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这玩意儿怎么解决?』
『得把所有带来的火药全用上。』
『要撒盐吗?』
『想干掉那家伙,三卡车盐都不够。』
佣兵团的怪人们交头接耳的同时,已如精密机械般开始运转。
那些准备中的器械分明是爆破物——佣兵们筋肉虬结的双臂正扛着炮管般沉重的武器,将显然不该瞄准人类的恐怖炮口,缓缓对准迟钝爬行的鼻涕虫。
我屏息偷看时心跳加速,转眼间炮管便轰然喷出烈焰。
『哇哈哈!炸吧!全给我炸飞!!!』
轰隆隆!
雷鸣般的巨响接连爆发,诡异光波击中鼻涕虫躯干的瞬间,接二连三的冲击波将黏液躯体炸得四处飞溅。
『——!!』
躯干缺失大块的鼻涕虫痛苦扭曲着,发出如漏气风箱般的凄厉嚎叫。骇人的音量让远处的我都泛起恶心。
『呕……要吐了……!』
半规管像在跳踢踏舞般天旋地转。那绝非普通惨叫或呻吟。
『啧!没用吗!』
爆散的黏滑残肢竟像拥有自主意识般向本体蠕动——不,根本是每块碎片都化作了人型大小的新鼻涕虫!
『呜哇啊啊……!太恶心……!』
我浑身汗毛倒竖地蜷缩着。自从还是男性时起就最讨厌这种黏糊生物。
『等等,它们在重组啊……』
『别管了继续开火!』
『喂!我们被包围了看不出来吗?!』
看似老练的红发佣兵团意外地手忙脚乱。证据就是他们此刻正被主虫分裂的小型虫群,与不知从哪冒出的另一批黏液怪物团团包围。
『完蛋……!』
『火力开路!』
『该死!』
新一轮爆炸声中,佣兵们改换目标轰击周围的小型虫群。黏液残肢四散飞溅,但转眼又聚拢复原。
(简直像用刀劈砍水面……)
『火!火焰有效!』
『快换喷火器……嘎啊啊!?』
『是溶解液?!』
巨型鼻涕虫突然喷射的黄液将一名佣兵瞬间融成骨架,惨状令旁观的我脊椎发寒。
(这都不打马赛克?)
『我的腿啊啊!』
又一名佣兵双腿消融在强酸中。
(此地不宜久留……)
我悄然移动藏身处时,鼻涕虫们突然齐刷刷转向某处——
数十条黏液触手从地底暴起,将整支佣兵团拖入蠕动的肉色地狱。
『寻找突破口……哇啊!』
领队刚举起的火焰喷射器连带着手臂被触手绞碎。
『后援!我们需要……咕噜……』
吞咽声后,最后一名佣兵的头盔滚落地面。
(全灭?这才三分钟……)
黏液组成的浪潮开始退回黑暗,地面只剩几具戴着红色护目镜的森森白骨。
我强忍呕吐欲绕到巨型鼻涕虫后方。既然正面突破无望,或许该……
(嗯?)
虫群撤离的方向,隐约可见覆满黏液的洞窟入口。
(绑架女性的传闻果然……)
拨开灌木的瞬间,我差点惊叫出声——
岩壁上倒悬着数十个半透明的黏液茧,每个里面都蜷缩着昏迷的女性。最外侧的茧正在蠕动,某个红发少女的轮廓逐渐清晰。
(悬赏金是我的了!)
指尖刚触及匕首,后背突然传来甜腻吐息:
『找到~你了♪』
“乖乖别动。被发现怎么办。”
“呜嗯……!”
红发男子用锅盖般巨大的手掌捂住我的嘴,我忍不住漏出呻吟。
呃,怎么会?!
完全搞不清状况,本以为全灭的佣兵团家伙们居然在这里!
虽然不是全员,只有两个人……
“哎呀,真是差点死掉。对死掉的弟兄们虽然抱歉。”
“反正有保险处理再救活就行。不过要是白跑一趟可就亏大发了。”
两名佣兵从两侧牢牢扣住我的肩膀和手臂防止逃脱。在这血管暴突、筋肉虬结的手臂牢笼里,我这纤细身躯无论如何挣扎都看不到解脱的希望。
啧,放开我!
“啊,你们怎么找到这里……早就知道我在这?”
“当~然知道。我们像是普通佣兵吗?早就察觉有人跟踪,只是摸不清意图才放着不管。”
说着其中一名佣兵掏出罗盘状的装置。
解释说是探测器,刚启动就有诡异光点在各处哔哔作响地浮现。
“这些光点会随魔力性质变色。看颜色……你是雌兽的意思吧?完全命中。”
“啊!别扒衣服!”
用于伪装的外套和帽子都被扯下。紧贴身体的皮衣暴露无遗,长发散落而下。
“嘿嘿,果然是个妞。”
被那看待猎物般的毛骨悚然眼神盯着,我不自觉地全身发抖。
“喂、喂!别想在这乱来!那边还有鼻涕虫群!我才不要躺着等死!”
“那群家伙没耳朵听不见,小心点就没事。”
原来他们利用鼻涕虫靠触须感知的特性巧妙干扰逃脱。看来得重新评估这些家伙了。
“突变鼻涕虫超额繁殖……委托里可没提这茬。早知道就多带装备了。”
“……那个,能先放开我再聊吗?”
“武器载具全被鼻涕虫包围,这样根本走不了。得用手头东西想办法。”
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不、快松手啊!”
对我拼命挣扎的模样,他们只是相视而笑。
“刚才逃跑消耗太多物资了。”
“需要补充能量……懂吧?”
没错。对梅克拉库的男人而言,这个星球或其他星球的女性都不过是供给魔力的容器罢了。
混账东西!
“啧!住手!快放开我~~!”
“喂喂,吵闹会引来它们的!”
“呜呜嗯……!”
尽管拼命抵抗,最终还是荒唐地落入佣兵手中。他们往我嘴里塞进布团示意安静。
哧啦——随着佣兵的动作,皮衣拉链被扯开。
先是文胸包裹的丰硕果实弹跳而出,下方因没穿内裤直接露出光滑私处。
“这妞居然真空!骚货?”
“皮衣里闷出的雌兽骚味真要命……!操,光是闻着就要射了怎么办?”
“没用的早泄玩意。”
两个佣兵把我夹在中间嬉笑。
沦为玩物的羞耻感让我浑身发抖,可肉穴却在诡异状况下悄悄湿润的反应更令人绝望。
“嗯、嗯嗯…”
“听着小妞,既然这样不如享受。我们会很温柔的。”
佣兵们齐刷刷褪下裤子掏出勃起肉棒。
一根抵在鼻尖,另一根硬物正抵在臀缝间。
“呜……哈啊…”
当背后的手掌揉捏乳房时,我不由自主将唇舌凑近眼前的阳具,彻底沉沦于肉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