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中旬的一个晚上,林远舟在书房里坐了整整三个小时。
不是在看股票,不是在算房租,不是在回放504的监控录像。
他把苏小禾近三个月的接客记录和徐静近一个月的接客记录并排摊在桌面上——两份手写的横线纸表格,苏小禾那份的边角已经翻卷起毛了,铅笔字迹被橡皮擦过几次之后留下了几处浅灰色的模糊痕迹;徐静那份还是新的,纸张平整,字迹清晰,只有寥寥几行数据。
他左手边的烟灰缸里堆了四五个烟头,书房里的空气被烟草燃烧后的残留物染成了一层极淡的蓝灰色薄雾。
他在对比两个人的数据。
不是对比收入——苏小禾的接客单价低但频次高,徐静的单价高但客人少,总收入目前还没有拉开显着差距。
他对比的是另外几项指标:单次接客后的体力恢复时间,连续接客后的身体损伤程度,以及第二天早上起床时的精神状态评分。
苏小禾在接完野驴之后需要休息至少一整天,床单上的体液浸透面积经常超过半张床,膝盖在地砖上跪久之后站起来时会不自觉地用手撑一下床沿借力,第二天早上跪在玄关递拖鞋时他注意到她后腰的肌肉在微微发抖——那种抖不是紧张,是腰部深层肌肉在过度使用后还没有完全恢复的残余震颤。
而徐静在接完野驴之后——他调出临江苑的监控录像看过——她从地板上醒来之后的第一件事是问他几点了,然后对着天花板笑了一下,说“你说的是对的——确实不一样”。
她的恢复速度比苏小禾快了至少一倍。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