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醒来的时候,第一反应是冷,直到睁开眼,先看见的是一片灰黑色的天。

我才意识到自己躺在地上。是泥巴地。

我嘴里有土味,后脑勺一阵一阵疼,疼得我想吐。

耳朵里嗡嗡的,还没从那一下重击里缓过来。

我想抬手摸头,却发现手腕被绑着。

我一下子清醒了。

这里是田野。

远处是稻田,黑压压一片。

更远的地方有那棵大树,树冠在夜色里像一团凝固的烟。

我认出来了,这里是吴曼和陈阿姨的老家。

我又回到这里了。

不远处有人在挖坑。

铁锹插进土里,发出沉闷的响声。一下一下。泥土被翻出来,堆在旁边。他们已经挖了一个很大的坑,黑洞洞的。

我看着那个坑,脑袋一片空白。我不晓得挖坑是干啥的。

“求求你!我真的啥都不晓得!”

一旁是陈阿姨的声音。

我转过头,看见陈阿姨在一旁跪着。

她醒了,四肢都被捆住,嘴倒是没堵上。

她穿着上衣,下半身还是光溜溜的。

她整个人比我上一次看见她时更狼狈,泪眼婆娑。

“我真的不晓得!真的真的……”她声音哑得厉害,应该喊了很久了。

唐彪站在她面前,像一堵墙。他不为所动。旁边有人打着手电,光晃来晃去,照得他的脸一阵亮一阵暗。

他看着陈蕾丹,又问一遍,“吴曼在哪儿?”

“我不晓得!”

“她有没有联系你?”

“没有!”

男人没有说话,而是蹲下来,看着陈蕾丹。

“那封信是我伪造的。”

听见此话,陈蕾丹脸色一下子白了。

“我们找到你们的大学,找到你们过往的信件,伪造出了吴曼的书信。”唐彪慢慢说,“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我们还真不一定能找到这个农场。”

“吴曼自幼无双亲,我们晓得她大致的老家,可具体的定位,一直让我们头疼。”唐彪说,“好在有你,我们才发现这农场和吴曼的关系。然后,我们才找到了开面馆的吴强。”

他说到这里,像觉着有点可惜。

“可惜啊,那老东西作为亲叔叔,吴曼却啥也不告诉他。”他说,“我很想留着他做诱饵的,奈何追捕我们的苍蝇太烦人了。”

陈蕾丹双眼通红。“你们到底要怎么样?”她吼着,“我能说的都说了!”

唐彪站起来。

“你还没说吴曼的下落。”

“我真不晓得!”

唐彪转头。旁边有人把一个孩子推了出来。

是小骆。我心猛地一缩。小骆嘴角有血,校服脏得不成样子。他双手也被绑着,站都站不稳,被人拎着后领,像拎一只湿透的小狗。

陈蕾丹整个人都崩溃了,“骆琪!”小骆抬头看她,哭红了双眼,可能是吓傻了,或者挨过打了。

唐彪走过去,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小骆被打得偏过头,哭得更惨了。

陈蕾丹尖叫起来。“别对孩子动手!这跟他没……”

“那你说。”唐彪活动了一下手腕。“吴曼在哪?”

“我不晓得!”

唐彪对着小骆又是一巴掌。小骆嘴巴开裂了,满是血。

“我真不晓得!”陈蕾丹苦苦哀求,“吴曼离开后,根本没有联系过我。她儿子也没有联系过小骆。我要是晓得,我早就说了!”

唐彪忽然朝身后摆了摆手。于是,有两个人从面包车后面拖出一个东西。一开始我没看清。等手电照过去,我才看见那是一个人。

一具尸体。他们把尸体扔到陈蕾丹面前。尸体的脸正好朝向她。

是吴叔。

尸体双眼狰狞,表情还停在一种惊愕里,头上有一个血洞,血已经凝住了,糊在额角和头发里。

我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

陈阿姨愣了两秒。

然后她哭了,浑身颤抖着发出低鸣。

随后,她哭的声音越来越高,尖得不像人。

她拼命挣扎,想远离面前的尸体,可手脚都被绑着,只能在泥地里一点一点蹭。

她的脸贴到泥里,眼泪和泥水糊在一起。

“我不晓得!”她撕心裂肺,“我真不晓得!放过我吧!”

没人说话,那些人只是看着。陈蕾丹忽然抬头,对着夜色大喊,“吴曼!”她嫌斯底里,“你在哪里!给我出来!”

风吹过田野,稻叶沙沙响。没人回答。

“你个没良心的!都是因为你!”她面容扭曲,双眼血红,“都是因为你!我们才落到这个下场!”

她癫狂的喊声里只有深深的埋冤,深到骨髓里。我看着她,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唐彪倒是笑了。“你这精神头,我喜欢。”他走到我和小骆中间,伸手指了指。“这样吧。这俩小孩,你选一个。”

陈蕾丹双眼通红,一下子没听懂,“选一个?”

“对。”唐彪说,“你选吧。”

我脑子嗡的一声,小骆也抬起头。陈蕾丹呆住了。她脸上全是眼泪,看着小骆,又看向我。那一瞬间,我竟然很奇怪地想,她会不会犹豫?

她真的犹豫了。只不过很短,可能只有一秒。然后她说:“我儿子。”

唐彪好像没听清。

陈蕾丹抬起被捆住的手,满手的泥,艰难地指向我。

“他跟我一起行动的!他跟小组联系过!抓他!我儿子啥也不晓得,我儿子跟这一切都没关系!”

我愣在那里。

如果强迫一个人非选不可,谁不会选自己儿子呢?

她当然会这么选。

可她就不应该选。

这听着就像是白痴的黑深残故事里,大反派自以为自己很牛逼玩弄人性的把戏,可她却这么轻而易举着了道。

我脑海里晃过许多画面,她让我继续给小骆补习,她带我从田野里逃跑,骑着吴曼的摩托车。

也不晓得是不是因为我才被人敲晕过,我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心里很烦闷,以至于一股无名火,直窜心头。

唐彪坏笑了一声。“你们这帮上尸出马的人,真行啊,想要的很直白,都不晓得体面了。”

上尸。那是啥意思?我听到一个陌生的词。一个小弟在旁边小声说,“就该趁云姐不注意,看看她的上尸。谁晓得她是不是对李家一条心。”

“是啊,云姐那么端庄一个人,要是能……”

“你们说话小心点。”唐彪立刻回头,“一个个别跟着大修嘴碎。他是图啥你们不晓得吗,”他凶狠地警告小弟,“一个个反了是吧?黄雅云再怎样,也是李家自己人。”

我躺在泥地上,脑子已经麻木了。上尸。云姐。大修。李家,这些词一个个冒出来,我听不懂,这些东西指向了另一个隐藏的世界。

“彪哥,咱这段时间都在拼了命找那个女记者,啥娱乐也没有,这不压抑了嘛。”那个小弟嘿嘿笑。

“就是啊,彪哥,”有一个小弟应和,“这一路,你老给大伙儿讲那个女记者,又是腰细腿长,又是婊子脸,又是水多毛多,还叫得响,可是,就你操过,咱大伙儿又没有,太压抑了。”

“行了行了,”彪哥抬起手,发出命令。“把人都埋了,完事我带大伙儿去按摩。”

语落,率先对这个命令有反应的竟然是陈蕾丹。“你说谎!你说谎!”她大喊大叫,“你答应过要放了我们!”

“我没说过。”彪哥耸肩,“我就说这俩孩子你选一个。”

“我选了,我选了!那我儿子,我儿子……”陈蕾丹声音都在抖。

“嗨,我又没说选了干啥,”唐彪也烦了,“到时候母子俩埋一起,够意思吧?”

陈蕾丹哇地干呕,她好像是生理性恐惧,趴在地上吐了。她下身没穿裤子,那肥白的屁股也一抽一抽的。

“诶,这女的也不错啊。”有人淫笑。

“是啊彪哥,这妥妥的熟女,虽然长得一般,可这大屁股,看着就耐操。”

有个男的说完手就拍了拍陈蕾丹屁股。

“直接埋了多可惜啊。”陈蕾丹在地上扭起来哭,“求求你们了,别这样,求求你们了。”可她越是挣扎,那个男的就越兴奋,在她屁股蛋儿上狠捏一把。

“物尽其用啊彪哥。”

唐彪叹了口气,“你们他妈的是下尸出马了吗?就不能给老子省点心。”

“下尸?对啊彪哥,我们带了彭矫。”

“下尸激活的马子,操起来得劲儿!”

唐彪无语了,对这帮人完全是鸡同鸭讲。“十五分钟,”他摆摆手,“别跟我抱怨时间少。听好了,到点不埋人,我就把你们埋了。”

话音刚落,男人们从四面八方中冲了过来,围住了被五花大绑的陈蕾丹。

陈蕾丹伸手反抗,“不要,不……”一只戴手套的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撅起嘴,她还没反应过来呢,一只装着透明液体的试管插进她的嘴里。

陈蕾丹呛了几口,随后吐出这个试管,趴在地上呕吐。

众人立刻退开,“别沾到,别沾到,”那个喂药的人把手套也立刻摘了,放到了处理袋里,“这里面装得是手套,沾了彭矫的,大伙儿别忘了,碰了就成精虫了。”

“嘿嘿,不碰我也是精虫。”一个男的猥琐地笑,已经忍不住了,他抓向倒地的女人。

陈蕾丹一巴掌甩开他的手,撕心裂肺地哭喊,“为啥要这样对我,为啥啊!”她已经崩溃了,甩开了男人的手,却也没想逃,只是跪坐在地上,像是个孩子,嚎啕大哭,“放过我吧!求求你们了。为啥会变成这样啊!”

男人们像看乐子一样看她,“大姐,你也别难过,一会儿有你爽的。”

“是呀,大姐,你很快就不会感到难过啦!”

“我不明白,我不明白,”陈蕾丹哭得抽噎,嗓音都哑了,“放过我吧,不要折磨我,放过我吧!”

“不要担心,刚刚喂你喝的,你就当是饮料。”一个男的一脸奸淫,“测试你性欲多旺盛用的。嘿嘿,”他看着哭红了脸的陈蕾丹,拍了拍她的脑袋,像安慰一个小女孩,“不过要我说,看你身子就是个铁骚货,大姐,你这辈子给几个人干过啊?”

说罢,他就抓住陈蕾丹的头发,还有许许多多的手都伸了过来,有的要抓她的手臂,有的要抓住她的脚踝,还有的趁机抹一把在她的奶子上。

陈蕾丹发出尖叫,她像是触电了一般挣扎,边哭边叫,“不要!不要!”她叫声尖利到不像人类。

“救命啊!救命!”她脸部涨红,嘴巴都喊哑了,整个身子都在挣扎,双腿之间甚至飙出小溪流一样的液体。

“这女的尿了我靠!”男人们还是把她抬起来了,一人抓着她一只四肢,像是抬一头待宰的母猪。

“彪哥,你不来?”有个男的还回头问。

唐彪站在远处抽烟,他回过头,面无表情。“没兴趣。”

“我靠,看不出来啊,你还禁欲上了?”

“从我接到抓人的任务开始,就不玩女人了。”他拍了拍肚皮,吐出一口烟,“下次让我再逮着那个女记者,我全发泄在她身上。”

“妈的,感觉那个吴曼要给你操死。”

“想了好多玩法嘞。这样我才有劲儿抓她。”

唐彪不再关注身后的淫乱,“她躲哪儿去了呢,妈的,”他又吸了口烟,烟蒂在黑暗中闪烁,“也好,猫抓老鼠的游戏玩一玩,抓到人才够爽啊。”

我不懂,我也不想懂,我吓得浑身都在抖。

我看见那帮人抬着陈阿姨,把她往面包车里送。

她拼命挣扎,嘴里喊小骆,喊吴叔,后来又喊吴曼。

最后,她竟然喊了我,“小詹,小詹!”她看向我的时候,我的眼神很冷漠。

其实我很难受,我没有见过这样的陈阿姨,她在我心目中一直是那个温柔安稳的中年妇女,下了学在家里给我们切水果吃。

她笑起来眼角的皱纹也会加深,这样显得反而更亲切。

可现在,陈阿姨被剥光了,沦为了一个丰乳肥臀的婊子,下面还失禁了。

我此刻的心里没有波澜。

抓他!

陈阿姨一句话吞噬了我的良知。

车门被男人们拉开,车厢像一张嘴,把这个婊子扔了进去。

我看不到她了。

除了唐彪,大多数人都围在面包车那边。

只有唐彪留在我身边,堵着通往外面的田埂。

小骆好像快被人遗忘了,被捆着倒在地上。

我看他身子在抽搐,想必在痛哭。

我倒在地上,手腕被绳子磨得生疼。

面包车那儿传来巨响。

“她说啥?小时候?”一帮人大笑,“小时候就没被放过?小时候说是。”有人在脱裤子,“这女的神智不清了吧?”最刺耳的便是一个女人的哭声,像求救,像求饶,“不要,不要!”随后是面包车的震动声,“大姐认了吧,这大屁股生来就是要挨操的。”撞击声,砰,砰,砰,砰!

随后,他们有人过来,把小骆带走了,说要让亲儿子看看,这样更刺激。

小骆刚开始还在挣扎,马上就被人拽走了,像拽一只兔子。

他无声的哭泣变成嚎啕大哭,可不管怎么抗拒,他的反抗甚至还不如他老妈。

“不要让他看,不要……”

陈蕾丹的求饶声变成了尖叫,叫得撕心裂肺,她哭得像是哀嚎,“不要看!不要看!”随之而来的便是一伙人淫笑声。

过了五分钟,面包车那边只剩下女人带着哭腔的叫唤声,“啊……啊……啊……啊……”还有小骆断断续续的哭声。

那嘈杂的撞击声倒是一直都在,砰,砰,砰!

然后频率越来越快,砰砰砰砰!

男人们的淫笑声便加重了些,“太快了老哥!”

“不快能行吗?只有十分钟了!”

“别找借口,你就是快!”

“下一个,下一个!”

我的内心无法承担这样的煎熬,甚至在转化为一种迁怒他人的愤怒。

我觉着她活该,本来她就想让我死,来替代小骆死,现在好了,大家都要死的,她也别指望再博得我的同情。

这么想着,我感到我的大脑一片黑雾笼罩了一切。

愤怒转化为了一种欲念,我只感到了一种扭曲的兴奋,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

她本来就是一个骚货,我想,连亲生儿子都打她的注意,如今可算是物尽其用了。

“嗯啊……嗯啊!嗯啊!嗯啊!”陈蕾丹急促地呻吟。

男人们笑她,“爽不爽?大姐,爽不爽?”

几乎是听到的瞬间,我就硬了。

“小子,你看见没,你老妈也忒淫荡了!”

“大姐,临头了还能这么爽,真是便宜你了!”

“好了好了,下一个,下一个!”

“小鬼头,你上!给大伙儿看个乐!”

男人们的鼓噪声又响了起来,他们好像是在鼓动小骆去……我感到恶心的同时,却又口干舌燥。

小骆的哭声又大起来,哭得那叫一个无助。

我不理解,我想他早就偷奸过他老妈了,怎么到这个场合反而哭了呢?

“你瞅瞅,你老妈这奶子,肥不肥,啊?你再看看她这……诶,你给这大姐转个身。你瞅瞅,你老妈这屁股!”

啪的一声,一个重重的的巴掌声,整个田野里都听得到。当然还有小骆的哭声。

“这骚逼,没见过这么肉的,跟两根香肠夹着一样!”

“赶紧的,孝子挺身入故乡!”

“这小蘑菇,怎么不硬呢?”众人大声淫笑。

“别怪我们没给机会啊!”

语落,有一个男的从面包车那边跑过来,抓住我,把我拖到面包车那儿去了。“你妈那个肉逼,你不操,就让你看你朋友操!”

唐彪依然在抽烟,都没眼看这边,只是摇摇头,叹了口气。我被拽到面包车那里去。只见面包车的后座都被放倒了,整个大后备箱就是战场。

小骆的裤子已经被脱了,跪在面包车外的地上,细小的阳具一小点儿露在外面。

而他的亲生母亲,正赤身裸体,俯趴在车里,撅着肥屁股挨操。

一个男的抓着她的双手,骑在她屁股上,一只鞋子踩在她的头上,另一条腿则跪着猛猛蹬。

砰砰砰砰!

陈蕾丹侧脸压在车板上,另半边脸被男人用脚踩着,踩出深深的鞋印。

“嗯啊!嗯啊!嗯啊!”她歪着嘴,发出高亢的淫叫声。

她睁着眼睛,虽然脸上有泪痕,可眼神却没有哭意。

“爽不爽?”那个男的用力蹬踏她的脸。“爽不爽?”

“嗯啊……唔……啊……!”陈蕾丹的眼眸往上翻,偶尔在看小骆,偶尔又像是没在看,“嗯啊……是……啊……!”

我的裤子也被一把脱了下来,露出了坚挺的阳具。

“你朋友已经硬啦!”一个男的一巴掌抽在小骆脑门上,“你再看看你,鸡巴小就算了,纯废物一个!”

那个男的快要射了,狠狠一蹬,噗嗤一声,当着小骆的面,大量的白液从他妈妈的肉穴里涌出来。

“来,到你了。”一个男的拍我。

那一刻我只觉着风声大作,世界都安静了。

反正,反正我都要死了,我们都要死了。

这个念头在我脑海里冒出来的那一刻,我身体一个抽抽。

反正,反正这么多人都上了,也不缺我一个,对不对?

我操了,或者我没操她,也没差,不是吗?

这么想着,我的脚就像着了魔,沉重地迈了出去。一步,一步,接一步,走向了面包车,越走越快。

小骆看着我,红着眼睛,气息越来越重,忽然开始爆发,朝我哭吼叫骂。

“我操你妈!我操你妈!你不许去!你不许去!”那势头,跟得了狂犬病的狗一样,若不是男人们帮我按着小骆,他就要上来咬我了。

陈蕾丹被男人翻了个身。我这才发现,阿姨脸色红润,双眼很迷离,她喘息着,全然忘了先前的所有悲伤和恐惧。

一个男的先我一步,拨开了她一只眼睛的眼皮。那瞳仁向上翻着,眼白里布满血丝。

这个男的挺腰,让壮硕的阳具向前探,直到触到了陈蕾丹的眼球。

“真是神了,这大姐都不眨眼睛。”

“妈的你还有这癖好?”

“你晓得女人哪里最诚实吗?”那个男的肉筋戳在陈蕾丹的眼睛上,另一只手撸动起来。

“是眼睛。你看,戳她眼睛,眼皮子也不眨一下了,说明啥?”

一旁有人嘿嘿笑,“给操坏了。给你都给你,瞎了眼也无妨了。”

另外有一个男的也走上来,扒开了陈蕾丹的另一只眼睛。

他快速撸动阳具,龟头触到陈蕾丹的眼白上。

这人的龟沟已经漏出了粘液,拉丝一样,和女人的眼球粘连在一起。

“小詹,要不留下来吃饭?”

陈蕾丹在厨房里低头切菜的样子,在我脑海里像切片一样闪过。我和小骆坐在客厅里学习。她偶尔抬起头,温柔地看我们。

她现在也在看我,却不是当初那样了。

陈蕾丹的眼皮被两个男人用力扒开,两个眼球都突兀地睁着。那瞳孔没有光,只是这么直直地对着我,她在看我吗?我不晓得。

男人们双手快速撸动阳具,龟头按在陈蕾丹的眼珠子上摩擦。有一个人已经要射了,白液一点一点涌出来,逐渐覆盖了她的一只瞳孔。

我扑了上去,也像发了疯一样,好像压抑了许久的欲望终于爆发了。

我压在陈阿姨的身上,捧着她潮红又扭曲的脸,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她的眼睛被人占有了,我就吸吮她的鼻子,舌头伸进鼻孔里舔舐,她火热的熟女气息喷到了我脸上。

“你们晚上想吃烧?阿姨给你们炒。”刚认识陈阿姨的时候,我总觉着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很柔和。她眼角的皱纹很深,反而有盖不住的韵味。

另一个男的手指捏住陈蕾丹的眼皮,很用力地翻开,甚至翻出了她眼皮红色的内面。

他的龟头基本上已经抵在陈蕾丹的眼球上,哧地射出来,白浆瞬间射出,多余的精液从她眼角溢出来。

“小詹总是跟阿姨客气。那我给你们切点水果。”陈蕾丹笑起来,眼角的皱纹很深,反而有盖不住的韵味。

现在的陈蕾丹没有再笑了。

她的眼睛被掰开,被迫瞪得溜圆儿。

白色的浊液盖住了她的整面瞳孔,溢出眼角的浊液,沿着她的皱纹,滑下太阳穴。

我不在乎了,我啥都不在乎了。

我抓着陈阿姨两只硕大的奶子,这乳肉我一只手都握不住,还有她粗大的乳头,厚实的乳晕,这深褐色的奶头让我感觉像见到了宝贝,使劲儿嗦起来。

陈阿姨那双手下意识搂住了我。

我愣住了,阳具硬挺得快要爆炸了。

早在面馆我就压抑得不行。

那个时候,她还只是吴叔身下的肉玩具,现在却展现了欲望。

陈阿姨嘴巴竟然撅起来,就在我的耳边开始喘,“嗯啊……嗯啊……”这呻吟声几乎要杀死我。

她双眼裹满了精液,白色的液痕划过太阳穴,还有的流过脸颊,那双眼皮眨巴着,挤压出许多白精。

我还没想要插入的,可那双肉感十足的腿,直接就夹住了我的腰。

或者说,这个女人全身都肉感十足,她夹住我的时候,我整个人就像是被温暖的气垫给包裹住了。

我感到我的阳具被一团火热潮湿的洞吸进去了,这让我好像上了天堂。

我发誓我没有想要现在插入,可我已经忍不住动起腰来。

陈阿姨的身体就像是一具吸精的肉馕,让我情不自禁地就想要在她肉穴里抽送。

“小马拉大车!”男人们淫笑。小骆则在哭喊,“我操你妈!我操你妈!”

我忽然咧嘴笑了,“是我在操你妈!傻逼!”小骆像是没听见,还在哭喊着“我操你妈!”我就喘着粗气,死死抓着陈阿姨的脸,逼她撅着嘴,然后跟小骆对骂,“是我在操你妈!是我在操你妈!”男人们全都在笑,没见过这样的乐子。

陈蕾丹娇喘着,像是没听到。

我不晓得她还能不能听人说话,可我就是想和她说话。

“骚货,说话,”我笑看了一眼小骆,“你是不是骚货?”陈蕾丹咧起嘴,她满眼白精,面色潮红,“啊……嘶……是……啊……!”

“是啥?”

“是比……好……嗯啊……啊!比她好……”

我愣住了。“你比谁好?”

“吴……唔啊……!”陈蕾丹双眼上翻,看着自己的头顶,眼白满是血丝,“嗯啊……我比她……更……嗯啊……!更多人……”

陈蕾丹此刻面色通红,她眼睛使劲眨吧,额角绷起了青筋,一切却早已糊上一层白浆。她啥也看不到。

我掐住她的脖子,发泄一样地操她。面包车外的一切声音我都听不见了,都是浮云,我不在乎,我像是沉浸在和陈阿姨的二人世界里。

“更多人想操……!”她对我呼出热气。

“你就是个婊子!”我抽了她一巴掌。

“啊嗯……啊……啊!”陈蕾丹咧着嘴叫着,“她……只会……勾……男人……我,啊……!”她又叫了好一会儿,“啊……我不……用……啊!”

我掐住她的脖子,她已经有些喘不上气了,“胡,志……也想……唔,嗯啊……操我……唔!”我不晓得那是谁,我已经不晓得这个女人在说啥了,我只想发泄我的欲望。

陈阿姨那双肉腿死死夹住我,那肥大的屁股开始疯狂反扑,她的大胯往上顶我。

这就是做爱的感觉吗?

我整个人都像是在飞升,在此以前我没有操过女人,没想到如此的舒服。

我已经不需要抽送了,我也不需要挺腰了。

陈阿姨的双脚踩在后座发力,顶着我一上一下,那火热的肉穴死死吸吮我的阳具,我觉着我就要射了,这具淫荡的身体快要把我的精液吸出来。

我掐住她脖子,狠狠摇晃她脑袋。“现在操你的人是谁?是谁?”

陈蕾丹喘不过气来,脸都紫了,她眯着眼睛,涣散的瞳孔在努力对焦,却只能看见一片淫秽的白色。“啊,是……嗯啊……是谁……啊!”

我一拳头锤在陈阿姨的脸上。

“叫老公!”她整个鼻子都给我砸红了,鼻涕都给我砸了出来。

小骆以泪洗面,仇恨染红了他的眼睛,他发疯一样地朝我吼:“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即将射精之际,我有些恍惚,想到了最初见到陈阿姨的模样。

“小詹,骆琪以后是你同桌,还麻烦你多多关照一下。”

那个温温软软的中年妇女和我打招呼。陈蕾丹慈眉善目地笑笑,总是那么质朴。

我又一拳头锤在她脸上,“叫老公!”

“老……!老……!哧!老公……!”陈蕾丹鼻子冒泡,撅嘴淫叫,她双眼翻到顶,精液裹满了她的眼皮,她脸上发紫。

她快要要背过气去了,那双勾着我的肉腿勾不住了,岔开在我的腰身两侧,伸得笔直,直挺挺的,抽搐起来。

我感受着陈阿姨包裹我的肉腔在颤抖,她整个人都在抽搐,而我就要射了。

“喂,这小子要把大姐掐坏了。”

“坏了就坏了,一次性的东西。”

“不是,我还没玩够呢?”

“哪来的时间给你接着玩,彪哥过来了。”

周围是混乱的声音,陈阿姨窒息的抽噎,小骆发狂的怒吼,还有男人们的淫笑。

陈阿姨双眼上翻,好像尿了,我们的交合处涌出了大量的热液,伴随着我的抽插,热液飞溅到我的脸上。

一股熟骚味儿。

“老公……!老公……!”她大张着嘴浪叫,额头青筋爆突。那双肉腿抽搐着。我终于到了极限,狠狠顶了顶,将所有我能射的都射了进去。

我双眼犯混,几乎要晕倒在这个女人丰满的乳肉上。

我感受着陈阿姨失禁的尿液,还有她浑身的抽搐。

滚烫的水喷涌向我的胯间,洗刷我的阳具。

好像接下来会发生啥都无所谓了。

男人们把我拉了出来,推倒在冰冷的泥地上。这简直就是把我往斗兽场推,我想小骆就要来报复我了,他巴不得把我生吞活剥。

可等我回过神,抬起头,却发现小骆已经被人压走了,压到了不远处的深坑。

确实是到点了。唐彪已经站在一旁,一脸严肃,所有人都开始善后。

小骆在死命挣扎,可是还是被推进了大土坑里。

下去以前,他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深邃,我看不明白。

我觉着很快也要轮到我了,我也懒得想明白了。

唐彪把我从地上拽起来,把我拖到另一个土坑那里。

我毫无反抗的意愿,甚至冷静地提起裤子,准备好迎接我的结局。

我脑海里都是小骆刚刚的眼神,像是想要对我说点啥。

那眼神很奇怪。

不是求救,也不是憎恨,更像是在诅咒我和他之间曾经有过的秘密。

那瓶迷魂水。

我心里猛地一跳。

对了。眼药水瓶还在我身上!

他们没有仔细搜我的衣服,可能他们觉着我只是个小孩,可能他们太自信,也可能这就是命运给我留下的唯一一条出路。

我闭上眼睛,慢慢把手往校服内袋挪。

待我站在土坑前,周围只有唐彪一个人。

其余的都在面包车善后,忙着把陈蕾丹抬到小骆的土坑里。

他们人还怪好的嘞,一定要让母子俩埋一块儿。

我手腕上的绳子早在和陈阿姨做的时候就送了。我用指尖一点一点摸,终于摸到了那个小瓶子。

冰凉,细小,像一根救命的刺。

唐彪注意到我在动。他低头看我。“干啥?”

我猛地抬手,把眼药水瓶对准他的脸,用尽全身力气一挤!水线从瓶口喷出去!全部射到唐彪脸上。

他甚至来不及躲,有几滴进了他的眼睛,更多落在他的脸和嘴角。

唐彪愣了一下,然后直挺挺地往后倒下。

砰!他昏倒在泥地上,没反应了。我也愣了一下。居然真有用?居然真有用?

下一秒,田野里炸开了。

“诶!彪哥!”有人高声喊。

“来人啊!彪哥倒了!”

有人冲我这边跑。

我不晓得自己哪来的力气,绕过土坑就往稻田里冲。我跑起来跌跌撞撞。稻叶抽在我脸上,泥水溅到裤腿上。身后有人大喊。

“他跑了!”

然后我听见枪声。

邦邦!声音在田野里炸开,震得我耳朵发麻。我吓得腿一软,差点扑进水沟。

“是彭琚!我操他亲娘的!”

“别碰彪哥的脸!别碰他的脸!”

“这小子怎么会有彭琚?”

又一枪。

我不晓得子弹打到了哪里,身后的夜色好像都被撕开了。

说实话,那一刻我觉着自己一定活不下去。

怎么可能逃得过这么多成年人?

他们有车,有枪,还人多。

我只是一个连路都看不清的学生。

可你说搞不搞笑,命运就是这么神奇。

“别开枪了!小心打错人!”

“太黑了,看不到!”

我在稻田里摔了好几跤,滚进一条水沟,又从水沟另一头爬出来。

雾不晓得何时又起来了。

那些人喊叫的声音离我远了,又近了,最后忽然乱成一团。

我也不晓得自己怎么跑的。

等我回过神来时,我已经摸到了那个农场小仓库,就是陈阿姨上次带我来的地方。没有人跟过来。

竟然给我找过来了。我大换气,疯了一般,笑起来,身子都在抖,肺部非常痛,痛到我呼吸能嗅到血味儿。

门半掩着,里面一片黑。粮仓里的谷物味还在,潮气也还在。屋顶破洞漏下一点月光,照在空荡荡的地面上。

我靠着墙滑坐下来,胸口剧烈起伏。

角落里的摩托车已经不见了。

我忽然想起陈阿姨。

她那天拧动车把,说这车太快。

可她把我护在身后,叫我搂住她的腰,她说不敢骑也得敢。

“老公……!老公……!”这也是她的声音,淫秽,放荡,那双肉腿发情一样勾着我,骚熟的热息我还能闻到。

我忽然哭了。巨大的罪恶感笼罩了我,我不晓得我是咋了,我为啥要做那样的事。如今只有我逃出来了,那又有啥用呢,她现在怎么样了?

我救不了她,也救不了小骆。

我也找不到我爸妈,我现在逃了出来,又能去哪里,好像外面的世界都已经是李家的天下,连普通人都帮他们。

我该逃到哪里去才好?

就在这时候,仓库大门忽然被推开!

吱呀一声!我浑身一僵。

月光从门缝里铺进来,一道身影跳了进来。

她动作极快,像一只黑色的鸟,几乎是一个箭步就到了我面前,一只手捂住我的嘴,另一只手扣住我的肩,把我整个人放倒在地!

我眼前一阵模糊。那一瞬间,我以为我看见了吴曼。真的。我以为那个传说中的女英雄终于出现了。

可眼前的人头发很长,脸也没有吴曼那样英气。这个人长相更清纯。

“谢,”我脱口而出,“谢老师!”

谢桐穿着一身黑色作战服,脚上是战术长靴,长马尾被束在脑后,脸上沾了一点泥。

她单膝跪在我旁边,一只手还捂着我的嘴,另一只手竖起食指。

“嘘。”她的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吓人。我懵逼地看着她,像是看见了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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