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有什么目的…回答我，萨克斯！从什么时候开始背叛我的！？”
“从最初。从一开始就是哦，可爱的佩莉小姐。”
被无力感笼罩的佩莉大声质问，萨克斯却镇定自若地回答。
这个过于残酷的答案重重压垮了佩莉的内心。
“从…最初…？萨克斯你…难道从我们携手合作的那天起…就计划着这一切了吗…？”
“不，您误会了。我说的是更早之前。…在遇见佩莉小姐之前，当我在黑市听闻有个天真小鬼的时候…那时候我就打着欺骗您的算盘接近您了，佩莉小姐。”
为什么。
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在难以置信与拒绝倾听的抗拒中，萨克斯依然喋喋不休地继续着叙述。
从何时开始筹划，如何在对话时装出可靠表情却在心底嘲笑她。
那个全心全意信任追随自己的佩莉有多么愚蠢。
这些嘲讽像开闸洪水般倾泻而出，萨克斯甚至懒得掩饰讥笑。
萨克斯的嘴停不下来。下贱的笑声无止境地溢出。
他圆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睛，发狠啃咬的手指间垂下黏稠唾液。
仿佛一旦停止说话就会被欲望吞噬。
仿佛只有不断言语才能勉强维持理性。
檀雅正埋头在他胯间专心吮吸肉棒，萨克斯的口水滴答落在她头发上。
“…”
“为了这一天我耗费了多少光阴…讨好您，获取信任，利用您的技术…每天幻想终将背叛您的瞬间自慰了多少次才忍耐到现在啊…！”
萨克斯的疯狂像电流般刺痛皮肤。
究竟什么让他变成这样？
为何会对她如此执着？
“为什么…”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佩莉完全无法理解他的动机与癫狂。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众人幸福的未来。
是不制造牺牲，不让任何人忧虑，终将拯救星球的梦想。
萨克斯曾赞成她的理想。声称完全理解并支持她的计划。
可为什么现在要将一切践踏？
这完全不合逻辑。对人类情感的理解本就超出佩莉的能力范畴。
但萨克斯却仿佛连她痛苦的表情都甘之如饴，任唾液越发粘稠地流淌。
被咬破的手指鲜血淋漓也毫不在意。
他另一只手探入凯伊的短裙，揉捏着形状姣好的臀部。仅是这样的触碰就让他心神安定。
“因为我太喜欢佩莉小姐了。”
“就像《女巫少女》主角那样谈论希望，闪闪发光的佩莉小姐。”
“说着要拯救所有人，要拯救这颗星球，怀揣远大梦想连泥泞都不在乎的，可爱又…愚蠢透顶的佩莉小姐。”
萨克斯发出嘻嘻笑声。
嘴上说着爱意，为何又要摧毁这一切？自相矛盾的发言在尚不理解人类情感的佩莉耳中，不过是难以理解的诡辩。
更重要的是——
他真的明白吗？
佩莉是要拯救这颗星球上的人们啊。
此刻萨克斯的行为等于剥夺全人类获救的可能，他当真清楚吗——
“蠢货！靠那种东西怎么可能救人！！”
“…什么？”
“佩莉小姐！您彻底搞错了！您的计划谁也救不了！没有未来可言！所以我才能心安理得地毁掉您啊…当然，如果真有可行性的话，我可能会怀着更愉快的心情破坏您就是了…”
“这算什么话…”
佩莉要实施的是全体同胞的救济。
是为魔力枯竭，日渐面临灭绝危机的族人们提出的唯一生存方案。
理论与计划都经过周密推演。
以佩莉过人的头脑全力构建的计划，若有比她更聪慧者协助，终将缔造没有缺陷的完美世界…所有人都能无忧生活的『乐园』。
可这样的计划。
佩莉的提案竟然——
“凭什么说不可能成功？！”
——被萨克斯正面否定了。
“办得到！绝对办得到！技术条件齐备！我一个人研发需要二十年！但只要有三位同水准的技术者协助就能缩短到两年！
时间完全来得及！这颗星球魔力彻底枯竭至少还要十五年…完全足够！两年算什么！大家肯定愿意等待！
萨克斯你不也这么说过吗…！”
她感到嘴唇在颤抖。
越说越有热流涌上眼眶。
但必须忍耐。绝不能露出哭泣这种难堪模样。
她始终都该是拯救同胞的希望之星啊…
“所以说，您从根基就搞错了啊，蠢大小姐。”
萨克斯彻底无视了佩莉的主张与希望。
越是听取这种孩子气的意见，他心底就越发瘙痒难耐。
如此可笑，漏洞百出，像耍赖皮般的幼稚主张，在成年人眼里根本不值一哂。
何况这颗星球上早有人具备实现《虚拟牢笼》技术水平的能力。
可即便如此，他们仍固执地停留在落后几个世代的拙劣水准上。
这也不难理解——因为太危险了。
过度真实的虚拟现实会让人忘却现实感。
萨克斯发出沙沙的笑声，说佩莉这个连这有多危险都不知道的榆木脑袋，虽然聪明却思想僵化，简直就是天生的蠢货饭桶。
萨克斯将从嘴里抽出深深咬着的左手手指，直指面前的佩莉。
“你创造的那个世界。
一切由数据构成的、无所不能的无限可能世界。
你以为……那种世界能让人呆一辈子吗，佩莉小姐？”
佩莉点了点头。
她对自己的能力充满信心。
她确信以她的实力，完全可以零失误地完成程序。
她会准备好应对突发状况的备份，也会备妥紧急脱离程序。
她考虑过所有状况并做好万全准备……所以应该不成问题……
“这种东西，叫人怎么相信！”
“……诶？”
“现在连成年都够不上的小鬼说的话！指望谁去相信？
谁会信你说没问题？谁会赌上性命当你那个世界的实验品？你这该死的女人！！”
* * *
饱含激情的萨克斯的污言秽语。
他仿佛要宣泄未能完全咽下的怒火，将粗大的手指深深捅进身下凯伊的阴唇。
啾咯……！
哈……呃嗯……♡
即使是无意识的身体，对性刺激仍有极佳反应。萨克斯享受着她早已湿漉漉的小穴触感，用手指搅动折磨着凯伊的私处。
“……明明是要每天生活的世界。”
或许是被凯伊甜美的呻吟声稍稍平息了怒气，萨克斯的表情和声音稍显缓和。
“如果每天生活的世界……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bug，什么时候会崩溃……叫人怎么安心生活。”
“你因为聪明至今没犯过错，所以可能不明白。”
“但普通人都活在忧虑突如其来的问题与意外的惶恐中。”
那温柔而绵长的声音，分明在斥责着佩莉天真的想法。
天才不懂凡人的心。
在她看来毫无问题的革命性创意。
对跟不上的思维者而言只是漏洞百出的企划。
所以她的计划注定失败。
萨克斯像要补最后一刀般继续说道：
“审讯这两个人时……我也尽量不接进去。为什么应该不用我多说吧，佩莉小姐？”
当团伙其他部下兴奋地凌辱审讯两人时。
萨克斯只会在必要时接入虚拟牢笼，其余时间尽可能留在外面。
原以为只是他想占据指挥位置，或是要对凯伊与檀雅的真实肉体做什么。
现在想来，不过是不愿待在不知何时会出bug的危机世界里罢了。
“……你的部下们……？”
“因为都是蠢货。我说什么他们都信。”
而那些部下正代替一无所知的萨克斯接入虚拟牢笼。
他隐藏致命危险，用话术骗取充分信任，让他们毫无怀疑地接入危机四伏的世界。
即便真出bug导致世界消失全员昏迷，萨克斯也不会有丝毫触动。
他就是这种人。
如此卑劣之人。
而佩莉直到今天，此刻才意识到这点。
在那总是笑嘻嘻的小丑面容下，在那厚重妆容之下——
竟藏着如此丑陋、如此可憎的真面目——
呜……呃……
滴答……滴答……
强忍的泪水终究还是落了下来。
她痛恨自己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却表现得像洞察一切。
面对这般丑陋的男人，曾经信任他的自己是如此愚蠢得令人窒息。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早说过了吧，佩莉小姐。”
“——这世上谁都不能相信……我明明提醒过你★”
萨克斯黏糊糊地笑着，精准戳弄凯伊小穴里的敏感点并刮擦，直接将她送上轻微高潮。
他肆意用手指品尝着温热的体温与黏糊紧贴的阴道内壁。
随后从那裂口噗嗤抽出，猥琐地滋滋舔净手指上沾染的雌汁。真甜真美味啊。
咕嘟……！咻咻……！剧烈地……！
对着眼神空洞茫然服侍的檀雅那张端庄的嘴，他终于射出了浓稠的精液。
失去意识的檀雅仍用那娴淑的嘴，竭尽全力卖力地……用嘴承接萨克斯的精液，喉头滚动着咕嘟咕嘟一滴不剩全部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