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怎么回事,哪里不对劲呢。
那些家伙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阿黛大人。”
“嗯?”
“看您似乎有很多困扰,用您展开的【水镜】也看不到什么吗?”
“这是从我设下的【水之障壁】视角观察的所以不行。至少要是有能深入敌阵的泉水或许还能获取些情报……要不然派遣石像魔过去看看……?”
“原来如此。”
梅迪娅推了推眼镜短暂沉默,充分斟酌后开口道:
“那么派遣石像魔如何?”
“不,把我的水石像魔派到那种荒野里连维持形体都困难,更别说隐蔽接近……”
“要是藏在某人怀里带过去呢?”
“……你是说用被抓的雄性?”
“不。雄性不可信任。恐怕连指示都不会听吧。”
这句话意味着——
“是要牺牲某人吗?开玩笑吧梅迪娅?你明知道我最讨厌什么还说这种话?”
“……”
“够了。我会自己考虑是派水石像魔还是打通中央水道。你先回——”
“不是有合适人选吗,阿黛大人。”
梅迪娅打断阿黛烦躁挥动的手:
“如果是薇艾的能力,无需牺牲就能将石像魔送入敌阵。”
“薇艾?”
“是的,为应对这种情况我与她共同开发了术式。虽然只有相性好的少数人能用,但薇艾特别契合。”
“但她魔力存量……”
“这部分已改良过。您也可以亲自确认。”
作为优秀副官兼抵抗军智囊,梅迪娅虽有面对男性易暴走的缺点,但基于冷静判断与丰富知识的提案值得信任。
“既然梅迪娅这么有把握……好吧,我批准。拜托了。”
“感谢。”
交代完补充事项后,梅迪娅利落行礼离去。
“呼……”
待副官离开,阿黛深陷座椅。娇小身躯裹在过大的椅子里,稚嫩容貌满是深沉忧虑。
“……好想做个痛快。”
这声无意识呢喃让她陡然惊醒。
此刻困扰她的有两个因素:城外动机不明的雄性群体,以及因压抑过度堆积的难言欲望。
随时有人进出办公厅的现状下,她连狼狈发泄的余裕都没有。
说到底是提不起兴致——
“但总不能一直忍着……得找机会转换心情……”
想到这里阿黛不禁叹气。
自慰并非坏事。
并非所有人都将生理需求视为污秽,想必大家都在暗处偷偷解决。
女性聚在一起也会说淫秽话题。
厌恶男性的姐妹们常私下幽会,以贝壳相抵或身体交缠享受无生产力的花蜜之夜。
即便唾弃雄性肉欲的她们同样怀有欲望——毕竟牧场本就是宣泄性需求的场所。
只是……
偏好方式不同。
比起施虐更爱受虐。
比起施痛更愿共赴快感深渊。
与其被尊为女王,被雄性厚实脚掌践踏显然更令人……
“呃啊……清醒点。”
阿黛猛摇头驱散妄想。
长期在意他人目光的禁欲生活,让这类荒谬欲望与日俱增。
“我是受虐狂的事……绝不能暴露。”
渴望被雄性凌辱的变态本性,无论如何都必须隐藏。她的秘密癖好与欲望。
因为她是贵族。
更因为身为【贵族】的阿黛是水之都居民的领袖。若她是无牵无挂的流浪者,向雄性献媚也无妨。
但肩负■■条生命的首领一旦倒下,追随者们也会接连坠落悬崖。何况激进分子若失去她这个抑制剂,暴走程度不堪设想。
所以……无可奈何。
所以阿黛必须比任何人都英武正直完美。不仅为个人愿望,更为这颗星球——
* * *
砰砰。
“薇艾在吗?”
“进来~!”
随着厚重铁门开启,眼镜衬衫的锋利女性走入房间。
刚获许可的梅迪娅直奔此处——作为首席顾问官的薇艾显然只会在这种地方。而室内正在上演的景象,也完全在她预料之中。
“是梅迪娅啊,稍微等一下。现在正是最佳时机。”
呜……呜……呜……!
“要出去吗?”
“不,有人看着反而更兴奋。这头肥猪也会喜欢的,所以留下来吧!”
充满恶趣味气息的房间里,弥漫着猪圈般恶心的污浊气味。
本该二话不说离开的梅迪娅,却鬼使神差地留在房内,准备旁观即将发生的事。
“哈哈哈,要高潮了?马上要高潮了对吧,肥猪?”
“咳呜呃……!!!混账……混账……嘎啊啊啊……!”
在这恶趣味如牢笼般的地下室深处,体型肥厚的库阿尔正赤身裸体绑在拘束架上。
被死死固定动弹不得的他,被迫勃起后在薇莪恶趣味的飞机杯套弄下痛苦挣扎。
近两周被禁止射精的结果,光是肉棒被触碰就几乎让灵魂出窍般欢愉——问题在于即便如此仍不被允许释放。
若要擅自射精会怎样?
答案就在薇莪手中那柄小铁锤上。
“快住手啊啊!!”
“哈哈哈♪这肥猪挣扎的样子实在太~有趣了~♪对吧梅迪娅?”
虽然库阿尔摇头晃脑拼命抗拒,薇莪却丝毫没有停下。
对她而言不过是玩具的雄性肉棒,被飞机杯包裹后又被捏得生疼地反复撸动。
“呃,噢噢……!”
咕噜……!轰隆隆……!噗噜……!
终究没过多久,苦苦忍耐的库阿尔还是缴械投降。
从薇莪手中飞机杯内侧,隐约传来肮脏雄性情液的声响。
“射了呢……?”
“啊……啊……不是的。不是的……!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嗯哼…”
薇莪抽出飞机杯,将洞口朝下使劲挤压。蓄积其中的浓白精液便啪嗒啪嗒滴落。
“哈哈哈,怎么装这么多。又不能让飞机杯怀孕。”
“对不起,薇莪大人……求您……!”
“明明说过不准射精,坏孩子该受罚了吧?”
“不要,求您……别这样…”
薇莪露出仿佛要伸出尾巴与角的恶魔般坏笑,搬来旁边的小桌台。
刚射精完毕的肉棒被摆在齐腰高的桌面上,她举起小铁锤轻轻戳弄那逐渐萎靡的性器。
冷汗直流的库阿尔光是这个动作就恐惧得浑身发抖。
“啊哈,真是没用的下贱玩意儿。明明这么卑贱还总想四处播种呢。”
咔嚓!咔嚓!
库阿尔拼命挣扎想摆脱拘束具,但强化金属打造的刑具连他改造过的力量都无可奈何。专门为他设计的拘束具甚至封印了唯一仰仗的魔力。
走投无路。无计可施。
“得好好管教这种坏东西才行呢?”
铁锤尖端精准瞄准库阿尔的雄性器官——尤其是下方松弛的阴囊。储存着珍贵种子的繁殖器官。
无法动弹、仿佛在邀请捶打的可怜性器,犹如置于断头台下般凄惨。
锤子高高扬起。薇莪笑容加深,库阿尔的冷汗愈发密集。
随着薇莪嘴角弧度扩大,库阿尔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惨叫也愈发高亢。
“住手,快住手啊!!”
“给这肮~脏~的~蛋~蛋~惩~罚~♥”
“不要啊啊啊!!!”
咻!
哐啷!
“!@#$%!@%^@^@&$^#%#$&*^#%&$@%$!!”
地下室里回荡着库阿尔痛苦的尖叫与呻吟。
* * *
“啊~啊。真幸福……♡”
将痛昏的库阿尔弃之不理,薇莪·恶魔铃带着明媚笑容走出【牧场】。
虽然捶打到几乎碎裂的程度,但应该还不至于彻底报废。
况且就算残疾了,凭【梅克拉库】的科学技术也能轻易修复。
反正这顺从【贵族】的种子还得留着繁衍——当然,若库阿尔并非贵族,早被玩坏当成垃圾扔掉了。
正如现在【水之都】上流女性们使唤的那些沦为卑贱仆役的雄性们。
“所以梅迪娅,找我什么事?”
薇莪扭头看向从始至终面无表情旁观这场恶趣味——在她看来却相当畅快——表演的副官。
这位能干的部下究竟在想什么,至今仍是个谜。
“是任务,薇莪。没问题吧?”
“嗯~听你说说看?啊对了,先给我杯清爽的果味汽水。可以吧?好~的。那去那边咖啡厅!”
薇莪挂着水果般清新的笑容蹦跳着带路。
那张毫无阴霾的脸庞,令人难以置信她方才刚摧残过雄性最珍视的宝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