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的清晨,微弱的晨光透过薄薄的窗帘,将卧室染上一层朦胧的暖意。
张洛动了动有些酸胀的肩膀,缓缓从睡梦中醒来。
然而刚一睁眼,他便发现怀里异常的温热。
林清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此时正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般紧紧贴在他的胸口。
只是,她的脸色红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一双清澈的杏眼里满是羞涩与无措,贝齿死死咬着红唇,身子僵硬得一动不敢动。
“清雪,怎么了?大清早的,脸怎么这么红?”张洛哑着嗓子,有些好笑地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白嫩的脸颊。
“你……你还好意思问……”林清雪羞愤地瞪了他一眼,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颤抖和娇嗔,“那东西……一直顶着我呢……”
听到这话,张洛微微一愣,随即老脸一红,这才反应过来——大清早的,自己裤裆里那根天赋异禀的巨物正坚硬如铁地挺立着,隔着单薄的睡裤,死死地抵在林清雪的臀缝间。
“咳,这个……属于正常的生理现象,晨勃嘛,男孩子每天早上都会这样的。”张洛尴尬地干咳了一声。
看着张洛脸上闪过的局促,林清雪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了几下。她的脑海里突兀地回想起昨晚沈老师说的那些话。
强烈的爱意、占有欲,以及想要证明自己不比别人差的要强心理,在这一刻瞬间战胜了少女的清冷与矜持。
林清雪咬了咬红唇,她撑起身体,一头柔顺的长发顺着肩膀滑落,散发着好闻的洗发水香气。
还没等张洛反应过来,林清雪已经顺着被窝,红着脸爬到了张洛的裤子边。
她的双手有些颤抖,小心翼翼地拉开了张洛睡裤的拉链。
当那根狰狞粗壮、热气腾腾的巨物猛地弹出来时,即便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林清雪的呼吸还是猛地停滞了一下。
她一边用眼角余光偷偷观察着张洛脸上的神情,一边伸出软嫩的双手,紧紧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柱身,开始生涩而努力地套弄起来。
这一次的感觉,和在客厅里的那次完全不同。
张洛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温柔与努力。
她的动作虽然依旧有些笨拙,但每一下套弄都极尽温柔,甚至主动用大拇指去抚摸顶端那有些敏感的沟壑,试图让张洛获得更极致的快感。
看着昨晚和自己紧紧挤在一张床上睡了一晚的男生,林清雪的内心泛起了一阵异样的甜蜜与羞耻。
“清雪……哈啊……”张洛舒服地闭上眼睛,低声喘息着,那种被爱意和温柔包裹的触感,让他体内的邪火疯狂叫嚣。
林清雪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唇瓣。看着张洛痛苦又享受的模样。她微微低下头,试探着伸出粉嫩的小舌,在顶端轻轻舔舐了一下。
“嘶——!”
那一瞬间传来的湿热与战栗,让张洛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差点直接缴械。
他再也按捺不住,宽大的手掌一把按住了林清雪的后脑勺。
感受着头顶传来的温热掌心与不容抗拒的力道,林清雪长发散落在张洛的小腹上。
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默许般,心底的羞涩化作了更深切的柔情。
她微微张开湿润温热的红唇,将那硕大而滚烫的龟头缓缓含入口中。
温热的口腔瞬间将那骇人的温度包裹,她试探着伸出粉嫩的舌头,沿着那道敏感的冠状沟轻轻打转、吮吸,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起一阵啧啧的水声。
张洛低头看着身下温顺得像只猫儿一样的白月光女神。
她平日里高冷圣洁的俏脸,此时因为嘴里塞满他的物事而微微鼓起,脸颊两边染着醉人的红晕,睫毛颤抖得厉害。
“唔……”
清雪那双含着水汽的杏眼微微睁开,有些无助却又充满了依恋与顺从地望着张洛。
“要来了……清雪,全部吃下去!”
伴随着一声沙哑的低吼,积攒了整整一夜的浓稠白浊,如高压水枪般猛地喷射而出,全部发射进了林清雪温热湿润的口腔深处。
林清雪的眼睛瞬间睁大。
她非常努力地想要将这些在嘴中炸开的灼热液体全部喝下去,但这一次的量实在是太大了,多得超出了她的承受极限,依旧有些许黏稠的白浊顺着她的嘴角溢了出来,挂在她白皙的下巴上,拉出银靡的丝线。
【能量提取成功。能量+100。当前剩余能量:250点】
“呸……一点都不好喝,腥腥的,还有点苦……”林清雪一边有些无措地用指尖轻轻抹去嘴角的白浊,一边皱着好看的秀眉,可怜巴巴地吐槽道。
那副纯情与诱惑交织的娇俏模样,瞬间看呆了张洛。
张洛深吸了一口气,猛地一把将林清雪搂进怀里,手掌顺着她单薄的居家短裤边缘,试探着想要往里探去,摸一摸那最隐秘的芳草地。
“呀!你干嘛呀……”
林清雪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般,面红耳赤地拍开他的手,扭过身子像泥鳅一样刺溜一下逃出了被窝,借口道:“快要迟到了!赶紧起床洗漱,要是今天一起迟到,沈老师非杀了我们不可!”
看着林清雪落荒而逃奔向洗手间的窈窕背影,张洛忍不住嘿嘿一笑,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少女肌肤的温热。
两人一顿紧赶慢赶,终于是赶在早自习铃声响起前的最后两分钟,肩并肩冲进了学校的大门。
在办公楼二楼的走廊拐角处,正站着一道高挑妩媚的身影。
叶雨萱,教务处的年轻女老师。
她穿着一件质地极佳的酒红色真丝衬衫,领口微微敞开两颗纽扣,露出一片细腻的雪肤和精致的锁骨。
下半身则是一条黑色的高腰铅笔裙,将她丰满挺拔的臀部和成熟的S型曲线勾勒得林漓尽致。
修长的双腿上裹着一双薄薄的黑色丝袜,脚踩着一双黑色细高跟,随着她倚靠栏杆的动作,鞋尖在半空中轻轻晃动,平添了几分慵懒而迷人的少妇风情。
由于刚结了婚不久便因为丈夫长年在外而独守空房,她身上散发着一股慵懒而寂寞的迷人气质。
叶雨萱手里端着咖啡,居高临下地看着急匆匆进校门的张洛和林清雪,红唇微微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之前,沈雅老师曾火急火燎地上报,说有人在校园墙上造这两人的黄谣。
虽然后来澄清了,事情也不了了之,但作为教务处人员的叶雨萱,始终对这两个人留了个心眼。
“顶着流言,还能这么旁若无人地踩点一起进学校……关系还真是不一般呢。”叶雨萱轻轻抿了一口咖啡,眼底闪烁着犹如猎人发现猎物般的敏锐与玩味。
而此时,高二(3)班的教室内。
今天在学校里的沈雅,穿了一件极其古板却又禁欲感十足的灰色高领针织衫,搭配着一条剪裁合身的黑色一步裙。
鼻梁上戴着那副细黑框眼镜,头发用发夹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整个人散发着冷清、端庄、不可侵犯的教师威严。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面对讲台下那几十双眼睛时,她的内心正在经历着怎样的煎熬。
尤其是当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最后一排,对上张洛那清亮的视线时,沈雅的身体本能地一颤。
昨晚回家后,在那个空荡荡的单人床里,她的脑海中总是不自觉想起张洛那根狰狞的巨物和喷射时的壮观景象,以及张洛抚摸她乳房时,那粗糙、滚烫的掌心热度。
她那只白天用来拿粉笔、写教案的冰凉右手,终究还是颤抖着顺着睡裙的下摆滑了进去。
当指尖拨开那片芳草地,探入早已泥泞不堪的溪谷时,沈雅舒服得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她紧紧闭上眼睛,跟随着指尖的揉捻,在脑海中疯狂地幻想着——幻想着那根狰狞粗大的巨物此时正粗暴地占有她、填满她空虚的小穴。
此时在讲台上面对张洛,更感羞愧。
下课铃响后,教室里渐渐喧闹起来。
张洛故意磨蹭了一下,随后拿着英语课本,神色自若地走进了年级办公室。
此时办公室里刚好没有其他老师,只有沈雅独自坐在办公桌前,有些失神地盯着电脑屏幕。
“沈老师,”张洛换上一副无比纯良、好学的表情,几步走上前,将课本递到她面前,指着其中一个单词问道,“这个单词‘oral’是什么意思啊?”
“oral……?!”听到这个单词的瞬间,沈雅白皙的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甚至连呼吸都猛地停滞了一下。
她心乱如麻,指尖死死捏着签字笔,甚至不敢看张洛的脸,支支吾吾地解释道:“这、这个词……是‘口头的’,或者……或者跟‘口腔’有关的意思……”
“哦,原来是口头的意思啊。”
张洛看着眼前羞红了脸、眼神局促不安的班主任,心中暗自好笑。
他故意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接着将手指往下移动,指着书上的另一个词组,一脸无邪地问道:
“那这个‘oral exam’,就是指‘口头考试’或者‘口试’的意思对吧?”
“对……对,就是口试的意思……”沈雅极力压抑着颤抖的声线,强撑着老师的最后一点尊严,低着头完全不敢看他。
张洛很是满意地看着这位平日里高冷端庄的班主任在自己面前的慌乱。他微微凑上前,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极低声音,带着真挚的感激说道:
“谢谢沈老师的解答。还有……昨天晚上您的指导,我回去消化了很久,真的明白了许多。沈老师,您辛苦了。”
“不……不用谢……”沈雅死死咬着红唇,凤眼里满是羞涩与惊慌。
张洛目的达到,合上课本,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只留下沈雅老师一个人瘫坐在办公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