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发现自己对那件事的需求越来越难以填满。
就像喝惯了浓茶的人,再回去喝白开水总觉得没滋没味。
蒙住眼睛,捆住手脚,听着她在黑暗中压抑又释放的喘息,这些曾经让我血脉偾张的场面,如今做完之后,心里头却会浮起一层空落落的感觉。
好像还差那么一点什么,好像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没喊出来,也没咽下去。
我知道问题出在哪儿。
那种完全掌控的感觉确实让我着迷,让我暂时忘了自己只是个站在讲台上念叨课文的小学老师,而她是那个真刀真枪跟罪犯打交道的刑警。
可每次结束,解开绳子,摘下眼罩,看着她恢复清明、带着点疲惫又满足的眼神,那种现实的距离感又会悄无声息地溜回来。
我需要的,可能不仅仅是过程中的支配,而是某种……更确凿的证明。
证明这一切真的发生过,证明那个英气逼人、让普通人不敢直视的林警官,确实在我面前呈现出那样一面。
我需要一个东西把它固定下来,在我需要的时候,能拿出来反复地看,反复地确认。
这个念头像颗种子,一旦掉进心里,就开始自顾自地生根发芽。
我上网查了很久,比较各种型号,最后在一个看起来不太起眼的数码用品店里,下单了一个微型摄像机。
店家描述得很隐晦,说是用于家庭安防或者记录宠物动态。
东西送到的时候是个很小的纸盒,打开里面就一个黑色的小方块,比麻将牌还小一圈,侧面有个几乎看不见的镜头孔。
配套的有个磁吸底座,可以吸附在金属表面,充电一次能用挺久,最关键的是,它支持无线传输,拍摄的视频会自动加密上传到指定的云空间,我只需要登录邮箱就能下载。
我把玩着这个小东西,手指摩挲着它冰凉光滑的表面,心里头那股躁动又混着些不安的情绪翻腾得更厉害了。
我知道自己在计划一件林曦绝对不知道的事。
我们之间有过约定,尝试新花样可以,但必须两个人都在场,都同意。
可录像……我张不开这个口。
我几乎能想象出她听到这要求时的表情,先是愣住,然后那双总是锐利得像能剖开谎言的眼睛会眯起来,审视我,问我到底想干什么。
我没办法解释清楚心里那种复杂的渴望,那种既想独占又想展示的矛盾。
我怕解释到最后,连我自己都会觉得这念头龌龊不堪。
犹豫了好几天,那小摄像机就藏在书房抽屉的深处,每次拉开抽屉拿东西,眼角余光瞥见它,心跳都会漏掉半拍。
直到又一个周末临近,我知道林曦这周没排值班,大概率能正常回家。
那种蠢蠢欲动的感觉压过了不安。
我提前下了班,回到家,屋里静悄悄的。
我走到卧室,站在床尾,打量着正对着床的那台电视。
电视是黑色的,屏幕边缘是金属边框。
我拿出摄像机,把磁吸底座轻轻按在电视屏幕顶部的金属边框上,那小方块“嗒”一声就吸住了,非常稳。
我退后几步,蹲下,站起来,从各个角度看。
位置很好,正对着整张床,床上的情景应该能拍得清清楚楚,而那小东西本身是黑色的,贴在黑色的电视边框上,除非特意凑近了仔细找,否则根本发现不了。
我打开手机,按照说明连接设置好,测试了一下。
手机屏幕上立刻出现了卧室床铺的实时画面,清晰度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我关掉测试,设定好定时启动和上传。
做完这一切,我坐在床沿,看着那个隐藏在电视边框上的小黑点,手心有点冒汗。
一半是罪恶感,像做了贼;另一半却是压抑不住的、火辣辣的期待,烧得我喉咙发干。
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响起时,我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本教案,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林曦推门进来,身上还穿着那套笔挺的警服,深蓝色的外套,同色的裤子,头发在脑后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脸上带着工作一天后的些微倦色,但眼神依旧清亮。
“回来了?”我放下教案,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常。
“嗯,队里今天事儿多,结了个盗窃案的尾巴。”她一边说一边弯腰换鞋,警服外套随着动作绷紧,勾勒出肩背流畅的线条。“你吃过了?”
“还没,等你呢。菜我都洗好切好了,就等你回来下锅。”我站起来往厨房走,借此避开她的视线。
我总觉得她那双眼睛能看透我刚刚干过什么。
“行,我换个衣服就来。”她说着就往卧室走。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几乎要脱口而出让她别进去。
但我死死忍住了,听着卧室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她在里面待了大概两三分钟,这几分钟对我来说漫长得像几个钟头。
我脑子里闪过无数个画面:她发现了摄像机,她拿着摄像机走出来质问我,她愤怒失望的眼神……直到卧室门再次打开,她换了身居家的棉质长裤和宽松T恤走出来,神色如常,我才偷偷松了口气,后背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今天想吃什么口味的?”她走进厨房,接过我手里的锅铲,很自然地系上围裙。
“都行,你做的我都爱吃。”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开火,倒油,下菜,动作干脆利落,和她在工作中指挥调度时的风格如出一辙。
油烟升腾起来,带着家常菜的香气,渐渐冲淡了我心里那点见不得光的紧张。
我们像往常一样吃饭,聊些工作上的琐事,她抱怨最近案子多,压力大,我说我们班上新转来个调皮孩子,挺费神。
一切都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但我知道,不一样了。电视边框上那个小黑点,像一只沉默的眼睛,正在等待着。
吃完饭,收拾完厨房,我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一部没什么意思的都市剧,演员在屏幕上哭哭笑笑。
林曦靠在我怀里,身体放松下来,手指无意识地卷着我睡衣的扣子。
我闻着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手臂环着她的肩膀,能感觉到布料下肌肤的温度和骨骼的轮廓。
白天那些躁动的心思,在这温馨平静的氛围里,似乎暂时蛰伏了起来。
可当电视剧进入广告时间,卧室的方向,仿佛传来无声的召唤。我清了清嗓子,手指在她肩膀上轻轻摩挲。
“曦曦。”
“嗯?”她应了一声,没抬头,注意力似乎还在电视广告上。
“今天……累吗?”我问。
她这才转过头来看我,嘴角弯了弯。“还行,就是坐得腰有点酸。怎么,陈老师有什么指示?”
她语气里带着点调侃,眼神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柔和了许多。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皮肤白皙,鼻梁挺直,那双平时锐利的眼睛此刻微微弯着,卸下了不少职业带来的铠甲。
就是这张脸,这个身份,让我既深深迷恋,又时常感到自惭形秽。
“指示谈不上。”我斟酌着词句,感觉喉咙有点发紧。
“就是……你看,明天又是周末了。我在想,咱们是不是……嗯,像前几次那样,放松一下?”
我尽量说得委婉,但意思我们都明白。
林曦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点,但并没有消失,而是变成了一种更平静的、了然的神情。
她静静看了我几秒钟,那目光让我有点心虚,好像她真的能看穿我藏在卧室里的秘密。
“你想了?”她问得很直接,声音不高。
“嗯。”我老实承认,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捏了捏她的肩。“特别想。”
她又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权衡什么,或者只是单纯地在休息。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听不出是不情愿,更像是一种认命或者妥协。
“行吧。”她说,从我怀里坐直身体,抬手把脑后的马尾解开,浓密的黑发披散下来,落在肩头。
“我也确实需要……放松放松。最近脑子里的弦绷得太紧了。”
她答应了。
我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但紧接着,更汹涌的躁动和期待席卷上来。
我关掉电视,客厅陷入一片昏暗,只有窗外远处的路灯透进来一点模糊的光。
我们一前一后走进卧室,我按亮了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线只照亮了床铺的一小片区域,房间其他地方都沉浸在昏暗里。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床尾的电视,那个小黑点隐没在阴影中,悄无声息。
林曦站在床边,背对着我,开始脱衣服。
她先脱掉居家的T恤,露出光滑的背脊和黑色的内衣带子,然后解开长裤的扣子,褪下裤子,接着是内衣和内裤。
整个过程她做得很平静,没有刻意挑逗,也没有羞涩回避,就像完成一件日常事务。
很快,她就全身赤裸地站在我面前,背部的线条从肩胛到腰窝,再向下延伸至饱满的臀瓣,在昏黄的灯光下像镀了一层柔光。
她的皮肤很白,白得在灯光下有些晃眼。
然后她走到衣柜前,打开门,从里面取出那件叠放整齐的深蓝色警服衬衫。
这是她正式的警用衬衫,布料挺括,颜色是那种沉稳的深蓝,没有任何肩章、领花之类的装饰品,只有左胸上方有一个小小的、深色的警号刺绣,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她抖开衬衫,手臂穿过袖子,一颗一颗系上胸前的纽扣。
扣子是从上到下那种普通的白色小圆扣,她系得很慢,很仔细,从领口第一颗开始,一直系到最下面一颗。
深蓝色的布料包裹住她白皙的上身,下摆垂下来,刚好遮住大腿根部,但因为她没穿任何内衣裤,衬衫的缝隙间和下方,身体隐秘的部位若隐若现。
穿好衬衫,她转过身来面对我。
深蓝色的严肃制服,与她此刻赤裸的下身、散乱的黑发、以及脸上那种平静中带着点等待的神情,形成了无比强烈的反差。
那件衬衫穿在她身上并不宽松,反而因为她的身材而显得有些紧绷,胸前的纽扣之间被撑开细微的缝隙,能窥见底下柔软的肌肤轮廓。
她就那么站着,看着我,什么也没说,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我喉咙发干,吞咽了一下,才发出声音。“过来。”
她依言走到床边,在我面前跪下。
床垫因为她膝盖压上来的重量微微下陷。
她抬起手,开始解我睡裤的系绳。
她的手指很灵活,但动作并不熟练,甚至有点笨拙,毕竟这不是她常做的事。
睡裤的系绳被拉开,内裤被褪下,我早已硬挺的阴茎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她平静的视线里。
她看了那勃起的器官一眼,眼神里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然后低下头,张开嘴,含了进去。
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的时候,我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
她的技术确实谈不上好,牙齿偶尔会不小心刮到,舌头也不知道该怎么动,只是很单纯地含着,前后移动头部。
但正是这种生涩,配合着她身上那件严肃的警服衬衫,以及她跪在我面前的顺从姿态,让我感到一种近乎暴烈的兴奋。
我低头看着她,深蓝色的衬衫领口上方,是她低垂的睫毛和挺直的鼻梁,散落的发丝有些拂过我的大腿皮肤,带来细微的痒意。
她的腮帮子因为含着东西而微微鼓起,嘴唇被撑得圆润。
我伸出手,手指插进她披散的黑发里,轻轻抚摸着,然后稍稍用力,按着她的后脑,让她含得更深一些。
她喉咙里发出一点被呛到的呜咽,但并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放松了喉咙,让我进得更深。
我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她喉咙深处柔软的阻碍。
这个认知让我更加亢奋,腰部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动,开始在她嘴里浅浅地抽送。
“对……就这样……”我喘息着说,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攥着她的头发。“用舌头……舔一下……”
她含糊地应了一声,尝试着动了一下舌头,粗糙的舌面刮过阴茎最敏感的下侧,带起一阵强烈的酥麻。
我舒服得仰起头,闭上眼睛,但很快又强迫自己睁开,目光死死锁住她。
我要记住这个画面,记住这个穿着警服衬衫、跪在我胯间、生涩地为我口交的女人,是我的妻子,是那个在外面让人敬畏的林警官。
这个念头像火一样烧遍我的全身。
我抽送的动作加快了些,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她的喉咙口。
她开始有些不适,呼吸变得急促,眼角也泛起了生理性的泪光,但她没有推开我,只是用手扶住了我的大腿,支撑着自己。
她的顺从,她在这种事上的生涩和努力迎合,都让我心里那种掌控感和破坏欲交织着升腾。
过了不知道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更短,我感觉到高潮临近的预兆。
但我强行忍住了,我不想这么快就结束。
我按住她的肩膀,示意她停下。
她有些茫然地抬起头,嘴唇湿润红肿,嘴角还挂着透明的唾液,眼神因为刚才的轻微窒息而有些水汽迷蒙。
“可以了。”我说,声音沙哑得厉害。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撑着床沿慢慢站起来。
因为跪得有点久,她起身时腿晃了一下,我扶住了她的胳膊。
她站稳后,看着我,等待下一步的指示。
“衬衫,”我说,“脱掉。”
她点点头,抬手开始解衬衫的纽扣。
这次是从下往上解,动作比穿的时候快了一些。
一颗,两颗,三颗……深蓝色的布料向两边敞开,逐渐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平坦的小腹,然后是被胸罩包裹的乳房——哦,她没穿胸罩,刚才脱衣服时一起脱掉了。
随着扣子解开,那对形状美好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乳头是淡淡的粉红色,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挺立着。
最后一颗领口的扣子解开,她双臂向后一褪,整件深蓝色衬衫就从她身上滑落,堆叠在她脚边的地板上。
现在,她彻底不挂了,全身赤裸地站在我面前。
昏黄的灯光毫无保留地照亮她的身体,皮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瓷器,乳房不大,但形状饱满挺翘,粉嫩的乳头点缀其上。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双腿修长笔直,肌肉线条流畅紧致,那是长期训练留下的痕迹。
双腿交汇处,阴阜饱满,但天生光滑无毛,粉嫩的阴唇微微闭合着。
她身上没有任何伤疤,干净得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我看着她,目光像刷子一样一寸寸扫过她的身体。
她也看着我,眼神平静,没有遮掩,也没有羞怯,只是那么站着,仿佛在向我展示,也仿佛在等待验收。
“躺下。”我说,指了指床中央。
她依言爬上床,在床中央躺下,双臂放在身体两侧,双腿并拢。
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有些拘谨,但更多的是顺从。
我转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东西:一个黑色的丝质眼罩,还有四根柔软的棉绳,每根大约一米多长,是那种米白色的、质地很柔软不会磨伤皮肤的绳子。
我先拿起眼罩,走到她身边。
她看着我手里的东西,眼神闪烁了一下,但没说什么。
我俯下身,将眼罩轻轻戴在她眼睛上,调整好松紧,确保完全遮住她的视线。
黑暗降临的瞬间,我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在眼罩下颤动了几下,然后归于平静。
她的呼吸似乎放缓了一些,身体也微微放松下来。
接着,我拿起一根棉绳,握住她的左手腕,将绳子在她手腕上绕了两圈,打了一个活结,但不收紧。
然后我拉着绳子的另一端,走到床头左侧的栏杆边。
我们的床是那种带金属栏杆的款式,栏杆是空心的不锈钢管,很结实。
我把绳子从栏杆中间穿过去,拉回来,再在她手腕的绳结上绕紧,打上死结。
这样,她的左手就被固定在了床头的栏杆上,手臂被拉直,但绳子留有余地,不会让她感到疼痛或血液不通。
我如法炮制,用另一根绳子将她的右手腕固定在床头右侧的栏杆上。
然后是左脚踝,固定在床尾左侧的栏杆,右脚踝固定在床尾右侧的栏杆。
每固定一处,我都会检查绳结是否牢固,绳子是否太紧。
林曦全程都很配合,我摆弄她的手脚时,她任由我动作,只是在我用力拉扯绳子调整位置时,会从鼻子里发出一点轻轻的哼声。
当四肢都被固定好,她呈一个“大”字形躺在床中央,完全无法动弹。
黑色的眼罩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挺直的鼻梁、紧抿的嘴唇和线条清晰的下颌。
她的胸口随着呼吸平缓地起伏,粉嫩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里变得更加挺立。
修长的双腿被分开固定,腿间的私密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眼前,那片光滑的粉嫩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个画面冲击力太强了。
那个在外面雷厉风行、冷静果敢的刑警队长,此刻全身赤裸,双眼被蒙,四肢被缚,像祭品一样呈现在我面前,任我予取予求。
一种混合着强烈性欲、掌控欲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破坏欲的情绪,像火山岩浆一样在我胸腔里翻腾奔涌,烧得我口干舌燥,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爬上床,跪在她双腿之间。
我的阴茎早已硬得发痛,紫红色的龟头前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我用手握住自己的阴茎,用龟头在她紧闭的阴唇缝隙间上下滑动,感受着那里的柔软、湿润和温热。
她似乎感觉到了,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低的呻吟。
“想要吗?”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沙哑,带着一种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近乎残忍的调子。
她抿了抿嘴唇,被眼罩遮住的脸微微偏了偏,像是在黑暗中寻找声音的方向。
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带着点不确定。
“……想。”
“想什么?”我追问,龟头抵住了那个小小的入口,微微用力,但没有进去。
她又沉默了几秒,呼吸变得急促了些。“想……想要你进来。”
“我是谁?”我继续问,手指离开自己的阴茎,转而抚上她赤裸的胸口,指尖捏住一边粉嫩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揉搓着。
她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问,愣了一下,才说:“……陈默。我老公。”
“不对。”我打断她,手指用力捏了一下她的乳头,她疼得吸了口气。“重新说。现在躺在这里,被我绑着,等着被我操的,是谁?”
我的用词粗俗直白,连我自己都感到一阵心惊,但那种冲破禁忌的快感却更加强烈。
林曦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瞬,被捆绑的手腕和脚踝处的绳子勒进皮肉里一些。
她没说话,只是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
“说啊。”我催促道,另一只手也抚上她的另一只乳房,双手同时揉捏把玩着那两团柔软的乳肉,指尖不时刮过挺立的乳头。
“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审犯人的时候,问话不是一套一套的?现在怎么哑巴了?”
我的话语里带着明显的羞辱意味,我知道,我就是在羞辱她。
羞辱这个高高在上的、让我感到自卑的女人。
我想把她拉下来,拉到泥泞里,和我一起翻滚。
这个念头让我兴奋得发抖。
林曦的嘴唇张了张,又闭上。
眼罩下的脸颊似乎泛起了一层薄红。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是下定了决心,用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却又带着点豁出去的语气,低声开口。
“是……是个骚货。”她说,声音有点抖,但字句清晰。“是个……等着被男人操的骚货。”
这句话像一道电流,猛地窜过我的脊椎,直冲大脑。
我没想到她真的会说出口,而且说得这么直白。
巨大的刺激让我差点当场射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强忍着那股冲动,手指更加用力地揉捏她的乳房,仿佛要把那团软肉捏碎。
“还有呢?”我逼问,声音因为兴奋而扭曲。“什么样的骚货?嗯?”
她急促地喘息着,被我玩弄的乳房传来阵阵酥麻和微痛,混合成一种奇异的快感。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扭动,但被绳子固定着,动弹不得,只能无助地承受。
“是……是出来卖的。”她继续说,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似乎渐渐进入了某种状态。“是妓女……给钱就能操的妓女……”
“多少钱?”我追问,拇指重重碾过她的乳头。
“随……随便……”她呻吟着说,“给钱就行……啊……”
“那我现在没给钱,是不是也能操你?”我恶质地问,龟头再次抵住那个湿润的入口,这次用了点力,挤开紧闭的阴唇,进入了一个温暖紧致的开头。
“能……能……”她几乎是喊出来的,身体因为最初的侵入而猛地向上弓起,又被绳子拉回。“谁都能……啊……插进来就行……”
最后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我。我不再忍耐,腰身猛地向前一挺,整根阴茎粗暴地贯穿了她紧窄湿滑的甬道,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呃啊——!”她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被捆绑的四肢徒劳地挣扎着,绳索摩擦着栏杆发出窸窣的声响。
太紧了。
她的阴道湿热紧致,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挤压着我的阴茎,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上来,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我停在她身体最深处,感受着她内部的痉挛和收缩,低头看着她因为的贯穿而张开的嘴,急促的喘息,被眼罩遮住却仿佛能想象出的迷乱眼神。
这个画面,这个认知——我在操我的刑警妻子,用最粗暴的方式,而她被绑着,蒙着眼,自称是妓女——这一切混合成一种近乎毁灭性的兴奋,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开始抽送。
一开始是缓慢而深入的,每一下都尽力顶到最深处,感受她花心被撞击时的柔软触感和她随之而来的颤抖呻吟。
然后速度逐渐加快,力道也越来越大。
床垫在我们身下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喘息、以及我自己粗重的呼吸。
我一边用力操干着她,一边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脸,她的身体。
汗水从我的额头滴落,掉在她白皙的胸口,顺着乳沟滑下。
她的皮肤也开始泛红,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乳房随着我的撞击而上下晃动,粉嫩的乳头颤巍巍地挺立着。
小腹因为深入的抽送而微微起伏。
最让我着迷的是她腿间交合的部位,我的阴茎一次次从她粉嫩湿润的穴口抽出,带出更多透明的爱液,然后又狠狠撞进去,将那两片嫩肉撞得翻开,露出里面更加鲜红的媚肉。
“骚货……真是欠操的骚货……”我喘息着骂她,话语不受控制地往外冒。
“穿个警服就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嗯?脱光了绑起来,还不是一样挨操的货……”
“是……我是骚货……欠操……”她居然跟着附和,声音断断续续,被我的撞击顶得支离破碎。
“用力……老公……用力操我……操死我这个骚货……”
她的回应像火上浇油。
我更加疯狂地摆动腰部,每一次插入都又重又深,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钉在床上。
我松开揉捏她乳房的手,转而抓住她的大腿根部,手指深深掐进她紧实的大腿肌肉里,帮助我更好地发力。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失控,混合着哭腔和哀求。
“啊……啊……太深了……慢点……啊不行……”她胡乱地喊着,被眼罩遮住的脸仰起着,脖颈拉出优美的线条,嘴唇微张,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
“不行?刚才谁说给钱就能操的?”我喘着粗气,动作丝毫不停,反而更加凶猛。“妓女还有资格说不行?嗯?”
“没有……没有资格……”她哭着说,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我的撞击,阴道内壁剧烈地收缩绞紧,吸吮着我的阴茎。
“妓女……妓女就是让人操的……啊……要到了……我要到了……”
听到她说要到了,我最后的克制也土崩瓦解。
我低吼一声,将阴茎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她颤抖的花心,然后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与此同时,她也达到了高潮,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内壁疯狂地挤压吮吸着我正在射精的阴茎,喉咙里发出近乎呜咽的、绵长的呻吟。
高潮持续了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我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她体内最后的悸动和我自己射精后的余韵。
汗水把我们俩的皮肤黏在一起,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
她还在轻微地颤抖,被捆绑的手脚无力地垂着,只有胸口在急促地起伏。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浊白液体从她微微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股沟滴落在床单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我看着她这副被彻底使用过、凌虐过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但紧接着,又是一阵空茫。
好像刚才那极致的兴奋和掌控感,随着射精一起被排出体外了。
我喘匀了气,爬起来,先解开了她脚踝上的绳子,然后是手腕。
绳子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痕,但很快就会消失。
最后,我轻轻摘下了她的眼罩。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她眯起了眼睛,适应了几秒钟,才缓缓睁开。
她的眼神有些涣散,瞳孔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迷离和水汽,脸颊潮红,嘴唇微肿,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浸湿,黏在皮肤上。
她看着我,眼神慢慢聚焦,然后很轻地、几乎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累了?”我问,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带着事后的些许疲惫和……心虚。
“嗯。”她应了一声,没睁眼。“帮我拿条湿毛巾吧,身上黏。”
我下床去浴室,用热水打湿了毛巾,拧干,拿回床边,仔细地帮她擦拭身体,从胸口到小腹,再到腿间。
她任由我动作,像一只慵懒的猫。
擦干净后,我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自己也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她温顺地靠过来,头枕在我肩膀上,很快,均匀的呼吸声传来,她睡着了。
我却睡不着。
眼睛望着天花板,耳朵里似乎还能听到刚才她呻吟的声音,眼前还能看到她被捆绑着、承受撞击的画面。
然后,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飘向床尾的电视。
那个小黑点,还在那里。
它看到了吗?
它记录下了吗?
这个念头让我刚刚平复一些的心跳再次加速。一种混合着罪恶感和强烈好奇的兴奋感,悄悄爬了上来。
第二天是周六,林曦不用上班,但她还是早早醒了,刑警的生物钟很难改变。
我们像往常一样一起吃早饭,她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甚至因为昨晚的“放松”和充足的睡眠,气色看起来比前几天还好些,眼神清亮,动作利落。
她绝口不提昨晚的事,仿佛那只是又一个普通的、帮助睡眠的夫妻生活插曲。
这让我既松了口气,又隐隐有些失落。
好像只有我一个人,还沉浸在昨晚那种暴烈而禁忌的情绪里,无法自拔。
下午的时候,她接到队里的电话,说有个紧急任务,需要她立刻归队,可能晚上回不来,甚至明天也说不准。
她挂了电话,脸上露出那种我熟悉的、进入工作状态时的严肃表情。
“有任务?”我问。
“嗯,跨区追个逃犯,线索比较急,得马上走。”她一边说一边快步走回卧室,开始换衣服。
脱下家居服,穿上内衣,套上警裤,然后是那件深蓝色的警服衬衫——和昨晚那件一模一样,或者说,就是同一件,她已经洗好晾干了。
她系扣子的动作很快,很熟练,转眼间,那个慵懒的、在我怀里入睡的女人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身姿笔挺、神情冷峻的林警官。
“注意安全。”我送她到门口,干巴巴地说了一句。每次她出紧急任务,我都是这句话,心里总是揪着。
“知道。”她弯腰穿好皮鞋,直起身,看了我一眼,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在家好好的。冰箱里有菜,自己热着吃。”
说完,她拉开门,身影很快消失在楼道里。关门声响起,屋子里一下子变得格外安静,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发了会儿呆。
然后,那种从昨晚就一直潜伏在心底的躁动,开始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
我知道她今晚不会回来了。
我有整整一个晚上的时间,独处,无人打扰。
我走回卧室,关上门,打开电脑。
登录邮箱,手指因为莫名的紧张而有些发抖。
收件箱里果然有一封未读邮件,来自一个陌生的、随机生成的发件人地址,没有主题。
我点开邮件,里面只有一个加密的压缩文件附件,和一行简单的提示:下载后解压,密码是预设的。
我下载了那个文件,解压,输入密码。一个视频文件出现在文件夹里,文件名是一串数字,大概是日期和时间。我双击点开它。
播放器窗口弹出来,先是几秒钟的黑屏和杂音,然后画面亮起。
正是我们的卧室,从床尾电视的方向拍摄的。
画面很清晰,甚至能看清床头灯暖黄的光晕。
镜头正对着大床,床单是浅灰色的。
然后,我看到“我”和林曦走进了画面。
她穿着那件深蓝色的警服衬衫,下身赤裸,走到床边跪下,开始为“我”口交。
我看着视频里的自己,那个穿着睡衣、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妻子为自己口交的男人,感觉有些陌生。
那是我,但眼神里的那种贪婪、掌控和兴奋,却又像另一个人。
然后画面推进,她脱掉衬衫,全身赤裸地躺下,被我戴上眼罩,绑住手脚。
那个被捆绑的、白皙的、完全暴露的肉体,在镜头下呈现出一种惊人的、脆弱又情色的美感。
尤其是当我跪到她双腿之间,开始插入的时候,画面因为撞击而微微晃动,她身体的颤抖,乳房的晃动,腿间交合部位的细节……一切都拍得清清楚楚。
我快进着看,跳过了中间漫长的抽送过程,直接拉到高潮前后。
我看到自己趴在她身上剧烈耸动,然后瘫软下来;看到她高潮时身体绷紧又放松的弧线;看到我解开她的绳子,摘下眼罩,她眼神迷离地看向镜头——不,是看向我,但镜头正好记录下了那个瞬间。
视频结束了。
我坐在电脑前,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手心全是汗。
一种混合着羞耻、兴奋、罪恶感和巨大刺激的情绪,把我整个人都淹没了。
我真的这么干了。
我真的把这一切录下来了。
而录像里的她,那么真实,那么……不堪,却又那么诱人。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都在反复观看这个视频,用播放器的慢放功能,一帧一帧地看,看她的表情,看她的身体反应,看我自己当时的样子。
每看一遍,那种兴奋感就增强一分,但同时,那种想要做点什么的冲动也越发强烈。
仅仅是看,已经不够了。
我知道一些论坛,那种比较隐秘的、成年人分享私密内容的社区。
我以前偶尔会去逛逛,但从不发言,只是看看。
我知道那里有些人会分享自己妻子的照片或视频,打上码,然后享受别人的评论和赞美,或者更下流的意淫。
那种行为,以前我觉得离自己很遥远,甚至有点鄙夷。
但现在,看着电脑屏幕上定格的、林曦被捆绑高潮的画面,一个念头疯狂地滋生出来:如果……如果我把它发出去呢?
这个想法让我浑身战栗。
太危险了。
林曦是刑警,她的身份太敏感了。
万一被人认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另一个声音在我脑子里尖叫:打上码!
把脸遮住!
只发身体!
谁会认得出来?
那些论坛里的人,只会以为这是某个有特殊癖好的夫妻自拍,或者干脆就是个出来卖的女人在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