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妹妹那个小恶魔朋友雪兰的再会,意外地很快就到来了。
那天晚上,因为陈梦瑶说新的ASMR出了,我被她要求用能力配合着让她高潮了比平时更多的次数。
从她家出来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四月的夜晚还有些凉意,我拉紧了外套的拉链,走在回家的路上。
脑子里还在回放着刚才的画面——陈梦瑶戴着耳机躺在床上,脸上是迷乱的表情,身体随着我让她高潮的次数增加而不断颤抖。
她的数字从“241”一路跳到了“249”,八次高潮,她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连床单都浸透了汗水和爱液。
我离开时,她还躺在床上喘气,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我走在熟悉的街道上,这条路我已经走过无数次,从小学到现在。
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偶尔有车驶过,车灯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光轨。
空气里有春天的气息——新叶的味道,泥土的味道,还有远处便利店飘来的关东煮香气。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脑子清醒一些。
每次从陈梦瑶那里回来,都有种从另一个世界回到现实的抽离感。
她的房间是个封闭的、充满情欲的异空间,而外面是正常的、日常的世界。
我需要几分钟来调整状态,才能重新融入后者。
就在这时,我看到了她——在夜间的过街天桥上。
因为新的ASMR出了,陈梦瑶被我用能力弄得比平时高潮了更多次,回家的路上,我看到雪兰站在夜晚的过街天桥上。
我本来打算直接从天桥下穿过去,但眼角瞥见上面有人影,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
天桥不高,大概四五米的样子,上面有个人影靠在栏杆上。
一开始我没在意,以为是普通的路人。
但走了几步后,某种不对劲的感觉让我停下脚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登上天桥看到那个女初中生的身影时,我立刻认出了那是和妹妹同一所中学的制服。
那所中学的制服很有特点——深蓝色的西装外套,格子裙,领结是红蓝相间的条纹。
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那个轮廓也很清晰。
她背对着我,靠在栏杆上,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了侧脸。
可能是因为太暗了,一开始我没想到会是那个自信满满的小恶魔。
天桥上的照明不太好,只有两盏路灯,一盏在中间,一盏在尽头。
她站在中间那盏路灯的阴影里,光线从侧面打过来,只照亮了她半边身体。
而且她的姿态和我记忆中那个活泼张扬的雪兰完全不同——背微微弓着,肩膀下垂,头低得很深,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靠在栏杆上。
也许不只是因为暗,她娇小的身体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又小了一圈,该说是没有霸气吗,那种明显消沉的样子和我印象中的雪兰联系不起来。
上次在星巴克见到她时,她是那么有活力,那么张扬,像只骄傲的小孔雀,毫不掩饰地展示自己的魅力。
她的眼睛总是亮晶晶的,嘴角总是带着笑,说话时手势很多,整个人散发着“我在这里,看我”的气场。
但现在的她,像个被丢弃的玩偶,静静地靠在栏杆上,仿佛随时会消失。
尽管如此,稍微走近一些,看到那纤细的身体和长发,还有精致的侧脸,就能认出是雪兰。
她的身形很有特点——非常纤细,像柳枝一样,仿佛一折就会断。
长发即使在昏暗中也看得出精心打理过,发梢有漂亮的卷度。
侧脸的轮廓很精致,鼻子小巧挺直,下巴尖尖的,即使低着头也能看出是个美人胚子。
因为是妹妹的朋友,我觉得我不打招呼也没关系,但事情没那么简单。
我本来想直接走过去,假装没看见。
毕竟我们只见过一次面,算不上熟,而且上次的见面还有点尴尬。
她可能也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被人看见。
但当我看到她接下来的举动时,我知道我不能就这么离开。
我以为她只是在眺望没什么漂亮夜景的天桥下的道路,但雪兰毫不在意长裙下露出的腿,甚至可能连内裤都快露出来了,她开始试图爬上天桥的栏杆。
她的动作很缓慢,很笨拙,像是喝醉了或者神志不清。
她先把一只脚抬起来,踩在栏杆最下面的横杆上,然后双手抓住栏杆上方,试图把身体往上拉。
她的裙子因为这个动作被撩到了大腿根部,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白色的安全裤——不,不是安全裤,是普通的棉质内裤,纯白色的,边缘有简单的蕾丝。
当然,我跑过去想要抓住雪兰的身体阻止她,但她比我想象的更有力气。
我冲到栏杆边,伸手抓住她的腰,想把她拉下来。
她的腰很细,我一只手几乎能环住。
但她的身体像铁一样僵硬,所有的肌肉都紧绷着,抵抗着我的拉扯。
她已经把一只脚搭在栏杆上面了。
她的鞋子是普通的黑色乐福鞋,白色的袜子拉到小腿中间。
那只脚已经跨过了栏杆,踩在栏杆外侧狭窄的边缘上。
只要再往上一点,她的整个身体就会翻过去。
手臂和腿都很细,个子也比我小得多,但那股力量是意志的强烈体现。
她不是在和我比力气,是在和某种更深层的东西抗争——也许是绝望,也许是痛苦,也许是她无法承受的什么东西。
那种力量不是物理上的,而是精神上的,所以格外难以对抗。
“放开我!”
她的声音也很大,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那不是平时那种清脆甜美的声音,而是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嘶喊。
她没有回头看我,眼睛一直盯着栏杆外的虚空,仿佛那里有什么在召唤她。
“我要去死!”
我不知道从天桥上跳下去会不会死,但肯定不会安然无恙。
天桥大概四五米高,下面是柏油路面。
这个高度摔下去,运气好可能只是骨折,运气不好头着地的话……我不敢想。
而且就算没死,重伤的可能性也很大。
她才初二,十四岁,人生才刚刚开始。
我也拼命想把雪兰从天桥栏杆上拉下来,但完全不是对手。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栏杆上方,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身体像壁虎一样贴在栏杆上,我用尽全力也无法把她拉离。
她的体重很轻,估计不到四十公斤,但此刻的她仿佛有千斤重。
没办法,只能用那个了。为了卸掉雪兰身上的力气,我抬头看向雪兰的头顶,夺走了她第一次的高潮。
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用能力让她高潮,身体会瞬间放松,那股抵抗的力量也会消失。
虽然这么做很卑鄙,很侵犯,但总比看着她跳下去好。
我集中注意力,看向她头顶——那里悬浮着一个清晰的“0”。
我在心里默念:变成1。
“嗯嗯嗯啊——”
她发出不成声的惨叫,雪兰的身体一下子失去了力气,刚才的抵抗像假的一样消失了,变得轻飘飘的,我轻易地就把她从天桥栏杆上拉了下来。
她的身体软绵绵地倒进我怀里,头靠在我胸口,呼吸急促,全身都在微微颤抖。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隔着薄薄的制服外套,像只受惊的小鸟。
我几乎是抱着她,半拖半拉地把她带下了天桥的楼梯。
她完全走不动路,双腿发软,我只能用一只手臂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臂,支撑着她的体重。
她的身体很轻,但完全使不上力,每下一级台阶都很艰难。
她的头靠在我肩上,呼吸喷在我的颈侧,温热而急促。
“总之,先来我家吧。桃桃也在。你可以跟桃桃说说。”
雪兰对“桃桃”稍微有点反应,但什么也没说,只是沉默着,我牵起她的手,她就乖乖地跟着我走了。
看来想跳下去是一时冲动。
如果是这样,和桃桃谈谈冷静下来应该就没事了。
只是有一个问题,回到家发现关键的桃桃不在。
我掏出钥匙打开家门时,屋里一片漆黑。
我喊了一声“我回来了”,没有回应。
打开客厅的灯,空无一人。
我看了看时间,九点半,桃桃可能去朋友家了,或者去便利店了。
妈妈今晚加班,爸爸出差,家里只有我一个人——不,现在还有雪兰。
等桃桃回来的时候,我让雪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她一直低着头,长发遮住了脸,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
她的制服有些凌乱,外套的扣子松开了两颗,领结歪在一边。
裙子因为刚才的拉扯皱巴巴的,上面还沾了些灰尘。
“要喝点什么吗?”
和一个消沉的女初中生单独相处,总觉得有点尴尬。
虽然不是我让她消沉的,但现在的气氛确实让人坐立不安。
我想去厨房拿饮料,至少有点事情做,不用干坐着面对这种沉默。
我正要去冰箱拿饮料,雪兰抓住了我的手。
“等等,抱抱我。不然我会死的。”
“抱抱就不会死吗?”
“嗯。”
她的声音很小,几乎听不见,但抓着我手的力道很大,指甲陷进我的皮肤里。
她的手指冰凉,还在微微颤抖。
她的眼睛从长发缝隙中看向我,眼神空洞,像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如果抱她的时候妹妹回来了,那就麻烦了。
但比起被她用白眼看待,不让这家伙死掉更重要。
我在心里权衡了一下。
如果桃桃回来看到我抱着她的朋友,肯定会误会,会生气,会问一大堆问题。
但如果不抱雪兰,她可能真的会做出什么傻事。
刚才在天桥上的一幕还历历在目,那种决绝的姿态不是装出来的。
“来,我抱你,你站起来。”
我妥协了,伸出手想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给她一个普通的拥抱——站着,轻轻拍背那种。但雪兰摇了摇头。
“不是那样,你坐下。”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消沉。
拥抱也有各种各样的,她想要的是哪种拥抱呢?我有点困惑,但还是按照她说的在沙发上坐下了。
我一在沙发上坐下,雪兰就毫不犹豫地跨坐到我身上。
这是所谓的面对面坐姿。
雪兰脱掉制服外套,上半身像要依靠我一样紧紧贴上来,把头靠在我肩上。
难道说,我梦想的亲热做爱要开始了?
但是雪兰才初二,是妹妹的朋友。而且,妹妹随时都可能回来。
别说亲热了,连做爱都很危险。
可是,我是处男。当然,我瞬间完美勃起了。
雪兰当然也注意到了我的勃起。
她默默地在前后移动腰部,摩擦着我勃起的肉棒。
裙子被撩起来,我看到纯棉的白色内裤上湿痕在扩散。
“你刚才从后面抱住我了对吧。那时候啊,身体变得超级热。像触电一样,脑子一片空白。”
她是想再体验一次那种快感吧。所以才跨坐在我身上,摩擦勃起的肉棒。
即使是第一次,她也知道自己高潮了呢。
“这是因为你是我命中注定的男人对吧?”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因为你是命中注定的男人,所以神告诉我的对吧?”
说不定少女漫画里真的有这种事。遇到命中注定的男人时,突然就高潮了。
不,应该没有吧。
雪兰越来越激烈地摆动腰部,呼吸也变得粗重。
怎么办,该解释说只是高潮了吗?该解释说刺激阴蒂的话,自慰也会发生同样的事吗?
还是说,干脆直接进入亲热做爱呢?
在我犹豫的时候,雪兰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粗重的呼吸声已经不是小恶魔,而是成熟女人的了。
如果再让她高潮,她会不会真的以为我是命中注定的男人呢?
“哥哥!你在干什么!”
虽然担心被妹妹看到,但没想到会这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