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呼……
“啊……活过来了。”
被踹飞脸庞后，紧接着又挨了一记蕴含魔力的踢击，萨克斯整个人飞出数米远瘫倒在地。
凯伊任由他瘫着，从物品栏取出烟卷叼在嘴里。
烟卷点燃后，她满意地吐出烟圈。
这模样与身上人偶风格的哥特礼服毫不相称——但谁在乎呢。
『多久没抽了来着。』
被困在＜虚拟牢笼＞的时光……久远得连记忆都快磨损殆尽，不过勉强还能忍受。
但唯独有一件事令人遗憾：
无论哪个关卡都不给抽烟的空闲。
连像样的休息时间都没有，这也难怪。虽不意外，但就这一点实在憋得难受。
久违的烟草，真是活过来了。
本想多品味一会，可惜情况不允许。
凯伊又猛吸两三口，继续用夹着烟卷的手指俯视地上瘫着的萨克斯：
“喂，小丑。刚才说什么来着？”
“……”
“你这蠢货搞砸一切后，好像还在那抱怨是小鬼的错吧？”
萨克斯因多次翻滚导致妆容花掉的脸正怒视着凯伊，后者却毫不在意地移开视线。
“那、那不然怎么解释！为什么你们能提前逃脱？！为什么还能保持清醒！按正常运作根本说不通啊？！”
没错。
除非佩莉设计的系统存在漏洞，否则无法解释这现象。
“如果不是那小鬼的错，你们到底怎么逃出来的？！说话啊！”
“毅力。呐喊。”
“什……”
“据说呐喊就能搞定。檀雅你呢？”
“掌握了技巧，所以能操纵现实身体的魔力。想方设法。”
“就这样。看来不是系统或程序问题？如何？”
“不……毅力……呐喊……简直……”
“闭嘴。大部分事情靠呐喊就能解决。这可是＜女巫少女＞露比大人的名台词，狗杂种。”
萨克斯似乎也知道这句台词，哑口无言地闭上嘴。
而且说实话。
凭着毅力呐喊后，真的莫名其妙就成功了。
或许系统真有缺陷，但谁在乎原理呢。
“可、可是……两百多天……近三百日的凌辱啊！脑浆都快被加速烧干了……为什么……你们俩都完好无损？！更别提每个关卡都是……让人永远无法回归正常生活的极致折磨……！”
“还算能忍。听这说法，你没好好看＜女巫少女＞吧？肯定连十集都没看完。”
以通宵完＜女巫少女＞全37集的我看来，萨克斯准备的狗屁关卡和烂剧本根本不算多难熬。
对预习过全部内容的凯伊来说甚至游刃有余。
何况萨克斯的剧本灵感本就源自＜女巫少女＞——
内容量还不到十集。
初次尝试确实会手忙脚乱，
但充分预习后就没那么难了。
“所以没问题。还算轻松？”
“我和凯伊情况不同。哼呀。绰绰有余。”
夹着烟卷的凯伊。以及手中变幻出礼仪短刃的檀雅。
望着两人，萨克斯感到隐隐恐惧。
完全无法理解的状况。不，比状况更难以理解的是这两人本身。
她们在说什么，根本听不懂。
『算了……理解的事往后放。』
『先重新控制住她们……！思考可以之后再说……！』
所幸两人还穿着他准备的衣服。
【提线木偶操控Lv.7】的发动条件依然满足。只要这次小心操纵就好。
先前檀雅是因萨克斯突遭外部冲击才挣脱技能，这次注意就行。
『虽然不明白凯伊老师怎么破解的……』
没关系，只是偶然。
肯定是当时分神注意佩莉导致松懈。只要全力集中，这次定能让她们动弹不得！
＜技能发动：提线木偶操控Lv.7＞
“呃……！”
“糟糕……！”
随着技能启动，两人身体猛然一晃。
檀雅如同断线人偶般瘫软倒地。
而身旁的凯伊——
“……有点恶心。”
晃了晃便若无其事地伸着懒腰站稳。
『啊？』
“为什么……？”
萨克斯再次发动技能——依然失效。凯伊完好如初。
他持续尝试着，但每次凯伊都只是稍一踉跄就恢复如常。
这技能本就极度消耗魔力与能量。几次徒劳尝试后，魔力很快枯竭。
随着魔力见底，檀雅也从支配中苏醒，惊讶地望着凯伊：
“诶……怎么做到的？还以为你肯定动不了了。”
“这个嘛。呐喊？”
“真是万能。”
檀雅敷衍地鼓掌表示钦佩。
长期相处让她早已知晓：凯伊身上存在某些违背常理的特质。
技能已无法依靠。事实上连发动技能的辅助能量都不剩了。
“怎、怎么会……！”
从怀中取出备用的胶囊，里面装着与两人肉体链接的仿真器官——分别是飞机杯和阴蒂仿真器。
这套单向传导装置能传递比直接触碰强烈十倍的快感。
只要用这个让他们无法行动的话……！
“咦，这东西还没被收缴？我还以为得重新采购呢。”
嗡——
凯伊从布料间抽出某样东西，那是能单手握住的小型仪器，正是上次逃脱时用过的。
随着干扰波扩散，萨克斯取出的仿真器官立刻失效，任凭如何摆弄都无法影响凯伊与檀雅。
至此，萨克斯所有的底牌尽数瓦解。
不可能。
这不可能。
究竟发生了什么？
“到、到底是什么？！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不是普通教师吗！？＂萨克斯陷入恐慌的喊叫无人理会，凯伊和檀雅正在检查手腕——那里重新装备着，从仓库偷回了被暴徒夺走的装备。看来对方根本没能识破这些魔法王国的道具。
“＂【装扮切换】。＂”
异口同声的咒语中，光粒子重构了他们的服装。
凯伊化作红衣魔法少女，檀雅则身着改造韩服风格的黑色装扮。
萨克斯特制的操控服装就此消失——要想发动【提线木偶操控】，必须让目标穿戴他特制的服装才行。
* * *
——该做个了断了。
“这几天真是承蒙关照了，小丑先生。”
“呜、呜噫……等等……等一下！别过来！等一下啊！”
“其实有好多话想对你说，怒气也攒了一大堆，该怎么折磨你的方案啊～想了非～常～非～常～久呢。＂凯伊深吸最后一口烟，将烟卷摔在地面用靴跟碾碎。不知何时，他指间已夹着。
魔杖在魔力灌注下化作巨型斩首剑，那是古代处刑罪人的恐怖象征。凯伊单手举起比自己还高的巨剑，刀刃翻涌着熔岩般的红光。
“大人当然可以弄哭孩子，完全合理。”
“孩子成长需要鼓励，也需要伤痛。现代社会谁不懂这道理？”
“奖赏和惩罚都不可少，欢笑与泪水同等重要。”
“但是啊，混蛋。”
“本该牵着孩子手的保护者，教育未成年的大人——”
“在孩子哭泣时笑出声……”
“在孩子痛苦时享受乐趣……”
“这也配叫……成年人该做的事吗，狗杂种！！！”
剑刃绽放出太阳般的猩红光芒，灼热得仿佛能熔化视网膜。萨克斯瘫在地上像蛆虫般蠕动，直到檀雅的【影子禁锢】将他彻底钉死。
“魔法少女有义务守护孩子们的梦想与希望。”
“所以……请人渣大人为了世界——”
“在这里体面地死去吧。”
“指令完毕。”
“永别了，人渣。”
巨剑劈落时，整个空间都被染成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