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黏糊糊的恶心大叔……!快住手……!”
“……”
背后的大叔一言不发,将缓缓褪下的内裤挂在我大腿中部。
即使想挣脱,被他一条手臂箍住腰腹也动弹不得。更可气的是闹成这样居然没人察觉——!
『太羞耻了……但要是放声尖叫的话,总会有人注意到吧?』
“——呜嗯!”
犹豫就会败北。
就在我咽着唾沫迟疑的瞬间,大叔似乎察觉到意图,直接将手指捅进嘴里。被迫张开的齿间立刻尝到咸涩手汗——这老变态竟是惯犯!
“呜唔……咳哼!”
当唾液沾满入侵者的手指时,胯间摸索的另只手也开始得寸进尺。
强行掰开拼命夹紧的大腿,顺着肌肤爬向真空的内裤深处,终于覆上那座微微隆起的小丘。
『咿呀呀……!』
《特性"小穴敏感度提升(最高级)"已激活》
《特性"性骚扰渴望"已激活》
《你会从被迫承受的行为中获得特殊快感。遭遇性骚扰时,深植本能的冲动将令你渴望献祭全部。同时亦能为施暴者带来永不厌倦的幸福与欢愉》
粗糙手掌先是包住整个耻丘画圈揉弄,又顺着紧闭的蜜裂上下摩挲。
当指尖撬开贝壳般的肉褶,便开始依次确认孔洞位置——捅入阴道、抠挖尿道、拨弄阴蒂,动作老练得令人战栗。
“嗯……呜嗯!”
目睹自己最私密处被逐寸征服的模样,膝盖不由自主地打起摆子。
恶心的体臭近在咫尺,后背还能感受到他松弛肚腩的触感——可这一切居然都在转化为催情开关,这副身子实在没救了。
呼呜呜……!!
抚摸。揉捏。
当粗糙指节抵住穴口缓缓插入时,脑海顿时一片空白。那根比我手指粗两三倍的异物,光是纳入第一关节就快要令我昏厥。
啊啊,不行……这样下去会当众失禁的……会向这个大叔彻底屈服……!
『谁来……谁都好……!』
檀雅?她正沉迷赌局无暇他顾。其他客人?无人注意到我衣衫不整地被按在墙角的模样。
《淫秽之躯》特性正疯狂抽离反抗气力,这具肉体根本是铁了心要沉溺于快感泥沼。
“……!呼嗯……!”
当大叔突然曲起指节碾过G点时,甜腻呻吟立刻冲出鼻腔。闪电般的快感劈开天灵盖,仿佛连脑浆都要被搅成泡沫。
他依旧沉默,唯有耳边粗重喘息令人作呕——可就连这份恶心都在助长快感。
“咿呜……!”
变化陡生。
除却在阴道里进出的手指外,他忽然用整个手掌压住阴蒂开始画圈。剥开包皮的粗暴动作配合着指穴内抠挖,两重攻势瞬间击垮理智。
『啊、啊啊……!』
这副早就被各路怪人玩坏的身子,怎么可能抵抗得了?沦为玩物的小穴只会谄媚地绞紧入侵者,腰肢刚扭动两下就被更深插入的手指制服。
『要完蛋了……』
再这样反复高潮的话,迟早会连呼救的力气都不剩。要是被带到无人的角落甚至他的住处……
就在万念俱灰之际——
“呃呜……!呜喵……♥”
放弃抵抗的刹那快感反而翻倍。大叔变本加厉地蹂躏着泥泞小穴,爱液顺着大腿流进红色长靴的场面淫靡至极。
被掰开的嘴角垂下银丝,雌兽般的呻吟混着唾液滴落乳沟。当阴道开始痉挛着喷射汁液时,我意识到自己高潮了。
彻底……完蛋了……
*
正当自暴自弃迎接绝顶时——
“——呀啊!?”
大叔突然抽出手指疾退两步。
作为当事人,我因支撑身体的大叔突然坠落而踉跄欲倒,幸亏用手扶住附近的装饰物才勉强稳住身形。
『嗯?发生什么事了?』
『那个邋遢大叔怎么回事?』
『魔法少女?咦?内裤怎么滑下来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慌忙提上内裤,整理凌乱的衣衫。视野尽头处,大叔正抓着手腕尖叫——那根曾插进我小穴的手指正诡异地扭曲着。
虽然不明缘由,但确实看见肚脐附近有微弱的闪烁后如被擦除般消失。
——『虽然是消耗品,但肯定能派上用场吧?』
此刻才猛然想起。
在【水之都】宿舍时,檀雅总趁我睡着溜进来恶作剧,每次训斥她就会嚷嚷『这都是为你好啊凯伊~!』之类的话。
当时不明就里,原来是指这个。
看来不知不觉受了檀雅的恩惠。
虽不懂原理,但毫无疑问是檀雅事先做的手脚救了我。不过既然标明,就别指望更多福利了。
“啧……!消失了……!”
脱离接触的大叔察觉人群注目后,立刻像变色龙般隐匿于人流中。
完全撤离了?不。视线仍如附骨之疽。
眼下众人虽聚焦于我,但当关注度降低时,那变态必定如捕食的鹰隼般再度袭来。
『……不能坐以待毙啊。』
必须设法成为焦点。
静止不动只会沦为靶子。
我顺势冲向最近的赌桌挤进人群。
这是张轮盘赌桌。象牙球哒哒旋转,铃声作响,筹码纷落。
运气不错。轮盘赌即使不懂规则也能蒙混。
“……该死。”
然而失算了。
扫视轮盘后脏话脱口而出——这玩意儿和认知中的截然不同。
数字被文字替代,下注区布满复杂诡谲的纹路。
本来就不熟悉地球轮盘规则,仅知道押数字/颜色或单双……计划随便押些安全项拖延时间。
但此刻换桌已不合时宜。其他赌局更不熟悉,何况单人老虎机只会方便变态偷袭。
『先观察氛围吧……』
随手摸出枚筹码胡乱下注。沉浸在游戏中应该能暂时安全。
大体规则总该相似:押中球落点就能赢。
幸好本金充裕,慢慢下注能撑很久。届时檀雅总会有办法。
虽厌恶自己的无力,但在力量不足的现实前只能相信她。
喀啦啦——
轮盘转动,象牙球欢快跳跃。
* * *
“全押♪”
随着檀雅宣言,周围响起倒抽冷气声。
这已是第四次"全押"。而此前她未尝败绩。
筹码在旁堆成小山,对面发牌员冷汗涔涔地僵坐。
这游戏与地球百家乐大同小异。檀雅早摸透细微的规则差异。
『赢定了。』
她挂着莫测笑容提前宣告胜利。
檀雅从容翻牌,发牌员颤抖揭牌——结果毫无悬念。年轻的发牌员瞬间面如死灰。
专业荷官本该保持扑克脸,但她故意挑选最生涩的对手,一切尽在掌握。
同样如她所料:
“大小姐,容我接手发牌可以吗?”
“哎呀,突然换人?”
气质沉稳的男人彬彬有礼地上前,不动声色推开面色惨白的菜鸟。
“新人经验尚浅,恐会留下心理阴影。请允许我为您提供更专业的服务。”
啪。一杯鲜翠欲滴的鸡尾酒摆在檀雅面前——正是她最爱的口味,未经询问便精准呈上。
她摩挲杯沿灿烂一笑:
“和你玩能引起高层注意吗?”
“您早已备受瞩目。不才忝列本赌场资历第二的荷官。”
“意思是手法拙劣?”
“只是运气稍佳的赌徒罢了。”
“那第一是谁?”
“有个古怪的家伙……现在正在那边轮盘桌——”
男人指向稍远处的赌桌突然噤声。
轮盘桌周遭人群诡异沉默——外围者惊愕交头接耳,内圈者则如鲠在喉般紧盯桌面。
『……凯伊?』
茶褐色发丝与红色变身装一闪而过,檀雅疑惑地偏了偏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