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暖站了起来。
她没有往外走,反而绕过吕茂,一屁股坐上了他身后的课桌。桌上摊开的考研资料被她扫到一边,发出哗啦一声。
吕茂的头往后靠了靠,正好抵住她的小腿。他头也不抬:"你干嘛?"
"我……换个角度复习。"周暖的声音又软又黏,"茂茂,你往左边一点嘛,挡到我了。"
"啊?哦。"吕茂的肩膀往左挪了挪,手指还在屏幕上狂点。
周暖背靠着吕茂的后脑勺,慢慢把百褶长裙卷到大腿根。
碎花内裤已经湿透,深色水痕在布料上晕开。
她举起手机,镜头对准后方,另一只手探进内裤里。
"后面好热闹呀……"她喃喃地说,手指开始快速搅动。
陈霖扶着林小鹿的腰,把她从腿上挪起来。
"干、干什么……"林小鹿的声音发飘,手里的笔却攥得死紧。
"换实验台。"陈霖说。
"你这个实验台……不、不符合安全规范……"
话虽这么说,她的身体已经顺着陈霖的力道趴到了课桌上。草稿纸摊在眼前,笔尖戳在纸面上,洇出一个越来越大的黑点。
陈霖站到她身后。
林小鹿的百褶裙被掀起来,卫衣下摆堆在腰侧,白得过分的屁股暴露在空调风里。她的大腿还在抖,过膝袜滑下来一点,勒出浅浅的痕迹。
"这、这个体位……"她努力把笔尖按回纸上,"是用于观测侧向应力分布的……"
陈霖的手按住她的腰窝。
"侧向应力……会、会导致材料变形……"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没有意义的线。
然后陈霖顶了进去。
林小鹿的笔猛地一戳,纸被戳破。她整张脸埋进手臂里,发出一声闷哼。
"我的……我的控制方程还没列完……"
陈霖开始动。
课桌发出轻微的、规律的撞击声。林小鹿的脚趾在毛绒靴子里蜷紧又松开,卫衣下的脊背绷成一条漂亮的弧线。
"别看我……"她断断续续地念叨,笔在纸上乱画,已经看不出任何数学符号。
周暖把手机镜头拉近了。
"学姐的屁股好圆……"她的呼吸喷在吕茂后脑勺上,"还在抖……"
吕茂突然喊了一声:"我上了!这波团我跟了!"
林小鹿吓得一哆嗦,内壁收缩,差点把陈霖夹得抽不动。
"他、他到底在打什么……"林小鹿带着哭腔回头,眼眶都红了,"我、我都要被顶穿了……他还在打游戏?"
"专心。"陈霖拍了拍她的屁股。
"谁不专心了!"她骂回去,尾音却变成呜咽,"我……我只是手不知道该放哪……"
她的笔终于从手里滚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周暖的膝盖并紧了又张开,手指搅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她把脸贴在吕茂后颈上,一边喘息一边对着手机镜头小声说:"学姐不要笔了……学姐只要那个了……"
吕茂突然笑出声:"五杀!我又五杀了!"
教室里,游戏胜利的音效和林小鹿压抑的哭声、周暖黏腻的喘息混在一起,荒唐得像一场学术研讨会出了故障。
林小鹿的鼻尖蹭着草稿纸,数学符号在她眼前糊成一片。
"这样不对……"她的声音从手臂里闷出来,"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陈霖没回话,只是又撞了一下。
课桌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林小鹿整个人往前滑了半寸。她的手指徒劳地抓挠桌面,指甲在纸面上留下几道白痕。
"我的系统要崩溃了……"她哭起来,眼泪把草稿纸洇湿,"我真的要崩溃了……"
周暖的手机镜头在抖。
她坐在吕茂身后,双腿张得更开,碎花内裤已经被她扒到一边。她的手指在自己的阴唇上快速摩擦,发出黏腻的水声。
"学姐叫得好大声……"周暖的声音又软又飘,"比我还大声……"
吕茂突然喊了一句:"我上了!一波了!"
林小鹿吓得浑身一紧,内壁箍住陈霖。她的背脊弓成夸张的弧度,卫衣被汗水贴在背上。
"他、他到底在喊什么一波……"林小鹿带着哭腔回头,眼眶通红,"我都被顶到这种程度了……"
陈霖的手按住她的后颈,把她压回桌面。
"专心。"
"谁不专心了!"她骂回去,尾音却直接碎成尖叫,"啊——!"
林小鹿的高潮来得又猛又急。
她的脚趾在毛绒靴子里死死蜷住,过膝袜勒出的大腿线条绷成两道漂亮的弧线。内壁一阵阵痉挛,像要把陈霖往最深处吸。
"我输了……"她终于承认,声音轻得像羽毛,"我彻底输了……"
陈霖也在同一时间抵到最深处。
温热的东西灌进她身体里,林小鹿猛地睁大眼睛,瞳孔涣散。她的手指从桌面上滑落,整个人瘫在课桌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你、你真的……"她喃喃地说,然后笑了一下,笑得像个傻子。
周暖的膝盖突然并紧。
她的手指疯狂揉动了几下,然后整个人往后仰,靠在吕茂后脑勺上。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腿间喷出来,溅在林小鹿的屁股和大腿上。
"我也……"周暖张着嘴,眼神失焦,"我也喷出来了……"
吕茂的手机里传来"Victory"的音效。他哈哈笑了两声:"推塔成功!"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
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和三个人的喘息。
周暖最先动起来。她慢慢从桌上滑下来,膝盖跪在地上,爬到陈霖脚边。她的眼镜歪了,头发散了几缕,但动作却很虔诚。
"指导员……"她仰起脸,声音软糯,"我来清理……"
她没等陈霖回答,低下头,把陈霖还带着林小鹿体液的东西含进嘴里。
林小鹿趴在桌上,脸侧向一边,眼神涣散地看着周暖。
"你……你在干什么……"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周暖没抬头,只是含糊地说:"清理…残留…"
她的舌头绕着顶端打转,把白浊的液体卷进嘴里。然后她掏出手机,镜头对准林小鹿腿间。
"这里还在流……"周暖一边舔一边说,"好白……好多……"
林小鹿想并拢双腿,但已经没力气了。她只能任由周暖拍摄自己微微张开的穴口,白色的东西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不要拍……"林小鹿闭上眼睛,声音小小的,"太丢脸了……"
周暖却拍得更认真,还调整了焦距。
陈霖穿好裤子,伸手拿过周暖的手机。屏幕上是刚才拍摄的视频,画面里林小鹿的屁股被顶得晃来晃去,周暖的潮喷清晰可见。
"这个归我了。"陈霖说。
周暖舔了舔嘴唇,乖巧地点头:"是,指导员。"
林小鹿终于从桌上爬起来,卫衣皱成一团,百褶裙胡乱地盖在腰上。她看了陈霖一眼,又飞快地移开视线。
"今天的事……"她顿了顿,"我不会跟任何人说。"
陈霖笑了笑,把手机揣进口袋,转身走出教室。
身后传来吕茂困惑的声音:"暖暖,你怎么跪在地上?"
周暖软软地回答:"我……我在找笔。".......
时间冉冉,苏晚棠已经在老位置坐好准备接受新的指导。
面前的木桌上摊着三本笔记本,一本黑色,一本深蓝,还有一本粉红色的。
她穿着和上周一样的米白色高领毛衣,黑色长发束成低马尾,细框眼镜架在鼻梁上。
听见陈霖拉开椅子的声音,她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但没有抬头。
陈霖在她对面坐下,没有说话。
苏晚棠的手指捏着粉色笔记本的边缘,指尖发白。她等了三秒钟,见陈霖没有开口的意思,才缓缓翻开第一页。
"指导员,关于周三辅导的安排,"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书架后面的幽灵,"我按照您的要求,对康德三大批判做了重新梳理。"
陈霖看着她,还是没说话。
苏晚棠舔了舔嘴唇,眼镜片后的眼睛闪了一下。
"首先是《纯粹理性批判》。"她开始念笔记,声音努力保持平稳,"康德认为,人类认知始于感性直观。而我认为……"她顿了顿,耳尖悄悄红了,"性指导员对受指导者的身体观察,也是一种感性直观。通过直接的触摸和注视,获得关于对方身体的先天知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还在念。
"其次是《实践理性批判》。道德律令要求我们……要求我们无条件服从。在这里,性指导法作为比宪法更高的规范,受指导者对指导员的服从具有绝对性。"
她说完这句,偷偷抬眼看了陈霖一下。
陈霖的表情没有变化。
苏晚棠慌忙低下头,翻到下一页。她的手指在纸面上滑过,停在一行用红笔圈出来的字。
"最后是《判断力批判》。审美判断是无利害的……但性指导中的愉悦判断……"她的声音开始发抖,"是、是有利害的。它追求受指导者的快感最大化,所以……所以不是审美判断,而是……"
她停住了。
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但红笔标注的部分越来越露骨。
陈霖的目光落在某一页,上面画着一个简笔示意图,标注着"G点与范畴表的对应关系"。
苏晚棠注意到他的视线,整张脸瞬间涨红。
"这、这是上周您启发我的……"她把笔记本合上一点,又觉得自己不该拒绝汇报,于是又打开,"我试图用先验论证的方法,证明敏感度开发的必要性……"
她的膝盖在桌下并紧了。
陈霖还是没说话,只是伸手,食指点了点笔记本上"实践理性批判"那一页。
苏晚棠的呼吸乱了一拍。
"您、您是想让我……"她咽了一下,声音细若蚊蚋,"从实践理性的角度,演示无条件服从?"
陈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苏晚棠明白了。她把眼镜摘下来,用毛衣袖子擦了擦,又重新戴上。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拖延时间,但最后她还是站了起来。
"图书馆的空调有点热。"她自言自语地说,然后绕到陈霖身边,在他椅子前的空地上跪了下来。
她的额头几乎要碰到陈霖的膝盖。
"请指导员检查……我的学习成果。"
陈霖没有回应苏晚棠的请示,只是抬起一只手,指了指桌下。
苏晚棠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视线落在那张老旧的木桌底下。
桌板下方积着一层薄薄的灰,空间窄得只能容一个人跪坐。
她抿了抿嘴唇,耳尖红得要滴血。
"桌下空间……"她小声念叨,"确实更适合沉浸式学习。"
她双手撑地,膝盖挪动着钻了进去。米白色高领毛衣蹭过桌板边缘,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的马尾垂下来,发梢扫到陈霖的裤腿。
苏晚棠在桌底转过身,面对着陈霖的下半身。她抬起头,眼镜片后的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陈霖看着她,依旧沉默。
苏晚棠深吸一口气,伸手去解陈霖的裤扣。
她的手指有些抖,金属扣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她把陈霖的裤子往下拉了拉,那东西弹出来时差点打到她的眼镜。
她扶了扶镜框,认真观察了几秒。
"同样的东西,换个地方就不一样……"她在笔记本上飞快写下一行字,又慌忙划掉后半句。
然后她握住它,开始上下撸动。
另一只手还要翻笔记本。
苏晚棠把粉色笔记本摊在地板上,左手写字,右手撸动。
桌底空间太小,她的胳膊肘时不时撞到桌腿,发出闷闷的咚声。
"这个姿势……"她皱起眉,笔尖在纸上顿了顿,"我没法一边学习一边实践。"
她加快了右手的速度,左手试图跟上节奏。但每写两个字,她就要停下来换手翻页,笔尖在纸上戳出好几个墨点。
苏晚棠停下动作,抬头看着陈霖。
"指导员,我这样根本写不了。"她的声音从桌底传出来,闷闷的,"我换个办法……你别动。"
她说完,低下头,张开嘴,把陈霖的前端含了进去。
温热潮湿的包裹感让陈霖的腰微微一紧。
苏晚棠空出了右手。她重新拿起笔,在笔记本上继续书写。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她的字迹变得歪歪扭扭,但内容依然认真:
"我、我用嘴的话,实践起来更方便,书写体验也好一些……"
她写到这里,笔尖停住了。因为陈霖往前顶了一下,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呜咽。
苏晚棠的眼眶泛起水光,但她没有吐出。她用舌尖抵住下侧,勉强稳住呼吸,然后在纸上补完:
"指导员的干扰让我写不下去。"
她的左手在纸上沙沙书写,右手空出来扶着陈霖的大腿保持平衡。嘴里一下一下地吞吐,发出轻微的水声。
桌外传来脚步声。
苏晚棠浑身僵住,嘴里的东西还含着,笔尖悬在纸面上不敢落下。她的耳朵竖起来,像只受惊的兔子。
脚步声停在隔壁书架,翻了几页书,又走远了。
苏晚棠松了口气,继续动笔。她在新的一行写下:
"有人经过的时候,我吓得要命,可还是没停。为什么?"
陈霖低头看着她。
桌底的光线昏暗,苏晚棠的黑色马尾随着头部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眼镜滑到了鼻尖,但她顾不上推。
高领毛衣的领口蹭着陈霖的膝盖,呼吸透过布料传来,温热又急促。
她又写了几行字,字迹越来越潦草:
"有点咸……可我居然不讨厌。"
写到一半,她的笔尖突然一顿。陈霖的手按在了她的头顶。
苏晚棠明白了。
她加快速度,舌头绕着前端打转,喉咙放松,发出更响的吞咽声。左手还在顽强地记录,但写出来的字已经变成一团团墨疙瘩。
最后她在纸页边缘画了一个小小的箭头,指向自己正在吞吐的位置,旁边歪歪扭扭地写着:
"我还需要学的更深入"
陈霖的手指在她头顶用了点力。
苏晚棠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鼻尖几乎顶到陈霖的耻骨。她的舌头僵了一瞬,然后更快地动起来,像是怕自己一停下来就会后悔。
"我知道……"她含糊地说,嘴角有透明的丝线垂到笔记本上。
左手还在写,但已经不成字形。
笔尖在那句“学的更深入”下面拖出一道长长的墨痕,像条失控的河流。
她的眼镜滑到了鼻尖末端,镜片后的眼睛半眯着,睫毛被泪水粘成几缕。
陈霖又往前送了送。
苏晚棠的喉咙收缩了一下,本能地想后退,后脑勺却抵住了桌板。
她发出一声带哭腔的气音,右手从陈霖大腿上挪开,扶住自己的眼镜,似乎还想维持学者的体面。
"太深了……"她喘着气说,声音从桌底闷闷地传出来,"我、我有点害怕。"
她的胸口起伏得厉害,米白色高领毛衣随着呼吸一鼓一鼓。桌外又传来脚步声,比上次更近,像是有人在隔壁桌前停下。
苏晚棠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含着陈霖不敢动,左手还死死攥着笔,笔尖戳在笔记本上,洇出一个越来越大的黑点。她的耳朵竖着,眼泪悬在眼眶里不敢掉下来。
脚步声停了两秒,走开了。
苏晚棠松了口气,肩膀塌下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笔记本,那一页已经没法看了。她把本子合上,轻轻推到桌底角落,空出两只手。
"本子没法用了。"她小声说,"那就……专心实践。"
两只手都扶上陈霖的大腿,她重新低下头,这次张开的幅度更大。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然后又沉下去。
她的动作不再像做笔记时那样机械,反而带着点笨拙的急切。
水声变大了。
苏晚棠的鼻子皱了皱,似乎被自己发出的声音吓到。她想放慢速度,但陈霖的膝盖顶了一下她的肩膀。
她明白了。
她加快速度,头部小幅地前后移动。
马尾在桌底昏暗的光线里晃来晃去,发梢扫过陈霖的小腿。
她的高领毛衣领口已经被口水和汗湿了一片,贴在锁骨上。
"慢一点……"她抽空抬起头,嘴唇红肿,眼镜歪在一边,"我快喘不过来了。"
陈霖看着她。
苏晚棠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躲开视线。她扶了扶眼镜,重新低下头,这次把整个前端含到最深处,喉咙放松,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
她的手指在地上摸索,又碰到了那本粉色笔记本。她把它拖过来,翻开新的一页,用空出的左手写下几个歪歪扭扭的字:
"实践优于理论。"
然后她扔了笔,两只手都放回陈霖身上,全心全意地继续她的"实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