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撕破脸(H)

姚素禾终究忍不下心底郁结,寻到顾万桢办公室质问,想要讨要一句当初“账目抹平两清”的承诺。

顾万桢正坐在办公桌后签署单据,听闻她的质问,缓缓抬眼,唇角扯出一抹嘲弄的冷笑。

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马甲松垮敞开两颗扣子,散漫的姿态满是居高临下的轻蔑。

他起身快步走到姚素禾身前,单手用力捏住她的下颌,力道掐得皮肉生疼,语气冷硬刺骨:“姚素禾,先认清你自己的身份。你是我拿捏在手里的人,我让你陪谁,你便只能顺从谁,也配同我讨价还价?”

姚素禾浑身剧烈发抖,旗袍领口被他手掌挤压变形,眼眶通红,强压着哭腔反驳:“当初你明明答应我,填平三千块亏空,此事一笔勾销,再不以此要挟我!”

“两清?”顾万桢放声嗤笑,眼底满是阴狠,“你真以为一次便能了结?我手里攥着你做账亏空的全部证据,我想何时揭发,便何时让全澜港的人知晓,萧川贤惠得体的妻子背地里是什么模样。你乖乖听话,大家尚能相安无事;若是敢同我撕破脸面,我便毁了你赖以生存的整个家。”

字字句句如同锋利刀刃,狠狠扎进姚素禾心口。她猛地用力推开顾万桢,后退数步,后背重重撞在实木门框,钝痛顺着脊背蔓延全身。

翻身摔倒还未站起,顾万桢已如猛虎扑食般将她重新按倒在地。

皮鞋重重碾过她旗袍下摆,丝质布料在粗粝力道下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

“滋啦——”,从腋下到腰际的盘扣瞬间崩飞,象牙白的滚边如断翅蝴蝶散落在地。

姚素禾胸口剧烈起伏,那枚象征萧太太身份的翡翠胸针在挣扎中歪斜,冰凉的玉石紧贴肌肤,却在下一秒被粗暴扯下扔到角落,与满地单据混为一处。

“萧川送你的定情信物?”顾万桢嗤笑,手指捏住旗袍前襟残片猛力撕扯,靛蓝色府绸如蜕皮般从她肩头剥落,露出肉色蕾丝衬裙。

衬裙下,一双被玻璃丝袜紧裹的玉足因惊恐而蜷缩,十枚涂着淡粉蔻丹的脚趾在丝袜中无助地扭动,足弓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顾万桢目光扫过那双脚,喉结滚动:“萧太太这双玉足,藏得倒是严实。”

他单膝抵住她大腿内侧,另一只手粗暴扯开衬裙系带。

蕾丝如蛛网破碎,乳白色真丝胸衣包裹的丰盈乳肉弹跳而出,顶端乳尖早已在恐惧与屈辱中硬挺,隔着薄薄布料顶出两粒清晰凸起。

姚素禾双手死死捂在胸前,婚戒上的碎钻在昏暗光线下闪烁微光。

“顾万桢……你答应过……”她声音嘶哑,眼泪终于滑落,在腮边划出两道湿痕。

“答应?”顾万桢俯身,鼻息喷在她耳廓,手掌从她腰侧滑向臀部,粗粝指腹隔着丝质衬裤揉捏臀肉,“姚会计,你该想清楚——现在是你跪在我面前求我不要揭发,还是我跪着求你张开腿?”他猛地扯下她最后屏障,丝质衬裤从脚踝剥离时发出细微摩擦声,那双曾被萧川温柔握在掌心把玩的玉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足背肌肤瓷白细腻,淡青色血管若隐若现,脚踝纤细如易折花茎,而此刻却被顾万桢单手握住脚踝提至半空。

“萧川可曾这样玩过你的脚?”他低沉发问,龟头已抵上她紧闭的穴口。

那处因紧张而瑟缩的嫩肉在触碰瞬间剧烈颤抖,细密褶皱如含羞草般收紧,渗出透明蜜液。

姚素禾咬住下唇摇头,双腿下意识并拢,却被顾万桢用膝盖粗暴顶开。

“放松。”他命令道,拇指按上阴蒂粗暴碾压。

“啊……!”姚素禾从齿缝溢出短促呻吟,穴内肌肉不受控地痉挛,更多爱液涌出,在龟头顶端聚成晶莹水珠。

顾万桢将她的右腿高高架起,丝袜包裹的足底完全暴露——足跟圆润如珍珠,足弓深凹处已因紧张渗出细密汗珠,在丝袜纤维间凝成细小水雾。

他低头,舌尖舔过足心。

湿热的触感让姚素禾浑身剧颤。

“不……别舔那里……”她试图抽回脚,却被握得更紧。

顾万桢将她的脚趾含入口中,牙齿轻轻啃咬涂抹蔻丹的大拇指趾甲,唾液与丝袜摩擦发出淫靡水声。

“萧太太的脚趾,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他含糊说着,胯下肉棒已抵着穴口缓缓撑开第一道肉环。

龟头挤入瞬间,姚素禾仰头发出压抑呜咽。

久未被侵入的甬道紧致得惊人,褶皱如无数张小嘴层层吸吮,试图将这根粗硕异物推出体外。

顾万桢缓慢推进,感受着阴道内壁每一寸纹理的抵抗——前端温暖湿润,中段环状肌肉死死箍住冠状沟,最深处那团柔软宫颈肉正惊恐地缩向宫腔。

他低头看向两人交合处,自己的紫黑色柱身正一寸寸撑开粉嫩穴肉,被撑成圆环的穴口边缘微微外翻,渗出更多透明黏液。

“夹得真紧。”顾万桢喘息加重,腰腹猛力前顶。

肉棒冲破环状肌肉束缚,直抵最深处的柔韧屏障。

龟头撞上宫颈口时发出“噗”的闷响,姚素禾小腹明显凸起一块,旗袍下摆盖住的位置,能清晰看到肉棒顶入的轮廓。

“看这里。”顾万桢掀开旗袍残片,让她亲眼看着自己的小腹如何被顶出圆润弧度,“萧川那个废物,怕是连你子宫口都找不到吧?”

姚素禾泪水模糊视线,手指死死抠住地板。

身体深处传来的撞击感让她恐惧又羞耻——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挤压宫颈肉,那团柔软组织像受惊的贝类般试图闭合,却被他一次次撞开。

更可怕的是,随着肉棒抽插,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地分泌更多汁液,黏腻水声在寂静办公室内格外清晰。

顾万桢变换角度,将她翻成侧躺,从后方再次进入。

这个体位让他能更深入,肉棒几乎贴着子宫颈摩擦前行。

姚素禾本能地蜷缩身体,那双玉足无意识地在空中摆动,丝袜脚尖蹭过他小腹肌肤。

“脚别乱动。”他哑声命令,抓住她左脚按在自己胯下,让足底紧贴阴囊与柱身连接处。

丝袜足底与滚烫肉棒的摩擦让顾万桢呼吸粗重。

他维持着后入姿势开始加速抽插,粗硕柱身每次拔出都带出粉嫩穴肉,插入时又将穴口撑得浑圆。

姚素禾的脸被迫抵在冰凉地板,婚戒在地面刮擦出细小声响。

她咬住手背压抑呻吟,却仍能感受到身体深处传来的异样快感——久旷的子宫腔在一次次撞击中苏醒,宫颈口从紧闭到微微松驰,当顾万桢刻意用龟头顶端研磨那处凹陷时,她竟不自觉地抬起臀部迎合。

“想要了?”顾万桢察觉她细微变化,手指探到她胸前,捏住乳尖重重拧转。

被禁锢在胸衣里的乳房早已涨满乳汁,此刻遭此刺激,两股乳白色汁液竟冲破布料束缚,在胸衣上晕开两块深色湿痕。

“萧太太果然不是雏儿了。”他嗤笑着扯开胸衣,那对丰润乳球弹跳而出,顶端乳孔如成熟浆果般微微张开,溢出更多乳汁。

顾万桢俯身含住一侧乳尖,舌尖拨弄乳孔的同时,下身抽插节奏骤然加快。

肉棒像打桩机般凿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每次都会重重撞击宫颈口。

姚素禾再也压抑不住呻吟:“啊……哈……别撞那里……子宫……子宫要被撞开了……”

“就是要撞开。”顾万桢喘息粗重,单手按住她小腹,让她清晰感受每一次顶入时腹部的隆起,“萧川那个废物,怕是连你子宫口都找不到吧?让我看看……萧太太的子宫……准备好接受灌溉了吗?”

话音未落,龟头抵着松软的宫颈肉猛然前冲。

那圈柔软组织在持续撞击下终于放弃抵抗,像花瓣般向宫腔内部绽开。

“噗嗤”一声,龟头挤开宫颈口,闯入从未被外人涉足的温软宫腔。

姚素禾身体剧震,双眼翻白,下巴无意识张开,涎水从嘴角流下。

宫腔内壁比阴道更加敏感娇嫩,此刻被粗硕龟头撑满,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她能清晰感受到那团滚烫肉块在体内搅动的轨迹。

顾万桢发出满足喟叹。

宫腔紧致湿热得像最上等的丝绒套子,紧紧包裹着龟头前端。

他缓慢旋转腰身,让冠状沟刮擦宫腔内壁。

姚素禾发出断断续续的泣音:“哦齁齁齁齁……进……进来了……子宫……子宫里面被顶到了……萧川……萧川从来没有……”

“所以你要记住。”顾万桢掐住她腰肢开始迅猛冲刺,肉棒在宫腔内疯狂搅动,“现在操着你子宫的是我,将来让你大肚子的是我的种,你这辈子都是被我钉死的贱货。”

每一次冲撞都让姚素禾小腹高高隆起。

透过薄薄肌肤,几乎能看到肉棒在宫腔内戳刺的轮廓。

她手指痉挛般抠抓地板,婚戒在地面刮出刺耳声响。

道德枷锁在肉欲冲击下寸寸断裂,身体深处涌出的快感如海啸般淹没理智。

当顾万桢的手指抚上她阴蒂揉搓时,她竟然主动抬起臀部迎合,让那根作恶的肉棒插得更深。

“对……就是这样……”顾万桢沙哑赞赏,手指捻弄阴蒂的动作加快。

敏感核在指腹下肿胀成小红豆,每一次按压都让姚素禾浑身颤抖。

与此同时,他抓起她右脚,让丝袜足底踩上自己小腹——足弓完美的弧度恰好贴合腹肌沟壑,十枚涂着蔻丹的脚趾在他皮肤上蜷缩舒展,足底细汗让丝袜与皮肤摩擦出淫靡湿响。

“用脚夹紧。”他命令道。

姚素禾无意识服从,足弓用力收紧,丝袜包裹的柔软足肉紧贴他滚烫柱身。

足底每一次上下摩擦,都会带动体内肉棒更深地搅动宫腔。

多重刺激下,她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宫颈口像婴儿小嘴般死死吸吮着龟头前端。

“要……要到了……”姚素芝声音已带哭腔,双眼翻白,涎水浸湿腮边碎发。

她感觉到子宫深处传来陌生而强烈的收缩感,像有什么东西即将破闸而出。

顾万桢察觉到宫腔内的抽搐,知道这具人妻肉体即将迎来背叛丈夫的第一次高潮。

他刻意放缓抽插,龟头顶着宫腔最深处那点软肉缓缓研磨。

“说出来。”他喘息着命令,“说这是谁的妻子在被谁操到高潮。”

姚素禾神智模糊,身体深处累积的快感已到临界点。

她张开嘴,破碎音节混合唾液溢出:“是……是萧川的妻子……在被……在被顾先生操……子宫……子宫要变成顾先生的精液便器了……”

话音刚落,顾万桢腰身猛力前挺,龟头深深楔入宫腔最深处。

几乎同时,姚素禾浑身肌肉绷紧,喉咙发出高亢绵长的哀鸣:“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高潮时的阿黑颜淫靡到极致——她双眼上翻只露眼白,粉舌失控吐出口外,涎水如丝线般垂落,整张端庄人妻脸孔因极致快感而扭曲崩坏。

阴道与子宫同时剧烈痉挛,宫腔内壁如无数张婴儿小嘴般疯狂吸吮龟头,宫颈口死死锁住冠状沟。

更淫靡的是,她双乳乳孔不受控地喷射出乳白色汁液,在空中划出两道弧线,溅落在她自己的下巴、锁骨,以及踩在顾万桢小腹的丝袜玉足上。

顾万桢被她高潮时的紧致吸吮刺激得低吼一声,精关彻底失守。

粗硕肉棒在宫腔深处剧烈跳动,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开闸洪水般喷射而出。

第一波精液以惊人力度冲刷宫腔内壁,在柔嫩肉壁上荡出滚烫涟漪;第二波更浓更烫,灌满整个宫腔后还顺着宫颈与肉棒的缝隙倒灌进阴道;第三波则直接填满阴道甬道,多到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混合她高潮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流下。

“接好了,萧太太的第一次宫腔灌溉。”顾万桢喘息着,肉棒仍在缓慢跳动,将余精悉数射入。

姚素禾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像怀胎三月般圆润凸出——那是宫腔被精液灌满撑胀的证明。

她瘫软在地,双腿大张,婚戒沾染精液在指间闪烁淫光。

那双丝袜玉足还踩在顾万桢小腹,足底丝袜已被精液浸透,从透明变成乳白色黏腻一片。

顾万桢缓缓抽离肉棒。

粗硕柱身拔出时带出大量白浊精液,像拔开红酒塞般发出“啵”的轻响。

失去堵塞,更多精液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在臀瓣间积成一滩。

他俯身,手指探入她还在痉挛的穴口,沾染精液后抹上她嘴唇:“尝尝,这才是你该吃的。”

姚素禾神智涣散,竟真的伸出舌尖舔舐手指上混杂两人体液的浊液。

咸腥温热的味道在口腔蔓延,她胃部一阵翻涌,却又被顾万桢捏住下巴灌下更多。

“全部咽下去,这是萧太太该有的自觉。”

办公室窗缝灌入的冷风拂过她汗湿的身体,激得她一阵颤抖。

顾万桢站起身,从容地整理西装裤拉链,而她还瘫在精液污秽中,旗袍残片无法蔽体,双乳裸露滴着乳汁,小腹鼓胀如孕,丝袜玉足沾满白浊。

他从地上捡起那枚翡翠胸针,随手扔到她胸口:“戴好,别让萧川看出破绽。”

姚素禾手指颤抖地接过胸针,却无法将其别上破碎衣襟。

她低头看着自己满是精液与乳汁的躯体,看着那枚象征萧太太身份的婚戒浸泡在他人精液中,终于彻底明白——从雨夜妥协那刻起,这条人妻背叛之路便再无回头可能。

顾万桢不会放过她,这具被彻底标记过的子宫会永远记得今日灌溉,而那枚婚戒,从此只是禁锢她继续扮演贤妻的刑具。

她撑着地板想要起身,双腿却软得无法支撑。

顾万桢居高临下看着她挣扎,慢条斯理地扣好马甲纽扣:“下周这个时间,自己过来。要是敢不来——”他弯腰,捏住她沾满精液的丝袜足踝,“我就把拍下的照片寄给萧川,让他看看自己妻子的脚是怎么被舔到高潮的。”

姚素禾浑身一颤,认命般地垂下头。

那双曾被萧川赞美“如玉雕琢”的玉足,此刻十趾蜷缩,足底精液顺着丝袜纹路缓缓流淌,在足弓凹陷处聚成淫靡水洼。

她知道自己再也无法用这双脚走向丈夫,正如这具被彻底占有的子宫,永远烙上了他人的印记。

这一次她彻底清醒,从雨夜第一次妥协开始,她便踏入一条没有回头的绝路。

所谓交易、所谓承诺,不过是顾万桢用来不断压榨她的幌子,她永远无法凭顺从换回清白,只会被无止境地索取、拿捏。

办公室窗缝灌入冷风,吹得她旗袍衣角翻飞,满心绝望沉沉压垮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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