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啊啊……!”
“天啊……这也能吃……?”
我和檀雅流着口水望向眼前摆满的餐盘和汤碗。
老实说我觉得自己是个粗人,怎么吃都无所谓。
之前那些已经够满足了。
反正吃进嘴里都会变成营养,能填饱肚子就行了吧。我实在不懂为什么有人愿意花钱去高级餐厅。
但这到底是什么啊。
眼前这些闪闪发光的食物。
“先不管这些看不懂的外星特产,主要用了和地球差不多的食材。还不错吧?”
檀碧只系着条围裙,心满意足地笑着。不知为何她连破衣服都没穿。
“这是什么料理……?好像在电视上看过…”
“不是冬阴功吗?你吃过吗……不过颜色好像不太一样~。哎呀呀~。”
檀雅舀了勺汤送入口中,突然眼睛发亮跳了起来。
“超、超好吃~~!嘴里好幸福……!”
“我、我也要尝尝!”
我急忙抓起餐具伸向菜肴。
不仅有冬阴功,还有叫不出名字的鸡肉料理、塞满奇妙鱼干和蘑菇的浓汤、薄皮点心般的蒸饺、夹着肉菜的葱饼、油光发亮的烤串……
跨越国界的多彩料理让眼睛和鼻子都兴奋起来。当然每次动筷时,口中也像在举行梦幻庆典。
原来如此。
这就是人们追求昂贵餐厅的原因吗!
“啊呜……怎么办……!”
“凯、凯伊~?怎么突然哭了~?”
“吃过这么美味的东西……以后普通的饭根本没法下咽了……我以前吃的都是垃圾……都是泔水啊……!!!”
“哼哼。”
我趴在地上抽抽搭搭地哭,檀碧却叉着腰愉快地哼着歌。看来很久没下厨让她很享受。
皮肤比之前更有弹性,胸部似乎也大了一号。都快赶上尤菈了。
……咦?做饭会让胸变大吗?
“话说我去厨房挺久了,没发生什么事吧?”
“嚼嚼……咕嘟……哈啊……嗯,有哦~。”
檀雅把满满一勺蘑菇浓汤塞进嘴里回答道。
“看样子我们很快就要被卖掉啦~。”
“……哦?仔细说说。”
檀碧一屁股坐在附近草堆上。
最初觉得不对劲是因为某个盗贼总是来牢房附近怪笑。
——『啊?为什么笑?才~不告诉你呢~!』
那家伙来来回回傻笑却不肯说原因。气得我想用叉子捅穿他喉咙,幸好檀雅出面了。
她凑到铁栅前对盗贼耳语几句,对方就开始发抖!
每次檀雅低语,盗贼就像遇见蛇的猫一样不停哆嗦。
没人知道她说了什么。只见盗贼像史莱姆般瘫软,乖乖回答了所有问题。
“——审讯结果是三天后就要出发~。”
“……去城里?”
“嗯~。据说有头猪猡点名要我们~。”
虽然语气活泼,檀雅的眼神却冰冷。她似乎猜到了是谁。
『被背叛、被商品化、被贩卖……真是忙碌。』
我将吸饱酱汁的肉块塞进口中想着。
“吧唧吧唧……但那贵族风评很差吧?”
“凯伊和檀碧可能不知道,【梅克拉库】的贵族里没个好货。”
“真的假的…”
檀雅皱起柳叶般的细眉沉吟片刻,突然"啊"了一声。
“倒是有个例外。为数不多的女贵族——”
“魔法少女们!!!下贱的魔法少女们啊!!!”
突然有个盗贼嚷嚷着闯进牢房。就是之前带檀碧去厨房的怪人。
“梅洛梅洛梅~!首领有令!全员出来!给老子端茶倒水奴隶丫头们!梅洛梅洛!”
吃饭时连狗都不该打扰的混蛋!
让人好好吃完不行吗!
但无力反抗的我们只能乖乖被拖走。
* * *
“呵呵!太满意了!好吃!好吃!”
“哈哈哈……那就好…”
盗贼们似乎非常喜欢檀碧做的菜。甚至拿出酒开起了庆典。
『闲得蛋疼是吧!居然为顿饭开庆典!混混盗贼团!』
虽然想吐槽,但此刻还是闭嘴为妙。
我、檀雅和檀碧正穿梭在盗贼间服侍。酒没了就添,盘子空了就盛菜。
该死的混蛋。
凭什么要伺候这些脏兮兮的盗贼…
而且这强行换上的衣服算什么……根本就是内衣……只有内裤和胸罩……莫名其妙加了条蕾丝颈饰……黑色……还带荷叶边……布料比内衣更轻薄……
活像《女巫少女》第五季里露比被俘时穿的羞耻女仆装。看别人穿很有趣,自己穿却羞死人了。
比全裸还羞人……连小腹的刻印都一览无余…
“嘿~这屁股看着也很美味啊~。”
“呀啊?!等、等一下!没看见我手里端着东西吗?!”
臀部突然被狠狠抓住,让我不小心发出少女般的尖叫。
“呜嗯……!别……别这么用力揉……!”
我虽然抗议着喊叫,却始终无法拍开那只手。
明明最讨厌被肮脏的男人触碰臀部。
可这份心情毫无意义,被触碰的部位逐渐泛起酥麻的快感……甚至渴望更多抚摸……这份身体无法抗拒的屈辱令人焦躁。
远处檀碧正忙于将盗匪们粗暴地踩踏踢踹,令他们发出惨叫;而檀雅则顺应局势,妖艳地诱惑着他们游刃有余地周旋。
与檀雅目光短暂相接时,
她仿佛在说:"(再坚持会儿,凯伊~)”
是啊,又不会一辈子困在这里。事到如今被摸几下又能怎样。
臀部就随他们去吧。没关系的,我可是身经百战的魔法少女啊!
“嘿嘿,这屁股……居然这么Q弹紧实的……”
“差、差不多得了混蛋啊啊啊……!!!”
即便在端菜途中,那家伙仍顽固揉捏我臀部的行为令我咬得牙关咯咯作响。
但仅仅是臀部被抚弄,身体就擅自兴奋到发情。
『呜……幸亏内裤是黑色的……』
否则渗出液体的痕迹就会暴露无遗。
不过这种材质若仔细观察还是会穿帮。
幸好众人似乎都醉得厉害,应该不至于被发现……
『啊啊……越是担心暴露……那里就越是擅自……』
能清晰感受到内裤遮蔽下的阴唇正不住抽搐。
我强忍着快感继续服务,发现停留原地会让怪人们更加纠缠,于是不断在厅内移动。
当醉倒的盗匪逐渐增多时,首领图图突然点名唤我。
“……干嘛。”
“呵呵,玩得开心吗,魔法少女。”
“开心个鬼。睁大你的秃眼看清楚。到底什么事。”
“秃子什么的……真过分啊……呵呵……有件事要告诉你。”
图图让我站在矮桌前,递来盛着生鱼片的盘子。
正疑惑时,他开口道:
“菜肴太淡了。浇点酱汁。”
……没手没脚是吗?自己不会倒?酒也要人斟饭菜也要人端?去死吧混蛋!
『……但形势比人强。唉。』
当我伸手去拿酱料瓶时,却被图图锅盖般巨大的手掌拦住。
“不要那种。”
“……那要什么?”
“雌性专属的酱汁不是有吗。”
他邪笑着用手指向我腿间。
这变态究竟图什么啊……
“快点。”
“我、我不要那样……”
“嗯?”
面对微弱的反抗,图图凶恶地皱起眉头:
“你以为现在有资格拒绝?啊?!”
那张狰狞面孔逼近时——
明明自尊心告诉自己不该畏惧——
“噫!”
肩膀却擅自颤抖起来。
“再说一次,魔法少女……刚才是拒绝吗?!”
轰隆!图图拳击桌面的巨响中,厚重的桌子应声劈裂。
此刻我才发现自己在浑身战栗。
涌现的恐惧令双腿发软,牙齿不住打颤,面容想必已僵硬失色。
不对劲。平常绝不会害怕到这种程度……
『奇怪……为什么……』
就像……当初被灌下催眠药剂时的感觉。
图图晃动着药瓶狞笑:
“以为只是普通麻醉?这可是奴隶调教专用品啊。呵呵呵。”
看来催眠效果会通过反复施术不断累积侵蚀心智……
『……太危险了……怎么办……』
额头瞬间沁出冷汗。
以往肉体虽多次屈服,但总能振作皆因意志尚存。
若连内心都被改造……
若精神彻底崩坏……
……恐怕就再也无法恢复了。
“还要拒绝?”
“……我做就是了!”
我虚张声势地喊着,搬来新桌子摆好食物。
『该死……』
瞪着盘子的同时,我抓住最后屏障——内裤边缘缓缓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