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在原地。
她看着他那个表情，笑了一下，伸手把他往床上拉。
她一拉，他就跟着她倒了下去。
两个人的皮肤贴在一起，都是烫的。
他开始亲她。
嘴唇，脖子，往下。
动作很笨拙，力道拿捏不准，有时候太轻，有时候又太急。
但他很认真。
她看着他低头专注的样子。
“这里。”她轻声说，把他的手引到胸口。
他抬眼看她。
“再用力一点。”
他照做，手掌把她的胸整个覆住，试着捏。
“对，就是这样。”
他低头，嘴唇含住乳头，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又抬头看她，像是在确认。
“继续。”她说。
他重新低下头，含住，开始吸，另一只手去揉另一边。
她的腰微微拱起来。
“嗯……”
他听见她的声音，手上的力道不自觉重了一点。
她的手伸进他的头发里，扣住，没有说话。
他把她说的每一句话都记着，一点一点调整，认真得让她心疼。
他的手慢慢往下移，探进去，碰到一片湿润。
手指顿了一下。
她已经湿得很彻底了。
他抬头看她，脸更红了，手指轻轻试探，沿着穴口摩挲。
她忍不住夹紧了腿。
“可以吗？”
“嗯。”
他扶着阴茎，对准入口，慢慢往里推。
进不去。
太大了。
她皱了一下眉。
“慢一点。”
他立刻停住，整个人绷着，额头抵在她肩膀上，气息很重。
“会不会太痛？要不要停？”
“不要停。”她摇头，手抓住他的腰，“继续。”
他继续往里送。
很慢。
很慢。
那个东西一寸一寸撑开她。
身体被迫往两侧扩张，酸胀的感觉从里面漫出来。
她咬住下唇，手指掐进他背上的皮肤。
他停了一下，让她喘口气。
再继续推。
又深一点。
再深一点。
终于，全部进去了。
她倒抽一口气。
“啊……”
太满了。
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被完全撑开，填满，每一处内壁都被贴紧，满到快要溢出来。
他僵在那里，一动也不动，额头贴着她的脸颊，呼吸很重。
“会痛吗？”
“不会……”她缓了几秒，“只是……太满了。”
他趴在她身侧，等她适应。
她能感觉到他也在忍，手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她的手从他背上移开，轻轻摸了摸他的脸。
他侧过头，看着她。
“等你说可以，我再动。”
她点头。
深呼吸。
再深呼吸。
内壁慢慢习惯了那个胀感。
“可以了。”
他开始抽动。
很慢，很轻，像是在试探。
“嗯……”
“对……就这样……”
她引导他找节奏，找深度，找角度。
他很认真地配合。
她说往左，他就往左；她说深一点，他就再往里送一点。
那根肉棒在她里面缓缓进出。
每次抽出来的时候，她都感觉到里面空了一块，然后再被填满。
她的腰开始跟着他的节奏轻轻动。
渐渐地，两个人的节奏合上了。
虽然周承时没有经验，可是那个尺寸，加上他骨子里没办法收起来的温柔……
感觉，完全不输。
甚至，更不一样。
老板是掌控，周承安是技巧。
他是……她说不清楚，就是很暖，暖到有点想哭。
“再快一点。”她说。
他加快，但还是温柔。
她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跟扣住他的背，把他往里带。
“啊……好舒服……”
他听见她说舒服，终于放松下来，动作幅度慢慢变大。
床板跟着节奏轻轻响。
她的手。
从脖子上移到背上，指甲轻轻划过，感觉到他脊椎绷起的弧度。
“再深一点。”
他深深顶进去，在最里面停了一下。
她闷哼一声。
“啊……”
那个点被撞到，一阵麻意从腰往上窜。
他感觉到她的反应，记住了那个角度，开始集中往那里撞。
一下。
两下。
三下。
每一下都准确地碰到同一个位置。
她的腰止不住地往上送。
“就是那里……不要停……”
他没有停。
节奏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但始终没有失去那个温柔的底色。
她开始绷紧。
从腰往下，往里，一阵一阵收缩，把他夹得越来越紧。
“啊……啊……”
她紧紧抱住他，脸埋在他脖子里，身体剧烈颤抖，里面把他夹得死紧，一波一波的收缩往里涌去。
他感觉到那股收缩，低头埋在她肩膀，声音压不住了。
“我……我快……”
“射进来。”
他深深顶进去，在最深处停住。
然后，全部释放在里面。
很多，很烫。
她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热流注入，把原本已经满胀的地方，再次填得更深。
两个人都没有动。
他趴在她身上，胸口急速起伏。
她也在喘，手还扣着他的背，没有松开。
汗水混在一起，她分不清是她的还是他的。
过了很久，他撑起身体，低头看她。
眼镜早就不知道去哪儿了。
“刚才……舒服吗？”
她笑了。
“嗯，很舒服。”
他松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什么很重的东西。
“那就好。”
他没有抽出来，把她抱住，侧躺着。
她感觉到他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一下她的额头。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接受我。”
他停了一下。
“愿意当我的第一个人。”
她没有说话。
眼眶有点热，说不清楚是为什么。
她把脸往他胸口埋深了一点，手在他腰侧悄悄收紧。
沉默了一会儿，她问：
“你为什么一直没有交过女朋友？”
“不是没有机会。”他的声音很轻，“只是一直没有遇到对的人。”
他侧过头，看着她。
“直到遇到你。”
她没有接话。
窗外有风声，很轻。
灯没有关，但两个人都慢慢安静下来。
他的体温很暖，从胸口稳定地散着。
她的眼皮越来越重。
快睡着之前，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
周承礼冷峻的脸。
周承安离开前那个眨眼。
但那些念头很轻，像是水面上的涟漪，转眼就散掉了。
最后剩下的，只有他的体温。
还有他还留在她里面那个熟悉的、满胀的感觉。
她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