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霖打完字,点击发送。
“所以——你是想被操了,还是真的想做学术?”
消息弹进聊天框。林小鹿的头像亮着。
“对方正在输入…”亮了一秒就灭了。
五秒后她连发四条文字消息。
“?????”
“这两件事矛盾吗???”
“本天才的学术报告结论就是需要增加采样频率!!!”
“所以做学术就是想被操,想被操就是做学术,这是一个充分必要条件!!!”
陈霖没回。
“对方正在输入…”又亮了。持续了一会儿还是没消息发过来。
然后,一条语音弹出来。陈霖点开,林小鹿的声音压得又低又快,每个字都在往上飘。
“你这个问题本身就是逻辑陷阱!本天才拒绝回答!而且你凭什么假定这两件事是互斥的,它们完全可以是同一个目标的不同表述方式,你这是在用自然语言的模糊性制造虚假二分法——”
语音在这里断掉。紧接着又一条。
“但是既然你问了本天才就大发慈悲回答你。”
她的声音突然变小了,像有人在她背后捂住了嘴。
“都、都有一点。”
陈霖打字:“哪边多一点?”
林小鹿秒回一条文字消息。
“你管我哪边多一点!!!本天才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你这个得寸进尺的——”
消息后面跟着三个撤回提示。最后一条消息重新发出来,只有三个字。
“……操那边。”
语音消息又弹出来。时长四秒。陈霖点开,林小鹿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还在死撑着高傲的语气。
“你现在是不是在那边笑得很得意,本天才警告你,明天来实验室的时候你给我等着。”
陈霖回:“等着什么?”
“等着——”她的语音顿了一下,后半句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等着本天才把你这周欠的采样次数全部补回来。补测!操到你腿软!听懂了吗!!!”
她又追了一条文字消息。
“不回复就是听懂了。本天才要去改终稿了,再见!!!”
头像灰了。但只灰了三秒又亮起来。最后一条消息弹出来,语气好像又开始嘴硬。
“真的只是学术需求。晚安。”
数学系实验室的门把手被人从里面拧开了。
陈霖刚推开半扇门,一只手就从门后伸出来,抓住他的衣领往前拽。
林小鹿的栗色短发炸成一团海胆,白色实验服袖子卷到手肘以上,露出两条细白的小臂。
她左脚把门踹合上,门框震得墙皮簌簌往下掉灰。
“迟到了四分十七秒。”她把陈霖按在实验室墙上,仰起脸,鼻尖几乎蹭到他的下巴,“本天才的时间很贵的,每浪费一分钟就加一次采样。自己算算要加几次。”
不等陈霖开口,她就松开衣领,拽着陈霖的手腕把他拖向实验台。
实验室里日光灯管嗡鸣,两排实验台并排放着,桌上摊着昨晚那份画满阴茎简笔画的草稿纸,旁边搁着一卷卷尺、游标卡尺和一瓶没拆封的润滑液。
她把陈霖推到一把带滚轮的实验椅上,椅子滑出去半米撞到实验台边缘。
“坐好。”林小鹿转身拿起草稿纸弹了弹,清了清嗓子,“采样计划补测第一项——体位优化实验。本天才昨晚重新建模后发现,现有的手部采样和素股采样都存在系统性误差,今天必须补测体内采样的数据。”
她把草稿纸扔到一边,跨开腿爬上陈霖的大腿,膝盖跪在椅面两侧。她的百褶裙被撩到大腿根,没穿内裤。
“别多想。内裤上次被你没收了,本天才干脆不穿,减少摩擦干扰。”她俯下身,两只手开始解陈霖的裤链,手指飞快但扣子卡住了。
她扯了两下没扯开,耳根开始红。
“这拉链质量也太差了,本天才回头写投诉信给厂家——”
她直接低下头用牙咬住裤链往下拽。裤链嘶啦一声被扯开,她嘴角沾了一点口水,用手背擦掉。
“采样工具已就位。”她掏出陈霖的阴茎,握在手里掂了掂,脸上的表情从专业切换到一丝心虚,“比上次画图的时候看起来又大了,本天才的目测误差竟然超过了零点五厘米,这绝对是不可接受的——”
她咬住下唇。手指在阴茎上又量了一遍。
然后她站起来,膝盖还跪在椅子两侧。
她一只手扶着陈霖,一只手撑着陈霖的肩膀,下身对准龟头往下坐。
龟头顶到她的阴唇入口没进去,往外滑了一下。
她又试了第二次,又滑出去。
“怎么进不去?!”她瞪大眼睛,“这不合理。本天才昨晚专门算了最佳角度和润滑参数——”
她把手伸下去自己撑开两片阴唇,用龟头顶住那个被撑开的入口。她的耳朵尖红透了,但声音还是维持着高傲。
“这只是技术性困难。本天才是数学家,不是解不出一道题,只是需要调整算法——啊。”
进去了。
龟头撑开她湿肿的入口,一寸寸没入。
林小鹿的腰弓起来,两只手攥住陈霖实验服的肩线,十指把他的衣领攥出一片皱褶。
她的嘴张着,喉咙里漏出一声很轻的气音,像是被噎住。
“学术版——”她的声音在发抖,“采样工具已进入受体内部。长度、直径、摩擦系数均符合预期——”
她往下坐了一点,又弹起来。她的腿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跳一跳的。
“淫荡版——”她低头看陈霖的眼神已经有点散了,嘴上还死撑,“你的鸡巴太粗了,本天才自己塞进去都费了半天劲,你这个人能不能减减肥。”
陈霖没动。她扭了一下屁股,阴茎在她体内又进了一寸。
“啊——”她的手指掐进陈霖肩膀,“你别、别以为现在是你占了上风——本天才只是先让你体验一下受体的数据采集过程——下一轮就轮到你动了——啊——”
她开始自己动。双腿跪在椅子两侧,屁股一上一下地套弄,每次落下去都吞到最深。她的呼吸越来越乱,汇报声也断断续续。
“学术版——摩擦频率、频率提高——受体反应指数增长——”
“淫荡版——你的鸡巴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本天才的数学脑子都要被你操空了——”
实验室的日光灯在她头顶嗡嗡响。她的实验服下摆随着动作晃来晃去,百褶裙完全堆在腰上。
“不行——本天才自己动太累了——这不符合——体能分配最优解——”她突然停住,喘着气瞪陈霖,“换你主动。这是命令。赶紧的。”
她嘴上说着命令,两只手却紧紧环住了陈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陈霖双手扣住林小鹿的腰,从实验椅上站起来。
林小鹿挂在他身上,双腿夹紧他的腰,嘴里还在嘟囔:“终于肯动了?本天才还以为你只会坐着当——啊!”
陈霖把她按在实验台边缘。
她的后背贴上冰凉的台面,百褶裙完全堆在腰上,两条腿被陈霖分得更开。
台面上摊着昨晚那份画满阴茎简笔画的草稿纸,被她出汗的手掌压皱了一角。
陈霖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撞到底。
林小鹿的嘴张着,喉咙里漏出的声音被撞得稀碎。“学术版——频率参数翻倍——受体已进入——非——非线性响应区间——”
她的数学术语全碎成了单字。
陈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实验台上。她的手指攥住草稿纸边缘,脸正对着自己昨晚亲手画的那根阴茎简笔画。她愣了一秒,耳根烧得通红。
“看自己画的画,”陈霖从后面进入,抓住她的马尾往后拉。
林小鹿被迫仰起头,眼睛还盯着那张草稿纸。“本天才的素描水平——是不是很专业——”
她的声音在抖,但语气还在硬撑。
陈霖松开马尾,双手掐住她胯骨,把她屁股拉高。后入的姿势让他每一下都顶得更深,实验台的四条铁腿在地砖上嘎吱嘎吱响。
“淫荡版。”
“你的鸡巴——顶到本天才的——子宫口了——”她把脸埋进草稿纸,口水把简笔画晕开,“本天才的——数学模型——没算到这么深——”
她的屁股在往陈霖方向迎。嘴上不说,身体已经在求了。
陈霖加速。
“学术版——采样进度——百分之——”她试图报数字,但每次说到一半就被撞断,“百分之——啊——百分之——算不出来——本天才算不出来——”
一个算不出数字的数学家。
“那淫荡版呢。”陈霖俯下身,胸口贴上她的后背,贴着她耳朵问。
林小鹿把脸从草稿纸上抬起来。她的嘴角挂着口水,眼神散了,但还是扭过头瞪了陈霖一眼。
“淫荡版就是——本天才被你操得连数都不会数了——”她吸了一下鼻子,“但你别得意——这只是采样过程中的——数据溢出现象——”
她伸出一只手在实验台上乱摸,摸到一支记号笔,攥在手心。
“本天才——还能记录——”
她拔开笔帽,在已经被口水晕开的草稿纸上歪歪扭扭写下“采样成功”。写完“功”字的最后一笔,她的手腕就软了,笔从手里滚到地上。
陈霖俯下身,嘴贴上林小鹿发烫的耳廓。
“数数。”
林小鹿趴在实验台上,脸还埋在草稿纸里,听到这两个字肩膀抖了一下。她把脸抬起来一点,嘴角还挂着刚才写完字没擦的口水。
“数什么?本天才又不是计数器。”
陈霖腰往前挺了一下。龟头碾过她紧致的阴道内壁,直直撞到子宫颈。
“嗯——!”
林小鹿两只手攥住草稿纸边缘,纸被她攥出十道褶子。
“数你被操了多少下。”陈霖说。
林小鹿扭过头瞪他,眼眶还红着,但眼神已经重新点燃了斗志。
“行。本天才的计数精度是全校第一,你别后悔。”
陈霖开始慢慢抽送。龟头退到阴唇入口又整根没入,每一下都故意放慢速度,像是在给她计时。
“一。”
林小鹿的声音清晰稳定,说完还得意地晃了一下脚踝。
“二。三。”
陈霖在“三”还没落音的时候突然加速,连续三下快抽,撞得她屁股上的肉荡开,实验台的铁腿又嘎吱叫了一声。
“啊啊啊——不算!刚才那不算!”
林小鹿拍了一下实验台,手指着草稿纸上的简笔画像是在指认凶手。
“你的频率参数不稳定!刚才那是外部干扰导致的数据异常值!本天才有权剔除异常值!重新来!”
陈霖抽出来,只剩下龟头卡在她穴口。林小鹿的阴唇含着他的龟头一张一缩,她喘着气等了半秒,屁股不自觉地往后追。
“一。”
她重新开始。
“二。三。四——”
陈霖又在她数“四”的时候狠狠撞到底。
“——五!”
这次她硬撑着把数字喊完了。五字的尾音飘成了颤音,但她把脸埋进草稿纸闷声笑了一声,得意得不行。
“看到没?本天才完全可以——啊!”
陈霖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双手掐住林小鹿的胯骨,以固定频率连续抽插,每一下都抽到龟头再整根没入。
林小鹿的身体被撞得在实验台上一寸寸往前滑,草稿纸跟着她的胸口一起往前蹭。
“六。七。八。”
她的声音还在,但节奏和陈霖的抽插同步了,像是被鸡巴顶出来的音节。
“九。十。十——十一。十二——”
数字开始变慢。不是她在控制速度,是每次被顶到子宫口的时候她的肺里的气都会被挤出来,数字后面跟着一截哑掉的空白。
“十——十四——不对刚才数到哪了——十五!十六!十——”
她被自己数错了气到,使劲拍了一下实验台,把游标卡尺震到了地上。
陈霖没有停。
他抓着她胯骨的手往自己这边一拉,鸡巴整根捅进去,龟头撞到子宫口最深处。林小鹿的脖子仰起来,嘴张着,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
“本天才的计数系统——被你的鸡巴操崩溃了——”
她吸了一下鼻子。
“但是本天才不认输!重新数!一!二!三——”
她又重新开始了。这次数得飞快,像是在和陈霖的抽插速度赛跑。每数一个数字就带着一声喘,喘和数字粘在一起。
“六七八九十——”
陈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实验台上。她的百褶裙已经完全堆在腰上,两腿被分得很开,阴唇红肿外翻,大腿内侧的淫水在日光灯下反光。
陈霖重新插入。这次她能看见他了。
林小鹿盯着他,嘴唇发抖,还在数。
“十七。十——啊——十八。十——”
她的数字越来越弱,最后变成气声,眼框里的水光越来越亮。陈霖加速,实验台的铁腿在地砖上发出连续不断的嘎吱声。
“本天才——数到——”
她数不下去了。她的两只手抓住陈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两条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在过膝袜里使劲蜷缩。
“二十三!”
她喊出最后一个数字的时候全身弓起来,穴内剧烈痉挛,一股热流浇在陈霖龟头上。
她高潮了,身体在实验台上弹了两下,然后瘫软下来,嘴里还在嘟囔。
“二十——三——采样计数——完成——”
说完最后一个字,她的眼睛就闭上了。嘴角却翘起来,像是考试拿了满分一样得意。
林小鹿瘫在实验台上,闭着眼睛喘了半分钟。听到陈霖的话,她先哼了一声,然后睁开一只眼斜斜地瞪他。
“感想?”她把另一只眼也睁开,双臂撑起上半身,百褶裙还堆在腰上,两条腿从实验台边缘垂下来晃了晃。
她的膝盖还在发颤,小腿上的过膝袜滑到脚踝堆成一团,但这不影响她重新端起高傲的语气。
“感想就是,本天才的采样计划已经圆满完成了阶段目标。数据溢出在可控范围内,计数精度全校第一不接受反驳。”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向陈霖,指尖还沾着刚才写字留下的记号笔墨水。
“淫荡版翻译就是——你操得本天才很爽。虽然中间卡了两次重数了三回,但最终成绩合格。鼓掌。”
她自己在实验台上拍了两下手掌,拍完又赶紧扶住台面,因为屁股还在疼。
“下一步计划嘛——”
她从实验台上跳下来,落地的时候腿一软差点跪下去,但她用手肘撑住实验台硬生生站住了。
她转身把草稿纸从台面上拿起来,上面全是褶皱、口水印和被晕开的简笔画,歪歪扭扭的“采样成功”四个字还在最下面。
“第一,采样频率需要调整。”她竖起一根手指,“现有的每周三次采样太少,数据量远不够分析。本天才建议增加为每天一次,早上九点,准时到。迟到就加倍。”
说完这句她看了陈霖一眼,耳根红了一瞬,嘴又硬起来。
“不是本天才想天天见你,只是实验设计需要连续数据点,统计学常识。”
“第二,实验环境必须优化。”她竖起第二根手指,“上次在车棚被风纪委员撞见,今天的实验台也太硬了硌得本天才腰疼。所以——你得负责找个有床的地方。这是实验刚需,不是本天才想睡床上。”
“第三,”她顿了一下,把草稿纸卷成筒状指着陈霖,“本天才的测量工具需要多样化。游标卡尺摔地上差点坏了,卷尺精度太低。明天开始本天才会自带全套装备,你得配合测试。”
她把草稿纸筒往陈霖胸口戳了一下,仰起脸,栗色短发炸得乱七八糟。
“总结——你明天接着操我,时间地点你定,但最好不要隔太久否则本天才的数学脑子会一直想这个没法搞科研。以上。”
说完她吸了一下鼻子,嘴角翘得老高。明明腿还在抖,她却摆出一副刚刚打赢一场学术辩论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