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防备暴露的臀部。从肩胛骨到光滑后背一览无余。
库阿尔享受着紧贴在自己腿上的檀雅乳房触感,同时毫不留情地用巴掌拍打她的臀部。
啪!啪!
“啊呜呜呜……!”
每当库阿尔挥动手掌,皮肉撞击的清脆声响便夸张地回荡着。
乍看只是普通的打屁股,像是管教顽劣孩子的寻常体罚,实际承受着的檀雅却体验着截然不同的感觉。
'怎、怎么回事……每次被打屁股的时候……有东西在往上蠕蠕爬动啊……?!!!'
“要教训到什么程度才会学乖呢~?嗯~?”
库阿尔泛着魔力微光的手掌再度闪烁。
那只闪闪发光的手掌,又一次狠狠甩在檀雅雪白的臀瓣上。
“咿呀!住、住手……!够了!你干什么!竟、竟敢碰女人的臀部……啊啊啊!”
“吵死了,母狗!”
当臀部再度挨打时,闪电般窜上天灵盖的酥麻快感让檀雅发出尖叫。
“还敢顶嘴看来教训得不够啊!”
啪!啪!砰!
“噫咿咿!啊呜呜……!”
随着檀雅在痛苦与快感中扭动,被库阿尔大腿压住的漂亮乳房不断变形挤压。
实在太令人愉悦了。这个傲慢魔法少女苦闷的呻吟声,比起著名乐团的演奏还要动听十倍百倍。
“嚯哈哈哈~!好好忏悔吧!忏悔吧,魔法少女!”
檀雅剧烈颤抖着将脸埋进被固定的肘弯里。
好难受。可是好舒服。
每当库阿尔宽大炽热的手掌拍打臀部,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就填满檀雅胸口。半天休息时间积累的空虚正随着巴掌被逐渐驱散。
在挨打的过程中,檀雅逐渐察觉到自己下面已经湿透了。
不仅仅是拍打动作。当库阿尔手掌若有若无蹭过她淫荡的蜜裂,当冲击力险险传达到私处时,那种舒服到难以忍受的感觉让她疯狂。
不只是打屁股。
库阿尔的嗓音、体温、令人生厌的体味、挤压奶子的大腿、共处的时光乃至被戏弄的处境——所有事物都在檀雅混乱的脑海中升华为快乐。
啪…!
在狠狠揍完最后一下后,库阿尔的手掌像休息般缓缓落下。
“魔法少女。”
“…”
“有在反省了吗?”
欺骗、辱骂、嘲笑、恶作剧。
明明是个俘虏是奴隶,竟敢企图撕咬主人,还妄想嘲讽耻笑。
对这样的檀雅,库阿尔却用相当温柔的嗓音要求道歉。
——闭嘴。
——少恶心人了。
檀雅在臀部火辣痛感与快感中思绪混乱,在内心粗暴地咆哮着。
——谁要。
——谁要向你这种猪猡低头。向你这种东西!
——别开玩笑了!谁会屈服于你这种货色!
檀雅是为了幸福才成为魔法少女的。为了幸福可以不择手段地欺骗与算计。
这样的幸福里,绝没有向肮脏猪猡屈服的道路。
对,尽管打吧。尽管折磨吧。
臀部任你玩弄但这颗心永远不属于——
“…对、对不起。”
你这家伙,这种货色…
…
…诶?
“呜、呜呜……伟、伟大的库阿尔大人……请原谅我无礼的行为……卑贱的我……竟敢反抗库阿尔大人……还对您不敬……为过去愚昧的丑态……真诚向您道歉……”
檀雅的嘴擅自吐出谢罪话语。
甜腻如蜜的声线里,明显透着想向库阿尔献媚的意志。
是被强迫发言了吗?——并非如此。
是为干扰库阿尔的谎言吗?——并非如此。
后颈的<咒印>依然生效。无法说谎,连想隐藏的真心都会被强制吐露。
也就是说。
此刻檀雅所说的每字每句——
“所以库阿尔大人……啊啊……求求您……对卑贱的奴隶……对淫荡的母狗……施舍慈悲……小、小穴好痒……啊……想要雄壮的肉棒……”
没错,此刻吐露的每句话语——
全都,是她毫无虚假的真心。
“…呵!终于肯老实了。”
“啊、不行……屁股……被摸的话……!太、太温柔了……咿咿……!”
库阿尔的手温柔抚过檀雅通红的臀部。她将脸埋得更深,连这份轻柔爱抚都令她快乐到浑身发抖。
手指摩挲着发烫的臀瓣。弹性十足的肌肤黏着指尖,库阿尔用手掌尽情享受果实般饱满的触感画着圆圈。
“啊、啊啊……!”
当手指偶尔蹭过漂亮的臀缝时,檀雅发出难以克制的呻吟。但这快感相比她渴求的实在微不足道,被束缚到无法自慰的手脚令她焦躁。
“现在学会摆正位置了?”
“是、是的……您说得对……竟妄想战胜库阿尔大人……用这残破的雌兽身体根本不可能赢……不过是注定服从大人肉棒的母畜罢了……”
“道歉还不足够诚恳呢。”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下贱的奴隶不知分寸冒犯了您…只要您愿意,库阿尔大人肮脏的脚趾我也愿意舔…会用舌头仔细舔干净的…啊啊…所以求求您…让我幸福吧…库阿尔大人…身体、身体快要…受不了了…!”
檀雅用焦躁的声音哀求道。
她为自保偷偷藏起来的装置全被剥除了。
剩下的,全是植入体内将檀雅改造成快感奴隶的各类发情开关。
这些装置将檀雅扔进无法逃脱的成瘾快感沼泽,越是挣扎反而陷得越深。
此刻的檀雅,已彻底沦为只知渴求快感的淫乱雌兽。
“嘿嘿。”
库阿尔将趴伏的檀雅拉起来,从背后搂进怀中。那双大手揉弄着她恰到好处的胸型,又抚上湿漉漉的胯间。
“啊、啊啊…♥不行呀…别搓阴蒂呀…♡!”
听着她舌头打结的哀求,库阿尔愉悦地笑着,变本加厉玩弄这具颤抖的肉体。檀雅吐出融化的甜腻喘息。
嗯呜…!啊啊…!
『已经…没办法了…不可能赢的…不可能反抗的…』
当抚摸乳晕的手突然揪住她硬挺的乳头时,檀雅仰头发出一声呜咽。
『光是戏弄…身体就投降了…♥』
即便什么都不做时,休息间隙中,这具身体也会渴求库阿尔的手掌与那根雄壮肉棒。光是想象那根肉棒的形状,蜜穴就砰砰直跳。
『想被肉棒欺负…想被品尝更多…可悲地哀求着…♥♥♥』
噗啾——透明的潮吹液喷涌而出。
库阿尔沾满她体液的手掌,像要负起责任般摁在蜜裂上来回摩擦,将透明液体涂得到处都是。
“啊、啊啊…呜嗯…!小穴…被抹得到处都是…!咿呀呀…!请、请尽情玩弄檀雅漂亮的小穴…好好鉴赏嘛…!”
“嘻嘻。这可是罪孽深重的美味小穴呢!让我尝尝鲜吧贱人!”
“噫、咿呀!库阿尔大人的舌头…钻进小穴了…要被吃掉了…小穴被吃掉了…呜呃啊…!”
天旋地转。柔嫩蜜穴传来的快感让人无法思考。库阿尔抚摸肌肤的手就像在直接揉捏裸露的神经。
檀雅的意志被彻底无视,嘴巴遵照强制印刻的<纹路>不断吐出真心话。
好舒服。
好高兴。
想被摸更多。
想被侵犯更多。
『啊啊,看看我这可悲的模样。就算这样也很开心。』
肉棒。
想要肉棒。
想要可悲无能肥猪的成瘾肉棒。因为檀雅的小穴早已变成库阿尔大人专用的飞机杯了呀。
『啊啊…还没、还没好吗。咿咿,手、手和舌头虽然也很棒…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啊,不可以库阿尔大人。乳头、像婴儿那样滋滋吸的话!简、简直像母猪吃饲料一样…
呜咕!住手!人、人家没有母乳呀…!啊啊…!但敏感度可是比凯伊还高呢…
“呀啊啊!”
库阿尔大人开始欺负我的豆豆了!
阴蒂!超级敏感的小豆豆!不能那样刺激呀!
『啊啊…!从根部到、到最敏感的地方都被畅通无阻地玩弄着…!』
——身体屈服了。
檀雅鲜嫩的翘臀、柔软多汁的蜜穴、绵弹的奶子,她整个雌兽身躯都彻底沦为快感的俘虏。
正所谓心随体降,她的心智早已完全崩坏。
“啊、啊啊!库阿尔大人,库阿尔大人…!哈啊…!那里、那里好舒服啊啊啊♥♥!”
下贱的哀求接连不断从檀雅口中涌出。
强制<纹路>本是为了揭露她隐藏的真心,此刻却像无需工作般安静——因为檀雅早已不再试图遮掩卑劣的本性。
“嘿嘿,乖孩子乖孩子。知错就改的好孩子该有奖励对吧?”
“呜、呜哈…啊…怎么办…现在要是肉棒进来…人家肯定会疯掉的…”
“但还是很想要吧?”
“遵命…想要…肉棒…”
檀雅吐着舌头连连点头,满脸下贱相。
“嘻嘻嘻。奴隶这么诚恳哀求,不满足也说不过去嘛?毕竟我可是最体贴的主人呀?”
“遵命…主人…帅气的主人…虽然是又脏又恶心的肥猪主人…咿…但那根威风凛凛的成瘾肉棒…让人幸福的肉棒…人家真的好想要…!”
库阿尔让她仰躺,解开腿部的拘束,抓住大腿粗鲁地向两侧掰开。
对准不断漏出爱液张合的小穴,将那根狰狞挺立的肉棒前端缓缓贴近。
何等丰满的蜜裂。
美丽的缝隙。
在美食家库阿尔眼中,这比顶级佳肴更诱人的极品蜜壶,让肉棒又涨大了一圈。
“啊啊…终于…要来了…快点、快点插进来…等不及了…!”
沉溺快感的可悲雌兽仰起脸哀求着。
哀求着,渴求着,饥渴着。
在无论如何都无法独自填满的空虚中焦躁喘息。
库阿尔转着圈俯瞰她的丑态,忽然悠然地挺动腰部,将暗红色雄壮肉棒缓缓插入湿滑的蜜裂之中。
噗嗤…!淫荡水声在房间响起。
“——啊…啊啊啊!!”
终于抵达了,那梦寐以求的库阿尔的肉棒,她发出欢喜到近乎尖叫的喘鸣。
* * *
撬开充满弹性的肉褶,狰狞的火柱毫无犹豫地贯穿檀雅的蜜壶。
期盼库阿尔肉棒已久的檀雅小穴,仿佛发情般黏糊糊地缠上侵犯她阴道的雄性象征,发出淫靡绞紧声。
过于敏感的蜜裂将那凹凸不平的每根青筋都感受得清清楚楚,随着异物推进的触感,檀雅的脑海如同经历宇宙大爆炸般彻底空白。
原本以为无法再硬挺的乳头因充血变得更加饱满鼓胀,汗珠密布她全身。
每根神经都像在燃烧。
酥麻的快感正席卷全身……!
“咿呀……啊啊啊!!”
即使并非处女,仍泄出宛如破瓜痛苦般的挣扎呜咽。但这并非源于痛楚,而是足以令脑髓蒸发的疯狂快感所致。
库阿尔紧搂着尚末全数纳入就因高潮腰肢发抖的檀雅,将肉棒连根没入她体内深处。
咕嗡!龟头末端传来撞击子宫颈口的触感。
“啊――!……哈、啊啊……呜嗯…哈啊…!”
当檀雅急促喘息时,她朝上仰起的乳房随之起伏。库阿尔愉悦凝视那晃动的乳尖,突然用指尖轻弹——仅是这般就令她再度剧烈颤抖。
“这才第一次插入呢?现在才要正式开始喔?”
“哈啊…噫…呜嗯…呜嗯…!”
连库阿尔的声音都听不真切。神智半失的檀雅徒然张合着嘴唇。
“呜嗯!”
“?!?!?!!?!?!”
当库阿尔真正开始扭腰抽插时,檀雅猛然瞪大双眼,再度如野兽般剧烈喘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