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帮我个忙,帮我消消火。”
成人之美已经发动了。
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当然知道我想做什么,她很难拒绝。
但我能看出来她心里在打鼓——单眼皮的眼睛看看我的鸡巴又移开,看看我的脸又移开,瓷白的脸上红晕越来越深,嘴唇翕动了半天,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她这个年纪的女人,正是如狼似虎的时候。
四十来岁,身体里的欲望最旺盛,但在这度假村里天天埋头干活,老公大概在老家或者早就离了,晚上一个人回到员工宿舍,除了冲个凉倒头就睡,还能有什么?
她大概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被一个十八岁的年轻小伙惦记上。
“我——我——”她终于开口了,声音都软了八度,“小伙子,阿姨都四十多了,你这——你咋能看上阿姨呢——你去找那些年轻漂亮的小姑娘——”
“阿姨,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我发动了雄风领域,再添一把火。
一股强烈的雄性气息从我身体里扩散出去,把她整个人笼罩在里面。
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单眼皮的眼睛里蒙上一层水雾,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更重了。
瓷白脸上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子根,又从脖子根蔓延到衣领下面。
“可是——我从来没做过这种事——这要是被人知道了——工作都得丢——”
她还在挣扎,但语气已经软得像一滩水。
“我们不说出去,谁会知道呢?”
说完,我也没给她继续犹豫的时间。
我一把搂住她,低头吻住她的唇。
她的嘴唇很饱满,带着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大概是保洁间里备的薄荷糖。
她被我吻得措手不及,单眼皮的眼睛瞪得老大,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双手僵在半空中不知道该往哪放。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探进她嘴里。
她的口腔里又热又湿,舌头笨拙地躲闪着,但躲不掉,被我卷住舌尖用力吮吸。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僵在半空中的手慢慢落在我的肩膀上,不是推,而是抓。
我一边吻她,一边双手在她身上肆意摸起来。
一只手从她衣摆里伸进去,直接贴着她瓷白的皮肤往上摸。
她的皮肤很滑,很热,腰上那层软肉在我掌心里微微发颤。摸到胸口的时候,隔着浅蓝色棉麻制服,握住她一个饱满的奶子。
她的奶子很大,很饱满,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不是柳芳菲那种夸张的G杯巨乳,但也至少有D以上,结实饱满,弹性十足。
乳头在我的掌心里硬起来,隔着内衣顶在我的手心。
另一只手从她裤腰里伸进去,直接伸进她浅蓝色纯棉内裤里,抓住她浑圆的翘臀。
臀肉在我掌心里变形,手指陷进臀肉里,她的屁股又大又圆,臀肉结实饱满,又软又弹,比隔着裤子捏的时候手感好一百倍。
她在我嘴里发出一声呜咽,抓着我肩膀的手指收紧了。
我松开她的嘴唇,她大口喘气,单眼皮的眼睛里全是水雾,嘴角挂着一丝口水。
“小伙子——你——你这些花样——阿姨遭不住了——”
我没理她,三下五除二扒掉她的衣服。
浅蓝色棉麻制服的扣子被我一颗一颗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纯棉内衣。
内衣是那种很普通的款式,没有蕾丝没有花边,但包裹着两个饱满的奶子,乳沟在内衣中间挤出来,白得耀眼。
我把内衣推上去,两个饱满的奶子弹出来。
她的奶子很漂亮——不是少女那种粉嫩,而是熟女特有的饱满和丰腴。
乳房是半球形的,饱满结实,皮肤瓷白,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面若隐若现。
乳头是褐色的,像两颗熟透的枣子,硬挺挺地立在乳晕中央。
乳晕也是褐色的,面积不大不小,边缘有一圈细小的颗粒。
我低头含住一颗乳头。
“啊♡——!”她仰起头叫了一声,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
我用舌尖舔她的乳头,绕着乳晕打圈,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往外拉。
她的乳头在我嘴里越来越硬,乳晕上的小颗粒全部凸起来。
她的身体在发抖,手指在我头发里又抓又扯。
“小伙子——别——别咬——阿姨的奶头好敏感♡——啊呀♡——”
我松开她的乳头,继续扒她的裤子。
棉麻长裤被我拉到脚踝,露出浅蓝色纯棉内裤。
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深蓝色的湿痕从裆部蔓延到整个臀部下方,棉布贴在逼上,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清晰可见。
浓密的阴毛从内裤边缘露出来,乌黑卷曲,跟她瓷白的皮肤形成强烈的对比。
我把她的内裤也拉到脚踝。
她的逼完整地暴露出来。
浓密的阴毛覆盖着阴阜,乌黑茂盛,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
两片肥厚的阴唇是浅褐色的,逼口已经泛滥了——逼水从逼口涌出来,沾湿了阴毛,沾湿了大腿内侧,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阿姨,你都湿成这样了。”
“你——你快别说了——”她用手臂挡住眼睛,声音已经完全软了,“阿姨没脸见人了——”
我把她按在我的床上。
她趴在床沿上,浑圆的屁股撅起来,两瓣臀肉在灯光下白得耀眼。
我握住鸡巴,龟头顶在她逼口上。
她的逼口很热,很滑,逼水沾湿了龟头,顺着冠状沟往下流。
我腰一沉,龟头撑开阴唇,插进她的逼里。
“妈呀♡——!小伙子——你这玩意太大了♡——哎呀♡——慢点儿♡——”
她的逼很紧,不是年轻女孩那种青涩的紧,而是熟女特有的、会主动吮吸的紧。
逼肉结实有力,裹着鸡巴一缩一缩的,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我抓住她的胯骨,开始抽插。
“齁♡——齁♡——齁♡——太深了——小伙子你慢点儿——阿姨好久没做过了——遭不住遭不住♡——哦齁齁♡——”
她的叫床声逐步放开了。
最开始还咬着嘴唇忍着,后来忍不住了,开始发出享受的呻吟声。
“舒服吗,阿姨?”
“舒服♡——舒服死了♡——太得劲了——哎妈——阿姨从来没这么舒服过——你这鸡巴咋这厉害♡——哦齁齁♡——顶到里面了♡——从来没被顶到那么深♡——”
“你老公呢?他不操你吗?”
“别提他——那个死鬼——早就不行了——呀♡——还是小伙子厉害——你这玩意又大又硬——太得劲了♡——哦齁齁♡——”
“真是浪费。”
我继续抽插着,这种禁忌的快感让我爽得全身血液沸腾。
一个四十来岁的东北熟女,穿着保洁员的制服,刚才还在老老实实地铺床单,现在却被我按在床上操得嗷嗷叫。
她的身份、她的年龄、她的职业,跟她现在撅着屁股被我操的样子形成强烈的反差,这种反差本身就是最强的春药。
我浑身的欲火在她身上发泄着。
昨晚操柳芳菲的余韵还在,今天早上又被她撩了一上午,沙滩上透视眼看了一圈活色生香,积压的精力全部释放在这个东北熟女的肉逼里。
我加速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齁♡♡♡——不行——太快了太快了♡——哦齁齁♡♡♡——”
她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阴道绞紧到极限,逼水从鸡巴和逼肉的缝隙里喷出来,喷在床上,喷在地板上。
她整个人趴在床沿上痉挛,嘴里发出无意义的音节,盘在脑后的头发彻底散了,贴在满是汗水的瓷白脸上。
她高潮了,全身都在抽搐。
但我还没完。
我把她从床沿上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两条腿架在我肩膀上,鸡巴重新插进她还在痉挛的逼里。
“啊呀♡——你让阿姨缓缓♡——阿姨刚刚才♡——齁齁齁齁齁♡♡♡——”
我整个人压上去,边操她的逼边揉她的奶。
她的奶子在我掌心里变形,褐色乳头硬得像两颗枣子。
她的逼肉在高潮后更敏感了,每插一下都会剧烈收缩,裹得鸡巴几乎动不了。
“小伙子♡——你这整的♡——阿姨要被你操死了——你操死阿姨得了♡——哦齁齁♡♡♡——”
“操不死,放心。”
她翻白眼了。
单眼皮的眼睛翻白,嘴巴张到最大,脸上全是汗,头发散在枕头上,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抽搐。
她的逼肉绞紧到极限,逼水一股一股地喷出来。
我也到了极限。鸡巴在她逼里膨胀到最大,龟头抵着她的子宫口,精液从根部涌上来。
我松开精关,致命的快感爆炸蔓延到全身。
滚烫的精液喷在她的子宫口上,一股,两股,三股,源源不断地灌进去。
她的逼被精液灌满了,白色的液体从鸡巴和逼肉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淌过屁眼,滋在床单上。
“齁♡♡♡♡♡——好烫♡——好满♡——哦齁齁♡♡♡——我要死了♡——要被你的精液烫死了♡——”
她的身体从床上弹起来,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抽搐。
逼水混着白色的精液喷在床上,喷在我小腹上。
她的眼睛彻底翻白,整个人陷入了短暂的意识空白。
我也爽到发麻。
鸡巴在她逼里一跳一跳地射着,每跳一下就灌进去一股精液,她的逼就跟着痉挛一次。射了大概有十几股,才慢慢停下来。
我趴在她身上,鸡巴还插在她逼里,能感觉到她的阴道还在无意识地轻轻痉挛。
她瘫在床上,全身是汗,皮肤泛着高潮后的粉红色。
两个饱满的奶子在胸前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褐色乳头还硬着。
两腿之间一片狼藉——浓密的阴毛被精液和逼水糊成一缕一缕的,肥厚的阴唇被操得翻出来,逼口还在往外淌着浓稠的精液。
她缓了好一会儿,单眼皮的眼睛才重新聚焦。
她看着我,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一个无奈的、满足的、带着东北女人特有爽利的笑容。
“小伙子——你差点把阿姨整死了——阿姨这辈子都没这么舒坦过——”
我还不过瘾,鸡巴在她逼里又硬了。
她感觉到体内的鸡巴重新膨胀,单眼皮的眼睛瞪得老大:“小伙子——你咋的又——阿姨真不行了——”
“坐上来。”
我躺下来,把她拉到我身上。
她犹豫了一瞬,但很快就被还没褪去的欲望淹没了,顺从地起身跨坐在我腰上。
两条结实的大腿夹着我的胯骨,浑圆的屁股悬在我鸡巴上方,还在微微发抖。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沾满精液和逼水、依然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鸡巴,咽了口口水。
“自己坐上去动。”
她低头看着我竖着的鸡巴,咬着嘴唇,抬起一条腿跨过我的腰,手扶着我的鸡巴,对准自己的逼口。
她往下一坐。
龟头撑开还在淌精液的阴唇,整根鸡巴被她吞了进去。
她的逼里面又热又滑,全是刚才我射进去的精液和她自己的逼水,插进去的时候发出“咕叽”一声。
“啊♡——又进来了♡——你这鸡儿吃啥长的♡——真硬啊♡——齁♡——”
她开始自己动。
一开始还有点生涩,但很快她就找到了节奏——屁股上下起伏,逼肉套着鸡巴一上一下,每次坐下来的时候都整根吞进去,龟头顶到子宫口,她就仰起头叫一声。
“啪啪啪啪啪啪——”
她的屁股撞在我大腿上,发出响亮的肉体碰撞声。
两个饱满的奶子在她胸前上下晃荡,褐色乳头在空中画着圈。
她瓷白的皮肤上全是汗,在灯光下泛着油腻腻的光泽,盘在脑后的头发彻底散了,披在肩膀上,随着她的动作甩来甩去。
她放得更开了。
什么工作、什么身份,全都不管了。
现在的她不是那个穿着保洁制服、弯腰铺床的东北大姐,而是一头被关了很久终于放出来的母兽,骑在我身上疯狂地索取着快感。
“哦齁齁♡——小伙子的鸡巴太得劲儿了——把阿姨的逼操得满满登登的——阿姨这辈子头一回这么舒坦♡——哦齁齁♡——顶到最里头了♡——”
我双手掐住她的翘臀。
她的臀肉在我掌心里变形,结实饱满,弹性十足。
每次她往下坐的时候,我就掐着她的屁股往下按,让鸡巴插得更深。
她的臀肉上已经全是汗,滑溜溜的,捏上去手感更好。
“阿姨,你骑得挺好啊。”
“那可不♡——年轻时候咱也是屯里一枝花——多少小伙追——哎哟♡——顶到了——后来嫁了个死鬼——三分钟就完事——哪像你♡——你这鸡儿是铁打的吗♡——咋还不射——哦齁齁♡——”
“我要让你今天好好享受享受。”
“享——享受死了♡——阿姨前半辈子真白活了♡——早知道小伙子这么带劲♡——阿姨早就——哎哟♡♡♡——不行不行♡——又要去了——要去了——哦齁齁♡♡♡——”
她放得更开了,叫床声比刚才更大更浪,这股东北大碴子味奇妙地刺激着我的性癖。
她单眼皮的眼睛半眯着,嘴角挂着口水,整个人骑在我身上像骑着一匹野马,屁股上下翻飞,逼水顺着鸡巴往下淌,把我们俩的阴毛都糊成了一缕一缕的。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屁股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地上下起伏,逼肉裹着鸡巴高速套弄,像要把我榨干。
“不行不行——妈呀♡——又要去了♡——哎呦♡♡♡♡♡——”
她的身体突然绷直,阴道绞紧到极限,逼水从鸡巴和逼肉的缝隙里喷出来,喷在我小腹上,喷在我胸口上。
她整个人瘫在我身上,两个饱满的奶子压在我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
但我还没射。
我把她从身上拉起来,让她跪在地板上。
她腿软得跪不住,双手扶着床沿才勉强稳住身体。
浑圆的屁股高高撅起,两瓣臀肉在灯光下白得耀眼,臀缝中间糊满了精液和逼水,浓密的阴毛湿漉漉地贴在阴阜上。
这个姿势——她跪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就跟刚才帮我在床底下捡泳裤时一模一样。
不同的是,刚才她穿着棉麻裤子,现在她一丝不挂,臀缝中间露出浅褐色的屁眼和还在往外淌精液的肥逼。
这个曲线让我欲火焚身。
刚才她跪在床底下的时候,我只能隔着裤子蹭她的屁股。现在我可以直接插进去了。
我握住鸡巴,龟头顶在她逼口上,滑腻腻的,一顶就整根插进去了。
“啊♡——这个姿势♡——太深了♡——阿姨的老逼要被你捅穿了♡——哦齁齁♡——”
我一边后入一边伸手抓住她两个垂下来的奶子。
她跪着的时候奶子垂挂下来,比躺着的时候更大更饱满,在我掌心里晃来晃去。
我掐住两颗褐色乳头,往外拉,她的奶子被拉成锥形,松手的时候弹回去,乳肉荡出一层肉浪。
“奶子被掐得好爽♡——小伙子的手劲儿真大——阿姨的奶头要被你掐掉了♡——”
我一只手继续揉她的奶子,另一只手抬起来,狠狠拍在她屁股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她瓷白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个红色的掌印。
“哎呀妈呀♡——”她的逼猛地夹紧,阴道绞得比刚才高潮时还紧,“你打阿姨屁股——阿姨的逼都夹紧了——哦齁齁♡——”
“啪!啪!啪!”
我连拍了好几下,每拍一下她的逼就猛地夹一下,屁股上红色的掌印越来越多,瓷白的臀肉被我拍得通红。
“哦齁齁♡——打得好♡——阿姨是个骚货♡——上班的时候被客人操♡——被客人打屁股♡——啊♡♡♡——”
“啪啪啪啪”的声音混着鸡巴在逼水里抽插的“咕叽咕叽”声,她嘴里发出分不清是疼还是爽的浪叫,东北话越来越粗,越来越浪。
“哎我操♡——打屁股太得劲儿了♡——阿姨就是个欠操的老骚逼♡——小伙子你使劲儿整——我咋这么骚呢♡——我以前都不知道我咋这么骚♡——”
我边操边拍,眼睛盯着她的屁股。
通红的臀肉上全是我的掌印,臀缝中间露出浅褐色的屁眼。
她的屁眼皱褶很多,周围有一圈细小的汗毛,上面滑腻腻的,有汗液和从逼里流下来的分泌物,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伸出拇指,按在她的屁眼上。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屁眼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但拇指已经陷进去了。
滑腻腻的液体起到了润滑的作用,整根拇指插进了她的屁眼里。
“哎呦♡♡♡——你抠阿姨屁眼♡——阿姨的屁眼从来没被人抠过♡——哎我操了♡——真尼玛舒服♡——哦齁齁♡——前面操逼后面抠屁眼♡——阿姨要疯了——”
她的屁眼里面又热又紧,括约肌裹着我的拇指一缩一缩的。
我拇指在她屁眼里转动,鸡巴在她逼里抽插,两个洞同时被刺激,她整个人都疯了,趴在床沿上剧烈抽搐,嘴里发出不成句的浪叫。
我弯腰捡起地上她的内裤。
浅蓝色纯棉内裤,边缘有一圈白色花边,裆部已经被逼水浸透了,颜色从浅蓝变成深蓝。
我把裆部捂在口鼻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汗味,洗衣液味,尿味,淫水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浓郁的、原始的、属于这个四十来岁东北熟女最私密的味道。
这股味道直冲大脑,刺激得我鸡巴又硬了几分。
“你闻阿姨裤衩子♡——你这个变态小伙儿——阿姨的裤衩子上全是骚水儿——你咋还闻呢——哎呀妈呀♡——你闻阿姨裤衩子的时候鸡巴更硬了——你是不是就稀罕阿姨这股骚味儿♡——”
她回头看到我闻她内裤的样子,屁眼和逼同时绞紧,整个人又攀上了一波高潮。
逼水喷在地板上,溅在我的脚背上。
视觉、嗅觉、听觉多重刺激下,我也到了极限。
她跪在地板上,屁股通红,屁眼里插着我的拇指,逼里裹着我的鸡巴,嘴里还在不停地浪叫着东北粗话。
浅蓝色内裤捂在我鼻子上,她的味道充满了我的鼻腔。
我松开精关,狠狠射了。
滚烫的精液喷在她的子宫口上,一股接一股,灌满了她的逼。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逼水混着精液从鸡巴和逼肉的缝隙里喷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哦齁齁♡♡♡——射了——小伙子的精液灌满了——烫死阿姨了♡♡♡——阿姨的逼被你操透了——这辈子都没这么舒坦过——哎呀妈呀——齁♡——齁♡♡♡——”
她瘫在地板上,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屁股通红,屁眼还插着我的拇指,逼里还在往外淌精液。
她的脸贴在床沿上,单眼皮的眼睛翻白,嘴巴张着,口水流了一地。
我慢慢把鸡巴从她逼里拔出来,把拇指从她屁眼里抽出来。
她的两个洞都合不拢了,逼口和屁眼都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肉。
我蹲在她面前,把沾满精液和逼水的鸡巴送到她嘴边。
她半睁着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后张开嘴,含住龟头,用舌头把鸡巴舔干净。
她的舌头很笨拙,不像18号技师那么灵活,但很认真,一点一点地把精液和逼水舔进嘴里,然后咽下去。
我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靠在我怀里。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泥,脸靠在我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
“小伙子——你把阿姨折腾真够呛——阿姨这辈子都没这么爽过——”她的声音沙哑了很多,带着满足的疲惫,“阿姨这把老骨头,差点被你拆散了。”
“阿姨不老。”
她抬头看我,单眼皮的眼睛里全是满足和柔软。然后她伸手拍了一下我的胸口,力道很轻,更像是摸。
“你这张嘴——行了,阿姨得赶紧收拾,不然被人发现保洁员在客人房间里待这么久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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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东北大姨!兄弟们冲啊!我冲了!奇怪的性癖+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