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陈浩，32岁，在一所中等规模的课外辅导机构当语文和数学老师。
班里学生大多是小学高年级到初一，家长以妈妈为主，爸爸来接送的比较少。
辅导班在一栋写字楼的四楼，平时晚上六点半到九点，周末全天。
教室不大，白色墙面，几张课桌拼在一起，讲台就在最前面。
下课铃响后，家长会陆续进来接孩子，有的站在门口等，有的会走进来和老师聊几句。
我刚来这个机构半年，口碑还不错。
学生成绩有进步，家长对我印象也还可以。
平时穿得比较正式，衬衫加西裤，戴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
第一个走进我视线的家长，是王晓雯的妈妈——林女士。
王晓雯是班里成绩中等偏上的女孩，比较安静。
她妈妈大约三十五六岁，皮肤保养得很好，脸型偏圆，眼睛大，眉毛画得淡，嘴唇总是涂着自然的裸色。
身材属于微微丰满的类型，胸部和臀部都比较明显，穿衣服喜欢宽松的针织衫或连衣裙，但还是遮不住曲线。
第一次正式接触是在一个周三晚上。
下课铃响后，孩子们收拾书包。
王晓雯磨蹭了一会儿，她妈妈进来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针织开衫，里面是黑色吊带，下面是牛仔裤，脚上踩着平底鞋。
头发简单地扎在脑后，露出白净的脖子。
她走到我旁边，声音软软的：“陈老师，晓雯最近作业完成得怎么样？我看她回家写得有点慢。”
我把批改过的作业本拿出来，边翻边说：“基础知识还行，但应用题容易粗心。上次那道行程问题，她把时间和速度搞反了。”
林女士站得很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不是那种刺鼻的，更像是带点花香的柔和味道。
她低头看作业本时，开衫微微敞开，里面黑色吊带的边缘露出来一点。
她听完我的讲解，点点头，抬起眼睛看我：“那陈老师，能不能麻烦您……多盯着她一点？我平时工作也忙，晚上回来有时候已经九点多了。”
她的眼神带着一点求助，嘴角轻轻抿着，像是在等我的回答。
我说可以，以后多给晓雯布置点针对性的练习。她听完，眼睛弯了弯，露出一个笑：“那就谢谢陈老师了。真的帮大忙了。”
那天她走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停留了半秒。
从那之后，她开始经常在下课后来找我。
有时候是问作业，有时候是问孩子最近状态。
每次她都会站得很近，声音放得很轻，像怕打扰别人。
她说话时习惯微微低头，然后抬眼看我，睫毛轻轻颤一下。
有一次周五晚上，其他家长都走了，教室里只剩我和王晓雯。林女士来得有点晚，进门时带着一点疲惫。
“陈老师，不好意思，今天加班。”她一边说一边把包放在旁边的课桌上，解开开衫的扣子，露出里面更贴身的吊带。
我让王晓雯先去外面等，她点点头走了。
教室里安静下来。林女士靠在课桌边，双手撑着桌沿，身体微微后仰，胸部的弧度在灯光下更明显。
“陈老师，我其实挺头疼的。”她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孩子爸常年出差，基本不管。我一个人带孩子，又要上班，有时候真觉得力不从心。”
我看着她，点点头：“理解。很多家长都有这种情况。”
她抬起眼睛，看着我：“陈老师你还单身吧？看起来……挺会照顾人的。”
这句话说得很轻，带着一点试探。她的脸微微红了一点，眼神却没有躲开。
那天我们聊了快二十分钟。她说起工作压力、说起孩子不懂事的时候，偶尔会苦笑，嘴角向下弯，眼睛却看着我，像在确认我有没有在认真听。
临走时，她突然说：“陈老师，如果以后方便的话……能不能单独给晓雯补一补？费用我按小时算，可以高一点。”
我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单独补课定在每周三晚上九点之后，其他学生都走了，只剩我们三个人。后来王晓雯有时会被她妈妈安排去奶奶家，教室里就只剩我和林女士。
第一次单独补课的时候，她来得很早。
今天她换了件浅灰色连衣裙，领口开得比平时低一点，露出锁骨和一点乳沟。
头发散下来，显得比平时柔软。
她坐在学生的位置上，我站在旁边讲题。讲到一半，她突然抬起头：“陈老师，你能不能坐下来讲？站着讲我脖子疼。”
我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距离一下子近了很多。她身上的香水味更清晰，呼吸时胸部轻轻起伏。
讲到一道比较难的题时，她侧过身，肩膀几乎贴到我的手臂。她的手指点着题目，指甲涂着淡粉色，指尖圆润。
“这里……是不是应该先算这个？”她问，声音很近。
我转头解释，发现她的脸就在几厘米外。她的眼睛看着我，瞳孔里映着教室的灯光，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轻而暖。
那一刻空气有点安静。
她没有马上移开视线，反而轻轻笑了一下，嘴角向上弯：“陈老师，你眼睛挺好看的。”
说完她自己先红了脸，低头看题，耳尖也红了。
从那天开始，气氛就不一样了。
第二次单独补课，她穿得更随意——白色衬衫配黑色短裙，衬衫扣子开到第三颗，能看到里面浅色内衣的边缘。
短裙到大腿中部，坐下时会往上缩一点。
讲题的时候，她故意把椅子往我这边挪，膝盖偶尔碰到我的腿。她没有躲开，反而让膝盖轻轻靠着。
我讲到一半，她突然说：“陈老师，我今天有点累。能不能……你帮我按一下肩膀？”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把头发拨到一边，露出白净的后颈。
我的手按上去时，感觉到她皮肤很软，温度偏高。她轻轻“嗯”了一声，身体往我手心靠了靠。
“再用力一点……对，就是那里。”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鼻音，听起来很舒服。我按了几分钟，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转过身来。
我们面对面坐着，距离极近。她的眼睛湿润一点，嘴唇轻轻咬着下唇，呼吸比刚才重了。
“陈老师……”她叫我的名字，声音很轻，“我是不是……有点过分？”
我没有回答。
她抬起手，手指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然后慢慢凑过来。
第一个吻很轻，带着一点试探。她的嘴唇软软的，带着淡淡的润唇膏味道。吻了几秒，她退开一点，眼睛看着我，像在确认。
我回吻她的时候，她立刻回应，舌头轻轻伸过来，带着一点生涩却主动。她的手抓住我的衬衫，身体往前倾，胸部贴到我胸口。
教室里只剩下空调的低鸣和我们的呼吸声。
吻了很久，她的脸已经完全红了。她靠在我肩上，声音发颤：“陈老师……我好乱……可是我控制不住。”
那天我们没有做到最后。她只是让我摸她，隔着衣服揉她的胸部，手指伸进裙子里。她的大腿夹得很紧，呼吸急促，眼睛闭着，睫毛不停颤。
高潮的时候，她咬着自己的手背，身体剧烈发抖，发出压抑的呜咽。
事后她靠在我怀里，眼睛红红的，声音很小：“陈老师……下次……可以更进一步吗？”
我点头。
第三次单独补课，她直接把门锁上了。
她今天穿的是黑色紧身裙，外面罩了件薄外套。一进教室就脱了外套，裙子很贴身，勾勒出腰和臀部的曲线。
她走到我面前，没有说话，直接吻上来。这次吻得更深，带着明显的渴望。她的手伸进我衬衫里，摸我的胸和腹肌，动作有点急。
我把她抱到课桌上，裙子往上推。她自己把内裤褪到膝盖，双腿分开，眼睛看着我，里面全是水光。
“陈老师……进来吧……”
进入她的时候，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呻吟。里面又热又湿，夹得很紧。她的手指抓紧我的手臂，指甲陷进肉里。
我开始动的时候，她一边喘一边说：“轻点……啊……好深……”
课桌被撞得轻微晃动。她的乳房在紧身裙里晃，领口滑下来一点，露出一边乳尖。我低头含住，她立刻弓起背，声音更大了。
做了大概二十分钟，她高潮了两次。第二次的时候她哭了出来，眼睛湿透，抱着我的脖子不停发抖。
射在她里面后，她还是夹着不放，声音软软的：“别拔出去……再抱一会儿……”
事后她坐在课桌上，裙子还卷在腰上，双腿无力地垂着。她看着我，突然笑了一下，眼睛弯起来：
“陈老师，我好像……上瘾了。”
从那天起，我们几乎每周三都会在教室里做。有时候是课桌上，有时候是讲台后面，有时候直接在地上铺着衣服。
她越来越放得开。会主动骑在我身上动，会自己把乳房送过来让我吸，会在高潮时咬着我的耳朵说脏话。
“陈老师……操我……再深一点……我好喜欢……”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甜又浪。
有一次做完，她突然问我：“陈老师，你有没有……和其他家长也这样？”
我摇头。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笑了，眼神里带着一点复杂的情绪：“那……以后呢？”
我没有回答。
她低头亲了亲我的胸口，声音很轻：“其实……我有时候会想，如果陈老师也和其他妈妈那样，我会不会……更兴奋一点？”
说完她自己脸红了，却没有收回这句话。
那天之后，我开始留意班里其他家长。
有几个妈妈已经开始主动和我多说话，眼神停留的时间也比以前长。
而林女士，则在下一次见面时，主动把门锁得更紧，然后跪在我面前，抬起眼睛看着我，声音又软又低：
“陈老师……今天我想用嘴……你射在我嘴里好不好？”
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张开，已经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