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轰隆——!
呜哇啊啊啊!
哈啊啊啊?!
哗啦啦啦——!
——决心已定开始行动的瞬间,身体竟轻飘飘浮了起来。
檀雅大人命令带来的压力似乎比想象中更沉重。
或许因为现在的檀雅失去了怪人力量,我整个人简直要飞起来。砍杀怪人的手感着实畅快。
不过〈魔力封印〉的影响仍在,〈魔力操控〉的等级依然处于最低值。多亏变身装束赋予的卓越格斗能力,就算魔力不足也能靠体能勉强周旋。
但最痛快的还在后头。
『呀啊啊!!!』
『当女人好欺负吗?!很弱吗?!想死吗?!』
『姐妹们!围殴他们!』
『咿、咿呀呀!救、救救我!!!』
『呜哇啊啊啊!!!』
原先满脸麻木任凭怪人摆布的魔法少女们,或许被我们的行动点燃了斗志,突然全都扑向那些怪人。
对方显然没料到我们会反抗,拘束道具不过是绑住双手的麻绳——此刻也已被我魔杖的刀刃尽数斩断。
多数魔法少女只是碍于檀雅的〈魅惑术〉才不敢反抗。
『这才!这才叫!女人的力量啊蠢货们!!!』
『谁允许你们随便揉捏淑女胸部的死肥猪!』
随着檀雅支配力消失,魔法少女们燃烧着微薄却炽热的意志,齐心协力围殴起怪人们。
* * *
这些低等怪人似乎被少女们的杀气震慑,不停念叨着"知错了!知错了!"蜷缩逃窜。
手持武器的我则与其他会使用攻击技能的魔法少女配合,逐个击杀怪人。
就在剩下最后两个敌人时——
“这什么情况……?”
那个纹身男和脏辫头带着大批怪人涌了进来。
“嘁……!”
为争取战果我冲上前去,却被纹身男单手拦下反摔在地。
“啊呜……!”
“适可而止吧,你们赢不了的。”
脑袋被他用脚狠狠碾着,根本动弹不得。
力量差距……太悬殊了。
其他魔法少女也被新涌入的怪人们轻易制服,连坚持到最后的檀碧和艾尔落入脏辫头手中后也放弃了抵抗。
纹身男边碾我的头边瞪眼:
“本以为会很简单……母狗居然敢咬主人?”
“谁他妈是母狗,你这杂种……!看我把你们脖子全咬断……!”
“不,你们就是母狗。连自己斤两都掂不清?”
“想死吗?你算老几来定义人类?真当自己了不起?不过是群靠把身体卖给外星人换力量的废物,啊?以为到处像蝙蝠似的依附势力,践踏女人就能征服世界?活腻了?”
“哈……本来还想给点面子。”
“面子?给人穿奇怪衣服、乱拍照片、随心所欲地操弄发泄,完了还要面子?靠!真该撕烂你这张嘴……!操!脚拿开啊狗杂种!”
他非但没松脚,反而悠闲地继续碾压。
“不是嚷嚷要杀人吗?有本事自己挣脱啊。”
“……你这混蛋……老子榨干灵魂也要报仇……!别后悔……!”
“尽管试试,贱人。”
我偷偷抽出藏在背后的魔杖——
〈自在伸缩魔杖〉。
正如其名,只要注入魔力就能任意变换形态。
“我可警告过了。”
他踩着我脑袋的姿势恰好敞开着胯部,而我握杖的右手正上方——恰好对准那玩意儿。
将魔杖如旗杆般竖起。
“【伸展】!”
瞬间变成金属长棍,长度暴涨。
——哐啷!
令人毛骨悚然的碎裂声响起,整个地下大厅陷入死寂。
“……操……哦……!”
纹身男额头渗出冷汗,浑身哆嗦着低吼:
“……真他妈见鬼。所以我才懒得和自大狂废话。”
对着面如死灰的他,我轻蔑地啐了一口。
* * *
“滚开。”
拍开他发软的大腿站起来。纹身男捂着雄性弱点轰然倒地。
『魔杖比想象中轻啊……果然是魔力不足。』
将魔力压榨到极限,把魔杖变成等身长的金属棍。看来当前魔力只能维持这种状态。
无法确定是否彻底废了他那玩意儿。若强化改造包括睾丸,这种程度恐怕还不够。但真要补刀又实在下不去手……
“怎么,吓傻了?”
用长棍敲敲肩膀环顾四周,全场仍笼罩在震撼中。视觉冲击力似乎太强了。
“问你们话呢怂包!”
脏辫头这才反应过来:
“哈、哈啊……!喂、喂你疯了吗?”
“眼瞎啊?非得再描述一遍?你们不也小看女人吗?难道男人弱点就不能攻击?狗杂种给我放尊重点!”
虽然我现在是女性身体——
若女人无缘无故攻击男人要害,我完全支持以故意伤害罪起诉。
但把女人单纯当泄欲工具的烂人,就算那玩意儿被切掉也是活该。
正是因为这些毫无常识践踏底线的雄性生物,绝大多数善良男性才遭受苦难。
还有件完全无关的事——无论是男是女,向幼童出手的家伙都不可饶恕。
撇开性别不谈,我以为这是基本常识。
“至少之前遇到的怪人们没有魔力就活不成,所以我还能理解他们是为了维持生计。但你们算什么东西?不做爱就会死的疾病?心脏长在那玩意儿上了?看着比衣服起球还恶心。”
“哈……本来还想善意地沟通。喂,等我们清醒过来,可不知道会干出什么好事?”
阴森压低的声线里,暗含"至今都在忍让"的傲慢令人窒息。
“鬼话连篇。你和这杂碎说的台词简直一模一样。”
我龇牙咧嘴地将电极棒顶上去:
“以为喊句不择手段就能吓住人?该不会以为别人躲着你们这群疯狗是怕了吧?”
脏辫头额角暴起的青筋清晰可见,但我的嘴炮可不会停:
“本质暴露无遗呢。这就是你的水平——被〈梅克拉库〉改造过就以为得到全世界了?扒了皮不还是同款劣质货。原话奉还给你这个碎蛋蠢货:『不知天高地厚的杂碎』。闭上臭嘴吧绳头混混。”
旁观全程的艾尔发出"呜哇……姐姐——"的颤抖呜咽。我却从容笑道:
问我在想什么?
没在想。
只是他妈把至今积攒的怨气砰地引爆而已。
啊,不过打嘴炮居然这么痛快。
一直被欺负到现在,用舌刃咔嚓咔嚓切割的感觉真是爽~~到极致。脑中内啡肽哗啦啦涌出来似的。
“……”
但与我高涨的情绪成反比,周遭氛围正急速冻结。
沉重空气里,脏辫头踏着轻快步伐逼近。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写满傲慢的涨红面容,接着是青筋暴起的拳头。
喂喂!我才动了嘴就要动手?这算犯规吧?!
脏辫头浑身冒火般开口:
“……所以,你很有自知之明?”
“啊,大概比你强点。”
“嚣张成这样是有倚仗?觉得能赢?还想踹人裆部?这次该不会以为男人好欺负吧?”
“唔……”
我扫视脏辫头又看看电极棒,轻轻耸动肩膀——
哐当!
把武器扔在了地上。
“投降。”
“……”
“打不过啦。就是过个嘴瘾而已?”
“……”
“别这么可怕嘛。我现在身体虚弱,你认真揍一下就会挂哦?要杀我吗?真想动手?来试试啊!!咿呀呀!”
当我摆出"有本事来啊"的态度尖叫时,脏辫头仿佛头痛般扶住额角:
“……哈。用绳子把那女人捆结实拖走。等伊文醒了再决定怎么惩罚……哈啊……交货期限都快过了……”
按他指示,我被怪人们用麻绳细致捆绑四肢。
“会让你见识真正的活地狱。”
“尽管放马过来贱人!说这种台词很帅吗!〈女巫少女〉的灵魂可不会屈服!咿呀呀!!”
就这样,得意忘形的我被彻底制服。
但此刻的"嚣张"作为导火索,将点燃魔法少女们日后"大叛乱"的事实——此时的我毫不知情。
* * *
呜嗯……
檀雅的办公厅。
被悬吊在此的檀雅正试图挣脱绳索逃脱。
『……比想象中困难』
捆住双臂的麻绳即使用她手中凝出的剑也无法斩断,恐怕经过特殊处理。
先前与纹身男、脏辫头战斗时损坏的剑尚未修复,可能因此影响了魔力传导效率。
『等魔力恢复些……』
届时应该能切断这烦人的绳索,问题是纹身男随时可能返回。
“嗯……”
正当她竭力用断剑磨蹭绳索时,门外传来动静。
咚咚的敲门声。
『伊文?不,那家伙不会敲门……』
“失礼,打扰了~”
檀雅在眼罩下瞪大双眼。
这声音有印象。
“哦呀哦呀~别来无恙呀~。居然在这种地方相逢~~~!!!”
轻佻得不合时宜的嗓音。
光是声线就让人泛起虫子爬行般的战栗。
“啊,这样没法交谈呢。”
“唔……噗哈!”
堵住檀雅嘴巴的球形口枷被取下。
终于能顺畅呼吸的她冷冷道:
“过得不错啊,檀雅大人。”
“哈啊……鲁潘,你为什么在这里?”
绝不会错。这声音。这做派。
虽因眼罩无法视物,但来者必是那个戴面具的怪人——怪盗鲁潘。
“哎呀呀,承蒙记得在下声音不胜荣幸~。若问为何在此——"戴着白手套的手指突然捏住裸露的乳尖揉弄:"当然是因为您在这里呀~?”
“呜嗯……!”
诡异的是被狎玩的乳房竟涌起阵阵快感,檀雅不自觉涨红了脸。
“原来是你……鲁潘,是你出卖了我……!”
她强忍着胸前传来的酥麻厉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