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一通,说没两句话,名达就感觉心里像有一股暖流流过一般,通体的欢畅。明明才分手,却像是很久没见面了。
“我明晚想去淡水老街走走,要不要来接我?”fanny说。
“好阿,我也正想去逛逛!”正想去?才怪!但只要她想去的地方,名达似乎都想去。
昨晚的市调报告还没写完,正想专心写时手机响了,竟是casa的老板娘打来的。
“徐先生吗?能不能过来店里一趟?我有事情请教你?”她口气急促的说。
“甚么事?不可以在电话里讲吗?”名达回答得有点不耐烦。
“来了再告诉你,可以吗?”
“如果我说不可以呢?”你这贱婊子,我没有话跟你说啦,滚远一点。
“拜托啦。”她居然这么快就求了起来,不会吧?这时名达才惊觉不对,以她的个性应该是不会轻易求人的,这其中必然有鬼。
“好吧,我半小时到!”名达觉得她肯定有难言之隐,先答应她再说。让她安心一下。
“谢谢你,徐先生。”不对,真的不对,她即使不叫我tony,也应该叫我名达,怎么一直叫我徐先生?
关上手机后名达开始思考这整件事,一个转身不小心把桌上那个从沙滩上捡来的瓶子打破了,懊恼一阵之后,弯下身来一片片的捡拾,突然发现里面还藏有一块墨绿色的宝石,心想可能是有人故意用强力的黏着剂把它黏在玻璃底部。
玻璃的颜色和宝石一模一样,掩饰得太巧妙了!
天啊!那群走私集团会不会也同时在找它。虽然不懂珠宝,但曾经听说过,高品质的哥伦比亚祖母绿价格远比钻石还高。
casa老板娘叶淑华跟宝石会有关联吗?
啊,对了,既然杨飞被杀,而她正是杨飞整天都在纠缠的人,走私集团岂会轻易放过她?肯定认为杨飞把绿宝石送给她了。
那前天晚上那场3P的激情戏?
啊,天啊,误会她了,整个做爱过程里面她一直在叫,而两个男子却不断地想摀住她的口,原来她是真的想求救,不是被干得很爽。
而自己狠狠摔门又快速跑开的动作正好吓到歹徒,救了她。
如果以上推论是对的,那现在该怎么办?
怎么办才好?……对了,找FBI的jim一起去。
名达到达casa的时候,老板娘叶淑华早就在角落的位置等他了,而jim和他的伙伴也比名达早一步到达。
“这么急着叫我来,到底怎么回事?”名达故作轻松的笑着说。
“没事啦,你说过市调工作明天就要完工了,我来帮你送行。”淑华也是一副轻松样。但名达觉得她可能是装的。
“那怎么好意思呢?应该是我带朋友来捧场才对啊。”名达回答着。接着两人进行一阵客套话式的闲聊。
“喔对了,之前你不是都会戴条蓝宝石项链,怎么最近都不戴了?”她突然问。
名达知道回答这个问题一定要谨慎,歹徒可能就躲在附近监看,而她和叶淑华讲的每句话,歹徒绝对能清清楚楚的听到。
“这个嘛……我把那条项链弄丢了。”话题来到“宝石”这个keyword,名达事先跟jim约定好了,只要叶淑华一聊到宝石这字眼名达就要趁机尿遁,看看她的反应会怎么样?
“不好意思,我有点尿急,先上个洗手间。”说完名达立即往厕所走去。
他走后,淑华开始东张西望。
不久就有两个男子走过来,贴在淑华耳边讲些悄悄话。
名达当然没去洗手间,他躲在矮墙后细看着那两个人,天啊,真是那天和淑华搞3P的那两个。
于是他LINE了通信息给jim。
jim几乎在第一时间就有动作了。“不许动,我们是国际警察。”说话同时早已掏枪在手。
把人抓走后名达才慢慢出现。
看见淑华正在哭,于是他向前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说:“怎么了?刚才发生甚么事?你没怎样吧?”说话的语调极度温柔。
“没,我没事!”淑华擦擦泪,苦笑着说。
“既然没事那我先走了,我还要赶着写报告呢。”名达说完起身就要走人。
淑华一把拉住他。“tony,再多陪我一下,我今晚心情很不好。”
“心情不好?那你就先上去休息一下嘛。”名达说完马上牵起淑华,接着两人一同手拉着手走往二楼卧室。
二楼卧室?
这不是前晚名达看到那最恶心一幕的地方吗?
进入房间后两人没再多说话,淑华把头靠向名达胸膛,名达把她下巴抬起来就吻了下去,舌头在她小嘴里翻搅着。
淑华把他的舌尖紧紧含住,再伸手解他的上衣钮扣。
名达不想要这种节奏,太慢了,他直接拉下裤炼,接着把她的纤纤玉手抓过来套弄自己的阳具。
名达嘴里蛮横的含弄着香滑的舌头,右手也不安分,把她的裙子一撩,就往内裤插了进去,然后在她的阴唇上面来回搓揉。
淑华专心的套弄着阳具,接着便蹲下身来把它整根含进嘴里,是整根没错,几乎连那两颗蛋蛋也要一起吞进去。
他玩着玩着,不久就来到淑华的后花园,指头才轻轻插入,淑华便喊痛了,名达这时才忽然想起前晚她被两个男人欺负的事,赶紧把指头抽了出来。
“你躺下,我来。”淑华主动要求名达躺下,然后骑在上面狂摇了起来,啊啊的浪叫连连。是了,这样的叫春声音才对嘛。
“换我来。”几分钟后名达把淑华翻了过来,采男上女下的传统姿势。
“你今天好温柔喔。”淑华低吟着。
是啊,我今天真得好温柔。“我……我怕把你弄痛了。”名达腼腆的解释。
怎么会这样?太奇妙了吧?下面这个正在给我干的女人,昨晚我才恨得牙痒痒的,听到她的名字就想吐一口痰。怎么今晚我却爱她爱得要死。
我爱死她了,我真是爱死她下面的香鸡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