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缝里的那一晚过后,又过了大约两周。
诚的表现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他照常早出晚归,照常在餐桌上问两句无关紧要的话,照常在醉酒后沉沉睡去。
玲奈和健太都没有察觉异常,只当那晚的偷情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被完美地藏在了这个家的阴影里。
无套已经成为习惯。
避孕药每天准时服用,身体却一天比一天更敏感。
母子两人的偷情也愈发大胆——有时是父亲洗澡的二十分钟,有时是他加班未归的深夜,有时甚至是他在楼上睡觉、他们在主卧里压低声音的时候。
那天晚上,诚说要应酬,可能会很晚回来。
母子两人几乎是立刻就进了主卧。
门刚关上,衣服就掉了一地。
玲奈被健太按在床上,双腿分开,那根硬烫的性器直接顶了进去。
没有前戏,没有犹豫,只有压抑太久后的急切。
“哈啊……健太……慢、慢一点……”
玲奈的声音断断续续。
健太却没有听。
他抓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更深地顶弄,囊袋拍打在她臀上,发出清晰的声响。
水声很快变得响亮,混合着肉体碰撞的节奏。
玲奈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被他低头含住,用力吮吸。
两人沉浸在彼此的体温和喘息里,完全没有注意到门外的动静。
门被推开了。
铰链发出极轻的响声。
可在这安静的房间里,那声音清晰得像一声雷。
健太的动作猛地停住,整个人僵在原地。
玲奈也瞬间僵硬,眼睛睁得很大,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诚站在门口。
他没有醉,也没有怒。
只是静静地看着床上交叠的两人——儿子的性器还埋在妻子体内,结合处一片湿黏;玲奈的腿还缠在健太腰上,衣服凌乱,乳粒红肿。
空气像被抽空了一样,死一般的寂静。
“……爸爸。”健太的声音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
诚的目光在两人结合的地方停留了片刻,然后才缓缓移到玲奈脸上。他的表情平静得可怕,没有质问,没有爆发,只是淡淡开口:
“继续吧。或者停下来,都可以。”
他说完,没有再看他们一眼,只是退到门外,把门轻轻带上。脚步声往楼下走去,随后是客厅沙发被坐下的轻响。
房间里依旧死寂。
健太慢慢从玲奈体内退出,精液混着爱液立刻往外溢。
两人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谁都不敢先说话。
玲奈的手指一直在发抖,她看着自己腿间的痕迹,脑子里一片空白。
过了很久,楼下传来诚的声音,平静却不容拒绝:
“健太,去自己房间。我和你妈妈单独说几句话。”
健太看了玲奈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低着头走了出去。
房门关上后,主卧里只剩下玲奈一个人。
她坐在床边,衣服穿得整整齐齐,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诚走进来,关上门。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看着她。沉默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才被他打破。
“玲奈。”他开口,声音很低,“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玲奈抬起头,眼睛里还残留着刚才的惊慌。
诚的目光深沉,却没有回避:
“这是近亲乱伦。你和他……是母子。”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开她的理智。玲奈的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诚继续问,语气依旧平静: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玲奈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她摇着头,声音破碎:“我……我不知道……就是……慢慢变成这样的……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她哭得肩膀直抖,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求你原谅我……我知道这是错的……可是……”
诚看着她崩溃的样子,沉默了很久。
他的手指在扶手上收紧,又松开。终于,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疲惫的坦诚:
“我其实……并不排斥乱伦。”
玲奈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像是没听清。
诚的目光没有躲闪:
“而且,有些事,我该告诉你了。”
他顿了顿,把那句压了太多年的话说了出来:
“你是我和美智子的孩子。我是你的生父。”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玲奈整个人像被雷击中。
她先是彻底僵住,眼睛睁得极大,瞳孔微微发抖。随即剧烈地摇头,声音又尖又颤:
“不……不可能……你在说什么……这怎么可能……”
她猛地站起来,却因为腿软而晃了一下,不得不扶住床沿。
眼泪疯狂地涌出来,她捂着嘴,发出压抑的、近乎窒息的哭声。
身体不断后退,直到背抵上床头板,才停住。
“你骗人……你怎么能……怎么能是……”她的声音完全破了,带着明显的崩溃与不信,“这么多年……我们……我们是夫妻……你怎么能是我爸爸……”
她跪坐下来,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头,哭得几乎喘不过气。
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片段,此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高潮时隐约听见的“女儿”、他看她时偶尔过于复杂的眼神、以及自己从小对他那份说不清的依赖。
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重叠,把她彻底撕碎。
“不……不要……这不是真的……”她反复摇头,泪水把脸弄得一塌糊涂,“我怀过你的孩子……我们做过那么多次……你怎么能……”
诚没有上前抱她,也没有立刻解释更多。
他只是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女儿——也是自己的妻子——在真相面前一点点彻底崩溃。空气沉重得几乎让人无法呼吸。
门外,健太靠在墙边,听不见里面完整的对话,却能感觉到那股几乎要溢出来的、绝望的哭声。
而这个家,在今晚之后,将彻底滑向更黑暗、更无法回头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