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是没有的,洛阳城卖什么的都有,似乎唯独没有卖花的。
唐禹打算去大户人家直接买,但谢秋瞳又改变主意了,闹着要去集市,不要花了。
她总是多变,唐禹早已习惯,陪着她就好。
西市的集市规模的确很大,这里巷子又深又窄,两侧摆上小摊之后,中间留给行人的道路就更窄了。
但逼仄的街道并不显得压抑,反而增添了稠密的热闹,显得更有生趣。
这里卖的东西太多,主要是以小商品为主,菜肉制品、鸡鸭蛋、草鞋小帽、箩筐筲箕、陶碗陶缸、农厨用具、临时吃食、梳子发簪,以及一些装饰品。
谢秋瞳似乎对什么都有兴趣,停留在每一个商铺,到处问价格,偶尔甚至会砍价,但却一样东西都不买。
“我什么都有啊,买来做什么,我就是了解一下市价而已。”
她从来没有逛过街,此刻酒还没有醒,兴致极高,情绪亢奋,表现出了很罕见的小姑娘心态。
走过了食品区域、用具区域,到了最后的装饰区域,她看得更加入迷了。
挑着耳环耳坠,看着发簪木梳,还有一些石头打磨的手串和项链,似玉非玉,品质虽然不好,但做工却十分精细,给人精细。
唐禹道:“有喜欢的吗?”
谢秋瞳摇头道:“都不喜欢,这里的东西太廉价了,我都用不上。”
嘴上这么说,笑容却没断过,拿着一对耳坠爱不释手,研究着款式和手艺。
唐禹笑道:“就它了,买了吧,我看你挺喜欢的。”
谢秋瞳转头看向他,眯眼道:“我喜不喜欢这些东西,与你何干?”
唐禹愣住,疑惑道:“这是什么话,我是你男人啊。”
谢秋瞳歪着头道:“噢,你是我男人啊,那一直问问问,问什么呢?”
“你不知道帮忙挑?你不知道买给我?”
“都说你脑子好用,但我怎么觉得你在这方面,跟聂师兄一样蠢?”
唐禹无奈耸了耸肩,人和人还是不同的啊,如果是喜儿,她就会直接挑最喜欢的,然后撒娇道:“唐禹这个我好喜欢,给我买好不好!”
但在谢秋瞳这里,她不会这样讲,即使她今天已经是在做谢六姑娘了,行事与交谈的方式也完全不同。
“行!我来挑!给你挑几个最漂亮的!我在这方面的审美还是不错的!”
唐禹果断出手。
但谢秋瞳道:“不,我喜欢自己做主。”
唐禹倒吸了一口凉气,咬牙道:“什么话你都说完了,你到底站哪边!”
谢秋瞳咯咯笑道:“逗你生气的那一边~!”
哎哟嚯!她还学会调皮了!
唐禹眼珠子一转,灵机一动,突然捧起她的脸,狠狠亲了一口。
四周的摊贩愣住了,行人也愣住了。
谢秋瞳颜值高,长得像天仙似的,男男女女其实都在注意她,此刻发生这种事,街道周围像是静止了一般。
谢秋瞳一下子脸色通红,脚趾都抠紧了,看了一眼四周,顿觉无地自容。
她恼怒地打了唐禹一下,转头就跑。
唐禹一把将她拉住,然后对着四周傻笑:“哈哈哈我家娘子,有点害羞,大家见谅。”
此话一出,四周顿时炸开了锅,所有人都笑了起来,一时间打趣着。
“你家娘子真是漂亮啊!”
“而且勤俭持家,一路看过来,价格砍了一遍又一遍,愣是一个没买。”
“好姑娘啊,我怎么就没遇到这种呢,你又不比我帅。”
最后一句话唐禹听不下去了,怒道:“放屁,老子比你帅多了,你他妈都快秃了。”
四周众人大笑着,点评着这个人,又夸着唐禹,最终还是夸上了谢秋瞳。
首饰摊的老板摆手道:“行行行了,这对耳坠我送你们了,反正不值几个钱,我自己磨的。”
他把东西塞在唐禹手上,眨眼道:“你家娘子…还有姐姐妹妹吗?堂姐堂妹也行啊!”
唐禹接过来,点头道:“有个堂姐,下次带过来逛街,你注意着。”
老板顿时大喜,连忙拱手道:“好君子!就盼着你这句话呢!”
谢秋瞳都不禁捂嘴笑了起来,抓着唐禹的手臂道:“我有堂姐吗?”
唐禹道:“谢家那么多人,什么亲戚找不到…”
谢秋瞳道:“可是也不在洛阳啊,你怎么明天带过来…”
唐禹愣住,随即压着声音道:“怎么,带不过来他要报官吗?要判我去坐牢?”
“噗!”
谢秋瞳顿时笑出声,打了唐禹一下,道:“好坏,你骗人家。”
她此时此刻的表情,真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唐禹看得都痴迷了。
吵吵闹闹,最终谢秋瞳豪迈了起来,大手一挥,直接一锭银子敲在摊位上,问道:“够不够买下你这里的全部!”
摊主瞪大了眼,人都快傻了,愣道:“够…够够…多的都有了…”
谢秋瞳道:“大家分了!哈哈!”
在所有人的欢腾中,她拉着唐禹就往外跑,最终跑出了集市。
她双手叉着腰,不停喘着粗气,一直笑着。
指着后边说道:“这些人,真有意思,好像真想让我带个堂姐过来似的。”
唐禹道:“那还不是因为你太漂亮了。”
谢秋瞳站直了身体,拨弄了一下头发,轻笑道:“真的漂亮?”
唐禹忍不住抱住她,在她额头上吧唧了一口,道:“仙女下凡。”
谢秋瞳十分享受,美滋滋说道:“今天过得有意思,原来平民百姓也有快乐的时候,他们的生活也不尽是苦难。”
唐禹道:“苦难当然有,而且很多,但人们就是会在苦难之中去寻找快乐的土壤,否则早就疯掉了。”
“我们在这里看到的百姓,是属于日子过得最好的一批百姓。”
“更多更多的人,在田间地里,在极端困苦之中艰难活着。”
“一次疾病,一次大雪,或者任何的一件事,就能轻易夺走他们的生命。”
“所以我们在做一些事情,让大家都过得好一点。”
谢秋瞳看向他,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涌出的是严肃和动容。
她的声音很郑重:“我想…我理解你在做什么事了。”
唐禹道:“你一直理解,你那么聪明的人。”
谢秋瞳摇头道:“那是知道,那是明白,但不是理解。”
“理解是…我逐渐站在你这边了,我认可你的道了。”
“我会在青州好好做,争取追上你的步伐。”
唐禹不禁笑道:“你真是大女人,在最欢快的时候,都能想到这些。”
谢秋瞳道:“谢六姑娘,从小就是强大的人,不会做小女人。”
唐禹拱手道:“佩服,今晚你在上面。”
谢秋瞳红了红了,轻轻啐了一声,却是笑了起来。
晚上,玩了一天的两人回到房间,门一关,谢秋瞳背抵着门板喘气,脸上还残留着集市上的笑意。
唐禹走过来,手撑在她耳侧,低头吻她。她仰起脸承接,唇舌交缠,酒气混着彼此的气息在口腔里发酵。
唐禹的手滑下去,解她腰间的带子。她今日穿的是织金白裙,带子繁复,他解了两下解不开,索性用力一扯。
嘶啦一声,衣带断裂,外袍敞开,露出里头月白色的中衣。
谢秋瞳低低地笑了一声,抬手推他胸口,没推动,反而被他抓住手腕按在门上。
"别动。"唐禹咬着她耳垂说,手已经探进她中衣下摆。
她肌肤凉滑,触手如脂。他掌心贴着她的腰往上移,复住她胸前的柔软。
那团肉不大,刚好盈满一掌,顶端一点樱红已经硬了,在他掌心蹭着。
谢秋瞳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呻吟,手指抠进他背后的衣料。
唐禹低头,隔着肚兜含住那一点。舌尖绕着打转,牙齿轻轻啮咬,布料被唾液浸湿,透出里头更深的颜色。
谢秋瞳浑身发颤,一手插进他发间,想把他拉开,却被他吸得更紧。她腿间开始发热,有湿意渗出来。
"嗯……"她忍不住出声,腿软得往下滑。
唐禹一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床边扔下去。锦被柔软,她陷进去,长发散了一枕。
他站在床边脱衣,外袍、中衣、腰带层层落地,露出精壮的上身。谢秋瞳撑着床面半坐起来,看他脱裤,那物弹出来,硬得发紫,尺寸骇人。
谢秋瞳脸一红,别过脸去,却被他握住脚踝拉过去。
他单膝跪上床,扯掉她剩下的衣物。肚兜带子一抽便开,亵裤被他顺着腿褪下,扔下床。
两人赤条条相对,月光从窗纸透进来,照得她肌肤如雪,瘦伶伶的锁骨下,两团乳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细得不堪一握,腿间一片漆黑,已经湿了。
唐禹俯身压上去,膝盖顶开她双腿。他一手扶着那物,抵在她腿间湿软的入口,缓缓研磨。
谢秋瞳并紧腿,被他强行分开,那物在她唇缝间蹭着,带出黏腻的水声。她羞得抬手捂脸,被他拉下来。
"看着。"他说。
她睁开眼,正对上他幽深的眸子。他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谢秋瞳猛地仰起头,张着嘴无声地吸气。
她太紧了,内壁绞着他,一层层缠上来,烫得惊人。
唐禹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停住不动,等她适应。
"放松,瞳瞳。"他吻她的额角,声音哑得厉害。
她喘得厉害,胸口剧烈起伏,手指死死掐着他后背。他缓缓抽动,起初极慢,磨着她内壁的褶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她起初还咬着唇忍,后来忍不住了,细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漏出来。
"嗯……慢点……"她求饶,声音软得不像话。
唐禹没听,反而加重力道。一记深顶,撞得她往床头滑。
他捞回她的腰,掐着那片软肉,开始凶狠地冲撞。床榻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她再也撑不住,失声叫了出来。
"啊……太深了……"她哭着摇头,长发在枕上乱扫。
唐禹捞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角度陡然变深,每一下都撞在那块软肉上。
她整个人被他撞得在床上颠簸,乳肉晃出一片残影。
他低头看她,她满脸潮红,眼眶含泪,嘴唇被咬得红肿,哪还有半分冷傲,分明是个被欺负狠了的小姑娘。
"舒服么?"他问,下身不停。
她不答,只是哭喘。他伸手去揉她胸前的乳尖,拇指狠狠碾着那一点。
她浑身一颤,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他俯身吻她,堵住她的唇,下身愈发凶狠,像是要把她钉死在床上。
快感堆积到顶点,谢秋瞳猛地仰起头,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唐禹闷哼一声,却将她箍得更紧,在最后几下猛烈的撞击中,抵着她最深处释放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进去,她浑身痉挛,小腹一抽一抽地收缩,像是要把他榨干。
两人同时瘫软。
唐禹从她身上翻下来,将她捞进怀里。她闭着眼喘息,脸上潮红未褪,腿间还往外淌着白浆。他伸手去摸,她颤了一下,抓住他的手腕。
"别……疼……"她声音细弱。
"疼?"他低笑,手指沾了那白浆,在她大腿内侧涂抹,"刚才叫那么大声,还以为你不疼呢?"
她不理他,只是往他怀里缩。
他却没打算放过她,手在她腰侧摩挲,渐渐往上,又复住她胸前的柔软。
那物抵在她腿根,还硬着,滚烫地跳了一下。
"还要?"她睁眼,懒洋洋地瞥他。
"你不是说今晚你在上面?"他翻身平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来。"
谢秋瞳愣住,撑着床面坐起来。
锦被滑落,露出她光裸的肩背和胸前斑驳的红痕。
她看着他那副好整以暇的模样,又看了看自己腿间狼藉,脸烧得能滴血。
"……现在?"她声音发紧。
"现在。"他握住她的手,将她往自己身上拉,"自己坐上来。"
谢秋瞳被他拉得趴在他胸口,双手撑着他胸膛,长发垂落,扫过他下巴。她试着抬腰,腿间火辣辣地疼,刚动一下就抽了口气,软倒回去。
"不行……没力气了……"她偏过头,声音闷闷的。
"没力气,我帮你。"他双手扶住她的腰,往上托,"坐起来。"
她被他托着,不得不撑起身子,跨坐在他腰上。双手按着他胸口,指尖发颤,不敢往下看。
他那物抵在她腿间,还硬着,顶端沾着方才的精液和她的水,湿漉漉的。
"自己坐下去。"他声音哑得厉害,手在她腰侧轻轻捏了一下。
她咬着唇,撑着床面,缓缓抬起腰。那物从她体内滑出一半,又缓缓坐下去。
这一下她自己掌控了深度,没敢坐到底,只吞了半截,却已经被撑得满满当当,内壁的褶皱绞着那物,磨得她浑身发颤。
"啊……"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线,双手撑在他腹肌上,指尖陷进肉里。
"对……就这样……"他额角冒汗,双手扶住她的腰,帮她稳住,"慢慢动……"
她开始前后摇摆腰肢。起初极慢,像是试探,每一下都磨得她腿根发酸。
她不敢看他,低着头,长发垂落,遮住两人交合处,胸口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那物在她体内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坐起身,将她拥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双手托着她的臀,帮她上下起落。这个姿势极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她再也忍不住,哭声与喘息声交织,手指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别……别抱这么紧……"她推他,却推不动,只能将脸埋在他肩头,"我能……自己能动……"
"我知道你能。"他咬着她耳垂,下身往上顶,配合她的动作,"但我想抱着你。"
他托着她的臀,开始凶狠地往上顶。她被他顶得整个人往上颠,不得不抱住他的脖子,双腿紧紧缠在他腰上。
她仰起头,长发向后甩出一道弧,胸口剧烈起伏,顶端两点樱红在月光下晃出一片残影。
"啊……顶到了……"她哭着叫,声音又媚又哑,"不行……不行了……"
"行。"他托着她的臀,开始疯狂地往上顶,"再坚持一下……"
她被他顶得神智模糊,只能死死抱着他的脖子,任由他摆弄。他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伸下去,拇指按在她腿间那颗小核上,狠狠揉搓。
她浑身一僵,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内壁疯狂绞紧,一股热液喷涌而出,浇在他那物上。
"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指甲在他后颈掐出血印。
唐禹闷哼一声,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再也忍不住,在最后几下猛烈的撞击中,抵着她最深处再次释放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去,她小腹一抽一抽地收缩,像是要把他榨干。
两人叠在一起喘息,汗湿的身子黏连着,分不开。
她趴在他肩头,唇贴着他的颈动脉,感受那里剧烈的跳动。
她忽然张嘴,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
"……让你欺负我。"她哑声道。
唐禹失笑,将她放平在床上,扯过锦被盖住两人。
他低头看她,谢秋瞳闭着眼,脸上潮红未褪,嘴角却微微翘着。
他抚着她的脸,她睁开眼,懒洋洋地瞥他,往他怀里钻了钻,手指无意识地攥着他的衣襟。
窗外天光渐亮,晨光透过窗纱,在纠缠的衣发间洒下一片温柔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