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曼昨晚一夜没怎么睡。
凌晨三点二十分,她依然睁着眼睛盯着卧室天花板。
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屋外街灯泛黄刺眼的微光。
她侧身躺着,一条修长的黑丝美腿死死夹着卷成一团的丝凉被。
隔壁房间里,丈夫那沉闷均匀的打鼾声隔着墙壁传过来,啪嗒,啪嗒,像是一台老旧失修的抽水机。
过去十年的每一个夜晚,这股打鼾声都极其规律地陪着她。
以往她只会觉得烦躁,而后戴上耳塞熟睡;但今晚,这粗鄙的鼾声却像是一把细小的锉刀,不断在她那紧绷脆弱的神经上拉扯。
秦曼闭上眼睛。
黑暗中,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昨晚那个消不掉的画面——
充斥着沐浴露香气的湿热水汽、那张带着稚气与红晕的精致娃娃脸,以及……那条白色的中号棉质浴巾下,湿透布料紧贴着呈现出来的、惊心动魄的庞大轮廓。
粗壮、沉重、硬朗,带着某种几乎要将单薄布料撕裂的野性侵略感。
“唔……”
秦曼下意识地咬紧了下唇,双腿在被窝里不自主地夹得更紧了些,小腹深处甚至莫名其妙地泛起一阵阵发烫发酸的痉挛。
她猛地睁开眼睛。
天花板还是那个熟悉的天花板。可她的掌心与大腿内侧,却早已起了一层湿黏的冷汗。
秦曼像是触电一样,猛地将夹在双腿间的被子踢开。
她坐起身来,借着微弱的光线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三十八岁了。
保养极佳的脸蛋、丰满挺拔的胸廓、修长匀称的大腿,无论是在美容院的贵妇圈子里,还是在老公那些生意伙伴面前,她都是那个明艳动人、风情万种的秦老板。
可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这具成熟诱人的身体,已经干涸了多久。
丈夫这几年生意越做越大,身体却早已被酒精和应酬掏空,一个月能敷衍了事一次就算不错了。
“我是疯了吗……”秦曼捂住额头,声音哑得厉害,“那可是苏婉的儿子……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小念……”
她拿起枕头边的手机。
屏幕亮起,三点四十五分。
她熟练地解锁,翻看着微信朋友圈。
苏婉半夜发的加班工作餐照;隔壁赵柔转发的《女人到了四十岁该如何保养》;美容院主管发来的下周VIP客户预约表。
秦曼的指尖在屏幕上停顿了片刻,鬼使神差地点进了与苏婉的聊天窗口。
她的指尖在虚拟键盘上敲下了两个字:“明天。”
盯着那两个字看了足足十秒钟,心脏在胸膛里快要跳出嗓子眼。最终,她一狠心,把那两个字删掉,将手机重重扣在了枕头底下。
四点整,隔壁传来了丈夫起夜的脚步声和马桶冲水声。
随后,沉闷的打鼾声再次响起。
秦曼重新闭上眼睛。可这一次,那个恐怖粗壮的轮廓不再只是浮现在天花板上,而是带着一股扑面而来的滚烫雄性气息,直直扎进了她的梦里。
……
第二天上午八点半。
秦曼将她那辆红色的保时捷卡宴停在了苏婉家楼下的林荫道旁。
她坐在驾驶座上,双手紧紧搭在皮质方向盘上,发动机已经熄火,可她的掌心依然在渗着细汗。
今天她特意没有穿昨天那条张扬热烈的酒红色真丝裙,而是换了一件相对低调的米白色真丝衬衫与深色高腰西装裤。
衬衫的纽扣扣得比平时高了两颗,只露出修长的脖颈。
她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像是经过了精心打扮,不想暴露出内心深处那股龌龊又难以启齿的企图。
她原本计划今天上午去美容院巡店,周二预约了两位大客户的面部护理。
可是,当她的手握住方向盘的那一瞬间,车子却完全不受控制地开到了这里。
车窗外,高大的梧桐树飘下一片干枯的黄叶,打在挡风玻璃上。
秦曼在车里足足坐了五分钟。她捏了捏眉心,伸手从副驾驶座上拿过了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
礼盒里装着一套全新的骨瓷茶杯。和昨天被她摔碎的那套一模一样,是她今早七点半就催着商场熟人专柜开门,特意配齐送过来的。
“我只是来还杯子的……”秦曼对着后视镜里的自己小声重复着,“对,我只是来赔苏婉一套杯子,顺便看看昨晚是不是我自己眼花看错了……”
给脑海里的企图扣上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帽子后,她踩着高跟鞋上了楼。
“叮咚——叮咚——”
门铃声响起。
几秒钟后,防盗门被从里面拉开。
苏小念站在门后。他今天穿了一件极其普通的黑色纯棉短袖T恤和一条宽松的灰色运动短裤,黑发有些蓬松,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又清爽。
在门拉开的一瞬间,秦曼的视线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往他的腰间落。
但就在下落的前一秒,她硬生生地将自己的目光给扯开,落在了旁边的墙壁上。
她的眼睛还没有做好在清醒的白天与那张清秀娃娃脸直接对视的准备。
“秦阿姨?”苏小念有些惊讶。
“那个……小念啊。”秦曼抬起手里的礼盒晃了晃,嘴角强撑起一抹熟女的从容笑意,“昨天阿姨手滑,打碎了你妈最喜欢的茶杯。阿姨心里过意不去,今早特意去商场重新配了一套一样的送过来。”
“哦,谢谢秦阿姨,您太客气了。”
苏小念伸手去接礼盒。
在两人交接的瞬间,秦曼特意将手指捏在了提绳的最远端,极力避免与苏小念的肌肤有任何接触。
“你妈呢?还没起床?”秦曼随口问。
“我妈今早七点半就被公司临时电话叫走了,说是有个紧急的项目预算会。”苏小念侧过身,把防盗门彻底拉开,“秦阿姨您先进来坐吧,外面挺热的。”
听到“苏婉不在家”这五个字的一瞬间,秦曼的喉咙极其明显地咕噜动了一下。
一股无法言喻的紧张与禁忌冲动瞬间占领了她的脑海。
“那个……你妈既然不在,那阿姨就不坐了,公司还有事……”秦曼往后退了半步。
可她的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脚尖依然固执地指向客厅内部。
“进来喝杯冰水吧秦阿姨,我刚好榨了西瓜汁。”苏小念给她在鞋柜旁放好拖鞋。
秦曼看着鞋柜旁那双粉红色的女式拖鞋。
进,还是不进?
脑海里两个声音在狂烈撕扯。一个声音在警告她这是闺蜜的儿子,是伦理红线;另一个声音却在疯狂地叫嚣着:苏婉不在家!只有你们两个人!
最终,欲望占了上风。
“那……阿姨就喝杯水再走。”
秦曼脱下高跟鞋,换上拖鞋踩进了客厅。
这一次,她没有坐在昨天那个靠窗的主位置,而是坐在了皮质沙发的正中央。
那个位置,距离苏小念平时习惯坐的角落,刚好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
“秦阿姨您坐,西瓜汁在厨房。”苏小念拎着礼盒进了厨房。
客厅里只剩下了秦曼一个人。
空调的冷气呼呼吹着,秦曼坐在沙发上,指尖有些发颤地按了按身旁的沙发垫。那里还残留着昨天苏小念坐过时留下的微微凹陷。
她的指尖贴着皮革布料,掌心里一片滚烫。
片刻后,苏小念端着两杯冰镇西瓜汁走了出来,放在茶几上,随后在沙发另一侧坐了下来。
今天的秦曼和昨天完全不一样。
昨天的秦曼像是一只骄傲明艳的孔雀,说话快、猛、带着强烈的掌控欲;而今天的秦曼却显得有些异常的安静。
她端着玻璃水杯,纤细的指尖在冰凉的杯壁上划着圈,眼神时不时有些飘忽。
苏小念注意到,她今天化了极其精致的伪素颜妆。
睫毛刷得修长自然,唇上涂着温润的豆沙色唇釉,成熟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柔和诱惑。
“小念啊,”秦曼喝了一口西瓜汁,看似无意地开口打破了沉默,“在大学里……真的没交女朋友?”
“真没有,秦阿姨。”苏小念老实回答。
“那……学校里喜欢你的女孩子多吗?”秦曼转过头看他,那双狭长的凤眼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试探的光芒。
“不知道,我平时除了上课就是回宿舍打游戏,不太关注这些。”
秦曼轻笑了一声,修长的大腿叠在一起,真丝裤子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丰满圆润的臀腿线条。
“你这孩子,就是太老实了。”秦曼的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了两下,声音放低了几分,带着一种长辈开玩笑式的调侃与挑逗,“现在的小男生像你这么大,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天天闷在家里……平时自己都不想那方面的事?不自己解决解决?”
这话一出,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了味。
苏小念的耳朵根子刷的一下烧得通红。他有些尴尬地低下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个长辈阿姨这种过于私密直白的问题。
秦曼见状,掩口咯咯笑了两声:“看你这脸红的,阿姨开个玩笑而已,还不好意思了。”
虽然嘴上说着是开玩笑,可秦曼的那双凤眼里,却没有任何笑意,反而充斥着越来越浓郁的渴望与炙热。
她的视线从苏小念通红的脸颊缓缓下移,停在了他那双光洁笔直的大腿上。
因为坐在沙发上,苏小念那条宽松的灰色运动短裤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了大腿中段白皙细腻的皮肤。
“你看你,吃个西瓜汁还能沾上饼干屑。”
秦曼突然开口。
下一秒,她极其自然地伸出了手。
那是一个极其顺理成章、任何长辈关照晚辈时都会做的动作——伸手去拍苏小念大腿上的饼干屑。
“啪。”
第一下,秦曼柔软的手掌拍在了苏小念的大腿外侧,饼干屑随之掉落。
然而,拍完之后,秦曼的手掌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迅速收回来。
她的掌心,就这么死死地贴在了苏小念运动短裤的灰色布料上。
薄薄的纯棉布料根本阻挡不住体温的传递。
秦曼那稍显冰凉的指尖与柔软掌心,瞬间感受到了布料下方少年大腿肌肉那惊人的弹性和充沛的蓬勃热量!
一秒。
两秒。
三秒。
空气再次凝固。秦曼的手掌就这么定定地覆在苏小念的大腿上,甚至指尖还在以一种微不可察的幅度,轻轻向下摩擦了一细小段距离!
苏小念整个人僵住了。
他没有躲。
他不确定自己为什么没有在第一时间避开。
是因为长辈这动作过于自然来不及反应?
还是因为秦曼手掌上传来的温热触感,让他心里也泛起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
秦曼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掌心下那肌肉在紧绷,甚至隔着运动短裤,她隐约能感觉到更深处某种庞然大物在不安地复苏与膨胀!
“那个……阿姨去烫洗一下杯子。”
秦曼像是突然被烫到了手一样,猛地将手抽了回来!
她的动作有些慌乱,甚至站起身的时候差点带倒了茶几上的水杯。她提着那个全新的瓷杯礼盒,逃也似地进了厨房。
厨房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水龙头开水声。
秦曼站在水槽前,任由凉水冲刷着自己的双手。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双颊通红、双眼充斥着迷乱欲望的脸,心脏在胸膛里快要跳崩了。
“他在裤子里……有反应了……”秦曼按住胸口,声音剧烈发颤,“他刚才没有躲……他没有躲!”
片刻后,秦曼关掉水龙头,用抹布擦干手,端着洗好的新杯子走出了厨房。
苏小念正站在茶几旁准备收拾西瓜汁杯子。
因为弯腰的动作,他身上那件宽松的黑色T恤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那片白皙光洁的锁骨。
秦曼的脚步再次停住。
眼前的这一幕,瞬间与昨晚水汽中那片锁骨完全重合!
今天没有水汽的遮挡,在干爽明亮的客厅阳光下,那凹陷完美的锁骨弧度、以及皮肤下方隐隐跳动的血管脉搏,显得更加清晰诱人。
秦曼的双腿有些发软。
她缓缓走上前去,站在了苏小念面前不到一步的距离。
“小念。”
她的声音变了。没有了刚才强撑出来的阿姨架子,变得无比轻柔、沙哑,带着一股沉沉的魅惑。
苏小念站直了身子,有些疑惑地看着她:“秦阿姨?”
“阿姨问你句实话……”秦曼紧紧盯着他的眼睛,那双狭长的凤眼里闪烁着孤注一掷的光芒,“阿姨昨天……是不是吓到你了?”
苏小念心跳漏了一拍。他看着秦曼那张近在咫尺的精致美艳脸庞,摇了摇头:“没有,秦阿姨。”
秦曼闻言,嘴角微微上扬。
她缓缓抬起了右手。
“你看你,衣服领子上有一根线头。”
她的指尖伸了过去。
那绝不是为了捏什么线头。当她的手指探过去的瞬间,她那带有微凉触感的修长指节,直接轻柔地划过了苏小念光裸的锁骨上方!
“嗯……”
苏小念本能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
锁骨是人类极为敏感的部位之一,从来没有被除了母亲之外的异性如此亲密地触碰过。
秦曼那柔软带有精油香气的指尖,在他的锁骨凹陷处轻轻抚摩、流连,带着一丝挑逗意味的摩擦。
秦曼没有把手移开。
两个人靠得太近了。
苏小念甚至能闻到秦曼身上那股带着玫瑰与檀香的浓郁熟女体香,而秦曼也能清晰地闻到苏小念身上那股阳光与洗衣液混合的清爽少年气息。
成熟与稚嫩、渴望与禁忌,在这极近的距离里碰撞出了极度危险的火花。
秦曼的指尖顺着锁骨一路往下滑落了一厘米,按在了他那微微起伏的胸膛上方。
“小念的皮肤……真好。”秦曼低声呢喃着,眼神彻底迷离。
然而,就在她的手掌即将彻底按下去、去感受少年心跳的那一秒——
“叮铃铃——!”
苏小念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爆发出了一阵尖锐的铃声!
这突如其来的铃声犹如一盆冰水,轰的一下浇在了秦曼的头上!
秦曼瞬间回过神来,像是做贼被抓包了一样,连退了两步,面色惨白地倒在了沙发扶手上!
苏小念也有些慌乱地掏出手机。
屏幕上显示是快递员的电话。
趁着苏小念接电话的这短短几秒钟,秦曼疯狂地深呼吸着,强行将体内那股快要燃烧殆尽的企图给按了下去。
“那个……小念!阿姨公司突然想起有个紧急会议!阿姨先走了!”
秦曼甚至不等苏小念接完电话,一把抓起自己的手提包,慌不择路地朝门口跑去。
因为走得太急太慌,她的高跟鞋脚踝在门口的垫子上猛地崴了一下,险些摔倒在地!可她连哼都没哼一声,爬起来拉开防盗门就冲了出去!
“哒哒哒哒……”
急促仓皇的高跟鞋声在走廊里疯狂响动,比昨天离开时还要狼狈百倍。
苏小念挂断快递电话,独自一个人站在空旷安静的客厅里。
他伸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锁骨。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秦曼指尖冰凉却又酥麻的触感。
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灰色运动短裤。在刚才秦曼手掌按压过的大腿位置,运动短裤的中央早已高高鼓起了一个令人肉抖的巨大帐篷。
“秦阿姨……”苏小念按住自己狂跳的心脏,眼神里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明悟与躁动。
他并不傻。
秦曼昨晚的失态、今早的登门、那多停在自己大腿上的手掌,以及刚才抚摸锁骨时的迷离眼神……这一切都在清楚地告诉他:这个表面端庄明艳、在妈妈面前不可一世的富婆阿姨,对自己这具身体有着多么饥渴与失控的企图!
“叮咚。”
桌上的手机微信提示音响起。
苏小念拿起来一看。
是秦曼发过来的消息。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有简短而又带着无比强烈渴望的一句话:
“刚才杯子忘了拿出来。明天……阿姨再过来给你妈送过去。”
明日。
她再一次预订了明天。
苏小念盯着屏幕上的那行字,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弧度。
那不再是过去那个言听计从、乖巧害羞的小男孩笑意,而是带有了一丝少年初次察觉到自身雄性征服力后的坏笑。
他指尖飞快飞舞,回复了四个字:
“好,明天见。”
发送完毕,他把手机扣在桌上,昂首步履平稳地朝浴室走去。
这一次,他知道,明天的这扇门一旦再次开启,有些界限,将彻底被撕得粉碎。
# 第3章 秦阿姨教我
秦曼今天没有带任何礼盒,也没有找任何借口。
下午两点整,门铃只响了一声。
当苏小念拉开防盗门时,秦曼就这么直挺挺地站在门口。
她今天穿着一件剪裁极其大胆的黑色紧身真丝吊带裙,领口稍微修低了一些,露出大片白皙丰满的酥胸,外面搭了一件透明的薄纱小外衫。
脖子上戴着一条细细的黑色隐形项链,嘴唇涂回了第一天来时的深复古红,浑身散发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浓郁风情。
她的目光没有像前两天那样躲闪或装腔作势,而是直勾勾地盯在苏小念那张精致无害的娃娃脸上。
那眼神里没有长辈看晚辈的关爱,只有剥去一切伪装后、几乎要溢出来的赤裸渴求。
“你妈今天几点下班。”秦曼开门见山,声音干脆得有些沙哑。
“六点。”苏小念侧身让她进来,“我妈今早说今天不加班。”
秦曼抬起修长的手腕看了眼手表。
下午两点。距离六点还有整整四个小时。
这一次,她甚至连鞋都没换,直接踩着细高跟鞋走进了客厅。那高跟鞋哒哒响的声音,在空荡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逼人。
她径直走到皮质沙发旁坐下,真丝裙摆因为坐姿往上缩了一大截,露出了那双没有穿丝袜、雪白丰满的修长美腿。
但这一次,她没有像前两天那样掩饰性地去扯裙摆。
“小念,过来。坐这儿。”
秦曼抬手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
那不是昨天隔着半米远的位置,而是紧贴着她黑裙大腿、几乎没有任何缝隙的位置。
苏小念没有犹豫,抬脚走了过去,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两人的大腿距离只有不到半个拳头。
苏小念能清清晰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浓郁到极致的玫瑰香水味,混合着成熟女性体温蒸发出来的热切体香,直往鼻腔里钻。
秦曼顺势将脚上的黑色高跟鞋蹬掉。
十根脚趾上涂着鲜艳如血的酒红色指甲油,在空气中微微屈伸着。
她把修长美腿收到了沙发上,侧过身子,盘腿面对着苏小念。
她丰满的膝盖,直接抵在了苏小念的居家短裤大腿外侧。
这一回,她没有说“不好意思”,也没有找任何“拍饼干屑”的借口。
“小念。阿姨跟你摊牌承认一件事。”
秦曼那双涂着深色眼影的狭长凤眼死死按在苏小念的眼睛上,眼神炙热得像是一团火。
“前天……在浴室门口,阿姨全看到了。”
苏小念的耳朵根子瞬间烧了起来,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耳垂一路蔓延到脖颈。他的手指在皮沙发垫上轻轻抓了抓,指尖微颤。
“你那天身上只围了一条白浴巾。”秦曼的语调很慢、很平稳,可那平稳之下却压抑着火山喷发前夕的剧烈动荡,“阿姨从上看到下,从外看到里。能看的、不能看的……阿姨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客厅里一片死寂。
只有头顶的空调风口在呼呼地吹着冷风。苏小念的大腿本能地想要往后缩一缩,可秦曼那丰满圆润的膝盖却死死抵着他,让他避无可避。
“你别怕。”
秦曼的声音软了下来,带上了一种近乎哄骗的低沉诱惑。
她的右手缓缓伸了过来,覆在了苏小念那条灰色运动短裤的膝盖上方。
这一次,手掌没有停留,也没有慌乱收回。那修长带有红指甲的手掌,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顺着苏小念结实白皙的大腿大迈步地往上游移!
“阿姨就是想亲眼看看……你别动。”
手掌游移到了大腿根部。
秦曼的手指分开,拇指卡在大腿内侧,其余四指按在外侧,顺着裤裆的缝隙微微用力一握。
“唔!”
苏小念身子剧烈一抖。隔着裤子,秦曼的手掌瞬间触碰到了那团早已充血半硬、沉甸甸的庞然大物!
那炽热滚烫的温度与惊人的分量,让秦曼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无比。
秦曼顺势伸出左手,指尖极其熟练地解开了苏小念运动短裤的抽绳结扣,随后一把将金属拉链拉到了底!
“撕拉——”
拉链划过的清脆响声在客厅里刺耳无比。
苏小念的两只手死死抓着沙发垫,指甲几乎要嵌进皮革里。他仰着头,胸膛剧烈起伏着。
秦曼直接从沙发上滑了下来,跪在了沙发前的地毯上。
她身上那条黑色真丝吊带裙在地板上散开,露出了大片雪白的锁骨与胸前起伏的沟壑。
可她根本顾不上这些,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死死盯着苏小念的腰间。
“阿姨来教你……”秦曼低声呢喃着,口中吐出的热气直接吹在苏小念的小腹上。
她的双爪抓住了苏小念的裤腰,用力往下一褪!
连同外裤与纯棉内裤一起,狠狠拉到了大腿中段!
“啪!”
没有了任何布料的束缚,隐藏在深处的庞然大物犹如一根被压抑到极致的巨型粗壮肉枪,带着一股沉闷的肉响,轰然弹跳了出来!
直挺挺地甩在了苏小念那平坦的小腹上方!
当这个东西毫无保留、完全赤裸地呈现在眼前的那一刻——
秦曼整个人彻底傻在了原地。
那绝对不是前天隔着半透湿浴巾的模模糊糊猜测,而是血淋淋、赤裸裸的真实!
只见一根长达二十二厘米、粗如儿臂的狰狞雄物傲然挺立!
整根肉茎呈现出深紫红的充血色泽,上面盘旋缠绕着一根根暴起如青蛇般的粗壮青筋,从阴囊根部一路延伸到龟头。
庞大的龟头充血胀得饱满硕大,冠状沟极其深陷肥厚,顶端的小孔甚至因为极度兴奋正不断往外渗着清亮黏稠的前列腺液。
在肉茎下方,两颗沉甸甸的睾丸紧紧绷着阴囊,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滚烫雄性气息。
那惊人的尺寸与雄性霸气,与苏小念那张清秀稚嫩的娃娃脸形成了足以让人灵魂战栗的极致反差!
秦曼的嘴张得极大,喉咙里干咔咔地发不出一点声音。
足足过了五秒钟。
她才发出一声带有一种极度震撼与贪婪交织的哑声抽气:
“天啊……”
她伸出双手,颤抖着握住了肉茎。
哪怕她动用了两只手,修长的手指竟然都无法完全将那粗壮的肉茎环抱合拢!拇指与中指之间甚至留出了近两指宽的缝隙!
“你……你真的才十九岁?!这东西……到底是怎么长的?!”秦曼仰起头看着苏小念,眼眶发红,语气里全是不安与震慑,“阿姨活了快四十多岁……就没见过这么惊人的家什……”
她的指腹紧贴着那粗壮的茎身缓缓抚摸,指尖划过那凸起烫人的青筋,一寸一寸往上。
当拇指按压在圆大饱满的紫红龟头上时,指尖蘸到了大量从顶端吐出的透明前液。那清亮的黏液在指尖与龟头间拉出了一道极其黏稠的银丝。
秦曼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带有前液的指尖放进嘴里吸吮了一下,眼神迷离到了极致,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下一秒。
她张开涂着红唇的性感大嘴,低头迎了上去!
湿润滚烫的口腔瞬间将饱满的龟头整颗包裹了进去!
“啊……”
苏小念全身瞬间如遭雷击!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酥麻电流,顺着龟头顶端瞬间爆开,沿着脊椎神经疯狂狂涌向四肢百骸!
秦曼的口技极其熟练。舌头裹着娇嫩肥厚的龟头不断舔舐、弹打,随后两腮微微内陷,用力向前吞咽!
“呜……咕唧!”
然而,仅仅吞进去了半截,庞大的粗度与惊人的长度就直接狠狠顶在了秦曼那狭窄的喉咙深处!
极烈的恶心感与剧烈的梗阻感让秦曼娇躯猛颤,眼睛上方瞬间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她不得不稍微松开一点,退到龟头位置大口喘息,大量透明粘稠的唾液顺着茎身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直接将苏小念的大腿根部与下方的阴囊给淋得一片黏湿。
“秦阿姨……慢点……”苏小念低头看着她,呼吸粗重。
秦曼仰起头,眼神媚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吐着红舌喘息道:“这东西太粗了……阿姨的小嘴撑得好酸……可阿姨就是想试着把它吃进去……”
说罢,秦曼再次张大嘴巴,将两腮张开,疯狂地重新吞咽了上去!
“咕唧……咕唧……吧唧!”
黏腻湿润的抽吸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无比淫靡。
秦曼仰着那张精致的脸庞,眼珠往上翻着,一边卖力地用温热湿滑的口腔伺候着茎身,一边注视着苏小念脸上的表情变化。
她的双手拢在根部,捧着那两颗沉甸甸发热的睾丸轻轻揉捏。
看到这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富婆阿姨如今跪在自己腿间、用嘴认真讨好着自己的雄物,苏小念心中的雄性征服欲瞬间达到了巅峰!
他呼吸急促,忍不住抬起右手,按在了秦曼那满头卷曲的秀发上。
指尖插进她的发丝里,微用力往自己的跨间按了按。
秦曼被这微用力的一按,庞大的龟头直接深深扎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恶……呕!呜呜!”
秦曼发出了难受却又无比受用的闷哼,眼角挂着泪花,配合着他的手掌力道,更加拼命地用喉咙吞吐着。
连续吞吐了上百下后,秦曼终于松开了嘴。
一缕透明粘稠的银丝在她唇边与龟头顶端拉断。她抬手抹了抹嘴角的口水,大口喘着粗气,那双狭长的凤眼此时早已一片猩红迷乱。
她站起身来,指尖一钩,将身上那条早已湿透的黑色内裤脱了下来。
深色的棉质内裤中央,早已被黏稠的爱液浸透了一大片,呈现出湿漉漉的深黑色。
秦曼随手将内裤扔在地板上,露出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充血湿热的私密密缝。
她一脚跨上了沙发,跨骑在苏小念的大腿上。
“小念……阿姨这辈子……真是要被你这个小坏蛋折腾死了……”
秦曼的声音沙哑,双手死死按在苏小念的胸膛上。
她一手握住那根烫得发硬、不断跳动的庞然大物,将饱满圆大的紫红龟头对准了自己那早已湿透泛滥的花径入口。
“小心点……放进来……”
秦曼那娇艳的脸庞因为极度的期待与紧绷而微微扭曲,腰肢一沉,顺势坐了下去!
“噗嗤!啪!”
一声无比清晰湿润的肉体刺入声瞬间响彻昏暗的客厅!
“啊啊啊啊——!!!”
秦曼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有哭腔的沙哑尖叫!
太大了!太粗了!
当那直径惊人的龟头硬生生撕开狭窄紧致的阴唇、破开阻力塞进去的一瞬间,秦曼只觉得自己下面像是被一根粗壮的滚烫铁棍强行撑到了极限!
娇嫩的肉壁被迫张开到最大,每一寸褶皱都被硬生生地挤平,被充盈得满满当当!
秦曼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抱住苏小念的脖子,臀部继续下压。
一寸、两寸、三寸……
当那长达二十二厘米的粗壮茎身彻底整根没入、硕大的龟头甚至狠命顶到了子宫口最深处的软肉时——
秦曼全身猛地一剧震,双眼瞬间失去焦距,小穴深处的肌肉极度痉挛,险些直接被这一撞顶得昏死过去!
“太……太深了……小念……顶到最里面了……”秦曼贴在他耳边,声音哭叫成了一片。
苏小念伸手死死扣住秦曼那修长丰满的腰肢,向上稳稳一顶,出声喘息道:“秦阿姨,撑得住吗?”
秦曼被顶得浑身打颤,眼泪肆意横流,张嘴轻咬在苏小念的肩膀上,带点求饶地呜咽道:“阿姨不行了……小念你太厉害了……阿姨要被你这东西撑坏了……慢一点……”
在极度的充实感下,秦曼开始试着扭动腰肢,在苏小念身上上下起伏抽送。
“噗嗤!咕唧!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沉闷声与花径里爆开的水声在客厅里响成一片!
秦曼那丰满的臀部在空气中快速起伏,黑色的真丝吊带裙挂在了腰间,两团白皙沉甸甸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剧烈弹跳、甩动。
“好充实……小念……阿姨全都被你填满了……”
秦曼死死抱着他的脖子,声音破碎不堪,只剩下了最本能的呜咽与深喘。
苏小念被她那紧绞的内壁刺激得眼眶发红,小腹深处积攒的原始野性彻底爆发!
他猛地翻过身来,将秦曼按倒在沙发上!
由女上骑乘换成了霸道的后背式!
他将秦曼那双雪白丰满的美腿高高抗在自己肩膀上,一手抓着她的细腰,下身对着那早已被捣得红肿湿热的小穴,开始了倾尽全力的暴风雨狂顶!
“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抽送,都整根拔出到龟头边缘,随后带着万钧之力重重贯穿到底!
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无比地狠狠撞击在秦曼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到了!小念……阿姨要被你撞到了啊啊啊!”
在苏小念连续数十次凶狠至极的深深重撞下,秦曼全身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抓着沙发皮垫,花径深处的内部肌肉疯狂抽搐缩紧,一大股清亮如蜜的爱液如决堤般从小穴深处高高喷溅而出!
“呜呜呜……出来了……全部被你顶出来了……”
秦曼发出一声近乎虚脱的抽泣,整个人如摊软泥般瘫倒在沙发上,双腿剧烈抖动,彻底达到了有生以来最猛烈的高潮!
在享受完这漫长狂暴的高潮余韵后,苏小念才在她那紧绞的小穴深处,将热烫的浓汁尽情交代。
客厅里再次恢复了沉寂。
唯有两人那急促而粗重的喘息声,在昏暗的空气里交织缠绵。
秦曼趴在沙发上,背朝上,黑色的真丝裙推在腰间,露出了大片带有香汗与红痕的雪白肌肤。
她缓缓抬起头来,头发乱成了一团,精致的唇膏早已化在嘴角周围,看起来既狼狈又有一种被深度滋润后的绝美风情。
“小念……”秦曼带着哑音开口,眼神里满是迷恋与臣服,“阿姨这辈子……算是彻底死在你身上了……”
苏小念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轻声问:“秦阿姨,还习惯么?”
秦曼叹了口气,把脸贴在他的掌心里,自嘲般地笑了笑:“阿姨哪敢说不习惯……以后怕是离了你这小坏蛋,阿姨连觉都睡不好了……”
苏小念笑了笑,手掌顺势落在了她的后脑勺上,微微用力一按,将她的脸再次按回了自己的肩膀里。
这一次,秦曼无比顺从地闭上了眼睛,深深贴着少年的胸膛,彻底沉沦在了这场不可逆转的征服与沦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