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雄性腥甜气息的液体,正发了疯似地疯狂灌入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最深处,那种被滚烫热浪瞬间填满,烫得连灵魂都在发抖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啪】地一声,彻底砸成了一片废墟。
她整个人瘫软在凌乱的铁灰色床单上,两条雪白的大腿无力地分开,肉体却还在随着那股浇淋的热浪,剧烈地一下下抽搐痉挛着。
贺天睿并没有立刻撤离。
他大汗淋漓地趴在她身上,恶劣地维持着整根没入最深处的姿势,就这么挺在里面,一边粗重地喘着气,一边享受着体内那股喷发出来的热浪,在狭窄泥泞的通道内翻涌蔓延。
随着他每一次粗重的喘息,小穴受惊般地抽搐收缩,死死挤压着那根尚未退出的肉棒。
【噗滋。】大股大股的白浊受到这股重压,沿着两人交合得全无缝隙的肉缝边缘,一股脑溢流了出来。
那浓稠的液体混杂着嫣红翻开的处子血,蜿蜒着流过秦悦白皙如雪的大腿根部,在那冷硬铁灰色的衬托下,红、白、灰交织在一起,显得又淫靡、又惊心动魄。
【全都吃进去了……悦悦,你这辈子,都别想洗干净我的味道。】贺天睿随手抹掉脸上下淌的汗珠,眼神里闪烁着抢夺完猎物后的满足,还有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他再次俯身压上秦悦那具瘫软如泥,连手指头都动弹不得的娇躯,这一次,他没再进行粗暴的掠夺,反倒带着一丝难得的黏糊与温柔,伸出指尖,细细地为她拨开被汗水浸透黏在额头上的几缕乱发。
看着她这副任人蹂躏的死样子,男人黑漆漆的眼底暗火一闪,腰腹往前一沉,坏透了地又在最深处故意发狠挺弄了几下。
【呜……嗯啊……】秦悦两条白嫩的大腿剧烈抽搐了一下,体内那生涩的窄径受惊般地又疯狂紧缩了起来,像是一张贪吃的嘴,死死含住体内那根硕大的肉棒,不肯放手。
【今天场合不对,暂时只能弄到这一步,先饶了你。】贺天睿掐着她臀瓣的大掌猛地一松,他咬着牙,将那根正滋滋冒着高热的肉棒,缓缓从她的小穴最深处抽了出来。
【啵。】一声清脆无比的肉体分离声在安静的客房里炸开,将屋里那股子浓烈的情欲气息震得散了一些,他嗓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事后的混浊与粗重,在那张潮红未褪满是泪痕的小脸上,重重地印下一吻。
秦悦大张着腿,小穴色情的吐纳着,开开合合的暴露在空气中,像是个任人摆布的娃娃般,而精液也像是流水般,从她的小穴流出。
而那些被塞得满满当当,滚烫浓稠的精液,此时也像是失去了束缚的流水一般,混杂着翻开的嫣红处子血,顺着那道不留一丝缝隙的肉缝,源源不断地从小穴里缓缓溢流了出来,在大腿根部拉出亮晶晶的淫靡丝线。
贺天睿收回视线,长腿一迈,翻身下床。
【刷、刷。】他慢条斯理地捡起散落在铁灰色床单边缘的衣服,套在身上,他没让秦悦独自面对这份狼藉,反而展现出霸道的一面,拦腰一抱,直接把意识还有些模糊,两条大腿还在细细抽搐的秦悦抱进怀里,大步流星地往房门外走去。
【踏、踏。】就在经过那座幽暗古旧的黄花梨木衣橱瞬间,贺天睿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半秒。
他那双锐利的狼眼,有意无意地隔着那道窄窄的衣橱门缝,直勾勾地往最深处扫视了一眼。
那眼神凌厉又深不见底,仿佛早就看穿了这道窄缝后面,此时正死死交缠在一起的两具肉体,还有那两双因为惊恐而死死瞪大的眼睛,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且危险到了极点的笑意,一切尽在不言中。
【碰。】房门被重重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