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飞逝,如同问心崖上掠过的山风,无声无息,却在崖壁上留下了岁月的刻痕。
内门最年轻的新晋元婴老祖萧思雨,破格收下宗门唯一男弟子顾墨阳为徒的“新闻”,早已在日复一日枯燥而漫长的修炼中,被弟子们渐渐淡忘,无人再提起。
毕竟,在天衍剑宗这个实力至上的地方,一个无法修习核心功法的男弟子,即便侥幸拜了天骄为师,未来的成就也终究有限,不过是昙花一现的谈资罢了。
然而,在这霜冷峰顶所上演的,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光景。
出乎顾墨阳最初的预料,萧思雨竟真的将一个“师傅”的责任,演绎得淋漓尽致,甚至……有些过火了。
由于顾墨阳无法修习那专为女子所创的太上玄阴诀,萧思雨便亲自为他踏遍藏经阁的每一寸角落,将那些虽非宗门核心、却威力同样不俗,且无性别限制的剑诀功法,都一一为他寻来。
甚至将自己多年来练剑所总结的心得体会,那些足以让任何剑修眼红的感悟,都毫无保留地倾囊相授。
每日清晨,当第一缕曦光刺破霜冷峰顶那终年不散的云海,在听雪居外那片以整块光滑如镜的青石平台上,总能看到两道身影在“切磋”剑法。
一袭白衣,清冷如雪;一袭灰袍,沉稳如山。
剑光交错,带起阵阵凌厉的剑风,将缭绕的云雾都切割得支离破碎。
顾墨阳不止一次庆幸,自己早就明确表示,心性不合,无法修习她那需要斩断七情六欲的忘情剑诀。
否则,以萧思雨这般恨不得将毕生所学都灌输给他的劲头,他早晚得变成和她一样的冰坨子。
不过,这所谓的“练剑”,实际上却往往演变成一场香艳无比的淫靡盛宴。
依旧是在那片熟悉的青石平台上,晨风微凉,带着高山独有的草木清气,吹拂着两人的衣袂。
“徒儿,凝神看好了。”
萧思雨的声音清冷如故,仿佛山巅万年不化的冰雪,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
她手持三尺青霜剑,剑身流光溢彩,映照出她那张毫无瑕疵的绝美仙颜。
她的身形飘逸灵动,宛如月下仙子,正在为顾墨阳演示一套名为九天御风剑的精妙剑法。
“此剑诀,讲究以身御风,以风助剑。身法是根基,剑意是核心。你且看这一招‘风过无痕’……”
她一边说着,一边手腕轻抖,剑尖挽出一个玄奥的剑花。
随即,她身形一晃,整个人仿佛真的化作了一缕无形无质的清风,瞬间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真身已出现在数丈之外。
剑尖轻点,在空气中留下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纤细轨迹,轨迹之上,空间都泛起了水波般的涟漪,可见其威力之恐怖。
顾墨阳负手站在一旁,双眸微眯,神情专注地“观摩”着。
他的目光,却并未完全停留在她那精妙绝伦的剑法上,而是更多地,流连于她那随着身法变幻而展露出的窈窕仙躯。
今日,萧思雨身着一袭雪白流云长裙,裙摆宽大,层层叠叠,宛如天边舒卷的云霞。
随着她每一次的闪转腾挪,裙摆便如盛开的白莲般绽放,那双被灵丝织就的薄纱足袜包裹着的修长玉腿,在裙摆的开合间若隐若现。
那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袜,紧紧贴合着她从小腿到大腿根部的每一寸肌肤,完美勾勒出她那圆润挺翘的小腿肚、纤细柔韧的脚踝,以及那笔直而充满惊人弹性的丰腴大腿。
阳光透过云隙洒落,照在那灵丝之上,竟泛起点点七彩的幻光,仿佛将世间最美的霞彩都织了进去,半透明的质感下,那白皙如顶级羊脂美玉的肌肤轮廓清晰可见,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萧思雨自然察觉到了徒弟那毫不掩饰的灼热视线。
那目光仿佛带着实质的温度,隔着层层衣衫,在她每一寸敏感的肌肤上肆意抚摸,让她体内那股早已被顾墨阳开发得无比熟悉的骚动,又开始蠢蠢欲动。
她的呼吸微不可察地急促了一分,原本平稳的灵力运转,也出现了一丝细微的紊乱。
剑法演示完毕,萧思雨身形重新凝聚在顾墨阳面前,收剑而立。
她那张清冷的俏脸上,因为方才的灵力运转而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更添几分动人的风情。
然而,就在她站定的瞬间,她脚下却仿佛“不经意”地一个踉跄,仿佛踩到了一颗不存在的石子。
一声恰到好处的惊呼从她那嫣红的檀口中溢出,整个人便控制不住地,朝着顾墨阳的怀里直直倒了过来。
一股清冽如雪中寒梅,又带着一丝女子独有体香的幽香,瞬间扑面而来,蛮横地钻入顾墨阳的鼻腔。
温香软玉,登时满怀。
顾墨阳哪能不知道她这点小心机?
他心中冷笑,脸上却恰到好处地露出一副关切又带着些许慌乱的表情,连忙伸出双臂,稳稳地将那具柔软滑腻、仿佛没有骨头般的娇躯揽入怀中。
他的手掌精准地落在了她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以及那挺翘圆润的雪臀之上,还故意用力地揉捏了一把。
“师傅,您没事吧?”
“唔……”
怀中的娇躯明显地一颤,一声带着电流穿过般酥麻的呻吟从喉间泄出。
萧思雨的俏脸“恰到好处”地泛起一抹娇艳的酡红,仿佛醉了酒一般。
她整个人都靠在顾墨阳的胸膛上,感受着他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和隔着衣料传来的仿佛能将人融化的灼热体温,身体瞬间便软成了一滩春水。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清冷如寒星的眸子,此刻已是水波荡漾,媚意横生,仿佛能滴出水来。眼角眉梢,尽是勾魂夺魄的风情。
“无……无妨……”
她的声音变得又软又糯,带着一丝微弱的喘息。
“许是……为师方才灵力运转过急,气血翻涌,有些……有些头晕……”
这番说辞,她自己都不信。
一个元婴期的剑修,会因为演示一套早已烂熟于心的剑法而头晕?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但这不过是他们主仆二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情趣罢了。
“那徒儿扶您去那边休息片刻。”
顾墨阳说着,手臂微微用力,便顺势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朝着不远处一块被山风打磨得光滑平整的巨石走去。
“嗯……”
萧思雨顺从地将头埋在他的胸口,双臂环住他的脖颈,鼻息间尽是主人那充满侵略性的浓郁雄性气息。
这股气息,对她而言,比任何春药都来得猛烈。
她体内的欲火,瞬间便被彻底点燃,在四肢百骸中疯狂流窜,让她那片久未经雨露的私密花园,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丝丝缕缕的甘甜蜜汁。
两人刚一在巨石上坐下,顾墨阳还未开口,萧思雨便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渴求。
她如同最妖娆的灵蛇,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调整了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跨坐在顾墨阳的大腿上,主动献上了自己的红唇。
冰凉而柔软的唇瓣贴上来的瞬间,顾墨阳便反客为主,用力地吮吸着她的唇瓣。
萧思雨热情地张开檀口,任由他的舌头长驱直入。
丁香小舌立刻迎了上去,与他那霸道的舌头激烈地纠缠在一起。
津液交融,发出“啧啧”的暧昧水声,在寂静的山顶显得格外清晰。
很快,两人身上的衣物便开始变得凌乱不堪。
萧思雨那身纤尘不染的雪白流云长裙,被顾墨阳毫不怜惜地抓住领口,用力一撕。
只听“刺啦”一声裂帛脆响,精美的裙衫被粗暴地撕开,露出里面那件更为贴身的月白色中衣。
“啊……徒儿……为师的衣服……”
她口中发出象征性的娇嗔,身体却更加主动地扭动着,挺起胸膛,将那被中衣包裹得呼之欲出的饱满双乳,送向顾墨阳的嘴边。
“师傅的衣服,自然该由徒儿亲手来脱。”
顾墨阳邪笑着,声音沙哑。
他埋首于她胸前,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用力地吮吸着她胸前的两点凸起。
湿热的口腔很快便将布料濡湿,清晰地印出那两颗早已硬如宝石的乳尖形状。
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她光滑的美背一路向下,再次抓住那中衣的下摆,猛地向上掀起,然后又是用力一扯。
脆弱的丝绸如何经得起这般蹂躏,瞬间化作片片碎布,飘散在风中。
一件绣着一朵圣洁冰莲图案的白色肚兜,便成了她上半身最后的遮挡。
那肚兜的布料极少,堪堪遮挡住那对如同雪山之巅最圣洁白莲般的玉乳。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两团惊人的弹软上下起伏,仿佛随时都会从布料的束缚中挣脱出来。
顾墨阳没有急着解开这最后的屏障,而是伸出带着薄茧的大手,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开始肆意地揉捏起那两团惊人的弹软。
他时而轻柔地画圈,时而又恶狠狠地攥紧,感受着那极致的柔软与弹性在掌心变幻着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