷过膝盖,卷过小腿,从脚踝上褪下来,一条腿光着,另一条腿还穿着。
五个人都盯着她。
“你们是想我穿着,还是脱了?”
没人回答,Noa把冰美式放在茶几上,抽了张纸巾擦手上的水珠,然后坐在棠佳佳旁边。
近看他的绿眼睛更漂亮,瞳孔周围有一圈金色的纹路。
“我愿意和这位漂亮的女孩子发生关系。”
他的中文带着一点轻微的口音:“你很漂亮,我很喜欢你。”
“谢谢。”
棠佳佳伸手摸他的卷毛,他的头发很软,她把他的脸拉近,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Noa的嘴唇很软,有冰美式的苦味,他被亲了之后眨了眨眼,笑得酒窝更深了,然后凑过来回亲她。
他们的舌头碰在一起,Noa接吻很温柔,舌头慢慢缠着她的,像在品尝一道甜品。
他的手扶在她腰上,手指隔着上衣布料轻轻摩挲。
身后,阿烬小声说了句“O my god”,然后捂住自己的眼睛,但手指缝是开的。
棠佳佳的手从Noa的卷毛滑到他胸口,他穿了一件宽松的黑色卫衣,她把手伸进卫衣下摆,摸到他的腹肌,他看起来瘦,但肚子上全是实的,腹肌一块一块的,在她手指下面绷紧。
Noa在她嘴里哼了声,把手从她腰上移到了她胸口,隔着上衣握住她的奶子轻轻揉。
“Noa。”苏屿的声音冷下来:“你在干什么?”
Noa松开棠佳佳的嘴,转过头看队长,嘴唇上还沾着她的口红。
“队长,我在享受,我们不能拒绝不是么?”他理所当然地说。
棠佳佳笑了:“是的,不能拒绝,哪怕你们是公众人物。”
她把上衣脱了,从头顶扯下来,扔在沙发扶手上,里面是一件黑色蕾丝内衣,奶子被托得很高,乳沟深深的,乳尖在内衣下面顶出两个凸点。
阿烬把手指缝合上了。
她站起来,走到阿烬面前。
他比她高了整整一个头,蓝毛在灯光下像只惊慌失措的鹦鹉,她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你摸过女生的胸吗?”
阿烬摇头,他的手指僵硬地蜷在她手心里,掌心很烫。
“那现在可以摸了。”她按着他的手压在自己奶子上。
阿烬的手指慢慢收拢,隔着内衣,他握住了她整只奶子。
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他捏了一下,力道很轻,像怕捏碎了什么。
棠佳佳伸手解开了内衣脱掉,奶子弹出来,粉色乳尖蹭过他的指尖。
阿烬整个人抖了一下。
“队长……怎么办……”
他回头看苏屿,眼神满是无措与茫然。
苏屿站在化妆台旁边,嘴唇抿成一条线,尽管他并不愿意队友做这种事,他也不想参与,可他裤裆已经鼓起来了。
“你们自己看着办。”他的声音冷冷的。
“那我可要开始享受了。”
姜与淮走过来,他把阿烬往旁边挤了挤,低头看棠佳佳的奶子。
“很漂亮。”用手指捏住一颗乳尖,轻轻搓了下。
棠佳佳的腰软了,整个人靠在他身上。
姜与淮的手从乳尖滑到她腰上,再到她屁股上,隔着包臀裙,他握住她的臀肉,五指收紧。
他的手指很凉,银链子蹭在她腰上冰得她缩了下。
“冷?”他问。
“你的链子好凉。”
姜与淮把银链子解下来放在化妆台上,他低头含住她一颗乳尖,舌头绕着乳尖打转,含住轻轻吸了下。
棠佳佳仰头,手抓住他后脑勺的头发,他的头发染成了浅棕色,抓在手里很滑。
阿烬在另一边,脸还红着,棠佳佳拉过他的手放在另一边奶子上。
这次他主动揉,学着姜与淮的样子捏住乳尖搓碾,手法生疏。
Noa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他把她的包臀裙拉链拉开,裙子滑到地上。
棠佳佳光着下半身站在化妆间中间,白虎逼全露着,肉唇粉粉的,已经湿了。
她的腿很白,大腿内侧有一道刚才丝袜勒出的红印子。
Noa跪下去,脸凑近她腿间。绿眼睛离她的逼只有几厘米。
“我可以舔么?”
“可以。”
他的舌头从下往上舔,从穴口舔到阴蒂,再舔回去,他的舌头跟接吻一样温柔。
舌尖绕着阴蒂打转,然后含住轻轻吸。
他的手扶着她大腿,拇指在大腿内侧画圈。
“嗯啊……Noa你好会舔……”
“谢谢。”他在她逼里含含糊糊地回了句,嘴唇还贴在肉唇上,声音闷闷的,舌头伸进逼里进出,鼻尖顶着阴蒂。
姜与淮还在吸她奶子,阿烬在揉另一边。
棠佳佳被三个人同时伺候着身体软得像泡在热水里,只能靠着身后的姜与淮站着。
Noa舔得越来越快,他从温柔的舔舐变成了用力的吸吮,含住阴蒂猛吸,舌头在逼里快速进出。
两根手指插进去,进进出出地搅,淫水顺着他的手指淌下来,滴在化妆间的地板上。
“啊啊啊……要到了……Noa舔到骚逼高潮了……”
棠佳佳浑身抖,逼里喷水,喷了Noa一脸。
他没躲,绿眼睛在淫水淋湿的脸上发亮,他张嘴接了,喉结滚动咽下去。
“这还是我第一次喝淫水。”
棠佳佳趴在姜与淮肩膀上喘气,Noa从地上站起来,用卫衣袖子擦脸上的淫水。
姜与淮把她从怀里放下来,她跪坐在地上,仰头看他们。
“谁先来?”
五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观摩了半天的苏屿突然说:“按年龄吧。”
说着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睫毛垂下来遮住一半眼珠,伸出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按在化妆台边缘。
“趴着。”
棠佳佳趴在化妆台边上,屁股撅高,苏屿解开皮带,拉链拉下去。
鸡巴从内裤里弹出来,直直的,不算最粗但形状好看,茎身是干净的颜色,龟头深粉色。
他扶着鸡巴,在她逼口蹭了两下。
她已经湿透了,龟头轻易就陷进去了,苏屿沉腰,整根插进来。
他在操她,每一下都抽到只剩一个龟头在里面,再整根往里送,节奏不快,碾着逼里最敏感的那个点。
棠佳佳趴在化妆台上,奶子压在冰凉的台面上,她面前的镜子里映出苏屿的脸,还是那副冷淡的表情,喉结不停地滚。
姜与淮绕到前面,把鸡巴塞进她嘴里。
他的鸡巴比苏屿的长一点,茎身很白,龟头是淡淡的粉色。
棠佳佳含住,舌头绕着他的龟头打转,姜与淮仰头,手指插进她头发里。
Noa站在她侧面,拉起她一只手放在自己鸡巴上。
他脱了卫衣和运动裤,身上只剩一条内裤,鸡巴从内裤边缘弹出来。
混血儿的尺寸确实不一样,很粗,龟头涨成深红色,茎身上有青筋,棠佳佳用手给他撸。
阿烬还坐在椅子上,鸡巴把黑色皮裤顶得老高,脸还是红的。
程屿白站在角落里,矿泉水瓶已经喝空了,他捏着空瓶子,耳机挂在脖子上,里面还在放什么歌,隐约能听到模糊的鼓点。
苏屿操得越来越快,他的呼吸终于乱了。
棠佳佳吐出姜与淮的鸡巴,回头看苏屿,他的脸还是冷,但耳朵红了,一直红到脖子。
“啊啊啊……苏屿操死我……队长第一个操我……你粉丝知道你这么会操吗……”
苏屿俯下身,胸膛贴着她后背。嘴唇贴着她耳朵,声音压得很低。
“别告诉他们。”
棠佳佳被他的话刺激得逼猛地夹紧,苏屿闷哼一声射了,精液灌进逼里,一股一股的。
他拔出来的时候精液从逼口往外淌,滴在地上,苏屿抽出纸巾擦了擦鸡巴上的淫水和精液,做完这些之后他靠在化妆台旁边,拿起流程表继续看,彷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姜与淮把棠佳佳从化妆台上拉起来,按在旁边的椅子上。
椅子是带轮子的办公椅,棠佳佳坐上去的时候椅子往后滑了一截。
姜与淮把她腿掰开架在椅子扶手上,站在她面前,扶着鸡巴插进去。
逼里灌满了苏屿的精液,滑得一插到底。
“啊啊啊……姜与淮……鸡巴好长……”
姜与淮操她,跟她做爱的时候脸上带着笑,嘴角微微上翘,像在享受一件很好玩的事,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逼里进出,看着白沫糊在交合的地方。
他笑了一声:“那你觉得我帅还是苏屿帅?”
“都帅……啊啊啊……”
“呵,端水大师。”
姜与淮操得更快了,腹肌拍在她屁股上啪啪啪,办公椅被他撞得一直往后退,退到墙边了,咚的一声撞在墙上。
“我帅不帅?”他又问。
“帅……姜与淮最帅……操得我好爽……骚逼被操烂了……”
姜与淮俯下身,咬她耳朵,他咬得不疼,用牙齿轻轻叼着耳垂磨。
“这还差不多。”
他射了,精液灌进逼里,他拔出来之后抽了张纸巾,不是给自己擦,而是弯腰温柔地帮她擦逼口淌出来的精液。
动作很轻,擦完把纸巾扔进垃圾桶,朝阿烬扬了扬下巴。
“该你了,小蓝。”
阿烬在皮裤里已经硬得快炸了,他站起来,手忙脚乱地解皮带,皮带扣卡住了,他解了好几下才解开。
鸡巴弹出来,很直,颜色很淡,龟头是浅粉色的,跟他的人一样看起来干干净净,他的腿很长,跳舞练出来的肌肉线条流畅。
“我、我没做过……”他站在棠佳佳面前,蓝毛耷拉着,看起来真的很紧张。
棠佳佳从椅子上站起来,把他按在椅子上。
阿烬被按下去的时候椅子往后滑,他伸手抓住扶手才稳住,棠佳佳跨在他腿上,扶着鸡巴往下坐,逼里灌满了苏屿和姜与淮的精液,她坐下去的时候精液挤出来,糊在阿烬的大腿上。
阿烬仰头,喉结滚动,整个人像被点了穴。
她的逼很紧,又湿又热,裹着他的鸡巴一收一缩,他的手指掐在椅子扶手上。
“动一下。”棠佳佳说。
阿烬试着往上顶,顶了一下,生涩,用力太猛,把自己弄得闷哼一声。
“啊……慢点……别急……”棠佳佳把手放在他胸口,带着他找节奏。
他的胸肌在T恤下面起伏得厉害,心跳快得像擂鼓。
“你心跳好快。”
“因为我……”阿烬的声音发抖:“我从来没想过第一次会是跟……五个人一起……”
棠佳佳低头亲他,他的嘴唇很软,有股草莓味润唇膏的味道,她一边亲他一边骑他,屁股上下摇,奶子在他眼前晃。
阿烬终于不那么紧张了,手从椅子扶手上移到她腰上,然后移到她奶子上。
他握住两只奶子揉,比刚才熟练多了。
“啊啊……阿烬……你好可爱……鸡巴也很可爱……操得姐姐好舒服……”
阿烬被她夸得更卖力了,他往上顶的节奏越来越顺,每一下都配合她往下坐的时机,顶得她浑身麻。
他射得很快,射的时候他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闷闷地叫了一声。
“姐姐,我射了……”
“嗯啊……没关系……射给姐姐……”
精液灌进逼里。
他射了很多,可能是因为第一次,拔出来的时候鸡巴还在跳,精液从逼口往外淌了一大摊。
Noa已经等不及了,他把棠佳佳从阿烬身上抱起来,放在沙发上,从正面操进去的时候鸡巴撑得逼口发白。
他操得猛,跟刚才舔逼时的温柔完全不一样。腹肌拍在她屁股上啪啪啪,又响又脆。
绿眼睛一直盯着她的脸,酒窝一深一浅,操着操着他俯下身,用英语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沙发被他撞得一直往前挪,Noa射了,拔出来,程屿白最后走过来。
他走到沙发旁边的时候已经自己撸了很久,鸡巴翘得高高的,颜色最深,龟头涨成紫红色。
他把棠佳佳翻过去,让她跪在沙发上,从后面操进逼里。
他不说话,闷头干,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裤子褪到膝盖,腿上的肌肉绷得很紧,表情还是忧郁的,但动作一点不忧郁。
“啊啊啊……程屿白在操我……好帅……啊啊啊……”
程屿白终于开了口,声音沙哑:“舒服么?”
“舒服……操得我好爽……啊啊啊啊……”
程屿白俯下身咬她肩膀,力气很重,棠佳佳叫了一声,逼夹得更紧了。
他闷哼,加快了速度,卵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响。
他射了,拔出来,坐到旁边的椅子上,把挂在脖子上的耳机重新塞回耳朵里,好像刚才操人的不是他。
五个人轮了一遍,棠佳佳瘫在沙发上,腿合不拢,逼红肿着往外淌白浆,肚子微微鼓起来。
苏屿看了眼墙上的钟。
“还有半小时。”
这句话落进化妆间里,像火柴丢进汽油,阿烬的鸡巴是最先重新硬起来的,他在皮裤里憋了太久,第一次射完了那根东西反而更加精神抖擞。
他揪着自己蓝毛的刘海,表情挣扎了整整三秒,然后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沙发前面。
“姐姐……我还想要。”
棠佳佳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已经在沙发上躺平了。
这个刚破了处的主舞自己扶着鸡巴,眼巴巴望着她,那眼神干净得不像话,但他那根东西翘得比谁都高。
棠佳佳跨上去骑他。
逼里灌满了五个人的精液,她往下坐的时候精液挤出来,顺着阿烬的小腹往下淌。
她撑着阿烬胸口骑他,Noa绕到沙发后面,她的头仰靠在沙发靠背上,倒着看见Noa的绿眼睛。
他低头亲她额头,然后亲她嘴唇,这个倒着的吻很奇怪,他的舌头从反方向伸进来,鼻尖碰着她的下巴,亲完了他直起身,把鸡巴塞进她嘴里。
姜与淮从侧面过来,拉起她一只手放在自己鸡巴上。
程屿白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一边看着这边一边自己撸。
苏屿靠在化妆台旁边,鸡巴已经从裤子里掏出来了,半硬着。
阿烬往上顶得越来越快,第一次的生涩已经被某种原始的冲动取代。
他抓着她的腰往上猛顶,蓝头发全汗湿了贴在额头上,那双被粉丝夸“会说话”的眼睛此刻只剩兽性的光。
Noa操她嘴操得深,每一下都顶到嗓子眼,她的口水和他的黏液混在一起顺着脖子往下淌,把锁骨窝填成一个小水洼。
姜与淮用她的手套自己的鸡巴,时不时把她的手拉过来亲一下手背。
程屿白自己撸到一半站起来,走到她侧面,把鸡巴对准她的奶子,龟头蹭着乳尖画圈。
苏屿从化妆台上拿起一支签字笔——就是签名会用的那种银色签字笔走到她身后。
阿烬还在操她逼,苏屿蹲下来,手指按在她屁眼上。
她的屁眼被逼里淌出来的精液浸湿了,苏屿拿签字笔的另一端在她屁眼上画圈,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整个人弹了一下。
苏屿把签字笔扔在茶几上,扶着鸡巴顶在她屁眼上,他没问能不能进,龟头陷进去,棠佳佳咬住Noa的鸡巴才没叫出声。
太紧了,苏屿进得很慢,每推进一寸她都浑身发抖。
阿烬在她逼里停住了,让她适应,两根鸡巴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一个在逼里,一个在屁眼里。
苏屿开始动,阿烬也开始动,两个人在同一个身体里错开节奏,阿烬进的时候苏屿退,阿烬退的时候苏屿顶上来。
棠佳佳趴在阿烬身上,嘴里含着Noa的鸡巴,手里撸着姜与淮,奶子上蹭着程屿白的龟头。
她被五根鸡巴包围了,浑身上下的洞全被塞得满满当当,叫不出来,只能呜呜地哼,口水从Noa的茎身旁边淌出来。
姜与淮绕到沙发另一侧,拉起她另一只手放在自己鸡巴上。
苏屿在屁眼里加快了速度,他终于发出了压抑了很久的闷哼,他射在屁眼里,精液灌满了那个紧窄的通道。
鸡巴拔出来,精液从屁眼淌出来滴在沙发垫子上。
阿烬紧随其后,射在逼里。
Noa射在她嘴里,她咽下去了。
姜与淮射在她手心里,程屿白喷在她奶子上。
化妆间里全是精液的腥味和汗味。
苏屿射完了靠在化妆台上喘气,衬衫敞着,锁骨上全是牙印和吻痕,那条他代言的品牌项链缠在钮扣间晃来晃去。
姜与淮用湿巾擦自己手腕上那条银链子,刚才被棠佳佳抓了一把,链子上沾了她的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