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南海岛(19)神展开

我的意识开始发白。

不是那种刺眼的白,是温润的、柔和的,像晨曦透过薄雾洒下来的光。

然后白色越来越亮,越来越广,身体的感觉消失了——蒲团、膝盖、手指、呼吸,全都消失了。

我像是飞入了云端。

耳边响起了梵音。不是大师父唱经的声音,是更宏大、更悠远的,像是从宇宙深处传来的共鸣。

有钟声,有磬声,有无数声音在齐声诵唱,但每一个字都听不清,它们汇成一条声音的河流,托着我往上飘。

我睁开眼。

看到的不是禅房的木格窗,不是台上的香炉和野花,不是老榆木案几——

是千手观音。

宝相庄严。

美。

太美了。

人间的文字无法形容那种美。

不是漂亮,不是好看,不是任何世俗意义上的美。

是一种超越认知的美——看到祂的瞬间,脑子里所有关于“美”的定义全部失效。

和寺庙里供奉的观音像完全不同——不是汉传佛教那种温婉的女相,也不是藏传佛教那种威严的金身。

祂是活的,是真实的,是超越一切造像和画像的存在。

千手千眼观世音菩萨。

祂的每一只手从背后展开,每一只手上都拿着不同的法器,层层叠叠,像孔雀开屏,又像莲花绽放。

每一只手掌心都有一只眼睛,每一只眼睛都看着我。不是盯着,是看着——温和的、平等的、洞察一切的注视。

祂身后有一轮巨大的、旋转的金光法轮,散发着温暖的金色光芒,像熔化的黄金在缓缓流动。

光轮边缘燃烧着细密的金色火焰,火焰里浮现出无数梵文真言,生生灭灭,循环不息。

祂端坐莲台。

莲台是千瓣白莲,每一片花瓣都晶莹剔透,泛着柔和的光泽。

莲台悬浮在空中,花瓣缓缓开合,像在呼吸。

底下是无尽的虚空,又像是无边的慈悲。

我失去了距离感,分不清大和小。

观音似乎很巨大——巨大到整个宇宙都是祂的背景。又似乎和我一般高——近到我能看清祂眉心的朱砂红点。

祂似乎很远——远在九天之外。似乎又近在眼前——近到我能看清祂金色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祂望着我,慈眉善目。

像是没有表情,又像是在笑。

那笑容不是嘴角的弧度,是眼睛里的光,是皮肤底下的暖,是薄纱飘动的韵律,是普渡众生的慈悲。

没有攻击性,却有一种巨大的压迫感。

那是一种强烈的神性,让我感到自己无限的卑微、渺小——不是被贬低的渺小,是被包容的渺小。

像一滴水面对大海,像一粒沙面对沙漠,像一瞬面对永恒。

我想跪地膜拜,我想把脸埋进祂足下莲台下的虚空里。

但是我动不了。

不是被束缚的动不了,是身体不听使唤。意识清醒到极致,但身体像被定住了一样,我想跪,膝盖不弯。我想低头,脖子不转。

我只能看着祂,被祂看着。

然后我发现我竟然一丝不挂。

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我就这样赤裸地悬在虚空中,在观音面前,赤身裸体暴露在金光之中。

更可怕的是——

我勃起了。

我狠狠勃起了。

鸡巴硬得像钢棍,青筋暴起,龟头充血成紫红色,马眼已经开始分泌透明的液体,在金光下闪着淫秽的光。

二十厘米往上,直挺挺地指着前方,指着观音的方向。

我的淫念暴涨。

不是普通的淫念。是比平时强烈十倍、百倍的淫念,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所有理智。

——而且是对观音菩萨。

我控制不住地看祂。

祂的脸不是人间女子的脸。

没有妖娆,没有妩媚,没有性暗示。是超越性别的、圆满的、庄严的宝相。

但那种圆满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美——眼角微微上挑的弧度,鼻梁挺直如雪山,嘴唇饱满如莲瓣。

皮肤不是人间的肤色,是细腻的、泛着珍珠光泽的浅金色,像最纯净的琉璃,像最温润的玉石。

祂端坐莲台,身上披着白色薄纱。不是人间的那种薄纱,是天衣。质地轻薄到几乎不存在,但又能看到它在飘动。

薄纱从右肩斜披,绕过胸前,缠过腰肢,搭在左臂上。纱料透明,底下的身体若隐若现。

薄纱遮住了胸口,但遮不住轮廓——饱满的、圆润的、恰到好处的弧度,乳沟若隐若现。

纱料太薄了,能看到乳头的颜色——不是粉色的,不是褐色的,是淡金色的,像两粒细小的金砂嵌在莲苞顶端。

祂的腿盘坐在莲台上,但薄纱底下能看出大腿的轮廓。

丰满的、圆润的,不是那种骨感的细腿,是匀称的、有肉感的。

大腿内侧的皮肤贴着莲瓣,压出浅浅的凹陷。

祂的赤足,脚趾修长,趾甲是淡金色的,像十片细小的金箔。脚踝圆润,足弓弯出一个精致的弧度。

我脑子里涌上来的画面让我自己都害怕——我想扯掉祂身上的白色薄纱,想看祂的乳尖在空气中挺立的模样。

我想含住祂的乳头,用舌头舔那颗金色的乳晕。我想把脸埋进祂的乳沟里,想用舌头舔祂锁骨的凹陷。

我想掰开祂盘坐的双腿。

我想舔祂的脚背,想含祂的脚趾,想把鸡巴夹在祂的足弓之间抽插。想射在祂的脚上,看浊白的精液顺着淡金色的趾甲往下淌。

我想看看那薄纱底下阴部的形状——祂有没有阴毛?阴唇是什么颜色?是不是也是金色的?是不是也是温润的、光滑的、像玉石一样?

我想把鼻子顶在祂的逼口上闻祂的味道,想用舌头从会阴舔到阴蒂,想把手指插进祂的逼里感受菩萨的体温。

我想操祂。

我,想操观音菩萨。

想把鸡巴插进祂的身体里。

我不知道祂有没有阴道,但我想找到,想插进去,想用我的鸡巴撑开那个神圣的、不可侵犯的身体。

想在祂体内抽插,想听祂发出声音——不是梵音,是叫床声。

想看祂金色的瞳孔涣散,想看祂的千手颤抖法器叮当响的样子,想看祂脑后的金光法轮停止旋转。

我想射在祂里面。

想把精液全部灌进观音菩萨的子宫里,想看白色的浊液从祂神圣的腿间流出来,滴在千瓣白莲上。

这些念头不是一个个来的,是一起涌上来的,像海啸,像火山喷发,像天塌地陷。每一个念头都下流到了极点,每一个画面都亵渎到了极点。

但祂没有生气。

还是那副表情。

慈眉善目。似笑非笑。金色瞳孔里没有任何波动。

祂看穿了我。

洞察了一切。

那些淫念,那些画面,那些亵渎——祂全都知道。

我在祂面前是透明的,不是身体透明,是灵魂透明。

每一个肮脏的念头都赤裸裸地摊在祂面前,无处遁形。

像雪人站在太阳底下,融化是必然的。

但祂没有愤怒,没有厌恶,没有失望,没有一丝意外。

似乎我的淫欲多么的渺小。像一粒尘埃在太阳面前,像一滴污水在海洋面前,像一声虫鸣在雷霆面前。

祂不需要原谅我,因为我的罪孽在祂的慈悲面前,轻如鸿毛。

祂不需要惩罚我,因为我的亵渎在祂的庄严面前,不值一提。

祂只是看着我。

看着我勃起的鸡巴,看着我满脑子的淫念,看着我在欲望中挣扎翻滚。

像母亲看着不懂事的青年,像阳光照着地上的蝼蚁。

我跪不下去,但我的灵魂已经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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