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呃……!该死的混蛋……这种东西……!”
以秀丽风光闻名的【水之都】中央广场。
在蛛网般纵横交错的水路与街道交汇处的城市中心广场正中央,檀碧如同死刑犯般被束缚在高台上。
一旁身着军装的女性正用极其厌恶的表情俯视着跪地的檀碧的红发。
这种程度的拘束具对魔法少女的力量而言本不足为惧,可檀碧尚未准备好新的<超维度工具>。
虽然还有节能模式变身装的能量,但早在被捕前的骚动中就已耗尽。
『怎么回事?』
『听说她在西区仓库屠杀了大量劳动用雄性。』
『天啊……不过这程度不至于公开处刑吧?』
『光是杀死倒算了!问题是这贱人居然宣称自己是保护雄性的反动分子!』
『太可怕了!确实该处刑!』
望着台前骚动聚集的居民们,被缚的檀碧咂了下舌。
多架悬浮在半空的摄像机旋转着螺旋桨,将影像通过全息投影与各大媒体实时传送至全城,闻讯而来的居民正不断从四面八方涌来——乘船的,搭乘飞天缆车的,甚至还有骑着项圈雄性的女性。
最初惊慌的居民们知晓原委后,纷纷向檀碧投来憎恶与轻蔑的眼神。
当时辰将至,军装女子用野兽般的低吼声威胁道:
“最后讯问。西区■■-1号劳工仓库设施内十三头畜奴,是否为你所杀?”
“……不知道什么畜奴,但满地打滚的家伙们确实是我杀的。”
“那就是畜奴。你杀的。”
“……”
檀碧面无表情地微微抬眼,只用不爽的眼神瞥向军装女子。对方则以毫不掩饰的嫌恶目光瞪回来。
“行,至少我能理解。雄性的贱命本就如草芥,情感失控屠杀雄性的事也不少见。”
“因此若是妨碍城市运转,顶多罚款了事;若是处置待报废的无关雄性,通常也会无条件赦免——不,我认为那甚至值得褒奖。”
军装女子突然咬牙切齿发出咯咯声响:
“但这贱人供述时竟说——『那是给雄性们的慈悲』!”
“胡说八道。严重歪曲事实。"檀碧皱眉发出不输对方的凶狠低吼,"我只是应那些求死的家伙们请求下手罢了。”
此刻她仍能回忆起现场——刺鼻的秽物与血腥味,还有浸透绝望的空气。那些在水之都被女性凌虐的雄性们,曾匍匐在她脚边乞求死亡。
所以她杀了他们。
仅此而已。
军装女子闻言突然癫狂般磨起牙齿:
“竟听雄性的话施舍死亡,这不是慈悲是什么?!那些劳工设施里的雄性本就是强奸女性的渣滓盗匪!”
“该让他们遭受比凌虐女性时更甚的地狱才对!你却让他们如愿以偿轻松死去……?”
“雄性们死了也能复活,你的行为对他们而言根本是多余的仁慈!”
砰!
包覆厚靴的脚狠狠踹向无法动弹的檀碧面部。纤细脖颈猛然歪折,火辣痛感瞬间炸开——啊,流鼻血了。
“……这我倒是不知道。"感受着热血滑落与颧骨附近的刺痛,檀碧轻声嘟囔。
“无知便是罪。"军装女子俯视道,"只要你当场公开忏悔愚蠢行径,作为外来者尚可饶恕。”
“忏悔……是吧?"檀碧眯眼扫视台下民众。
肿胀的脸颊上不见波澜,她平静说道:
“我家有哥哥也有弟弟……母亲早逝后,父亲独自抚养我们……完全就是男人窝哦?”
军装女子露出困惑表情。
“知道和男人们生活多辛苦吗?房间弥漫着老光棍的臭味,整天只想下流事,说了多少遍别在屋里放屁照样噗噗乱响,根本不懂女人心……”
“嗯……与那种野兽同住,看来你也历经坎坷……”
“倒也不至于。"檀碧突然扑哧一笑,"但我出事时,抄起球棒赶来的是我哥。总说着『为你们努力』的父亲,就算累垮也每天笑着拼命工作。备考时弟弟还给我做饭呢。”
(注:因应现代奇幻文风要求,对部分韩语特有语气词进行了符合中文口语习惯的转化,如"아윽"译为"哎呀"、"흥"译为"哼"等。暴力描写部分保留原始冲击力,避免使用文言化表达。角色台词根据身份差异处理,军装女子使用较正式措辞,檀碧则保持随意口吻。)
“我可不管你们对男人有什么看法。”
“我自己也被雄性怪人们整过不少次,积压的怨气多得很。”
“但就算遇到同样的状况,老娘还是会随心所欲——”
“这可是老爹教我的活法。”
露出尖锐犬齿昂首大笑的檀碧。
『天啊…快看那张脸。』
『她根本不在乎为雄性群体辩护会带来什么影响吧?』
『被她这么一说,好像也不全是坏男人…?』
身着军装的女性因愤怒超过临界点,脸色瞬间铁青又转为通红。
“这个贱人!!!”
砰!
军靴尖端深深陷进腹部,檀碧发出痛苦呻吟。
姣好的面容因疼痛扭曲,但军装女人仍毫不留情地继续踢踹。
“该死的反动分子!不知痛觉的人渣女!就这么想当男人的牲畜吗!”
“呜呃…!咳哈…好疼…!婊子养的!我迟早宰了你!”
“试试啊,脑髓里流着雄性精液的蠢母猪!”
“你竟敢对朕…!啊呜…!”
啪!啪!咚!
檀碧只能纹丝不动地趴着,完整承受军装女人的踢打。
看着她被连踹数脚仍龇牙咧嘴不肯屈服的眼神,军装女人停脚唤来同僚。
“把刑讯用牲畜带来!绝不宽恕!立即执行公开处刑!”
* * *
“檀碧在哪?!”
听到宿舍来访队员的话,我和檀雅匆忙赶往关押她的设施。
但抵达时檀碧已被转移。
“公、公开处刑…?”
面对文员模样女性的话语,我面色苍白地喃喃自语。
处刑?!开什么玩笑!
由男人组成的怪人们最多就是羞辱侵犯一番,他们性格意外软弱倒不必太担心。
可这里是女性都市…想到"处刑"的含义就不寒而栗。
总不会真像我想的那样身首异处吧…?
“…怎么回事?”
“阿黛大人!”
正催促文员查询转移地点时,踏入设施的来客让文员惊喜喊叫。
不合身的宽松军装,帽檐下垂着深灰双马尾的童颜女性——
阿黛。【抵抗军】首领兼【水之都】统治者,位列第六席的【贵族】。
听取报告后,她皱起秀气的眉头。
“原来如此…西区强制劳动设施…偏偏被『激进派』那帮人…”
激进派?
阿黛向我们走近。
“…看来你们的同伴卷入了麻烦。”
“啊,是的…似乎如此。”
“…既然知道位置就一起去吧。用专用缆车很快能到。…放心,不会有生命危险。毕竟再怎么闹也严禁『杀人』。”
本想直接变身飞过去,但听了阿黛的话还是作罢。
能这么说就放心了。何况<超维度工具>电量尚未充满,得留作应急。
我们随阿黛来到设施外。
不愧为都市统治者专用,预备的缆车庞大又奢华。
差点让人忘了现状像来观光似的…
甩开杂念正要登车时,檀雅突然拽住我袖子。
“凯、凯伊…那个…”
她颤抖手指向热闹的十字路口——中央悬浮的全息屏幕上,正特写播放着某广场中被拘束的檀碧。
天杀的…!
(加密字符串)
“哇哦…”
我呆望着屏幕,连登车都忘了。
* * *
“看清楚了民众们!对这向寄生虫般雄性谄媚的肮脏反动分子,现执行一级公开处刑——<阳具刑>!”
神情严峻的女性们像牵猪般拖来的,是被皮革蒙眼、戴着球形口枷的两头肥硕雄性。
他们顶着猪头不断粗喘,汗如雨下却对女性手掌流露出欢愉,恶心模样令台下女性纷纷作呕。
从气味、声音、喘息到外形氛围,每个细节都像精心设计来引发厌恶的雄性。
这是专为刑讯改良调教的家畜。
军装女人以挑衅眼神看向檀碧——但被剥衣悬吊在特殊机械上的她只是平静回望。
似乎被这态度激怒,军靴尖端狠狠戳向檀碧散发甜香的下体。
“唔…嗯…!”
“哼,还装镇定?听好了,接下来你将被这些最劣等家畜侵犯,”
“变成被雄性当飞机杯使用的下贱雌兽,还能保持这副表情吗?嗯?”
“现在忏悔并收回之前的话,还能考虑减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