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红牌绿牌

这时,青黛(亦菲)一袭紫衣,从廊下袅袅而过。

她刚跨进大厅,便瞥见芦苇正与香莲耳鬓厮磨,气氛暧昧。

她脚步微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迅速敛去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场,换上一副温婉柔媚的笑意,款款走了过去。

芦苇正与香莲耳鬓厮磨,余光便瞥见青黛从廊下袅袅而来。他不动声色地拍了拍香莲的手背,示意她先避一避。

香莲顿时鼓起了腮帮子,满脸不乐意。芦苇赶紧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哀求的好话。

香莲听着,这才勉强消了气。她斜斜睨了一眼越走越近的青黛,冷哼一声,起身时故意脚下“一绊”,身子猛地一个踉跄。

“哎呀——”

她顺势夸张地伸手托了一把胸前那波涛汹涌的“大白兔”,将那份惊心动魄的饱满展露无遗,随后娇滴滴地朝青黛抛了个挑衅的媚眼,扭着水蛇般的腰肢,摇曳生姿地走开了。

青黛看着香莲那故意炫耀的背影,脸色顿时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现在的头号“敌人”,就是香莲——或者说,是嘉欣。

自从知道芦苇偏爱香莲那傲人的“饭碗”后,她简直嫉妒得发狂。

此刻她低头瞥了一眼自己虽然仙气飘飘但略显清冷的胸前,气得差点咬碎银牙,心里肠子都快悔青了,当初塑形丹重塑肉身的时候,怎么就没心机一点,把那两团肉捏大点呢!

芦苇从红苕口中得知这个消息时,整个人仿佛见了鬼——老子就说嘛,女人扎堆的地方,哪能这样的安生?

一旦危机解除,这帮小妖精,一个个心眼小得跟针眼似的,噢——原来背地里是这样的

“哎哟,我的亦菲仙子来得正好!香莲正好有事,快!帮我把这边腰子按按,酸胀得很。”

说着,便利落地侧翻过身,将另一侧腰身亮给她。

青黛瞧着这家伙惫懒模样,她恨恨的瞪眼香莲离去的背影,心道:大波妹,走路小心点,别哪天真的摔一跤。

青黛(亦菲)坐到榻边,伸出纤纤玉手,不轻不重地按上芦苇的腰眼,口中娇声道:“夫君这力道舒服吗?”

芊芊玉手在他腰侧软肉捏的那叫一个用心,若是芦苇事先没听过红苕的八卦,是万万看不出这两女人在暗中憋着劲。

芦苇装模作样地吸了口气,顺势将脸埋进青黛怀里。与香莲的温香软玉不同,青黛身上带着一种清雅的幽香,闻之让人沉醉。

青黛眼波流转,自然也瞥见了门口那几个男人直勾勾盯着自己看,她也没在意,每日里不知多少男人对着她露出这般痴态,若个个都要理会,岂不累死?

她只是微微侧过头,红唇几乎贴着芦苇的耳廓,吐气如兰地低声问:“门口那几人,你认得?”

芦苇脸还埋在她怀里,闷声答道:“不认得。一看就是外乡来的土包子,一副没见过好白菜的嘴脸。”

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透过青黛胸前薄薄衣衫,烫得青黛心尖微颤。

青黛闻言,伸出纤纤玉指,在他腰侧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嗔道:“你这家伙好没意思!说谁是白菜呢?”

芦苇吃痛,“嘶”地吸了口气,却把她搂得更紧,脑袋在她怀里胡乱拱着:“哎呀,我错了嘛……妈妈,好痛,我要吃奶奶…………”。

青黛被他这般胡闹搞得哭笑不得,明白这家伙估计是知道了什么,特意装的如此眷恋她的乳房,缓和她和香莲之间的暗战,她本不想理他,但此刻被他这般胡闹,顿时娇喘连连,身子都麻软了半边。

她双颊绯红,眼波流转间春意盎然,冷艳的容颜因动情更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媚态,真真是艳光四射,勾魂摄魄。

她一边试图推开那颗在她怀里作乱的脑袋,一边压低声音笑骂:“要死啊你……快起开……门口还有人呢……”

可那推拒的手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她今日穿着一袭烟紫色绡纱长裙,领口微敞,露出一段如玉锁骨。

乌鸦鸦的青丝仅用一根素银簪子松松挽起,几缕发丝垂落颈边,更衬得肌肤胜雪。

她的美,带着一种疏离的冷艳,眉梢眼角却偏生流转着天生的媚意,此刻因着薄怒,那双秋水般的眸子横睨过来,直勾得人心痒难耐。

芦苇埋首在她怀中,闷声笑道:“还是我的青黛仙子手法最好,这灵气渡得……舒坦极了。”

青黛哼了一声,手下力道却不由得放柔了几分,指尖在他腰背穴位上游走,带着清凉舒缓的灵力,语气仍硬着,眼里却已漾开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少贫嘴!再胡乱招惹,仔细你的皮!”

这边门口,祁连山祁公子已是看得目瞪口呆,方才那位绝色佳人何时离去都未曾留意,怎么和春花两句话的功夫又换了一位绝色佳人。

他只觉得呼吸急促,胸口堵得发慌——这、这又是一位怎样的绝世尤物?!

与方才那位温婉含媚,身材火爆的不同,这位紫衣女子,容色清冷如霜雪,气质高华,偏偏身段风流窈窕,一低头一蹙眉间,那股子冷冽与妩媚交织的诱惑,简直惊心动魄!

而她与榻上那男子之间那种自然亲昵的互动,分明是熟稔至极,关系匪浅!

祁连山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心中狂啸,这临渊城是什么神仙地方?

这春风楼又是什么妖精洞窟?

怎的一个一个都是绝色,还围着这么一个看似平平无奇的家伙打转?!

他眼睁睁看着那冷艳美人任由男子埋首怀中,虽故作嗔怪,那眼波流转间却分明含着纵容,甚至……是宠溺?

这简直……岂有此理!

他祁连山在鲁国都城什么美人没见过,此刻却像那进了蟠桃园的孙猴子,眼花缭乱,心旌摇曳,又妒又恨,几乎要呕出血来。

祁连山何曾受过这等轻慢?在鲁国都城,他走到哪儿不是前呼后拥,“祁公子”长、“祁公子”短的奉承声不绝于耳。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用扇子捅了捅边上正在欣赏美色的大汉。

那大汉会意,跨前一步,对春花道:“少废话!把刚才按腰的那个,还有现在里头那个穿紫衣的,都叫上,一起送到我们包间去伺候!”

春花脸上职业化的笑容不变,身子却微微一侧,恰到好处地挡在了通往玉足馆的方向,语气依旧客气,却带着自己的坚持:

“贵客息怒。不是奴家不肯,实在是楼里有规矩。方才那位嘉欣姑娘,和现在里头的亦菲姑娘,都是咱们楼里的头牌。头牌自有头牌的体面,今日红牌示客,便是无意接待外客。莫说您二位,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看姑娘们自个儿愿不愿意。”

祁连山气极反笑,他倒要看看,这破地方有什么了不起的“规矩”。

他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地盯着春花:“哦?挂牌子?有点意思。那你便带本公子去看看,你们这春风楼,究竟是怎么个挂牌法!”

春花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面上却依旧从容,微微躬身道:“既然祁公子有兴趣了解,奴家便为您引路。请随我来,挂牌之处在前面。”

她说着,便转身引路,心中却已开始盘算,如何应对这位显然不肯善罢甘休的贵客……

祁连山听得春花介绍,目光扫过墙上四十几个檀木牌子,大部分都挂着谢绝接客的红牌,他不由嗤笑一声:

看着上面,你们头牌姑娘有五个,难道个个都像方才那两位绝色?

他语气转冷,带着明显的不满,我可看得分明,那两位头牌姑娘分明正在接客——就是里头那个叫我们排队的家伙!

这又怎么说?

春花整理了下思绪,对祁连山笑道:别的不敢说,这几位头牌那真的是长得漂亮。咱们楼的姑娘,琴棋书画、歌舞弹唱、乃至陪您掷骰子打麻将,样样都得练到精熟。只要挂了绿牌,就得把客人伺候得舒舒服服,天南地北的话能陪着聊,您心烦意乱时能静静陪着,高兴了能一起畅饮。”

“姑娘们和您相处的开心了,就是头牌姑娘也是可以留宿贵客,与您共度春宵的,这没有什么不好说的。但是姑娘只要是挂了红牌,那今天肯定不接待客人,这一点还请贵客原谅!”

“至于那位玉足馆的爷……春花支吾道:那位客人……他、他情况比较特殊。

祁连山挑眉:怎么个特殊法?莫非是你们老板?

不是不是,春花连忙摆手。

那是临渊城的府衙高官?或是富商巨贾?还是修为高深的大修?祁连山一连猜了几个身份。

春花讪笑着摇头:都不是……

旁边一个随从忍不住插嘴:那他算哪根葱?也配让两位头牌同时作陪?

春花被逼得没法,低声道:他是……是我们老板的相好,其实几个头牌自从他来之后几乎都挂的红牌子,都是为了陪他。

这话一出,现场顿时一片寂静。祁连山等人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几人交换着眼神,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荒谬二字。

陪同的魏公子更是嗤笑出声,压低声音道:你们老板得是多难看,要养这个相好,还找这么多绝色美人作陪?这……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从廊下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墨绿色绣金旗袍的女子正风风火火穿过大厅。

那旗袍剪裁得体,将她丰腴曼妙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开衩处若隐若现的丝袜美腿更添几分风情。

她云鬓高挽,妩媚艳丽,通身散发着久居人上的贵族气场,行走间自有一股说不出的韵味。

祁连山看得眼睛都直了,连忙扯了扯春花的袖子,低声问道:这又是哪位头牌?快给本公子引见引见。

春花看着自家老板那夺目的身影,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位就是我们老板,凤姐。

什么?!

魏公子手里的扇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脸上像是生吞了只苍蝇,这、这……不合理啊,这软饭吃的不要太香啊!

所以这些绝色美人,竟是自愿共事一夫?

这!

这家伙到底有何魅力?

春花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这个嘛……奴家可就说不准了。不过啊,那位爷每晚确实都要几位姑娘轮流陪着,雷打不动,从没见他歇过。

祁连山恍然大悟:哦!

我说……原来如此!

这可不是一般的本事,简直是天赋异禀啊!

他忽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等等,他是不是吃了什么特别补的?

莫非就是你们这儿的药膳?

春花心里暗笑:那可是人家修炼的独门功法,不过嘛……她眼珠一转,故意摆出暧昧的笑容:可不是嘛!

咱们的药膳最是固本培元,不然哪能经得起这般折腾?

她故意瞟了祁连山一眼,换作是您,也是要喘口气的是吧?

祁连山被这一激,当即挺直腰板:男人怎么能说不行!他挥挥手,不管了,你先带我们去甲字包房。等会还有贵客要来,你再帮着安排。

他望着墙上密密麻麻的牌子,一时眼花缭乱,干脆说道:你去帮我问问,挑漂亮的,最好是刚才那个几个头牌,只要姑娘愿意来,场金我加倍!

若是几位头牌愿意前来的,价格不是问题。

转头又对魏公子吩咐:你在这儿等着珍宝阁的朱老板,我先上去点菜。说完便跟着春花往楼上走去,心里却还在琢磨着刚才见到的种种奇事。

春花心里简直乐开了花——这不是抄上了嘛!

她面上维持着得体的微笑引路,心里却飞快盘算:祁公子提到的珍宝阁朱老板,莫非是朱凌朱胖子?

这事儿得找机会跟芦总监打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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