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仪式OE:小别胜新婚

清晨的议事厅里,空气沉得几乎凝滞。

青木铃站在长桌尽头,五双暗红色的眼睛同时落在她身上。契约的连结在这沉重的注视下绷得极紧,热意低低地在血液里游走。

“我决定了。”她的声音有些干,“我想先回去。”

夜的手指瞬间收紧,椅子发出轻微的响动。

凯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

羽依旧沉默,却把视线从她脸上移开了。

凛轻轻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曜站在主位,神情淡漠,却把整个空间的气压压到了最低。

“先回去。”曜重复了一遍,声音低而沉,“不是永远离开?”

“不是。”青木铃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契约已经完成。纯血可以孕育。我想……用一点时间确认自己的心情。如果以后还需要我,我不会逃。”

短暂的死寂。

随后,曜点了点头。

“可以。”

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足够让她无法轻易躲开。

“契约不会解除,只会休眠。”他的拇指擦过她的下唇,“你随时会被再次召唤。到时候,不会再给你选择的机会。”

青木铃的呼吸微微一滞,却还是点了点头。

“我知道。”

夜忽然走过来,直接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生疼:“最好记住你说的话。真要让我们去找,就别怪手下不留情。”

凯红着眼,却还是用力握了握她的手:“……会想你的。真的。”

羽最后看了她一眼,暗红色的眼睛深得可怕。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一枚小小的黑色耳坠塞进她掌心。触感冰凉,上面刻着极淡的血纹。

凛上前,替她整理了一下衣领,声音依旧温和:“去吧。想清楚再回来。”

曜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只是低头,在她额前极轻地落下一吻,随即松开手。

“送她走。”

青木铃被送回人间的那天,天阴得很沉。

古堡的门在她身后合上时,契约沉入休眠。

身上的痕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只留下隐隐的空虚。

她回到原来的生活,重新住进那间小小的公寓,试图用工作和日常填满所有缝隙。

可空隙还是在。

有时是深夜突然升起的热意,腿心无故发潮;有时是侧颈传来的幻痛,像有人正轻轻咬着那里;有时是路过某家店,闻到一丝极淡的冷香,心跳就会漏一拍。

她把羽给的耳坠戴在身上。

冰凉的触感贴着皮肤,像某种无声的提醒。

三个月后。

她以为自己已经渐渐习惯了这种低浓度的思念。

直到某个普通的夜晚,窗外下起小雨。

门被敲响的时候,青木铃正在整理明天的文件。她以为是邻居,随手打开了门。

然后,她僵在了原地。

黑崎曜站在门外。

他穿着黑色的风衣,头发被雨水打湿了几缕,暗红色的眼睛在走廊的灯光下亮得吓人。

身后,凛、羽、夜、凯的气息清晰可辨,像一张无声的网,把这小小的公寓楼道彻底笼罩。

“时间到了。”曜开口,声音低得几乎被雨声盖过,“你该回来了。”

青木铃的手指死死扣住门板。

契约在他出现的瞬间彻底苏醒,热意狂暴地涌上四肢,让她的呼吸瞬间乱掉。腿心不受控制地收缩,连站稳都有些困难。

夜从侧面走近,眼神阴沉:“三个月。够你想清楚了吧?”

凯站在稍远的地方,耳根红着,却还是死死盯着她:“……我们来接你了。”

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暗红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她此刻苍白的脸。

凛走到她面前,伸手极轻地擦去她不知何时溢出的泪,声音依旧柔软:“这次不会再问你愿不愿意了。”

青木铃的喉咙发紧。

她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契约的热意烧得她几乎腿软,身体比意识更先一步认出了这些气息,并诚实地产生了反应。

曜伸出手。

掌心向上,像最初在古堡里那样,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走吧。”

青木铃看着那只手。

雨声很大。

她的手指在门板上收紧,又慢慢松开。

最终,她抬起了手——

既没有彻底推开,也没有立刻抓住。

只是停在半空。

雨还在下。

而门,已经开了。

青木铃的手最终还是落了下去。

没有推开,也没有抓住。

只是顺着门板慢慢滑到身侧。

黑崎曜的眼神暗了暗。

他没有再等,直接上前一步,伸手扣住她的手腕。

力道不重,却足够让她无法轻易挣脱。

契约的热意在接触的瞬间轰然上涌,青木铃的膝盖一软,几乎站不住。

“进来再说。”曜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他拉着她往公寓里走。

凛、羽、夜、凯依次跟进来,最后由羽反手关上门,落锁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狭小的客厅瞬间被五人的气息填满,冷香浓得几乎令人窒息。

青木铃被按坐在沙发上。

夜最先失去耐心。他俯身撑在她两侧,暗红色的眼睛近在咫尺:“三个月。想我们没有?”

青木铃的呼吸乱得厉害。腿心已经不受控制地发潮,契约比在古堡时更敏感,只是被靠近就让她浑身发烫。

“……有。”她最终低声承认。

夜冷笑一声,却没再继续逼问。反而被凛伸手拉开了一些。

“别急。”凛的语气依旧温和,手指却已经抬起她的下巴,“先让她适应。休眠太久,突然全部靠近,身体会受不了。”

话虽如此,他的拇指还是缓缓擦过她的下唇,力道暧昧。

羽站在稍远的地方,静静看着这一幕。凯则靠在墙边,手指收得很紧,耳根红得厉害,却始终没有移开视线。

曜在她面前蹲下,与她平视。

“最后问一次。”他的声音很稳,“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说。说了,我们就只做必要的确认,然后离开。”

青木铃看着他。

雨声还在窗外响着。

公寓里只开了一盏灯,五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把她彻底困在中间。

契约的热意烧得她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身体却比任何时候都诚实——它在渴望这些气息,渴望被触碰,渴望被填满。

她沉默了很久。

最终,只是极轻地摇了摇头。

“……不后悔。”

空气仿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曜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低低地呼出一口气。随即,他伸手扣住她的后颈,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任何一次都深,也更不克制。

舌尖长驱直入,卷走她所有的呼吸。

青木铃的手指抓住他的衣襟,身体迅速软下来。

夜已经从侧面解开她的家居服,凛则握住她的手,引导她去触碰自己的胸口。

羽走得近了些,手指探向她的后腰。

凯的呼吸乱得厉害,却还是伸手按住了她的膝盖,把她的腿慢慢分开。

“这里。”夜的声音已经沙哑,手指隔着最后一层布料按上那处湿软,“三个月没被碰,却湿成这样。”

青木铃羞耻得想并拢腿,却被凯固定住。布料被褪下时,冷空气触到湿意的瞬间,她轻轻颤了一下。

曜松开她的唇,转而咬上她的侧颈。

尖牙刺入的瞬间,刺痛与酥麻同时炸开,休眠已久的契约被彻底点燃。

热意狂暴地涌向四肢,青木铃的眼前阵阵发白。

“啊……”

凛已经含住她的乳尖,用舌头缓慢地绕圈。

羽的手指探入她的腿心,两根手指轻易地滑进湿软的入口,弯曲着擦过内壁。

夜则直接用拇指按上阴蒂,开始稳定而快速的揉弄。

快感来得又凶又急。

三个月的空虚在这一刻被彻底撕开。

青木铃的腰不断抬起,又被按回去,哭喊很快就溢了出来。

高潮来得比预想中更快,液体涌出,把身下的沙发垫浸湿一片。

“这么快就去了。”夜低声笑了一下,眼神却暗得可怕,“看来是真的想我们。”

曜已经解开自己的衣物。性器完全勃起,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他没有再多做等待,直接对准入口,缓慢却坚定地顶到最深。

“啊——!”

被填满的瞬间,青木铃的身体剧烈痉挛。

太久没有被进入的身体紧得可怕,却又因为契约而迅速适应。

曜开始抽送,动作又深又重,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

与此同时,夜的手指没有离开她的阴蒂,凛和羽分别照顾着她的胸口与侧颈,凯则紧张地握住她的手,像是怕她被顶得太狠。

“夹紧。”曜的声音低沉,“记住这个感觉。以后不会再让你一个人待着了。”

青木铃只能哭着点头。

他们没有像在古堡时那样严格按顺序。

这一次更像是积压了三个月的确认与宣泄。

曜释放后,夜立刻接替进入,动作比曜更急,也更凶。

接着是凛,依旧带着那层表面的耐心,却在最深处停留得格外久。

羽沉默而深重,凯则生涩却用力,像是想把自己彻底嵌进去。

青木铃记不清自己去了多少次。

意识模糊的时候,她只感觉到有人在舔她的眼泪,有人在她耳边低声说“回来就好”,有人死死咬着她的侧颈,把属于自己的印记重新盖上去。

结束时,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青木铃躺在沙发上,身体酸软得几乎动弹不得。

五人围在她身边,气息将她彻底笼罩。

契约的热意逐渐平息,却留下更深的、被重新连接的充实感。

曜低头看着她,伸手把她散乱的头发拨到耳后。

“这次,不走了。”

青木铃看着他,又看了看另外四人。

最终,她极轻地点了下头。

门还锁着。

而她,已经没有再推开的意思。

雨停后的空气里还残留着潮湿的气息。

青木铃被黑崎曜从沙发上抱起来时,身体仍在细细发颤。

腿心一片狼藉,混合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慢往下淌。

她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衣襟,把脸埋进他的胸口,闻到那股熟悉的冷香。

“能走吗?”曜低头问她。

她摇了摇头。

“那就不用走。”他的声音很稳,“我们带你回去。”

夜已经在检查公寓的门窗,动作利落得像做过无数次。

凛从浴室里找出干净的毛巾和衣服,羽则沉默地收拾她放在桌上的少量私人物品。

凯站在一旁,手里紧攥着她的外套,耳根还红着,眼神却亮得吓人。

“现在就走?”青木铃的声音有些哑。

“现在。”曜把她放在床边,自己则低头替她简单清理,“再待下去,只会让你更难受。契约刚被重新激活,需要稳定的环境。”

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却足够仔细。温热的毛巾擦过腿心时,青木铃轻轻颤了一下,立刻被他按住膝盖。

“别夹。”他低声说,“还有残留。”

青木铃羞耻得耳根发烫,却只能任由他动作。

清理到一半,夜走过来,直接伸手探入她的腿心,两根手指缓慢地搅动了几下,把深处的白浊带出来。

“这么多。”夜的语气带着点讽刺,又像在确认,“三个月没碰,一碰就成这样。”

“够了。”凛把干净的衣物递过来,“先让她穿上。路上还要一段时间。”

青木铃被重新穿好衣服。

外袍很大,是曜的,下摆几乎拖到地面。

脚踝上没有再锁银环,可五人的气息将她彻底围在中间,比任何束缚都更令人无法挣脱。

离开公寓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车。青木铃被放进后座,立刻被夜和凯夹在中间。曜坐在副驾驶,凛负责开车,羽则坐在最后一排,沉默地看着窗外。

车子启动的瞬间,青木铃的身体又不自觉地软了一下。

契约在密闭的空间里被五人的气息同时放大,热意再次低低荡开。她试图并拢双腿,却被夜伸手按住膝盖,强制分开。

“别忍。”夜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反正马上就要到了。”

凯的呼吸明显乱了。他握住她的手,掌心全是汗,却还是用力回握。

“很快就到。”他低声说,“到了就可以……好好休息。”

青木铃没有回答。

她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街灯,忽然意识到自己真的在被带回那个地方。

这一次不是被强行掳走,而是在清醒的情况下,自己点了头。

车子很快驶离市区,踏上通往山里的路。

越接近古堡,空气就越冷。

契约的热意却反而越来越清晰,像有无数细线正把她往某个固定的方向拉。

青木铃的呼吸逐渐乱掉,腿心再次不受控制地发潮。

夜显然察觉到了。

他直接伸手,隔着衣服按上她的腿心,低声笑了一下:“又湿了。这么想回去?”

青木铃想反驳,却只吐出细碎的气音。曜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声音淡淡的:

“到了再处理。现在别弄。”

夜啧了一声,却还是收了手,只是把她的腿强制保持分开的姿势。

真正望见古堡的轮廓时,青木铃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座熟悉的、阴冷的建筑静静矗立在夜色里,灯火稀疏,却像某种巨大的活物,正缓慢地张开嘴。

车子驶过锈迹斑斑的铁门,石子路发出细碎的声响。

停下。

车门被打开。

夜气混着古堡特有的冷香涌进来。青木铃被曜重新抱下车,双脚刚沾地,膝盖就软了。凯立刻上前扶住她的另一侧。

“还能走吗?”

她摇头。

于是她再次被抱了起来。

穿过长长的回廊时,壁灯一盏盏亮起。

熟悉的场景逐一掠过眼前——东翼的方向、通往地下的石阶、以及更深处那扇她曾被锁过的门。

青木铃把脸埋进曜的胸口,手指紧紧抓住他的衣襟。

“这次……”她的声音很低,“不会再让我走了吧。”

曜低头看她,暗红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很深。

“不会。”他回答得简洁而确定,“哪里都不会再让你去。”

身后,夜低声接了一句:“跑一次就够了。”

凛的声音依旧温和:“房间已经重新整理过。比以前更舒服。”

羽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跟在最后。

凯则握紧了她的外套,像是在确认什么。

他们没有把她带去地下。

而是直接走向东翼最里面的主卧——那间被彻底改造过的、属于她的房间。

门被推开时,里面的陈设已经焕然一新。

更大的床、更厚的地毯、窗边加了厚重的窗帘,空气里提前燃着安神的熏香。

青木铃被放在床上。

五人围在床边,气息将她彻底笼罩。

曜伸手,解开她外袍的带子。黑色的布料滑落,露出里面仍带着情事痕迹的身体。他的手指在她小腹的血纹痕迹上停留了片刻,声音低沉:

“欢迎回来。”

青木铃看着他们。

五双暗红色的眼睛里,有克制,有暗涌,有未消的怒意,也有某种更复杂的、近乎如释重负的情绪。

她没有再说话。

只是伸手,抓住了最近的那只手。

门在身后被轻轻带上。

锁舌扣上的声音很轻,却足够清晰。

而这一次,她没有再去听那声音里是否还有离开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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