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光线一直透过眼皮,照射在眼球上。
睡得正香的纪清浅蹙了蹙眉,把小脸更深的埋到被子里翻了个身。
她睡相并不好,翻身背对窗户后,腿就下意识抬起来,想夹住被子,或者是搁到玩偶上。
很幸运,有个玩偶在,刚好让她的腿搭在上面。
纪清浅顿觉幸福不已,朝着玩偶靠了靠,手也楼上去,亲昵的抱着玩偶一起睡。
半梦半醒间。
纪清浅发出轻吟,玩偶抱着的感觉太好,不会软塌塌的,而是坚实有弹性,大大的像人一样,玩偶好像比她还要高大。
她的腿搭在上面,因为那灼热的温度,身体忍不住越蹭越近,屁股都贴到了玩偶上。
这一贴,她感受到有什么又硬又热的棍子蹭到了她的屁股上,又因为身体弧度而自然抵到了她双腿之间,又硬又热的硌着。
纪清浅发出舒服的轻吟。
她腰肢情不自禁的拱起,自己蹭着那根让她舒服的热棍子,小逼被烫的好舒服。
“嗯,嗯啊……”
纪清浅舒服的将脸也埋到玩偶上,着迷的将小腰越拱越快。
她本来就有夹枕头的习惯,很容易就沉迷进去。
那根棍子蹭得好舒服,比她夹枕头要舒服得多。
小逼有陌生的快感涌出,过电般的阵阵扩散到全身。
纪清浅咬住下唇,不断的呻吟着,小嘴寂寞的咬住面前能咬住的玩偶,小猫儿似的,哼哼唧唧,连奶子都觉得阵阵发痒。
她小脸正满是春情的享受着。
忽然冷淡而又熟悉的男声在她头顶响起。
“纪清浅,你在做什么?”
听到讨厌哥哥的声音。
纪清浅如遭雷击,拱着腰肢用小穴猥亵“玩具”的动作豁然停止。
她不可思议的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正咬住哥哥的锁骨,流出来的唾液将哥哥锁骨弄得濡湿一片,发红的牙印清晰的印在皮肤上。
而她的大腿,正搭在哥哥的大腿上。
她正夹着蹭着,舒服的不行的那根粗硬棍子就是——
“啊啊!”
纪清浅身体都僵硬了,人生从未有过如此尴尬的一刻。
她猛然发现,自己竟然一丝不挂,身子赤裸的送到了哥哥怀里。
纪清浅声音发抖,只能慌张的反问:“你怎么在我床上?”
一说话,她就感觉嗓子干哑,特别难受。
亲哥哥怎么能偷偷到亲妹妹的床上睡觉,还把妹妹的衣服都剥光了。
纪郗永果然是个大变态。
会在半夜摸到妹妹房间里,偷偷勾引妹妹蹭他的鸡巴。
纪郗永睨着女孩心虚又不忿的小脸,慢悠悠的回答。
“纪清浅,是你搂着我不松,我才睡在了这里,你仔细回忆一下,自己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纪清浅表情一愣。
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
她的脸颊立刻爆红。
女孩反应好笑又可爱。
她先是摸了自己的唇,两手又搂住了自己的身体,最后发出一声快要爆炸的呜咽声。
“我不知道,我忘记了,纪郗永,你这个坏哥哥……”
害得她失禁了。
“对,是我坏!”
纪郗永收取了“利息”,对妹妹的无理取闹显得格外包容。
他露出一个淡笑:“是哥哥偷偷跑到你学长的生日宴上,给你下药的,行了吗?”
不提这事儿还好。
一提到这件事,纪清浅就怒从中来。
除了自己被下药外,她最生气的就是纪郗永拿这件事来取笑她。
她已经很小心了。
生日宴是正规的,酒店是正规大酒店,她的身边有好友夏欣,有学长蒋纳,有熟悉的朋友魏曼曼等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
她开开心心过去,谁能想到那群人会那么坏的用那么肮脏的手段。
现在想想,她都觉得后怕。
而身为她的亲哥哥,不止不心疼她,还要拿这件事来嘲笑她的愚蠢,当成逼她低头的筹码。
但凡他露出一点心疼的模样,纪清浅都会认错的。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的好哥哥。
他只是想证明他永远是对的,拿这件事来强迫她永远听他的话,做任由他摆布的娃娃。
“就是怪你,谁叫你没本事!”
纪清浅委屈的强行狡辩:“我是归你管的,我半夜溜了出去,就是你的失职!”
“如果我出事了,你就是第一责任人,你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吗?掀开被子看到床上是玩偶的时候,你也觉得自己依旧聪明吗?”
“你也是个大笨蛋!”
“大笨蛋纪郗永!”
“纪清浅!”
纪郗永被挑衅的怒不可遏,她的妹妹在激起他的怒火和性欲上都表现的太过出色。
他失控的翻身而起,猛地压在了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