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认为从以前开始就和阿尔法关系糟糕。
偶尔想起就去串门。
偶尔想起就见个面。
偶尔想起就吃个饭。
考虑到门当户对,将来能互相扶持的家庭关系,最终能一起玩乐的朋友总是那么几个固定的人选。
无论我内心如何抗拒,若勉强与阶层不符的对象交往,最后只会落得心力交瘁——这个用高昂代价换来的人生真理我深有体会。
总之。
虽然比独自一人要好,用'无可奈何'来形容或许不太贴切。
但'因为没有其他选择才交往'这句话恐怕无法否认。
…
…
“……啧。”
不。
不对。
说什么无可奈何、别无选择,老实说这些都无关紧要。
全是谎言。
不知从何时起,我的视线早已长久地只追逐着那个人。
即便遇到所谓的灵魂伴侣,我也绝不可能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
因为想见阿尔法,因为思念如狂,我脱去了名为理智与谨慎的外衣。
就像灵魂离体游荡在漆黑深渊般,我只是想见她,想触碰她,想再见她。像条训练有素的狗,不顾一切地朝她狂奔而去。
啊啊,所有这些恍如昨夜。
我彻底被她支配着。
身体、心灵、乃至灵魂都臣服于她。
那张总是高傲的面容下,藏着令人胆寒的残忍与自私,充满谎言,却又是个寂寞入骨的可爱之人。
明知这份感情是不可饶恕的爱恋,是罪该万死的重孽,却依然无法自拔。
为隐藏这灼心的情感,我曾像逃亡般远赴海外。
一切,都是为了远离那个叫阿尔法的可爱人类——
* * *
夜店贵宾区的某间包厢里。
昏迷的阿尔法被带到了此处。
没有窗户的粗糙墙壁完全隔音,精心设计的装饰与暧昧灯光交织。
比起酒店客房,称作'工厂房'更贴切的房间。
啪嗒,啪嗒。
咕啾……骨碌碌……
“你……干什么……!”
在房间深处柔软的大床上。
乖乖躺着的阿尔法全身被涂满闪烁的催情润滑液,韩灿德正仔细地抹开每一处。
这个金发晒肤的青年混混就是下药者,也是将她带来此处的元凶。
此刻阿尔法仅剩内衣,新鲜肌肤与丰满胸脯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这是让人快乐的药哦。好东西要分享对吧,朋友?嗯?”
“谁是你朋友……少在这恶心人……!”
阿尔法龇牙咧嘴地对俯视她的韩灿德吼道。
她刚恢复意识就发现自己被带到这个房间,衣服被扒光,全身涂满可疑液体。
虽庆幸四肢没被束缚,但诡异的是浑身使不出力气,连反抗或逃跑都做不到。
“你这杂碎……和【梅克拉库】什么关系……!”
“啊,被发现啦?”
正在涂抹腋下的青年将她双臂举起,往新暴露的腋窝补涂液体。
指尖在涂抹时故意搔刮柔软腋肉。
“毕竟地球的药物对我无效嘛…"
“说起来是魔法少女呢。难怪那人非要我用这个。”
他若无其事地戳穿阿尔法身份,手上的动作仍未停歇。
虽然避开私密部位,但从肚脐到腋下再到大腿内侧的危险地带都被涂满滑腻液体。
连手指都被仔细涂抹,韩灿德用拇指食指按压她每个指关节按摩。
不明就里的阿尔法强忍差点漏出的喘息。
当脚掌与脚趾缝都被照顾到后,冰凉的液体突然浇在她弹性十足的胸脯上。
“没想到我的橙子朋友有这么可爱的身体呢。”
“……靠出卖别人混饭吃的渣滓也配叫朋友?脑子进子弹了?”
“没办法嘛。【梅克拉库】的技术!超科学!要享受这些好处总得付出代价。”
“…认识你这种垃圾真让我作呕。”
男人的双手开始上下揉捏乳房。
涂满胸肌与乳沟后,手指移向泛红的乳晕,最后捏住早已挺立的乳头。
“啊呜……!”
被捻起乳头的瞬间,阿尔法脑中闪过电击般的快感,终于漏出压抑已久的呻吟。
这混蛋的手法莫名熟练……!
“到底谁才是蠢货?阿尔法?居然随便喝别人递的酒?虽然是我准备的你没资格抱怨就是了。”
“…没想到你能蠢到这地步。”
“我蠢?”
“和侵略地球的入侵者联手……知道你是人渣,但没想到是连星球和同胞都能出卖的狗杂种……!”
韩灿德怜爱地望着怒骂的阿尔法。
“嘻嘻,可爱死了。”
无论用多强硬的语气说话,凌乱的呼吸还是藏不住。她的脸庞也仿佛暴露着真实状态般涨得通红。
柔嫩的乳房——以及涂满全身的催情润滑液正逐渐渗入阿尔法的肌肤。
——从【梅克拉库】的怪人手中得到的特殊润滑液。
这是连魔法少女都能生效,甚至能让母兽发情的强效媚药混合液。
柔软的乳房正一点点变得坚挺,顶端挺立的凸起也硬邦邦地昂首。用手指轻轻一戳就会簌簌颤抖的模样实在可爱。
啊啊……呜……!
灿德执拗地把玩着那对可爱的乳头。因媚药增幅数倍的快感让阿尔法拼命忍耐着想保持体面。
“这、这东西解开……!现在立刻……解开的话就原谅你,呜嗯……呜……原谅……你……!连那群怪人也会全部赶跑……!”
“不是说不行了吗蠢货。”
“你……会后悔的。绝对会后悔的……?”
“才不后悔。”
咿呀……!
这次他拧毛巾般掐住乳头,雌兽的身躯再度剧烈颤抖。
“本来混蛋【梅克拉库】就无所谓。我渴望的只有一个。”
什……?
在说什么啊?
阿尔法正要为难以理解的言行皱起眉头,韩灿德终于松开了玩弄乳头的魔掌。
但取而代之的是——那只手扣住她的下巴,将整张脸猛然贴近。
蜜色肌肤与满载漆黑欲望的眼眸瞬间占据了全部视野。
『咦、咦……?这张脸……这眼睛……难道……?』
凝视那张脸的刹那,阿尔法猛然意识到什么。
又拼命否定着本能闪过的念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在她恍惚间,韩灿德的脸又逼近一寸。
然后伸出舌头,舔了她的眼睛。
“?!”
寒毛唰地竖了起来。
居然舔人眼球!
变态吗?!
“你是我的。”
“啊……呃…?”
“永远不放手。要从发梢到脚尖全都染上我的痕迹。就算交出地球、财产、公司、人命、灵魂也无所谓。”
只要有你。
沉醉于狂喜的面容再度低语。
“只要有你就够了……!只要、只要能弄脏你,哪怕一生只有一次也他妈的爽翻天……!啊啊……!期待死了!好期待,超级期待!啊,高兴得快要发疯!朝思暮想的贱货现在就压在身下,开心得受不了了啊!啊啊……!”
“呜嗯……!”
带着酒气的吐息中,亢奋到语无伦次的韩灿德袭向她的双唇。
几乎要撕碎那柔软唇瓣的野兽般气势,饥渴地索求着魔法少女的樱唇。
“……!…!”
阿尔法连抵抗都做不到就接纳了这份侵袭。
『别这样!』
『讨厌!』
试图紧闭的优雅唇瓣被野兽般的舌头强行撬开。缠绕舌根、扫荡牙龈、刮蹭颊肉的粗暴举动令她头晕目眩。
『嘿呀~好甜!』
与此同时,韩灿德仿佛要将这高贵唇瓣的滋味刻进记忆般加重了亲吻。纵使情场老手,如此芬芳优雅又甜蜜的嘴唇仍是生平仅见。
就算接吻一辈子都不会腻。
当这段提示音在耳畔响起时,唇瓣已变得更加敏感。被迫接吻却逐渐愉悦的事实自不用说,如同直接爱抚小穴般的触感更让大脑一片空白。
推拒的舌根渐渐转为迎合,主动缠绕起入侵者。
男人的另一只手滑过涂满润滑液的小腹,同时粗暴揉捏着乳房,用指尖拨弄挺立的乳头。
“嗯呜……啊……!”
淫荡的呻吟从缠绵唇间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