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底下的秦昭月被这声吓到,死死咬住萧贺野的手掌,动都不敢动。
秦之诚一把掏出那根早已涨大到发紫,正狰狞跳动着青筋的肉棒,硕大的顶端对准她那湿成一片的穴口,却故意不进去,只是恶劣地在那道狭窄生涩的缝隙中,缓慢地上下磨蹭、反复辗压。
【呼呜……你进来……求你……】汤珞恩被磨得喉间全是求饶般的娇喘。
那股子求而不得的空虚麻痒,让她彻底弃守了理智,她本能地扭动臀部,主动用那泥泞不堪的小穴,去迎合磨蹭那根硕大的肉棒,她像是要献祭一般,将自己体内流出来的浓稠蜜汁,淋满了男人的整根肉棒,两只手死死圈住秦之诚的脖子,用力将胸前那对傲人的奶子,狠狠挤压在男人宽阔的胸膛前。
那两团大奶子在激烈的挤压下被压得变形扁平,随着她剧烈的喘息,在男人的衬衫布料上肆意磨擦,顶端那两枚奶头被磨得通红挺立,在白晃晃的灯光下,画面色情淫靡到了极点。
硕大的肉棒每一次磨擦,都带出更多的蜜汁,在两人胯间发出【噗哧、噗哧】黏腻无比的水响,每一声,都像是在嘲笑汤珞恩的口是心非,把这场书桌上的掠夺推向了失控的边缘。
秦之诚看着汤珞恩那副彻底丢了魂,却又渴望到了极点的死样子,眼底那团暗火快要化成实质的刀子。
他依旧坏透了地卡在关口不肯真正贯穿。
他一只大掌发了狠地死死按住她那不断扭动,试图往下套弄的纤腰,另一只大掌,则恶劣无比地在半空中拨弄着她那颗早就被蜜汁完全打湿,充血发硬的阴蒂,与此同时,他跨步往前一沉,逼着那根硕大跳动着青筋的肉棒,继续在那道泥泞不堪的缝隙中,上下反复地用力滑动碾压。
【秦之诚……你这混蛋……别光是蹭啊……】汤珞恩被体内那股子麻痒磨得连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她那一双白嫩的大腿勾得更紧了,细长的脚踝在秦之诚精壮的后腰处焦急,难耐地反复磨蹭,每一次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狠狠滑过自己敏感的大小阴唇时,她的娇躯都会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一下,小穴深处那层生涩的嫩肉,更是不争气地疯狂收缩抽搐着,再次噗滋一声,喷洒出更多滚烫的蜜汁。
【噗哧……噗哧……】那黏腻羞耻到了极点的水声,在安静得掉一根针都能听见的书房里,大得惊人,每一声,都像是在空气中直接炸开的淫靡火花,震得躲在桌子底下的秦昭月连灵魂都在打颤。
秦之诚猛地低下头,再次张大嘴,一口死死含住了她那被狠狠挤压得变形,此时正顶在自己大敞衬衫胸口上的雪白大奶子。
他用大牙的尖端轻轻啮咬着那颗早就被揉得红肿的乳尖,含糊不清地低哑呢喃,【不是整天在背地里骂我是变态吗?变态……怎么会让你这女人,这么轻轻松松就如愿以偿,嗯?】
说完,他勾起嘴角,故意加重了胯下的力道,用那根正疯狂跳动着青筋的肉棒,在那处早就红肿不堪的阴唇上,发了狠地狠狠一擦!
【啊哈……!要疯了……真的要疯了……快进来啊……!】汤珞恩仰着白皙的脖子,一双凤眸彻底失神地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嘴里全是揉碎了的放浪哭喊。
那对被蹂躏得满是通红指痕与牙印的大奶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在男人胸口晃出一大片肉色,滚烫的蜜汁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沿着臀瓣的沟壑,滴滴答答,全数滴落在了书桌下方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