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宁躺在床上,原本想早点睡着,却怎么也无法忽略浴室里传来的细微动静。
磨砂玻璃上的灯光还亮着,她微微侧身,目光忍不住投向那扇窗。
肖扬背对玻璃的身影清晰可见——手臂上下快速套弄的动作,那根粗长肉棒的影子在玻璃上投出夸张的轮廓,又粗又长,龟头肿胀得像个拳头般晃动。
她心跳猛地加速,下身那无毛的白虎穴瞬间湿润起来,黏腻的淫水缓缓渗出,顺着大腿根滑落。
好……好大……她咬着下唇,脑中浮现刚才偷看到的画面,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着,痒得厉害。
她夹紧双腿,试图压抑那股热流,可乳头却悄悄硬了起来,浴巾下的丰满奶子微微颤抖。
沈月宁羞耻地摇摇头,心想:
“不行……不能这样想肖扬哥哥,他是青梅竹马……我怎么能对他的鸡巴有性幻想……”
她用力闭上眼睛,深呼吸几次,强迫自己忽略腿间的湿热,终于迷迷糊糊睡去。
隔天早上,天刚蒙蒙亮,沈月宁就醒了。
她认床认得厉害,在旅馆这张陌生的床上翻来覆去一夜,脑中全是昨晚浴室玻璃上那根巨大肉棒的影子,害她下身湿了又干,干了又湿,睡得极不踏实。
六点多,她轻手轻脚爬起床,裹着薄薄的睡裙,头发有些凌乱,脸颊还带着没睡好的红晕。
她转头看向旁边的床,肖扬还睡得沉,被子不知何时滑落到腰间,晨勃的粗长鸡巴毫无遮掩地挺立着,在晨光下那根藏在内裤里的肉棒又硬又直,青筋暴起,龟头紫红肿胀,马眼还微微渗出透明的前液,棒身粗得像婴儿手臂,足有二十公分长,卵蛋沉甸甸地垂在下面。
沈月宁瞪大眼睛,脸瞬间烧得通红,心跳如擂鼓。
“天啊……肖扬的鸡巴……好大……比昨晚影子里还吓人……”
她双腿发软,无毛的白虎穴立刻不受控制地流水,淫水咕啾一声从紧致穴缝里溢出,沾湿了内侧大腿。
她咬紧嘴唇,强忍着冲动想移开视线,却怎么也挪不开。
那根晨勃肉棒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跳动,像在邀请她似的。
她呼吸急促起来,悄悄钻回自己被子里,侧躺着面对肖扬的方向,一手伸进睡裙下,隔着已经湿透的小内裤,按上那肿胀的阴蒂。
“嗯……哈……”
她压低声音,纤细手指在阴蒂上打圈揉弄,另一手忍不住隔着睡裙轻轻捏住自己丰满的大奶子,乳头被她拧得又硬又痛。
眼睛死死盯着肖扬那根粗鸡巴,她幻想着自己爬过去,张开小嘴含住那颗大龟头,舌头舔着马眼吸吮他的骚味,然后被他压在身下,粗暴地插进自己无毛白虎穴,狠狠干到子宫口。
“啊……好想要……大鸡巴……插我……”
她手指加快速度,两根手指直接撑开湿滑穴肉,咕啾咕啾地抽插起来,淫水顺着手腕滴到床单上。
奶子被她揉得变形,乳浪在睡裙下晃动,她咬着被角压抑浪叫,腰肢轻轻挺动配合手指的抽插。
越看那晨勃鸡巴,她越骚,穴里的嫩肉疯狂收缩,终于在一阵剧烈颤抖中高潮了——大量透明淫水喷洒出来,把被子和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她喘息着瘫软,脸红得快滴血,赶紧抽出手指,擦了擦,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刚好这时,肖扬翻了个身,被子盖好,迷迷糊糊醒了过来。
他揉揉眼睛,看见沈月宁已经坐在床边整理头发,脸上还带着不自然的红晕,却没察觉到任何异样。
“早啊,月宁,睡得好吗?”
他打着哈欠问道。
沈月宁心虚地笑了笑:
“嗯……还好。你先洗漱吧。”
语毕,沈月宁的电话就响起来。
来电的是霍廷,沈月宁的大学同学,也是她跟肖扬的高中好友。
“哈哈,没想到你今天那么早起床。”
“哼哼,我平时也不晚啊,怎么了?”
“对了你明天有空吗,我们约个地点去聊一下设计啊,我最近有点新的灵感。”
肖扬听到霍廷讲的话后,就把电话接过去。
“那你明天来我家吧,她最近都在我家住。”
“行吧。那我明天早上来昂。”
挂断后,霍廷脸色不善,在思考为什么一大早他俩就在一块,又为什么沈月宁最近会住在肖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