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郗永冷笑不止。
男人解开皮带扣的声音落入纪清浅耳中,她吓得声音发颤:“哥哥,不要,浅浅知道错了,浅浅再也不敢了……”
纪郗永动作干脆利落,掏出粗大的鸡巴,顶到妹妹雪白屁股的股缝里,大龟头顺着滑到女孩柔嫩的阴户上,重重的挺胯耸动,磨起女孩的鲜嫩小逼。
“操了一半你都敢跑,纪清浅,你还真是长能耐了,还敢评价哥哥的鸡巴……”
纪郗永怒火很盛,揉着女孩奶子的手愈发的粗暴,大手把嫩乳像面团一样揉捏,指腹掐着乳头刺激,把妹妹掐的啜泣不已,屁股都开始摇晃。
今天跟妹妹闹了一通,两人情感都外溢出来。
感觉到时机成熟。
纪郗永才决定彻底推进关系,和妹妹身体交合,做最亲密的爱人。
谁知道妹妹的反抗超乎他所想象的强烈。
女孩又不愿意让他操。
但也不像真正不愿意的那样坚决反抗。
纪郗永还以为自己无意中伤害过妹妹,让她有什么心理阴影。
这样的前提下,他当然没有办法就这么离开。
等在这里的几个小时里。
纪郗永一直在回顾过去,试图找到原因。
结果妹妹这原因却令他啼笑皆非。
这臭妹妹!
他真是的该好好教训她一番了!
感觉到哥哥的大鸡巴磨得小逼酥麻,逼水也流了出来。
纪清浅知道马上又要被操了,她害怕的不行:“哥哥,不要,你再这样,我就要叫了!”
“浅浅,你叫吧!”
感觉到怀里的身子已经在发情,小逼口潺潺的流出春水儿。
纪郗永哼笑一声,胸膛紧紧压上妹妹的后背,大龟头在泥泞的逼口磨了磨后,缓慢但坚定的深插进去:“你越是叫,哥哥就越是兴奋,最好把人都叫进来,看着浅浅流水的小逼被哥哥的鸡巴操的喷水!”
纪清浅呜咽一声,逼口再次被撑开。
白天在书房被哥哥压在书桌上操弄的火热记忆瞬间浮上脑海。
她两股战战,脚尖踮起,承受着哥哥的进入,粗大的鸡巴把甬道内撑得满满当当的,每一寸凸起的青筋摩擦内壁的感觉都清清楚楚。
火热的茎身刮擦着逼口的嫩肉,把阴户都插得变形,阴唇和阴蒂都可怜兮兮的贴在了茎身上。
纪清浅是生理上的感觉到危险。
一想到她的小逼要容纳下哥哥的大鸡巴,还要被哥哥的鸡巴在里面进进出出的捣弄,她就有种会被操坏掉的恐惧感。
“呜呜……哥哥,弄得太深了,浅浅的小肚子好涨……”
哥哥的阴茎进去后,她就感觉下面酸胀,还总有种尿意,但又热热的被撑开,很舒服矛盾。
当大鸡巴彻底把甬道填满,龟头抵着穴心再不能寸进后。
两人都止不住的呻吟。
纪郗永一手揉着妹妹的奶子,把鸡巴缓缓又抽出来,尝试性的耸臀操弄。
男人喘息粗重,被妹妹的小逼裹得直抽气。
明明快天黑的时候,他都已经在她小逼里操过了。
但现在阴茎又弄进去,里面还是那样紧。
好像又给她开了次苞似的。
纪郗永眼睛都红了,他稍微让开身子,看到自己的鸡巴在昏暗的光线下,粗长的一大根,正缓缓在妹妹白嫩的股缝拉扯。
每一次抽动。
女孩的两瓣屁股都被拍打的发颤,两只小脚可怜的踮起,承受男人粗大鸡巴近乎鞭笞的操弄。
啪啪啪~
肉体撞击拍打声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透明温热的淫液被鸡巴抽送出来,还夹杂着几缕更深的颜色。
“啊……啊哈……哥哥,轻点儿……”
纪清浅难以形容这种诡异的感觉。
被哥哥开苞的痛苦卷土重来,但快感但又比之前多了些许。
她的奶子被哥哥摸得发痒,忍不住晃动肩胛扭动着往哥哥手里送。
小逼里那根肉棍就跟烙铁似的,滚烫粗硬,在她小逼里就像个柱子似的牢牢的把持着她的屁股,让她动弹不得的只能挨肏。
每次鸡巴又深又重的插进去,都会刮擦过她里面某块软肉。
每次弄到那里,纪清浅就忍不住发出娇嗲的叫,就像是控制不住一样。
更别提大鸡巴闯入到小逼最深处时,敏感的穴心被圆硕硬热的大龟头抵着研磨,她被磨得身子发抖,两手都要抱不住树干,被哥哥直接操到地上去。
“哥哥,别弄那里……呜呜,好舒服……”
纪清浅受不了的叫着。
但纪郗永刚找到早就找到了女孩穴里的敏感点,专门就是朝着那一点刺激的,还没多久,就把妹妹操得双眼朝上翻,抖着屁股高潮了,
小逼里温热的淫水浇灌在横冲直撞的大龟头上。
纪郗永爽的头皮发麻,短暂停歇缓解快感后,他忽然拔出鸡巴,把妹妹的身子转过来,然后将她的白大腿抬起托到臂弯里,粗大昂扬的鸡巴再次插进了正在高潮喷水的小逼里。
“啊啊……哥哥,浅浅要坏掉了……”
纪清浅的甬道内正激烈的痉挛着,再次被大鸡巴闯入,她失控的高亢叫出声。
又很快被男人亲住双唇,将她的呜咽全部吞入腹中,裹住她的丁香小舌品味砸吸,亲的滋滋作响。
大鸡巴将小逼插得噗嗤噗呲响。
男人腰胯拍打的女孩屁股啪啪啪啪……
其中有夹杂着女孩的哭吟和男人的喘息,小树林里满是淫靡气息。
“浅浅,你的小逼又被哥哥操出血了!”
纪郗永双目发红,妹妹越是被自己操得可怜,他就越是性欲勃发。
卡着她的小脸,亲吻她的小嘴儿,吸着妹妹的舌头把她亲的意乱情迷时,纪郗永吐出妹妹的舌头,故意说话刺激已经被自己操得吱哇乱叫的妹妹。
纪清浅浑身发热又发紧。
被哥哥抱在怀里操,身后贴着粗糙的树干。
她雪白的身子上香汗淋漓,大腿上更是豆大的汗珠向下滚落。
已经高潮的小逼还在被哥哥的阴茎插在里面重重捣干,每次大龟头顶到穴心,她都有种小逼要被操穿的危险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