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说好的血魔丹呢,怎么变成了淫魔丹

第二天一早,林越拿着沈药眠给的铜制令牌,再次来到了丹堂。

这回不用通报,令牌在禁制上刷了一下,百草堂的大门自动滑开。

院子里晒药材的弟子看到他亮出来的铜牌,态度比上次又恭敬了几分——丹堂通行令牌整个外门加内门持有的人不超过二十个,每一个都是丹堂认可的贵客。

林越刚走进院子,还没来得及往百草堂主厅走,就听到主厅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赤着脚踩在石板上的啪嗒啪嗒声由远及近。

然后百草堂的大门被人从里面猛地推开了。

沈药眠站在门口。

她今天的样子比上次稍微整洁了一点——头发还是用筷子插着,但至少大部分发丝都被拢进了髻里,只有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脸上的药渍比上次少了,不过额头上又多了一道新的黑色烟灰,大概是早上刚炸了一炉丹。

深棕色的瞳孔依旧是放大的,但眼神比上次清明了不少——至少看到林越的时候没有花三息去辨认他是谁。

"我就知道你会来!"沈药眠的语气里带着一股不加掩饰的兴奋,她几步走到林越面前,赤着的脚丫在石板上留下一串浅浅的灰印,"你上次说考虑一下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你肯定会来。纯阳之体的人对提升修为有天然的执念,因为你体内的阳气会不断推着你往更高的境界走。你需要破境丹——灵体九层冲击大圆满至少需要三颗破境丹,普通修士冲灵海境平均需要三颗,你这种纯阳之体体质特殊可能还需要更多。所以你必须来找我,因为你短时间内搞不到那么多破境丹——丹堂每月对外发售的破境丹只有十颗,排队排到下个月都轮不到你。"

林越被她这一大串连珠炮似的分析搞得愣了一下。这女人在涉及丹药的话题上脑子转得飞快,完全不像平时那副神志不清的样子。

"沈师姐说得没错。我确实是来找你试药的——我需要破境丹。"

"没问题。"沈药眠转身就往百草堂里走,边走边说,"破境丹的市价是五十块中品灵石一颗,内门弟子内部价二十块。丹堂的试药报酬标准——普通内门弟子试一次药给一颗聚气丹,价值两块中品灵石。正常来说你试十次药才能凑够一颗破境丹。"

她推开百草堂主厅的门,走到那张堆满药材的长桌前,从抽屉里翻出一个玉瓶放在桌上。

"但是你不一样。你是纯阳之体——整个人界已知的纯阳之体只有你一个。你的血液、你的阳气、你的元阳精华——每一样都是丹堂数据库里没有的珍贵样本。你的试药数据对丹堂的研究价值,比普通弟子高了至少十倍。所以——"她竖起一根手指,"你试一次药,我给你一颗破境丹。一次一颗,童叟无欺。"

林越心里算了一下——两次试药,两颗破境丹。

再加上他从其他渠道能弄到的丹药,冲击大圆满足够了。

但他还没开口,沈药眠又从抽屉里翻出了另一个玉瓶,和刚才那个并排放在桌上。

"另外——你那天给的情欲之香配方,我师父短暂出关的时候看了一眼。他说方子是有价值的,但用途太窄——只能针对妖族雌性,而且效果是催情不是杀伤,军事价值有限。不能量产,所以不能按你说的给提成。不过——"她把第二个玉瓶往前推了推,"师父说上次给你的十颗聚气丹确实少了,这张配方的价值不止那点东西。这颗破境丹是补给你的。这样你只需要试两次药,就能凑够三颗破境丹。三颗——够你冲击大圆满了。"

林越把两颗破境丹收进储物袋。破境丹的玉瓶触手温热,隔着瓶壁都能感觉到里面丹药散发出来的灵力波动——比聚气丹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什么时候开始试药?"

"现在。"沈药眠从长桌后面绕出来,赤着脚朝百草堂大厅后面走去,"跟我来。试药的地方不在主厅——这边。"

林越跟着她穿过主厅后面一条狭窄的走廊,经过好几扇紧闭的丹房门,最后在走廊尽头的一扇不起眼的铁门前停下了。

铁门不大,和普通房门差不多尺寸,但门板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禁制符文——银色和金色两种纹路交织在一起,在昏暗的走廊里发着微光。

门框四周嵌着好几颗中品灵石用来维持禁制运转。

沈药眠从袖子里掏出一把铜钥匙插进锁孔,同时另一只手按在门板上注入灵力。

金色和银色符文依次亮起又熄灭,铁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嗒声,缓缓弹开了一条缝。

"这是我专门改造的试药室。"沈药眠推开门走进去,林越跟在后面。

房间不大,大概三丈见方,四面墙壁全是和门上一样的禁制符文——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

房间里只有最基本的家具——一张石床、一张石桌、两把石凳。

角落里堆着几个大木箱,箱子里装满了各种瓶瓶罐罐和紧急解毒用的药材。

"试药的时候如果出了意外——比如我吃了不该吃的东西发疯——这间房间的禁制会把我和外面的世界完全隔绝。灵台境以下没有人能从里面打破这些符文。所以我发疯的时候顶多在这个房间里砸东西,不会跑出去伤及无辜。"沈药眠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经常发疯?"林越问。

"上次是一个月前。试了一炉新的醒神丹——配方里加了一味过量的还魂草。效果是清醒了整整七天七夜,眼珠子都闭不上。最后是师父从外面强行破开禁制把我打晕了才睡着的。"她指了指石床旁边墙壁上几道深达寸许的抓痕,"那是我用指甲抠的。七天七夜睡不着觉,差点把自己头发全揪光了。"

林越看着墙上那几道触目惊心的抓痕,忽然对面前这个不修边幅的女人多了几分敬意。

她自己试药,自己承担后果,从不拿别人当小白鼠。

这份对丹道的执着——说她是疯子也好,但至少是个有底线的疯子。

"你这么试药不会有生命危险吗?"

"有。去年有一炉九转易筋丹——配方是我自己改的——吃完之后五脏六腑全部开始融化。大概疼了两个时辰。不过——"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语气还是很平淡,"我的体质比较特殊。百毒不侵——不是完全免疫,是把毒素暂时封存在体内,然后通过体液慢慢排出去。唾液、血液、汗液——都行。那次九转易筋丹的毒性太重,我吐了三天三夜的血才排干净。床单换了好几条。"

说完她从石桌上拿起一个黑色的小玉瓶,瓶身上没有任何标签,只有一道血红色的封纹。

她把封纹用灵力抹去,拔开瓶塞,往掌心里倒了一颗丹药。

那颗丹药通体暗红,表面凹凸不平,像是被火烧过又冷却的岩浆。

丹丸表面浮着一层诡异的暗红色纹路,那些纹路在空气中缓缓蠕动——不是丹药在动,而是纹路本身在动。

林越隔着好几步远都能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混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和他在妖界地牢里闻到的妖族生肉的腥味有些相似,但更浓更烈。

"这是血魔教的独门丹药——血魔丹。"沈药眠把丹药托在掌心里递到林越面前让他仔细看,"血魔教是魔道宗门,专门炼制这种阴邪丹药。普通修士吃了之后实力会在短时间内暴涨三到五成,但同时会丧失理性,变得嗜杀成性,见人就砍。三百年前妖族入侵的时候,人界曾经有将领让士兵在绝境中服用血魔丹——那一仗确实打赢了,但吃了丹药的士兵在战后把自己人也砍死了三分之一。后来四大宗门联合下了禁令,任何炼制和服用血魔丹的行为都属于触犯宗门禁律。"

"那你怎么会有?"

"师父在二十年前剿灭一个血魔教余孽的时候缴获了一批。本来要全部销毁的,但师父说留着做研究——丹堂的职责不仅仅是炼丹,也要研究对手的丹药。知己知彼才能破解。这颗血魔丹在丹堂库房里放了二十年,师父一直想找到能克制它邪性的方法。普通修士的灵力对血魔丹的邪性完全没有抑制效果——阴邪之气入侵经脉之后会直接污染丹田,灵力越强污染越快。但你的纯阳之气是阴邪之气的天敌——理论上,纯阳之气可以在血魔丹的邪性扩散到丹田之前在经脉里将其拦下来灼烧干净。"

她把丹药递到林越手里,"你试试用纯阳之气包裹它,看看能不能压制它的邪性。如果成功了,就等于找到了克制血魔丹的方法。这个成果比十颗破境丹都值钱——师父会高兴得炸炉。"

林越看着掌心里那颗暗红色的丹药。

上面的血色纹路在他掌心里蠕动得更加剧烈了——纯阳之气的存在似乎刺激到了它,那些纹路像活物一样在丹丸表面翻滚扭曲,边缘渗出极其细微的血红色雾气。

他把心一横,张嘴把丹药吞了进去,然后盘腿坐在石床上闭眼运转纯阳之气。

丹药入腹之后迅速化开一股灼热的血流顺着经脉往全身扩散。

那股血流的温度极高,像是有人往他血管里灌了一勺滚烫的铁水,从胃部一路烧到胸口再烧到四肢百骸。

同时一股极其强烈的阴邪之气从血流中分离出来直冲他的丹田——血魔丹的邪性开始发作了。

林越立刻调动丹田里的纯阳之气迎上去想把那股邪气堵在经脉里烧掉。

但纯阳之气和邪气碰撞的那一瞬间——两股力量非但没有互相抵消,反而像干柴遇烈火一样猛烈地融合在了一起。

邪气被纯阳之气点燃了——不是被烧掉,是被引爆了。

那股被点燃的邪气在他经脉里炸开来,化作一股更加狂暴更加灼热的能量,以比刚才快了数倍的速度冲向他的丹田。

林越的双眼猛地睁开,瞳孔里泛起了一层血红色的光——不是丹药的颜色,是他自己眼睛发红了。

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急剧变化——皮肤表面开始发烫,肌肉不自觉地抽搐,丹田里的纯阳之气完全失控了,像一锅沸油一样剧烈翻滚。

而最要命的不是这些。

最要命的是他的下半身。

一股前所未有的、排山倒海的欲望从他小腹深处涌上来,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那道袍下面那根巨物以从未有过的速度和硬度猛然勃起,硬度大到柱身表面的青筋全部暴突出来在皮肤下剧烈跳动。

灰布道袍的裆部被顶得绷到了极限——布料发出了细微的撕裂声。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被人灌了一锅沸水,所有的思维都被蒸发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血魔丹?不。这他妈根本不是什么血魔丹。血魔丹的副作用是嗜杀,不是发情。

沈药眠站在石桌前,手里还拿着那个空了的黑色玉瓶。

她看着林越从石床上站起来——不是正常站起来,而是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一样猛地弹起来。

他的眼睛在昏暗的试药室里发着红光,呼吸又快又重,整个人散发着灼热的气浪,一步步朝她走过来。

"林越?你的症状——"沈药眠皱起眉头,把黑色玉瓶凑到眼前仔细看了一眼。

然后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玉瓶底部的标签上写着——“血魔丹”。

但她刚才拔开瓶塞的时候忽略了一个细节:血魔丹的封纹是血红色的没错,但应该是暗红色,不是这种亮红色。

两者外观相似,气味相似,只有瓶底的标签不一样,不仔细看根本分辨不出来。

"我拿错了。不是血魔丹——是淫魔丹。"她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话,说完之后自己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地从袖子里掏出那个脏兮兮的小本子翻开其中一页——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她记录的丹药分类。

她的手指在泛黄的纸页上快速划过,然后停在了一行字上,“血魔丹”右侧标注着"已提取样本×3",“淫魔丹”右侧标注着"尚未测试"。

"我上次整理库房的时候把两个瓶子放混了——血魔丹是黑瓶红封纹,淫魔丹也是黑瓶红封纹。唯一的区别是封纹的颜色深浅——血魔丹是暗红,淫魔丹是亮红。我今天早上炸了一炉丹到现在头还在晕——"她抬起头看着林越越来越红的眼睛,脑子里飞速计算,"淫魔丹是淫魔宗的独门春药。普通修士吃了会产生强烈的情欲,需要用交合或特殊功法排解。但你是纯阳之体——你的纯阳之气遇到淫魔丹这种阴邪之物不会抵消,只会把药力催化到极致。你现在的状态不是普通发情,是纯阳之气和淫魔丹的药力在你体内产生了连锁反应。"

她往后退了一步——不是害怕,是下意识的避险反应。

林越又往前逼了一步。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一头困兽,道袍的裆部终于承受不住了——布料发出一声清脆的撕裂声,那根巨物从裂缝里弹了出来。

尺寸比正常勃起时又胀大了一圈,整根柱身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暗红色光泽,顶端胀得发紫发亮,青筋暴突得像老树根一样在皮肤下剧烈跳动。

"你的症状——淫魔丹遇到纯阳之气会加速药力扩散,普通人的药效峰值持续半个时辰,你的大概只有一炷香。但是药力峰值会比普通人强好几倍——也就是说你现在如果不排解,经脉里的阳气会在药力的催化下持续暴涨。半个时辰之内——爆体而亡。"沈药眠的语速极快,像是在报告实验数据,但她的声音已经有些发颤了。

她飞快地在脑子里搜索解决方案。

第一方案:出去叫药不语——不行,师父在闭关,而且试药室的禁制一旦关闭内外完全隔绝,传音符发不出去。

第二方案:用她的血解毒——她是百毒不侵体质,血液里的抗毒因子可以中和淫魔丹的药力。

但是需要把血喂进林越体内,放血太慢。

第三方案——

林越已经扑上来了。

他的双手按住了沈药眠的肩膀,力道大到她整个人被推得连退了好几步,后背撞在了石桌上,桌上的几个空药瓶被震得滚落在地上发出咣当的碎裂声。

他的脸离她不到三寸——那双泛红的眼睛已经完全看不到理智了,只有最原始的本能。

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让她散乱的碎发微微飘动。

沈药眠双手抵住林越的胸口试图推开他——没用。

他的力气在淫魔丹和纯阳之气的双重催化下暴涨了好几倍,她一个灵海境中期的女修在纯力量上根本推不动他。

那根滚烫的巨物顶在她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脏道袍都能感受到那股要命的热度。

"林越——你现在的意识应该还能听到我说话。淫魔丹不会完全夺走你的意识——纯阳之气会更剧烈——如果你不排解——"她的话说到一半被打断了。

林越低下头,嘴唇压上了她的脖子。

不是吻——是啃。

他的嘴唇贴在她脖颈侧面用力地吸吮着,那份力道让她感觉到皮肤被吸得微微发疼,同时一股滚烫的纯阳之气从嘴唇接触的位置直接灌进她的经脉。

沈药眠的膝盖软了一下。

她是百毒不侵体质——对丹药毒素有近乎免疫的排毒能力——但林越灌进她经脉的不是毒,是纯阳之气。

这股纯阳之气对她体内的阴脉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刺激。

"唾液——用唾液——"沈药眠在林越猛烈的攻势下勉强保持住最后一丝清醒。

唾液是她体内抗毒因子浓度最高的体液——比血液更快更直接。

如果能通过嘴唇接触把大量唾液喂进他体内,中和速度够快的话可以让药力在爆体前消退。

她不再犹豫了。她伸出双手捧住林越的脸——力道很重,指甲几乎掐进了他的皮肤——然后主动踮起脚尖把自己的嘴唇压上了他的嘴。

不是温柔的接吻。

是带着明确目的的、近乎粗暴的体液交换。

她用舌尖撬开他的牙关——他的牙关咬得很紧,她撬了两下才撬开——然后把自己嘴里积聚的唾液全部推了进去。

她的唾液带着一股清凉的草药味——那是她体内常年积累的各种丹药残余混在一起形成的特殊味道。

她的舌尖在他口腔里强行搅动着寻找他舌下最柔软的位置——湿滑柔软的触感在彼此的口腔中翻搅纠缠。

林越在唾液入喉的那一刻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像是一桶冷水浇在了滚烫的铁板上。

那股清凉的药性从他喉咙往下蔓延,和正在他经脉里肆虐的淫魔丹药力正面撞在了一起。

两股力量在他体内激烈对冲——淫魔丹的邪火被抗毒因子一层一层地中和,纯阳之气的暴走也随之减弱了几分。

但他体内的欲望并没有消退。

他本能地含住了沈药眠伸进来的舌头用力吸吮着,把她嘴里更多的唾液吸过来。

唾液交换的深度在不断增加——从单纯的推入到彼此交融,从追求药效的输送变成了近乎交欢的纠缠。

沈药眠的呼吸也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被搅动了。

灵海境中期的修士定力本该坚如磐石——但她常年试药积累的丹毒在体内的阴脉中缓缓流动,被林越的纯阳之气触动之后,身体深处产生了一种极其陌生的悸动。

更要命的是他下面那根巨物——正硬邦邦地顶在她的小腹上。

隔着薄薄的脏道袍,柱身滚烫的热度不断渗透过来,从她的小腹一路烧到丹田,烧到那个她平时只知道用来看书、写丹方、偶尔被丹炉烫伤的——从来没有人触碰过的身体深处。

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下方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

一股湿热的感觉正在两腿之间逐渐蔓延——不是尿意,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某种身体反应。

她对此前二十多年的人生中只有丹药和丹炉,现在却被一根顶在小腹上的东西和一股不断灌进嘴里的阳气弄得——湿了。

而且越湿越厉害,大腿根部已经有了明显的黏腻感。

两条腿的腿根紧紧夹着互相蹭了一下,试图掩饰那种陌生的不适——却只让湿痕扩散得更大。

整整半个时辰。

两人的嘴唇几乎没有分开过,中间只有几次短暂的换气——换完气又贴在一起。

林越的舌尖在她口腔里绕了不知道多少圈,把她舌头底下、上颚、齿龈每一处能分泌唾液的地方都吸了个遍。

沈药眠的唾液不断渗进他嘴里顺着喉咙灌下去,淫魔丹的邪火被一层一层地剥掉。

他眼睛里的红光在逐步消退——从最初的猩红变成淡红,从淡红变成偶尔闪过的一丝红光,最后完全退回了正常的深棕色。

他的呼吸平复下来之后嘴唇还贴在沈药眠的嘴上。

他意识到自己正在和一个关系并不密切——只是第二次见面——的丹堂大弟子接吻,而且吻了整整半个时辰。

他松开了嘴。

沈药眠也在同一时刻松开了手。

两个人各自退后一步站在试药室里沉默了片刻。

空气安静得只剩下墙壁上的禁制符文偶尔发出的细微嗡鸣。

沈药眠的嘴唇被吸得红肿了一大圈——本来就有些干裂的唇瓣现在饱满得像刚被蜜蜂蜇过。

脸上那几道药渍被汗水浸得更花了,额头上那道黑色烟灰也蹭了一大片在林越的衣领上。

她深棕色的瞳孔依旧是放大的,但眼底多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今天——"她开口了,声音比平时沙哑了几分,但她飞快地清了一下嗓子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口吻,"今天是我的失误。血魔丹和淫魔丹的瓶子我弄混了,让你吃了不该吃的东西。作为补偿——你下次来,我单独给你补一份。破境丹照给,另外再给你炼一炉专门的丹药——纯阳之体专用的,外面买不到的那种。就当是我拿错药的赔礼。"

"沈师姐——"

"今天就到这里。你先回去修炼吧,我还有些数据要记录——淫魔丹遇到纯阳之气的催化效应需要马上写下来不然一会儿就忘了。"她说完飞快地转过身走到石桌前背对着林越,拿起桌上的小本子和一支炭笔低头在本子上飞快地写着什么。

炭笔在她手里微微发抖,写出来的字比平时更加潦草。

林越看了看她的背影,没再说什么,推开试药室的铁门走了出去。走廊里的冷风灌进来吹在他脸上让他彻底清醒了。

沈药眠一直等到林越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才把炭笔放下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半身——脏兮兮的道袍下摆被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布料紧紧贴在大腿内侧,那片湿痕还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继续往外扩大。

她把手伸进道袍里摸了一下——手指拿出来的时候全是黏稠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细细的光泽。

她用指尖轻轻捏了捏那股黏稠的液体,举到眼前仔细观察了片刻。

"原来——是这样。难怪苏云霓那个老妖精天天找人双修。不过纯阳之气的催情效应——和淫魔丹的协同作用——需要进一步验证——"她又拿起炭笔开始在小本子上记录,但写了两行就停下了。

她的笔尖在纸上戳了好几个洞,因为她脑子里挥之不去的不是实验数据——而是刚才那半个时辰里,他的嘴唇压在她嘴上的触感,还有那根顶在她小腹上的滚烫巨物。

"烦死了。"沈药眠把炭笔往桌上一扔,趴在石桌上把脸埋进手臂里。她露在手臂外面的一只耳朵——从耳根到耳尖全部红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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