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的反应在第二个月后变得更加明显。
玲奈的食欲变得奇怪,有时会突然想吃很酸的东西,有时又什么都吃不下。
乳房一天比一天更胀、更沉,乳粒稍被碰到就会敏感得发颤。
最明显的是小腹——虽然还只是微微隆起,却已经能在掌心下感觉到一种柔软的、属于新生命的弧度。
三人对此心知肚明。
夜里,主卧的灯一关,那些白天被压抑的东西就会彻底释放。
玲奈被放在床上,衣服剥得干干净净。
健太的手掌覆上她微微鼓起的小腹,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占有。
他从正面进入她,性器整根没入时,两人都发出满足的低喘。
孕期的身体比以前更湿、更热,软肉热情地绞上来,像要把他整根吞掉。
“妈妈……里面好烫……”健太一边缓慢抽送,一边低头去吸她胀痛的乳房,“怀着我的孩子……还在和我做……”
玲奈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把胸口更送过去。
乳粒被含住的瞬间,她发出细细的呜咽。
孕期的敏感让每一次吮吸都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
诚从旁边看着,伸手也覆上她的小腹,掌心温热:
“女儿的肚子……正在怀着孙子。”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满足,“还是儿子的种。”
玲奈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可身体却把健太夹得更紧。她主动抬起手,按在自己小腹上,声音破碎却清晰:
“妈妈怀了儿子的孩子……爸爸还在看着……”
这句话像开关一样,点燃了两个人。
健太的动作立刻加重,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上,发出清晰的声响。
诚则低头含住另一侧乳房,用力吮吸,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打着圈。
玲奈被夹在两人中间,意识在快感与禁忌中反复沉浮。
她一边被儿子深深顶弄,一边被生父吸吮乳房、抚摸孕肚,嘴里断断续续地重复着那些最露骨的话:
“儿子在操怀着他孩子的妈妈……爸爸在看……我们是一家人……好舒服……”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痉挛了。
穴肉死死绞紧,把健太也逼到极限。
少年低吼着射在最深处,精液一股股灌进去,像是在给那个尚未成形的生命追加某种扭曲的确认。
他射完后仍不肯退出,手掌紧紧贴着母亲的小腹,喘息着说:
“都射给妈妈了……孩子也会感觉到吧……”
诚在一旁看着,自己的性器也早已硬挺。
他让玲奈转过身,从后面进入她。
孕期的后入让性器进得更深,每一次顶弄都准确撞上最敏感的那一点。
玲奈的手被他拉着,按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
诚一边抽送,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
“女儿被爸爸操的时候,肚子里还装着儿子的孩子。感觉到了吗?里面一直在吸。”
“感……感觉到了……”玲奈哭着回答,“爸爸……再深一点……女儿的肚子……”
他们就这样轮流、交替、有时同时使用她。
孕期的身体成了最好的催化剂——更敏感的乳房、更湿润的穴肉、以及那微微隆起的小腹,都被反复抚摸、亲吻、顶弄。
家庭称呼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频繁、更露骨。
玲奈会在被双人贯穿时,主动摸着自己的肚子,反复说“妈妈怀了儿子的孩子”,“ 爸爸和儿子都在用我”,“ 我们是最乱伦的一家人”。
道德的挣扎,在这一章彻底消失了。
她不再试图分辨对错,不再在事后陷入长时间的自我厌弃。
每当被进入,每当小腹被触碰,每当那些称呼在耳边响起,她只会把身体送得更深,把两人夹得更紧,把高潮哭得更凶。
有一天夜里,做完后三人并排躺着。
玲奈的手被两人牵着,放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精液还在往外溢,混着汗水,把床单弄湿了一小片。她看着天花板,忽然轻声说:
“已经……完全回不了头了。”
诚侧过头,吻了吻她的太阳穴。“嗯。”
健太把脸埋进她的肩窝,手掌仍贴着那处柔软的弧度,闷闷地应了一声。
窗外又开始下雨。
细密的雨声包围着这个家,像是某种无声的祝福,又像是某种更深的沉沦。
而玲奈的小腹,在这片潮湿的夜色里,正一点一点地、不可逆转地,为这个禁忌的家庭,孕育着新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