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怀疑,原来是爱上一个人的信号。
……
午后,一通电话打来。
没过多久,我满脑疑惑地往杯子里倒着水,身后传来两个女人的叽叽喳喳。
这是一个我作梦都想不到的场景,我租的房子里,坐着上次把我臭骂一顿的小薇,还有她的闺蜜—池糖。
“喝水。”放下水杯,我环视周围,虽然还有不少临时收拾的痕迹,但勉强还算过得去。
“谢谢,咳!”小薇清了清喉咙:“今天我来找你,是因为糖糖说我不该那样对你。”
小薇瞥了眼池糖,接着说:“她又不准我自己来,所以就一起来了。”
她说的有些绕,但我能理解。
“先确认一件事,你想追糖糖对吗?”犀利的提问劈头向我砸来。
这个问题曾经困扰着我,曾经好友劝过我,我也曾经像只鸵鸟假装看不见真相。
但现在她在我眼前,那个让我无时无刻都无法停止想她的池糖。
“嗯!我想追她,想和她在一起。”我瞄了眼池糖,觉得脸上一阵火热,连忙低下头。
“我可不好追哦~”池糖在一旁说道。
“啪!”肉与肉的碰撞声响起,小薇打断池糖:“先别插嘴!”
我抬头一看,池糖正捂着嫩嫩的大腿,口中念念有词:“臭薇姐…”
“我问你,糖糖的工作你是知道的,她可没打算转行。”小薇手扶下巴,将脸凑近了些,缓缓问道:“你能接受吗?”
“接受?她现在不就在做这工作,然后我就喜欢上了啊?”我有点不明白她问这个问题的目的。
“噗…”池糖憋笑。
“她会被很多男人干!”小薇补充道。
“对啊。”我点头。
“还有重口的玩法!”小薇又说。
“啊…你是说加价服务…”我的确有点担心,转头问池糖:“你不愿意吗?梅姐强迫你?”
池糖看向我,然后转头和小薇互看一眼。
“我就说吧。”池糖对小薇扬了扬眉,有点得意。
小薇不理她,又对着我问道:“那如果你跟糖糖在一起了,要怎么跟朋友介绍她?”
等等,你们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怎么又丢了个问题过来。
“怎么介绍啊…”我仔细思考,这的确是个我没想过的问题。
思考间,手机震了下,我瞄了眼,不理。
“可能说她叫池糖,是我女朋友,如何?”我期待小薇给我肯定。
手机又震了下,还是不理。
“我不是这意思…”小薇摇了摇头。
又震。
“我是说…”
还震。
“烦不烦啊!”她拍桌了:“你干嘛把收到讯息设为震动?”
“这样池糖传讯息给我才不会漏掉啊。”这题我会。
听完我的回答,小薇先是愣了愣,然后轻轻点头,语气和缓了些:“先看下是谁一直传讯息吧。”
自无不可,我打开手机,是我的大学钢铁直男群,里头讯息刷个不停。
点开,向上拉,是潘仔开启了话题。
“同学们!那个糖糖,我也干过了!真的很不错啊…”
下面接着就是各种好奇询问。
“就像老陈说得那样,又白又嫩,奶也大,屄紧得跟处女一样,而且还是他妈传说中的馒头屄!”
接着又是一阵热烈讨论,说什么我很幸运、问有没有照片、一节多少之类的。
“喂!你也看太久了吧?”小薇探过头,整张脸出现在我手机正上方。
我吓一跳,下意识关掉画面,并将手机放回口袋。
“可疑!你在藏什么?”小薇一手撑在桌上,一手就要往我口袋探去。
“等等…”我像个无助的孩子,不知道该怎么办。
“薇姐你干嘛!”池糖抱住小薇的腰,费了番力才将她按回椅子上。
“这家伙一定有鬼,被我抓到了!”小薇表情狰狞地指着我。
“我没有!”我连忙摇手。
“那把手机拿出来给我和糖糖看。”她不依不饶。
我看向池糖,她似乎也挺好奇的,虽然感到有点怪,但那些男人间的话题,她们应该能理解吧。
想通了,我将手机取出、解锁、点开群组,递给小薇。
她瞪了我一眼,开始看。
一开始,似乎有惊讶。
接着脸色渐渐古怪。
接着把对话低声念了出来,也不知是念给谁听。
“老陈当初…说她没啥反应…”
“没反应好啊…屄都抠喷了…都不怎么叫…我喜欢这样…”
“奶子挺吗…”
“挺啊…可惜不给乳交…”
“屄啥颜色…”
“粉的…噗噗吐水…弄她阴蒂…腿一直夹…”
“奶头很大…穿环…”
“想当她儿子吸奶…”
池糖也被勾起好奇心,和小薇头碰着头,一起看了起来。
两人低声讨论,脸上表情纷呈,大致上小薇促狭居多,池糖则吃吃娇笑。
看着她们不时评论群里对话,不知为何,我竟感到一丝兴奋。
“你看这!”小薇突然,吃惊地指着手机屏幕。
池糖看了会,抬头瞥了我一眼,然后低笑着把姿势坐好,看来她不打算再看下去。
“还你。”小薇表情奇特地将手机交还给我。
拿起一看,对话框最下面写着一问一答。
“是谁给你这妹子的预约方式?”
“小满啊。”
我将手机收起,想了想,问小薇道:“你是不是问了我一个问题,我还没回答?”
她面无表情,说道:“不用了。”
池糖在一旁又笑了,笑到趴在桌上。
“哼!”小薇起身,往门口走去:“算你暂时过关,我们要走了。”
“啊?这么快吗?”池糖止住笑。
“不然呢?你礼拜四不上班吗?”小薇敲了下她的额头。
“痛…知道了嘛…”她摸了摸额头。
“我送你们。”我站起身,阴茎却卡到牛仔裤,有点痛。
“你的小满…硬了耶。”小薇挑了挑眉。
“真的,他是个色狼。”池糖看了眼我的裤子,对我甜甜一笑。
我弯着腰,有点行动困难,她俩自顾自离开了,来得像阵雷,去得像阵风。
……
周六傍晚,我靠在小阳台边,看着夕阳准备落下的方向,想着,她的家应该在那没错吧?
秋天的风吹在脸上,微微凉。
拿起手机,开始打字。
“妈,在忙啥?”
“你爸在帮我按摩。”
“真的假的?”附上吃惊表情。
“当然真的,我说不帮我按等等就没饭吃。”
“哈哈~干得好!”
“怎么有空传讯息给我?干嘛不打电话?”
“不是什么事都想用讲的嘛~”
“那女孩?追到没?”
我妈还是懂我。
“没,追女生好像有点难…”
“儿子啊,缘分懂不懂?”
“意思是叫我别搞有的没的,守株待兔?”
“笨!女人跟兔子哪能一样?”
“不然咧?”
“我的意思是,别装知道吗?不要为了讨好一个女孩就装这装那,太累。”
“你怎么知道?”
“我就装过啊,刚跟你爸在一起我拼命装淑女,有够累。”
“后来呢?”
“后来装不下去,老娘就是这样,不要拉倒。”
“还好我爸还是喜欢你。”
“他当然喜欢我,你爸连我的脚皮都喜欢。”
“…”我不知道要说什么。
“儿子,你爸说按到手酸了,我要先去煮饭,总之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别想太多,知道吗?”
“好,知道了。”
收起手机,抬头,夕阳好像又落下了些。
……
我现在想做什么?我这样问我自己。
我又拿起手机,找到池糖,按下通话键。
“喂~小满。”很快就接通了。
“啊…喂~”我却一时不知该要说什么。
我有点后悔我的冲动。
“听得到吗?”她说。
“可以、可以。”我回。
“怎么突然打给我?”
“我在看夕阳,然后好像刚好面对万华的方向,我就想搞不好看到了你家。”只好想到啥说啥。
“所以你是想看夕阳还是想我?”她问。
“想…想…想你。”我实话实说。
“哈哈~”她笑了。
“你吃饭了吗?”
“没有,你呢?”
“我也还没吃,等等去吃。”
“哦,我通常不吃晚餐。”
“为什么?”我疑惑道。
“晚上工作的时候肚子里有东西不太舒服,所以我只吃早餐和午餐。”
“原来如此,难怪你那么瘦。”
“有吗?我可是很多脂肪的。”
“在哪?”
“胸部和屁股啊,你看不出来吗?”
“嗯…看得出来,但我没往那想。”我感觉自己有点笨。
“嘿嘿…你喜欢大奶还小奶?”
“大奶。”这我不用想就能回答。
“真假?不是在讨我开心?”
“嗯,我是巨乳控。”我搬出专有名词。
“那我如果奶子变小你是不是就不会想追我了?”
这算送命题吗?
“不会啦!我想我会一直追你…”
“好吧,暂时相信你。”
“为什么你和小薇都说暂时?”我问。
“就真的是暂时咩~我可是不好追的。”
这句话有点跳,我一下没能理解。
“六点半了,我要去准备一下。”
“准备晚上的工作吗?”
“对啊。”
“那好,不打扰你,赶快去忙吧。”
“嗯,掰掰。”
“等等!”我叫住她。
“其实我早上就想打给你了,但怕你还没睡醒,下午也想打,但有点不太敢,所以现在才打,我想说今天见不到你,但还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对面一阵沉默。
“喂?”看了下,通话持续着。
“你…随时都可以打给我。”
说完,她便将通话挂断了。
……
坐在计算机前,游戏打开着,角色站在传送点,我盯着时钟看,已经十一点了。
池糖被黄董包了,代表她今晚都会跟黄董在一起,理论上是九点到十二点。
上次黄董买了三节,却提早了一些离开,今天会不会也提早?
“下班了吗?”我决定传个讯息问问。
没读。
我拿起鼠标,让角色原地转了一圈,忍不住又盯着时钟看。
十一点零七分,手机震了一下。
“还没。”池糖回讯。
好吧,还是先认真打游戏,正当我这么想着,又是一封讯息传来。
“客人在休”
客人在休?什么意思?
正当我努力猜想时,手机响了起来,是池糖,她竟然打了过来?还是视讯通话?
接通。
画面剧烈摇晃,过了两秒后才稳定下来,黄董那张快被我遗忘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田小满?”他问道。
我不知道他想干嘛,但依然答道:“我是。”
“你喜欢糖糖?”他又问。
“对!”在这问题上我可不会退缩。
“操!妈的!婊子!”他突然暴怒。
“小子,想让糖糖早点下班是吧?哈!”黄董的笑带着怒意。
关于她的工作,我选择闭嘴。
“怎么不说话?”他低吼道:“我告诉你,老子玩爽了她才可以下班!”
我不敢出声,怕刺激到这个暴怒中的男人。
画面翻转下移,一对雪白臀峰出现在镜头内,其上紧贴着两条细细的黑色吊带,吊带上方连接着围绕女人腰间的黑色蕾丝腰封,下方则连接着那对大张着的长腿上,穿着的高透性感黑丝。
双腿间的肉洞,插着一根粗大、布满颗粒的紫色假阳具!
黄董握住假阳具底部,缓缓抽出,阴道嫩肉死死吸附在这根巨物上,差点被扯出体外。
“贱货!”紫色巨大柱状物被狠狠塞回女人屄里。
“啊!”女人叫了一声,肉洞像被捅烂了的橘子,瞬间涌出大量黏滑汁水。
假阳具又被拔出。
“让你偷人!”又是整根狠狠没入。
“啊!”女人张着双腿,承受着紫色巨物在她阴道里的肆虐。
男人继续,一边骂,一边抽出,接着捅入。
原本黄董还保持着一定节奏,到最后根本像是通水管般,胡乱高速插拔,我的手机屏幕上似乎都出现了残影。
女人双腿与屁股开始颤抖,是那种无法控制的。
“啊…唔…唔!唔!啊~啊~啊!咿啊~哦啊啊~~~!!!”
女人高潮了,趴倒在床上,大腿猛地一夹,将黄董连手带棍都夹在里头,只见到下方纯白床单染上一抹灰色,然后渐渐向外扩大,最后成了一个直径二十公分的圆。
“这也能潮吹!?”黄董使劲一扯,假阳具被扯了出来,接着将假阳具龟头抵住女人屁眼,一边转,一边往里塞。
女人的肛门似乎已经被弄松、弄软,从整根圆柱体连同上面的颗粒全都缓缓消失在空气中,最后只剩一节白色手把留在外头。
“腿张开!”男人踢了下她的屁股。
女人配合着再次张开双腿。
男人的手伸向她阴户,拨弄着那片鲜嫩肥美的淫肉。
大小阴唇被他拉来扯去,里头红彤彤的穴口也被他撑开,透过镜头给了我个特写。
“这个洞老子今天肏了两次,你小子羡慕吗?”黄董淫笑着。
这个画面老实说还挺猎奇的,淌着淫水的蜜穴被撑开着,上头不远处一根紫色棒子插在另一个肉洞里。
我好像硬了。
“翻过来,躺好,老子要操你的嘴。”黄董指挥着女人。
镜头又是一阵摇晃。
稳定下来时,女人的姿态已经完全不同。
此时的她仰躺在床上,玲珑有致的身子一览无遗,包括硕大的双乳和平坦带着微微马甲线的小腹。
而她的头,却是在床缘之外,正极限后仰着,后脑勺贴着床缘,我几乎只能看见她的下巴,修长纤细的颈部则完全凸显而出。
然而,她却不安地扭着屁股。
“嗯?屁股里那根顶到了?”男人问。
“对…”女人答道。
“拔出来插到自己想插的地方。”
女人不再说话,而是将手伸到股间,一阵摸索,将紫色假阳具从肛门里拔出,接着熟练地插进自己阴道。
镜头聚焦回女人头部,一颗充血胀大的龟头已经抵住了她的嘴。
她伸出舌头,开始舔男人的马眼,接着顺着龟头的弧度,逐渐往前一圈一圈舔舐,不一会,整颗龟头便沾满了女人的口水。
男人向前一步,龟头整颗滑进女人口中。
她可爱的脸颊开始不自然地鼓起,左一下、右一下,像只小仓鼠,只是她舔的不是坚果,而是口中的大龟头。
此刻我忽然意识到—她没戴口罩、他没戴套!
我将手伸进裤子,握住那根坚挺的肉棒。
黄董享受了一阵,接着拍了拍她的脸,女人口舌动作随即停下。
他再次向前,茎身稳定地进入女人口腔,越来越深。
我完全看不出女人有任何不适,哪怕她喉部已经明显微微隆起,昭示着龟头所在的位置。
阴茎持续挺进,女人喉部隆起向下延伸到了颈部正中间,男人胯下杂毛已经完全贴在了女人双唇上。
“到底了。”我心想。
“拿好,自己拍给那个田小满看!”黄董出声,镜头快速转换,不一会视角便转移到女人斜上方,可以看到她的上半身和男人的下半身,当然,男人生殖器官与女人小嘴交合处也同样看得一清二楚。
男人双手抓住女人的奶子,开始发力。
他把女人的食道当阴道在肏。
拔出、插入,女人的脖子随之鼓起、回落。
“咕哦…咕哦…咕哦…咕哦…”
口水声、搅弄声混在一起,形成一连串我从没听过的淫靡音效。
同时,女人的奶子被男人当成施力支点,死死掐住,大量乳肉从男人指缝中溢出。
我原本觉得自己抓她奶子时力气已经不小了,现在一比,才知道根本小巫见大巫。
两团乳球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的形状,像团揉软的白面团,任粗大的指头随意揉捏成各种形状。
两根穿了环的粉色小肉柱则无助地从指缝间挤出来,跟着奶子变形而移动位置、随波逐流。
“真他妈…紧…”男人的快感似乎也在不断累积。
手机画面越来越晃,女人的手再也无法维持稳定。
男人的低吼、女人喉部挤压阴茎的声响混杂在一起,我已经看不清了,但我很想看清。
“给我。”手机似乎被男人抢去握在手中,屏幕一片黑。
“腿再张开些…对…”画面清晰起来,是特写画面,下方是黄董的阴茎,上方则是插了根假屌的肥穴。
“拔出去。”黄董一边撸弄肉棒一边给女人下指令。
只见一只小手握住塞在自己体内的粗大棍子,“噗”地一下将之拔出。
通红的肉穴张开一道小口,在那不停收缩。
“掰开…呼…”男人继续套弄自己肉棒,同时将龟头靠近女人腿心。
女人相当听话,一手在上,一手在下,各自伸出两根手指,插进自己阴道,接着施力一拉。
原本还已经快恢复原本大小的阴道口,瞬间被扒开成一道长方形的深邃口子。
男人将马眼凑到那大张的漆黑洞口,继续快速套弄他的老二。
“要射…接好…臭婊子…”男人的手先是圈紧了自己的茎身,接着狠狠向后一撸,包皮什么的被他全都撸到后方,那颗通红的龟头显得格外狰狞。
然后,浓白的精液喷射而出,射入那女人自己撑开的洞口。
一股、两股、三股,全都精准射入。
第四股开始略显无力,挂在女人撑开阴道的手指上。
男人也不甚在意,用马眼在女人阴蒂上蹭了几下,将剩余的残精抹在上头。
“爽…”随着男人的感叹,画面旋转飞舞,接着一个抖动,我就只看到一片米黄色的天花板。
手机八成被男人随手抛在了床上。
……
“结束了吗?”我这样想着。
“喂…?”我轻轻出声。
“哈!你竟然还在?你他妈难道是绿毛龟?”手机屏幕上出现黄董的脸,一脸鄙夷。
“我…我不是。”我否认。
“不然呢?”他问。
“我就想看一下池…不,我想看一下糖糖。”好险,差点叫错称呼。
“想看她啊,好啊。”
画面一转,池糖的脸终于出现在我眼前。
此时的她,像极了一只小花猫,身子伏在黄董双腿之间,脸上糊着干掉的、没干的、带着泡沫的浆液,看样子有精液也有口水。
小舌头正一下下舔弄着黄董软趴趴的鸡巴,大大的眼睛里全是职业化的抽离。
“骚货,你的奸夫在看你。”
池糖抬起头,和我四目相对,表情没有任何改变,舌头动作也没有停止。
恍惚间,她好像勾了下嘴角,动作细微到我根本不敢确定。
“睾丸也要,好好舔。”
池糖将头埋入男人胯下吸吮,软掉的阴茎贴在她脸颊上。
她舔了半天,疲软的阴茎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妈的…算老子倒霉…这种万人插的破鞋…”
黄董余怒未消,屁股向后一挪,腿一曲、一踩,便将池糖的脸踩在脚下,半张脸都陷进柔软的床面。
“你干嘛!”我惊喝。
“哼哼…干嘛!?玩腻了!”随着黄董的冷笑传来,手机又被随手一抛,这次镜头朝下,我的屏幕又是一片漆黑。
“起来!趴着!”,“ 屁股翘高!”,“ 别动,在这等着!”,“ 手伸过来!”
我什么都看不见,喊了半天也没人理我,只能焦急等待。
终于,手机又被拿了起来,池糖出现在镜头里。
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口中塞了块布,看上去像条内裤。
四肢则被胡乱绑起,看上去有毛巾、浴巾、床单等等,什么都用上了,此时的她完全动弹不得。
“小子,自己的女人自己处理。”黄董的声音传来:“我等等把房卡丢在门外,谁进来看到这婊子可不关我的事。”
接着他报了一个饭店名称和房间号,我连忙拿纸抄下。
“对了…他妈的…”镜头外,一阵撕扯的声音响起。
黄董拿着一束拆掉包装的红玫瑰走向池糖,看上去有十几朵。
“送你的!”
男人将捆成一束的花茎往池糖屁眼里一插,至少十几公分捅了进去,成了名副其实的“屁股开花”。
插完花,男人瞥了我一眼,电话随即挂断。
……
我跟发疯一样冲出家门,骑上我的摩托车往饭店飙去,油门几乎没有松过。
钻车时不只一次擦到别人的后照镜,但我一次也没停下来。
还好饭店距离我家不算远,骑个十五分钟就到了。
运气不错,大门旁刚好有停车格。
停好车,我继续跑。
准备搭电梯,但电梯全都在高楼层。
我冲进楼梯间,一口气爬上五楼。
远远便看到地上那张房卡,我连滚带爬捡起,放到门把上方感应。
“哔。”
门开了。
“呼…呼…呼…呼…呼…”
我使尽吃奶力气呼吸着。
池糖坐在床上,下半身盖着被子,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圆润硕大的乳房挺立在胸前。
她看向我,走下床,浑身赤裸。
她抱住我,轻轻地,暖暖地。
“你来啦。”她说。
……
我傻傻地站在玄关,有点搞不清现在怎么回事。
“你流了好多汗。”她用手帮我擦了擦。
的确,很久没有那么激烈运动了。
一阵冷意从背后传来,应该是走廊的冷风吹在我背上。
嗯?走廊的冷风?
转头一看,门没关!
再看一眼池糖,全裸!
我连忙一个一百八十度回旋,一脚踢在门背上。
“砰!”
确认门关了个严严实实,我松了口气。
“噗~你在干嘛?练足球?”池糖笑了。
“不是…怕你被别人看到。”我答。
“怕我被别人看到呐…”她贴近了些。
“嗯嗯。”我点头,往后退了一小步。
正当我以为她还要做些什么的时候,她却转身,扭着屁股回到床上。
“先去洗个澡吧。”她拿起电视遥控器。
“等等,你不是被绑住了吗?”我终于问出心中最大的疑惑。
“他那样乱绑一通怎么可能绑得住?”她一脸不屑。
我还想追问,她却再次催我去洗澡。
“我在床上等你哦。”她对我抛了个媚眼。
……
浴室里。
脱掉衣服,习惯性拿起手机看了下,发现有四条讯息。
“我解开了,你可以不用过来。”,“ 你出门了吗?”
接着便是两通未接来电。
我放下手机,觉得自己有点蠢。
洗完澡,衣服穿好,走出浴室。
池糖看到我,表情迷惑,说:“衣服臭臭的怎么还穿?”
听她这么一说,我上下左右摸了摸,又抬起袖子闻了闻,的确臭。
“你想玩气味Play?”她挑了挑眉。
我边摇着头,边退回浴室。
重新简单洗了下,这次我穿上了浴袍,然而,我又纠结于要不要穿内裤。
“那个…”我选择大胆提问,朝浴室外喊道:“浴袍里还要穿内裤吗?”
“不用啦~”她的声音传来。
再次走出浴室,灯光已经暗了下来,只剩床边那盏晕黄,维持着现实与梦的边界。
她缩在被窝里,只露出颗小脑袋,大眼睛亮亮的。
我大着胆子朝她走去,忽略那张我可能该待着的沙发。
“进来。”她掀起被子,娇躯柔美的弧线隐约可见。
我不再多想,顺着她的邀请,侧躺在床的另一侧,面向她。
女孩也侧躺着,面向我。
“谢谢你。”她先开口。
“不客气。”我答。
“嗯…你有问题想问吗?可以问哦。”她说。
“你有没有受伤?”我觉得这问题最重要。
“没有。”她摇了摇头,轻轻笑了笑:“你果然先问这个。”
“那就好…”我放下心。
“没有别的问题了吗?”她再次开口。
“我想想。”我整理着各项问题的重要顺序:“那个男的为什么那么生气?”
“这个啊…他想追我吧!前前后后花了可能有五六十万,结果我传讯息给你时被他看到,他以为你是我男朋友,所以就生气啰。”她侃侃而谈。
“难怪他说我是绿毛龟。”我懂了。
“你是吗?”女孩盯着我。
听到这问题,我不禁想起不久前,看着黄董淫玩池糖时,我不但硬了,还伸手握住自己阴茎。
“我不知道…”我不敢看她。
“是的话…也没关系哦。”她轻轻说。
我花了点时间消化这句话。
“池糖,为什么你那么配合?不怕受伤吗?”我问了另一个问题。
“配合?啊!你是指跟黄董吧?”她想了想:“客人生气的时候,配合反而比较安全,这是我们这行都知道的。”
“原来如此。”我想了想,还真是。
“你不喜欢他,但没告诉他?”我接着问了个我很想知道的问题。
“对啊,能赚就赚,告诉他就什么都没了。”她顿了顿:“我不适合太长时间工作。”
“也是…几十万对他来说花也就花了。”我理解道。
“今天他可也花了七万!”池糖对着我眨了下眼:“下次出去我请客吧。”
“哦…是议价对吧?”我想起那张窗体。
“对啊,不戴口罩、不戴套、肛交、内射、深喉…他列了好多项目。”她细数着。
“不会生病、怀孕吧?”我皱眉。
“干嘛?你嫌弃我了?”她嘟嘴。
“不是啦,我只是…有点担心。”我答。
“我有打避孕针,三个月效期的,不但不会怀孕,连月经都没了。”她坦白着:“他也有带体检报告来…对了!九价之类的疫苗我也全都打了。”
“那就好。”我看着她,眉头舒展。
“我平时不会跟人说那么多。”女孩的表情安稳。
“池糖…”我轻轻喊她。
“干嘛…”她答。
“我真的好喜欢你。”我说。
“我可没那么好追哦…”她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