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吗？ 我看着紧盯公路前方的妈妈。
如果拯救这个家算发疯的话，是的。 妈妈回答。
我皱眉挠着头，试图理清状况。妈妈不可能真的打算实施这种事，可她确实让叔叔拟了合同还收了钱。
你真的……真觉得我们要发生关系吗，妈？你知道自己刚才答应了什么吗？
妈妈扫了我一眼，通红的眼眶和浓重的黑眼圈让我意识到她或许并不清醒。此刻她绝不可能保持理智，但开口时她的语气却异常清晰。
阿恒，我知道这很……极端，错误又病态。我……我对你没有那种想法，宝贝，相信我。
那你他妈为什么答应？
五十万条理由。
妈妈说， 用不到债务金额的一次性付款就能解除房产抵押。
等抚恤金到位，我不仅能付清你后两年学费，房产净值也足够应付姑娘们将来上学的开销……
这些都不值得你出卖身体。 我打断她。
妈妈突然横跨两个车道急停在应急带上。
挂回驻车档时她说： 回家后琳琳和莉莉都在。
今早你出门后我答应带全家下馆子，去游戏厅好好玩。
我们今晚就这么过。
然后我要补觉，你也该休息。
所以趁现在把话说完——到家后我绝不再谈这事。
谈什么？讨论乱伦计划？
阿恒……
房子不重要，妈。破房子而已。我们搬去哪都能幸福。必要的话我可以休学一年，这……
“那栋房子对我来说就是你爸爸。你难道不明白吗？”她哽咽着问道，棕色的眼眸噙满泪水，“如果我离开那房子，就像离开他一样。”
“你总说我让你想起爸爸。”我告诉她，“你说每次见到我就像看到……”
“可你很快也要离开我了。”她说着，泪水开始滚落。
“我不会丢下你的，妈妈。我……”
“你会的，阿恒。你会毕业，找到正经工作，遇见好姑娘然后开始新生活——而我…我盼着这一天。只有这栋房子能让我永远记住你爸爸。我们必须保住它。”
“那我们就再找那个混蛋谈，要他要么帮忙，要么……”
“他不会让步的。我知道他不会。你听过他那恶心的条件了，这是他这辈子梦寐以求的机会。他清楚我走投无路，他…他早就算计好了，阿恒。”
“你根本不该答应！而且老天，妈，那些下流话到底从哪学来的？”
“我…我不知道。”她擦拭着眼睛，“听我说，阿恒，那些话是真的…在那方面，我确实比你爸爸能承受的…更放得开些。所以这些年我看了不少…那种书和录像，可能顺嘴就说了。”
“可关于我们那段？”
“那正是他想听的，我按他的喜好说。我逼他在金额上松口…现在后悔要价太低了，明明能榨更多。”
“我们一分钱都拿不到。”我咬牙道，“因为我要告诉你——这事我绝不答应。”
“我们别无选择。”
“不，我们……”
“必须这么做。”她在车里倾身抱住我。
湿润的脸颊贴着我的脸，热气呵在我耳畔：“阿恒，我把整颗心都掏给你了，你也爱我，对不对？爱就是牺牲，为了你和妹妹们，我什么都愿牺牲。不过…不过是几个小时的事，一次而已，之后我们永远不再提。”
“妈，我…我做不到，而且…我实在不懂你怎么能接受。”
我知道为了家人我能做任何事……你也一样。
等到那一刻……我们……我们就做该做的事……而且是为了爱，阿恒。
不是欲望，不是为了让那个变态获得快感，而是为了爱，明白吗？
妈妈……我们之间本来就有爱……
阿恒，妈妈需要这样。
我知道……也许我精神不正常了。
我太累、压力太大、心都碎了。
但照现在这样下去，什么都好不了。
我必须做点什么。
我清楚事后会有阴影……但其他一切都会变好。
我能多陪陪家里的女孩们，不用再去那个肮脏地方打工，还能看着你毕业。
宝贝，我……我需要这个。
我……妈妈，我爱你。 我亲吻她脸颊， 我爱我们这个家，可是……
那就和妈妈一起做吧，亲爱的。
我……我不能。 我说， 你是我妈妈啊！
按他教你的方式看我，就当我是个普通女人。
你不是！而且……他还让我叫你妈妈！ 我停顿片刻，觉得这对话荒谬到极致了，干脆补了句： 我……我肯定硬不起来的……
妈妈会让你硬的。 这句话让我瞪大眼睛， 我是女人，你是男人。这方面我不担心。阿恒……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明天你要答应我试试看。
但是……
这就是你的承诺——我们试试。而我的承诺是，只要开始后你真心受不了，叫一声' 妈妈，够了' ，我们就立刻停下。
你确定？叔叔会发火。
我会……补偿他。如果你中途退出，我就……
不行！ 我猛地推开她， 这算什么狗屁逻辑？要么我干你，要么让他干？
我……我没这么想，但我需要从他那里拿部分钱。
我死死盯着她，她垂下眼睛。 行吧，只要你说停。就全部结束，但我们要开始，而且你得认真试。
好吧。 即便只是开始也让我抗拒，但想着只要敷衍着走个过场就能喊停。 我会试。
拿出真态度，阿恒。要是发现你耍花样，我就让叔叔来碰我。
你他妈是谁？ 我问， 根本不像我妈妈。
阿恒，我正是你叔叔说的那种妈妈——为了孩子什么都能做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