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次”的约定,在那天晚上被彻底撕碎之后,就再也没有被提起。
接下来的几天,母子两人默契地回到了无套的状态。
每次都是直接进入,每次都会在最深处释放。
玲奈会在事后用手指把溢出来的精液抠出,或者跑去浴室冲洗,可两人都清楚,这些动作已经无法真正带来安全感。
周一上午,诚去公司后,玲奈独自出了门。
她没有告诉健太自己要去哪里。
只是换了一身简单的衣服,撑着伞走进雨里。
妇科诊所在车站附近的小巷里,门口的灯箱在潮湿的空气中显得有些刺眼。
她在候诊区坐了很久,手里紧紧攥着号码牌,直到护士叫到她的名字。
医生问诊时,她只说“想要长期避孕”。
没有解释原因,也没有多余的表情。
医生开了三个月的短效避孕药,叮嘱她每天固定时间服用,漏服要补。
玲奈接过药袋,道了谢,撑伞走进雨中。
药袋很轻,却像有千斤重,一路坠在她的手心里。
回家时,健太已经在客厅。
他看见母亲进门,下意识站起来。玲奈把伞放好,走到他面前,把药袋直接递了过去。
“妈妈去开了避孕药。”她的声音很平,却带着一种做了决定后的平静,“以后……就这样吧。”
健太接过药袋,看着上面的说明书,喉咙动了动。“……真的可以吗?”
“嗯。”玲奈点头,“不想再隔着那层东西。也不想每次都提心吊胆。”她顿了顿,补充道,“药会有一点副作用,可能恶心,或者……胸口更敏感。你别太用力就好。”
当天晚上,诚加班未归。
母子两人在主卧里脱掉衣服。
玲奈已经开始服药,虽然才第一天,她却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有了细微的变化——乳房隐隐发胀,乳粒比平时更敏感。
健太的手刚覆上去,她就轻轻颤了一下。
“真的……变敏感了。”她低声说。
健太没有多问。
他低头含住一侧乳头,轻轻吮吸。
玲奈的呼吸立刻乱了,手指插进他的头发,把她往自己胸口按得更紧。
没有了避孕套的阻隔,进入的瞬间两人都发出满足的喘息。
内部依旧紧热,却因为药物的作用而更加湿润。
健太每顶一下,都能感觉到软肉热情地绞上来,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
他们做得比以往更久。
玲奈的呻吟压得很低,却比以前更碎、更甜。
健太一边抽送,一边不停地揉捏、吮吸她的乳房,感受着那对因为药物而更加敏感的软肉在自己手里、嘴里轻轻发抖。
高潮来的时候,玲奈整个人都绷紧了,穴肉剧烈收缩,把健太也逼到极限。
他没有退出,而是死死顶在最深处,一股股地把精液射进去。
射精结束后,他没有立刻抽离。
就着插入的姿势,他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感受着母亲体内还在轻轻抽搐的软肉。玲奈的手抬起来,慢慢抚过他的头发,声音沙哑而平静:
“都在里面了。”
健太“嗯”了一声,把脸埋进她的颈窝。
两人就这样维持着紧密相连的姿势,直到精液开始顺着交合处缓慢往外溢。
玲奈能清楚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正一点点流出,却没有再像以前那样急着清理。
她只是闭着眼睛,任由儿子的重量压在自己身上,听着窗外重新响起的雨声。
从这一天起,无套成了默认。
药瓶被她藏在化妆品盒的最底层,每天固定时间服用。
轻微的恶心偶尔会出现,乳房却一天比一天更敏感。
健太的手或嘴一旦碰上去,她就会忍不住轻颤。
而每一次内射后,他都会故意在最深处停留很久,感受她体内的抽搐,听她用那种又羞又软的声音说“都在里面了”。
诚对家里的变化一无所知。
他依旧早出晚归,偶尔醉酒,偶尔在餐桌上问一句“最近还好吗”。
玲奈总是笑着点头,说“挺好的”。
只有夜深人静时,当儿子再次从背后抱住她、直接进入时,她才会在被填满的瞬间,把脸埋进枕头,发出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近乎沉溺的喘息。
药在起作用。
而他们之间的那条线,已经彻底消失在潮湿的雨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