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对话过后的第三天,家里只剩下玲奈和诚。
健太被支去同学家住一晚——理由是“复习”,实际上是诚有意安排的。
晚饭后,两人坐在客厅,沉默了很久。
最终是诚先站起来,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带进了主卧。
门关上的瞬间,他已经吻了上来。
这个吻带着压抑太久的占有欲,舌头强势地探进来,卷着她的,吮吸、舔舐。
玲奈的身体先是僵硬,随即在他怀里一点点软下去。
衣服被一件件脱掉,直到两人彻底赤裸。
诚把她压在床上,膝盖顶开她的腿,已经硬烫的性器直接抵了上去。
“放松。”他低声说,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哈啊……”
玲奈的背猛地弓起。
内部被熟悉又陌生的东西填满——熟悉的是这具身体的温度与形状,陌生的是此刻清楚知道对方是自己生父的认知。
诚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又深又重地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再整根撞回去,囊袋拍打在她臀上,发出清晰的声响。
水声很快变得响亮。
玲奈的乳房随着顶弄剧烈晃动,被他低头含住,用力吮吸。
乳粒在他舌尖被反复拨弄,敏感得让她不断轻颤。
诚的手扣着她的腰,把她固定在自己的节奏里,一下比一下更深。
“叫我。”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命令。
玲奈的眼睛睁大,泪水瞬间涌上来。
她摇头,咬着嘴唇,把即将溢出的声音全部咽回去。诚却没有停下,反而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都精准地顶上最敏感的那一点。
“叫我爸爸。”他重复,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耳边,“我想听。”
玲奈的眼泪掉得更凶。
羞耻像潮水一样淹没她,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被这样要求、被这样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内部一阵阵地绞紧。
诚的动作越来越狠,整张床都在轻轻摇晃。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撞入时,她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
“……爸爸……”
诚的呼吸明显重了。
他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腰却没有停:“再叫一次。”
“爸爸……”玲奈哭着,声音发颤,“爸爸……好深……”
这两字一出,两人之间最后那点伪装彻底碎裂。
诚像是被彻底点燃,把她的双腿压得更开,开始近乎疯狂地抽送。
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整根没入再抽出,带出黏腻的白浊。
玲奈的呻吟已经压不住,断断续续地叫着“爸爸”,每一次叫出口,穴肉就剧烈收缩一次。
诚也低喘着回应她:
“女儿……夹得真紧……爸爸的东西……喜欢吗?”
“喜……喜欢……”玲奈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反应,“爸爸……再深一点……女儿要……”
他们就这样沉沦。
床板发出有节奏的轻响,混合着肉体碰撞的水声和两人愈发露骨的称呼。
玲奈被顶到连续高潮,身体不断痉挛,泪水与口水混在一起。
诚则死死扣着她的腰,在她最剧烈的收缩中低吼着射了出来,精液一股股灌进最深处。
射精持续了好几秒。
结束后,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抱着她,呼吸渐渐平复。
玲奈瘫软在他身下,内部还在轻轻抽搐,能清楚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正缓慢往外溢。
诚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却平静:
“叫健太进来。”
玲奈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抬起泪眼看他,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诚已经抽出自己,精液立刻从她腿间涌出。他坐起身,对着门外的方向,声音不高,却清晰:
“健太。进来。”
门外沉默了几秒。
随后,门被轻轻推开。
健太站在门口,脸色苍白,眼睛却亮得吓人。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母亲赤裸、腿间还残留着白浊的身体上,随即移到父亲同样赤裸的身上。
空气像被点燃了一样。
诚看着儿子,淡淡开口:
“过来。”
健太走进来,关上门。
他的呼吸已经乱了。
诚伸手,把还在微微发抖的玲奈拉起来,让她转过身,背对着自己,面对儿子。
他从后面抱住她,双手托着她的乳房,把那对柔软完全暴露在健太眼前,然后低头在她耳边说:
“让他进来。”
玲奈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可当健太走到床边,脱掉衣服,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性器弹出来时,她还是顺从地分开了双腿。
健太跪在她两腿之间,扶着自己,对准那处还微微张开、里面满是生父精液的入口,缓缓顶了进去。
“唔……!”
诚就在极近的距离看着。
他能清楚看见儿子的性器一点一点没入女儿的身体,能看见那圈被撑开的软肉如何紧紧裹住自己的骨肉,能看见自己刚刚射进去的精液被挤出来,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视觉与心理的双重冲击几乎让他头皮发麻——这是他的女儿,正在被他和女儿生下的儿子,以最原始的方式贯穿。
他的手没有离开玲奈的身体。
一边揉捏着她的乳房,一边低头在她耳边,用只有她听得见的声音,缓慢而残酷地说:
“看清楚。正在操你的,是你和爸爸生下来的孩子。你的儿子,也是你的乱伦骨肉。他刚才看着爸爸把你操到高潮,现在轮到他了。”
玲奈的身体剧烈颤抖。
她想摇头,想否定,可穴肉却因为这些话而死死绞紧。
健太被夹得低喘一声,开始抽送。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白浊,水声黏腻得刺耳。
诚的手指夹住她的乳粒,轻轻拉扯,继续用低沉的声音摧毁她最后的防线:
“女儿正在被自己的儿子操。爸爸看着你们。这才是我们真正的一家人。”
玲奈哭出了声。
可身体却在儿子的顶弄和生父的话语中,一点点走向彻底的崩溃与沉溺。
她的双手死死抓紧床单,却把腿分得更开,迎合着健太越来越重的撞击。
第一次三人的沉沦,就在生父近距离的注视与低语中,正式、彻底地开始了。
而从这个夜晚起,这个家里的禁忌,将不再有任何伪装与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