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踉踉跄跄地回到家,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下一具空壳。
门一关上,我直接瘫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来。
身体还在隐隐作痛,小穴里残留的黏稠精液随着动作缓缓流出,沾湿了内裤,那股陌生男人的味道混合着我的体液,提醒着我刚刚经历的一切。
我崩溃了,双手抱膝,把头埋进去,哭得几乎窒息。
“家明……对不起……我被……被那个畜生……”我喃喃自语,脑海里反复播放着那些耻辱的画面:自己被绑着高潮的样子,被后入时像母狗一样哭喊却忍不住娇喘,被颜射满脸精液的狼狈模样。
连家明都没试过不戴套内射,我却被那个中年男人灌满了三次,还在镜头里被记录得清清楚楚。
那种从灵魂深处涌出的羞耻感,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让我喘不过气。
我想死。真的想死。
厨房里的刀、阳台的栏杆、甚至床头柜里的安眠药,都在脑海里闪过。
可每次我颤抖着站起来,走到一半就腿软跪下。
父母的脸、学生的笑脸、家明的温柔眼神,一一浮现。我提不起那个勇气,只能蜷缩在床上,哭到嗓子哑掉,哭到眼睛肿得睁不开。
第二天,我生病了。
请了几天假,躺在家里不断发抖。
不是感冒,而是恐惧和耻辱像病菌一样侵蚀着我。
白天我盯着天花板发呆,晚上却是最折磨人的。
闭上眼,梦里全是林先生粗壮的身体、那根巨根凶狠抽插的画面,还有自己无法控制的高潮。
身体在梦中一次次达到极致快感,小穴痉挛着喷出淫水,甚至失禁般湿透了床单。
醒来时,内裤黏腻一片,羞耻得我恨不得钻进地缝。我洗了又洗,却洗不掉那股深入骨髓的肮脏感。
家明担心地来看我。他带着水果和粥,温柔地摸我的额头:“宝贝,怎么突然病了?脸色这么差,要不要去医院?”
我勉强挤出笑容,说只是太累了,工作压力大,没事,让他别担心。
他心疼地抱抱我,吻了吻我的额头。
那一刻,我几乎要崩溃大哭,可我只能把头埋在他胸口,强忍着泪水。
家明那么信任我、尊重我,我却已经脏了……这个秘密像一把刀,悬在我心上,随时可能把我刺穿。
几天后,我勉强回校。
努力装作正常的样子,给学生上课时声音尽量平稳,批改作业时强颜欢笑。
可精神真的太难集中了。
课堂上偶尔走神,脑海里就会闪过被录像的恐惧、被内射的饱胀感,还有自己高潮时失态的模样。
学生们问我问题,我有时答得牛头不对马嘴,幸好他们以为老师只是身体不舒服。
那天午休时,我独自在办公室整理资料,突然门被推开,林先生那壮实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穿着工地常见的脏衣服,脸上带着那熟悉的残忍淫笑,直接走进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拖向学校后面的杂物房。
“别……别在这里……有人会看到的……”
我全身不断颤抖,声音发抖,恐惧和羞耻瞬间淹没我。
杂物房堆满旧桌椅和教学用具,光线昏暗,空气中满是灰尘味。
他反锁上门,把我按在墙边。
“喝下去。”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瓶“水”,强行捏住我的下巴,灌进我嘴里。
那熟悉的甜味让我浑身冰冷——又是那种药。
我咳嗽着想吐出来,却被他捂住嘴,全部咽下。
“乖老师,今天上课可要好好表现。”
他淫笑着蹲下来,粗糙的大手掀起我的裙子,扯下内裤。
我拼命夹紧双腿,哭着哀求:“求求你……别在这里……这是学校……我真的受不了……”
他完全不理,强行掰开我的腿,用手指粗鲁地探进我还带着伤痕的小穴,搅动几下后,塞进了一个跳蛋。
那东西冰凉却很快开始震动,嗡嗡的低频震动直接刺激着敏感的内壁。
我全身一颤,羞耻感如潮水涌来——在学校,在我教书育人的地方,被学生父亲塞进这种淫器。
“上课不准拿出来,也不准高潮得太明显。敢出声,我就把视频发出去。”
他贴在我耳边低语,热气喷在我的脖子上,声音满是恶意,“想想看,清纯的刘老师在上课时被跳蛋震得小穴流水,站在讲台上腿软的样子……多刺激啊。”
我泪流满面,裙子被放下后,跳蛋还在里面持续震动。
我强忍着回到教室,坐在讲台前准备下午的课。
药效渐渐上来,身体开始燥热,小穴被跳蛋震得又痒又麻,淫水不受控制地缓缓流出,浸湿了内裤。
我双腿紧紧并拢,双手抓着讲台边缘,指节发白。
上课铃响了。学生们陆续进来,我站起身开始讲课。
声音勉强保持平稳,可每说一句话,跳蛋就随着我的动作变换频率,顶着最敏感的地方。
羞耻感几乎要把我逼疯——我是一名人民教师,在重点中学教书育人,现在却在课堂上被塞着跳蛋,像个下贱的性玩具。
学生们认真听讲,我却在讲台后不停地颤抖,膝盖发软,脸颊潮红。
“同学们……注意这个古诗的……意象……”
我咬着嘴唇,努力集中精神,可跳蛋突然加强了震动,我差点叫出声,只能假装咳嗽掩饰。
下身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悄悄滑落,我害怕会被学生发现那股异味或裙子上的痕迹。
羞耻、恐惧、屈辱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崩溃。
每当有学生举手提问,我走近他们时,都觉得自己的秘密随时会暴露——他们尊敬的刘老师,其实正被跳蛋折磨得欲火焚身。
一节课像一个世纪那么长。我的额头渗出细汗,乳头在衣服下硬挺起来,身体在药效和震动下越来越敏感。
我拼命忍耐,不敢夹腿太紧,又不敢放松,只能用尽意志力维持表面上的优雅。
脑海里全是林先生的淫笑和那些视频的威胁:“清纯老师在课堂上被玩成这样,还得装正常……真他妈贱。”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铃响,我整个人已经潮红一片,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学生们离开后,林先生立刻出现在教室门口,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拖出学校,塞进他那辆破旧的小货车里。
车门关上的瞬间,我瘫在副驾驶座上,泪水滑落。跳蛋还在里面震动,羞耻的火焰灼烧着我的灵魂。
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知道自己的清纯人生,已经彻底坠入深渊,再也无法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