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臀肉又被哥哥抽打。
纪清浅却受用的摇动屁股,晶亮的后穴和小逼都在无声邀请着亲哥哥的性侵犯。
一根热腾腾水淋淋的棒子代替大手,抽打了两下她的臀肉,旋即滑入穴缝,沉到阴唇中间咕叽咕叽的摩擦后,大龟头顶到逼口里,挺身而入,噗呲噗呲的操起了她的小逼。
纪清浅呜呜的哭,舒服的落泪。
舌头舔弄在自己的内裤上,她逐渐将布料顶出唇外,随之而出的是一团晶亮的唾液,顺着唇角流淌而下。
“救命……呜呜……救救我,妈妈,爸爸……禽兽哥哥在操妹妹,把妹妹绑起来操……妹妹的小逼要被哥哥操烂掉了……”
明明哥哥的大鸡巴从后来操进来的时候,更深更妥帖的照顾到了腔内的每一寸敏感点。
甚至茎身抽动中都有好好的在摩擦外面充血的阴蒂。
爽的纪清浅甚至忍不住的将屁股向后撅着迎合哥哥的操弄。
但伴随着极致的快感而来的,是隐隐察觉身体难以承受的危险感。
小逼里淫水做着润滑。
她的穴壁和哥哥青筋凸起的大肉棒肉贴着肉毫无阻隔的插干着。
小逼里的腔肉都被操得熟软,吮吸着哥哥的肉茎,所有淫液都在摩擦中被捣弄的粘稠,甚至变成了细细的白沫,糊在两人交合处。
纪郗永喘息粗重。
他两眼发红的盯着自己在妹妹已经被操肿的狼藉的阴穴里抽插的紫红色鸡巴。
女孩两手两腿被绑住,浑身扭曲挣扎着,满是淋漓的香汗。
纪郗永就这样骑跨在妹妹的圆翘屁股上。
一只腿跪着,一只腿踩在床垫上,抓着妹妹的屁股往自己胯下送。
男人肌肉隆起,面目狰狞,仿佛妹妹的逼穴是什么他亟待开拓的深井,而他的大棒子就嗡嗡嗡的捣弄到到这个小洞里,不断的抽插出温热的淫水,兢兢业业的进行着钻井工作。
看着妹妹被自己操得东倒西歪,阴唇都柔弱的吸附在茎身上,屁股被撞击的凹陷又回弹,逐渐泛出红色。
纪郗永难以形容心中那种变态的操妹妹乱伦的兽欲被满足的快感。
他以为这就是全部。
没曾想妹妹吐出堵住小嘴的布料后,第一句话竟然是求爸爸妈妈救她,救快要被禽兽哥哥操坏掉的小女儿。
“啊……啊啊……”
女孩连哭吟声都被撞击的断断续续。
但还在不断的叫唤。
“妈妈,好疼啊,小逼被哥哥操得好疼……屁股都要被撞烂掉了……你快回来救救浅浅……”
纪清浅本来就是在逼仄到快要疯掉的快感里无意识的求救。
小女孩最亲的人除了哥哥,当然就是爸爸妈妈。
但叫着叫着,纪清浅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怎么哥哥插在她小逼里的鸡巴,好像变得越来越粗硬,甚至都激动的在她小逼里弹跳了?
纪郗永也意识到什么。
当即遮掩的抽了妹妹屁股一巴掌:“不要乱叫!”
纪清浅摇摆着屁股,叫得更厉害了。
“禽兽哥哥,呜呜呜……听到要找爸爸妈妈,哥哥的变态肉棒更兴奋了……呜呜呜……”
纪郗永被戳破,直接不装了。
他更加发狠的拽着妹妹的屁股,啪啪啪的将肉棒击打到女孩穴心子上。
男人的两颗精囊也跟随动作,响亮的抽打在阴唇上,每一下都把女孩阴唇撞得凹陷下去,磨得簌簌颤颤,淫水直流。
纪清浅被操得受不了,两颗悬空的奶子一直跟着身体乱晃。
她浑身哆哆嗦嗦,唇角口水不住的流:“……老师,呜呜,妈妈,夏夏……快来看,我哥哥的淫棒子,插到亲妹妹的逼里,呜呜我哥哥在乱伦……”
纪郗永感觉神经都像是着了火。
妹妹的话简直就是在点燃他的所有理智。
“我的妹妹长了个骚穴!”
“我身为亲哥哥给骚妹妹通通水又怎么了?”
纪郗永嘴里也不干不净的吐出天打雷劈的话:“亲妹妹生出来就是为了给哥哥操的,没有比亲哥哥的大鸡巴插到妹妹小逼里操更理所应当的事情了!”
纪清浅听了这话,本来还在扭动的身子彻底软了下去。
她呜呜的哭,被快感逼得脑子里什么都不剩下,只有被哥哥撞击的耸动乱摇的世界,以及一根顶天立地不断侵犯着紧致甬道的大鸡巴。
纪郗永本来是骑跨在妹妹屁股上,但逐渐把妹妹操得整个身子都压在床褥中。
他浑身肌肉隆起,宽阔的肩背上全是热汗,每一次耸动浑身肌肉线条跟着性感起伏,高大健硕的男性身躯将妹妹如春水般绵软的身子压得密不透风,两手抵在妹妹枕边,就这么硬生生的高高耸动着腰臀,用粗大的肉棒再次把哭叫的妹妹插到高潮。
大床上凌乱不堪,不像是经历了一场性爱,更像是打了一场肉搏战。
令人窒息的快感侵袭神经。
纪清浅摇摆着头高亢的哭叫,却又被哥哥沉重的身体压得动弹不得,女孩可怜至极,嗓子都快叫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