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郗永真的感觉到了极其危险的讯息。
现在就连她骂他,他都觉得性欲勃发了。
纪清浅看臭哥哥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连在一张餐桌上吃饭都觉得败胃口。
她噘着嘴看着纪郗永。
他倒是施施然的,表现一贯如常,似乎她越是吃瘪难过,他就越是神采奕奕。
爱欺负妹妹的臭变态。
纪清浅气得把勺子扔到瓷碟上:“我吃饱啦!”
纪郗永也不惯着她:“什么臭毛病,摔坏了一丁点你自己去打工挣回来!”
纪清浅跺了跺脚,蹬蹬蹬的跑出去上楼了。
她和夏欣聊天。
确认夏欣没事,只是在医院吊了两瓶水后,她也松了口气。
夏欣:“浅浅,帮我谢谢你哥哥好不好?”
什么?
纪清浅被惊了惊。
夏欣:“是你哥哥救了我们啊,好感谢他。”
纪清浅:“……”
夏欣:“算了,不用了。”
她忽然想起来,纪清浅和哥哥恶劣的关系。
如果拜托纪清浅转述的话,说不定感谢会被曲解为怒骂。
挂了电话后,纪清浅敏锐的感觉到,夏欣似乎对她哥哥产生了什么感激崇拜的心情。
真是的!
这个纪郗永怎么到处开屏,诱骗一个和亲妹妹年龄一样大的小女孩,太过分了!
纪清浅急急忙忙给夏欣发了一条短信过去。
不遗余力的“拯救”着好友。
[纪郗永钟爱未成年少女]
[夏夏你没有献身准备的话,就不要和他多说一句话]
发完短信后。
纪清浅长舒一口气。
她太棒了。
把哥哥从犯罪边缘及时拉了回来。
纪郗永就该跪在她的床边边,对着她顶礼膜拜。
事情已经过去了好几天。
放学后,蒋纳走在回家的路上,心情焦灼不已。
陈势那几个人,自从生日宴后,就再没了消息。
这太诡异了。
就算是犯罪,那也是犯罪中止,根本没造成什么后果,而且几个人有成年,有未成年。
按理说家长一出面,就该各回各家了才对。
怎么会音讯全无呢?
难道已经光速进了少管所?
学校也没通报什么的,也没人找他。
可越是这样寂静无声,蒋纳就越是后怕不已,生怕陈势在里面胡乱攀咬,把他也给牵连了进去。
他假做关心的给纪清浅发过消息,探听情况。
但纪清浅那个笨蛋,似乎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只会问他送的玩偶喜不喜欢。
他喜欢什么啊?
他都担惊受怕,疑神疑鬼到草木皆兵的地步了!
正心神不宁的,蒋纳没注意到一辆车驶到他身边,速度放缓,直到这辆车行到他前面,车头拐弯将他的路挡住后。
蒋纳才回过神来。
他看着这辆曾经为此激动不已,确定纪清浅是白富美的豪车,心脏砰砰砰跳起来,两腿发软,就差栽倒在地。
又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早上。
纪清浅比闹钟响起更早的醒来,她拥着被子,愣愣的看着窗外才泛着蒙蒙清光,仿佛天地初开的景象,忽然觉得空虚不已。
女孩迷茫的揉了揉眼睛,两腿夹住被子,慢慢的蹭着,索取一些聊胜于无的快感。
她又想到纪郗永这个坏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