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南海岛(9)早餐厅的美女服务员

天刚蒙蒙亮,海风从椰林里穿过来,带着咸味和清晨特有的清新。

我醒得早,听到对面主卧柳芳菲也起来了,在洗澡。我先上了二楼。

小胖的房间门没锁,推开一条缝就能看到他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被子踢到地上,只穿着一条大裤衩,肚皮随着呼噜声一起一伏。

空调开得很低,他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走到床边,把手掌按在他额头上。

灵力从掌心渗出来,顺着他的头皮钻进脑子里。他现在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意识最薄弱,是催眠的最佳时机。

“庞磊。”我压低声音,灵力裹着真言的效果灌进他耳朵里,“昨天晚上你做了一个梦。”

他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眼皮动了动,但没睁开。

“你梦到你妈在楼下房间里,跟林哲在做爱。你听到了一些声音,然后你下楼去偷听。你很兴奋,你在门外打飞机。然后你射了,回房间睡着了。”

他的呼吸变重了,大裤衩下面支起了一个小帐篷。

“但这些都是梦。你醒来之后会觉得那是一个春梦,很真实,但只是梦。你不会去问你妈,也不会去验证。因为你本来就喜欢做这种梦。”

我把灵力又加了一层,催眠的效果让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他的潜意识里。

“现在你继续睡。睡到自然醒。醒来之后你会精神很好,心情很好,什么都不记得。”

他的呼噜声重新响起来,大裤衩下面的帐篷慢慢消下去了。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变成了放松,嘴角甚至翘起来,像在做另一个更爽的梦。

他本来就有绿母幻想,这个催眠不算无中生有,只是把真实发生的事挪到了梦境的抽屉里。以我现在的灵力水平,这种程度的暗示绰绰有余。

我轻轻带上门,下了楼。

刚走到楼梯拐角,就听到一楼浴室的门开了。

她刚洗完澡,头发还是湿的,黑发贴在脸颊上,水珠顺着发梢滴在锁骨上。

身上裹着一条白色浴巾,浴巾很短,上面只遮住半个奶子,下面堪堪盖住大腿根。

两个G杯肥奶在浴巾下面挤出深深的沟,乳肉从浴巾边缘溢出来,皮肤在晨光里白得透粉红,刚洗完热水澡,加上被我的灵力精液浇灌了一晚上,这会全身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光晕。

她看到我,酒窝立刻浮了出来。

“阿哲,起这么早——”

话没说完,她往前迈了一步,腿一软,差点摔倒。

她扶住墙,浴巾往下滑了一点,露出大半个奶子,乳晕的边缘都看到了——浅肉色的,面积很大,在白皙的皮肤上像一滴淡咖啡渍。

“哎呦——”她赶紧把浴巾拉上来,酒窝陷得更深了,“腿还软着呢。你昨晚太猛了,阿姨今天浑身酸痛,走路都打飘。”

她扶着门框走出来,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轻轻颤抖。浴巾随着她的步伐往上缩,露出大腿根部一截白嫩的软肉。

“还有这里——”她揉了揉自己的腰,“肌肉酸痛,像跑了个马拉松。你那个姿势太厉害了,阿姨从来没被人那样抱起来过。”

我走过去,一把搂住她的腰。

浴巾下面的身体又软又热,刚洗完澡的皮肤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和体温的热度。

她顺势靠在我怀里,仰起头看我,酒窝深深陷下去,眼睛弯成两条缝。

我低头吻住她的唇。

她仰起头看我,酒窝深深陷下去,眼睛亮晶晶的。刚洗完澡的脸蛋白里透红,嘴唇是自然的那种粉色,湿漉漉的,像刚洗过的草莓。

我低头吻住她的唇。

她轻轻哼了一声,主动张开嘴,舌头迎上来。她的舌头很软,很热,带着牙膏的薄荷味。

我含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她整个人就软在我怀里,两个肥奶隔着浴巾压在我胸口上,软得像两团发好的面团。

我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隔着浴巾抓住她的屁股。臀肉又弹又滑,一只手都握不住。

“嗯♡——阿哲——一大早的——”她被我吻得喘不过气,嘴唇分开的时候拉出一道银丝,“阿姨刚洗完澡——”

“洗完澡不是正好吗。”

“不行不行。”她笑着推开我,浴巾又往下滑了一点,这次她干脆用手按住胸口,“被你昨晚那么一弄,阿姨下面都肿了。真的,刚才洗澡的时候摸了一下,肿了一圈。你得让阿姨缓一缓,晚点再喂你。”

“肿了?”

“真的肿了,不信你摸。”

她拉着我的手按在她浴巾下面的阴阜上。

隔着浴巾,能感觉到她的阴阜比昨晚更饱满,确实有点肿。她轻轻嘶了一声,酒窝更深了。

“你看,阿姨没骗你。”

“那晚上再操你。”

“嗯——晚上阿姨让你操个够——”她踮起脚尖在我嘴唇上啄了一下,然后转身往房间走,“等阿姨换衣服,今天要去沙滩,得穿好看点。”

我靠在走廊墙上等她。

等了大概十分钟,主卧的门开了。

柳芳菲走出来的时候,我眼睛都直了。

她穿了一件真丝轻薄的连衣短裙,米白色的,面料薄得能透光。

裙子在脖子上打了个结,整个香肩和锁骨都露在外面,两条细细的吊带挂在圆润的肩头,撑住了整条裙子的重量。

胸口是深V的设计,V字一直开到胸口下方,两个G杯肥奶从两侧挤出深邃的乳沟。

乳房的半球弧度从裙子边缘露出来,白得耀眼,在晨光里泛着真丝一样的光泽。

她没穿内衣,两个奶子在轻薄的真丝下面自然垂着,她的乳头本来就是凹陷的,没有刺激的状态下并不会激凸。

裙子在腰身那里收了一下,勾勒出她丰腴的腰线和小腹那圈软肉的弧度。

然后在胯骨那里放开,真丝面料贴着耻骨和屁股的曲线往下垂,每一寸布料都像在亲吻她的皮肤。

裙摆很短,堪堪盖住大腿根。她每走一步,裙摆就飘起来,露出大腿内侧白嫩的软肉和屁股下沿的弧度。

两条粗壮丰满的大腿在晨光里白得发光,腿型不是那种纤细的筷子腿,而是熟女特有的丰腴肉感,大腿并拢的时候中间没有缝隙,软肉挤在一起。

她转过身去拿桌上的防晒霜,裙摆飘起来的瞬间,我看到她里面穿了一条白色纯棉丁字裤。

丁字裤的腰线卡在胯骨上,细细的白色带子勒进屁股缝里,两瓣肥硕的臀瓣完全露在外面。

纯棉的布料很薄,裆部那块小小的三角形布片勉强遮住她的逼,但遮不住她光洁无毛的阴阜——昨晚剃干净之后,那块皮肤白嫩光滑,在真丝裙下面若隐若现。

她弯下腰涂防晒霜的时候,屁股撅起来,两瓣臀肉在真丝裙下面绷得紧紧的,臀瓣的弧度又圆又翘。

丁字裤的白色带子完全陷进了屁股缝里,褐色的菊花褶皱从那根细得可怜的白色布料里绽放出来。

她直起身,转过来看我,酒窝深深陷下去。

“好看吗?”

“好看。”

“就好看?你眼睛都直了。”她走过来,伸手帮我整理了一下T恤的领口,手指划过我的锁骨,“阿姨穿这件走在沙滩上,你说会不会有人盯着看?”

“会。”

“那你吃醋吗?”

“不吃醋。看得到吃不到,更难受。”

她咯咯笑起来,酒窝陷得深深的,眼睛弯成两条缝。笑的时候两个肥奶在真丝裙下面抖得花枝乱颤,乳沟一开一合的。

“就你会说话。”她踮起脚尖在我嘴唇上啄了一下,“阿姨特意带的这件裙子,就等着今天穿给你看。”

她在我面前转了一圈,裙摆飞扬起来,露出整个屁股和大腿根,“真丝的,薄薄的,舒服。而且凉快。”

“里面那条丁字裤也是特意带的?”

“嗯——”她吐了吐舌头,“阿哲喜欢吗?”

“喜欢得不得了。”

“那就好。阿姨还带了好几套,每天换一套给你看。”她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嗲嗲的尾音扫在我耳膜上,“还有一套是黑色的,蕾丝的,更透。等明天穿。”

我伸手捏了一把她的肥臀。

臀肉在真丝裙子下面又软又弹,手指陷进去就被弹回来。她轻轻叫了一声,酒窝更深了。

“阿哲——说好了晚上嘛——阿姨好不容易缓过来——再捏又要湿了——”

“先收点利息。”

“利息晚上再给。”她拍开我的手,笑着说:“去去去,去把磊磊叫起来,该吃早饭了。”

早餐厅在度假村主楼,三面落地玻璃,海景一览无余。

清晨的阳光斜斜地洒进来,把整个餐厅照得通透明亮。

自助餐台那边已经摆满了东西,热带水果堆成小山,现烤的面包散发着黄油的香气。

我们三个人走进去,小胖快速在靠窗的位置占了张桌子。

他看起来精神不错,脸上没什么异常,就是看柳芳菲的时候眼神稍微飘了一下——那种想看不看、看了又移开的别扭劲儿。

柳芳菲也有点不自然,拉了拉裙摆,清了清嗓子才坐下。真丝裙子在椅子上滑了一下,她赶紧按住。

不过小胖的心思很快就被早餐勾走了。

他端着盘子去拿吃的,回来的时候盘子里堆了三层,培根、香肠、炒蛋、烤面包、松饼,能拿的全拿了,嘴巴塞得鼓鼓的,腮帮子像只仓鼠。

“妈,这个松饼超好吃,你去拿一个。”

“慢点吃,别噎着。”柳芳菲伸手帮他擦了擦嘴角的糖浆,动作很自然,但眼神还是有点飘。

她偷偷看了我一眼,然后迅速移开,耳朵尖微微泛红。

她起身去拿水果的时候,真丝裙子随着步伐轻轻飘动。

裙摆一飘一飘的,时不时露出大腿根和屁股下沿的弧度。

两条粗壮丰满的大腿在晨光里白得发光,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摩擦,丁字裤的白色细带在真丝下面若隐若现。

她弯下腰在水果台前挑木瓜,屁股撅起来,两瓣肥臀在真丝裙子下面绷得紧紧的。

旁边一个中年男人正在拿西瓜,看到她弯腰,叉子直接掉进了水果盘里,溅了一手的西瓜汁。

柳芳菲直起身,端着水果盘往回走。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她故意放慢了脚步,裙摆蹭过我的手臂。然后她转过头,朝我抛了个媚眼,酒窝深深陷下去,嘴唇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好看吗?”

我差点把咖啡杯捏碎。

她坐下来,把水果盘放在桌上,然后拿起叉子叉了一块木瓜,放进嘴里的时候故意含了一下叉子尖,眼睛看着我,舌尖在叉子上轻轻转了一圈。

小胖完全没注意到,他正在对付第三块松饼。

我把注意力从柳芳菲身上移开,扫了一眼餐厅。然后我的目光被一个人吸引住了。

一个年轻的女服务员,看着二十岁左右,正端着咖啡壶在隔壁桌倒咖啡。

她很高挑,目测至少一米七,站在其他服务员中间像鹤立鸡群。

穿着度假村的浅色制服套装——米白色的短袖衬衫,同色系的短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一掌宽的位置。

衬衫扎进裙子里,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漂亮的胸部曲线。

她的腿很长,裹在一双透明的肉色丝袜里,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丝袜不是那种厚实的保暖款,而是极薄的透明款,能清楚地看到皮肤的颜色和膝盖骨的轮廓。脚上是一双平底皮鞋,黑色,擦得很亮。

她的皮肤不是柳芳菲那种白得发光,也不是18号那种小麦色,而是介于两者之间——带一点热带血统的浅棕色,像加了奶的咖啡,光滑细腻,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五官很漂亮,是那种热带风情的漂亮——浓眉,大眼睛,睫毛很长,鼻梁挺直,嘴唇饱满但不过分厚。

头发是深棕色的,扎成一条低马尾垂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耳朵。

她在服务员里很亮眼,不是那种网红脸的美,而是一种天然的、带着海风和阳光味道的美。

她端着咖啡壶走到我们这桌,微微弯下腰,给柳芳菲的杯子续上咖啡。

“请慢用。”她的声音很好听,带着本地口音,尾音轻轻往上扬。

她直起身的时候,目光正好跟我对上。

我发动了雄风领域。

一股无形的波动从我身体里扩散出去,精准地笼罩了她。她端着咖啡壶的手轻轻颤了一下,咖啡壶的盖子叮当响了一声。

她的脸红了。

不是那种夸张的满脸通红,而是从耳朵尖开始,慢慢蔓延到脸颊,像一滴红墨水滴在浅棕色的纸上。

她抿了抿嘴唇,睫毛垂下来,不敢看我,但眼睛又忍不住往我这边瞟。

“谢了。”我朝她笑了一下。

“不——不客气。”她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尾音微微发颤。她转身去给别的桌倒咖啡,走了两步差点撞到椅子,扶了一下桌沿才站稳。

我低头继续吃早餐,但余光一直跟着她。

她在餐厅里穿梭,端盘子、倒咖啡、收拾桌子,动作很利索,但每次经过我们这桌的时候,她的步伐就会慢下来一点,眼睛往我这边瞟一下,然后又迅速移开。

吃了一半,我放下刀叉,擦了擦嘴。

“我去趟洗手间。”

柳芳菲正在给小胖剥橙子,头也没抬,但脚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我一下。我站起来,朝洗手间的方向走。

那个女服务员正站在自助餐台旁边,背对着我,正在整理面包篮。

她的短裙在弯腰的时候微微往上缩,露出一截裹着透明丝袜的大腿后侧。

丝袜在膝盖窝那里有一道浅浅的褶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变化形状。

我走到她身边,把手机递到她面前。

她愣了一下,转过头看我。近距离看,她的眼睛更漂亮——深棕色,睫毛很长,眼角微微往上挑,带着热带女孩特有的灵气。

“留个联系方式?”

她眨了眨眼睛,然后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一个偷笑的表情。

她快速扫了一眼周围——旁边的同事正在给客人切水果,背对着我们。然后她接过我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下一串数字。

敲完之后她把手机塞回我手里,低着头继续整理面包篮,但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你叫什么?”我问。

“我——叫我阿香好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压不住的笑意。

“我叫林哲。”

我笑了一下,把手机揣回口袋,转身往洗手间走。

走到洗手间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她正站在面包篮旁边,偷偷往我这边看。

看到我回头,她赶紧低下头,假装在整理面包,但嘴角的笑怎么也压不下去。

我在洗手间里洗了个手,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精神不错,海岛的阳光把皮肤晒得微微泛着健康的颜色。

回到座位的时候,小胖已经吃完了第三盘,正靠在椅子上摸着肚子打饱嗝。

柳芳菲在喝咖啡,看到我回来,脚又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下。

我坐下来继续吃早餐。

那个叫阿香的服务员又经过我们这桌,这次她端着一盘新鲜水果,说是厨房刚切的,特意给我们送过来。

她把水果盘放在桌上的时候,手指不经意地碰了一下我的手背,然后迅速收回去,低着头走了。

柳芳菲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我,脸上浮现出若有若无的笑意,但什么都没说。

吃完早餐起身离开的时候,我注意到餐厅角落里,一个男服务员正站在小云旁边,好像在跟她说什么。

那个男服务员就是本地人的模样,黑黑的皮肤,穿着制服。

我仔细听了一下,是一些无关工作的事情、大概是想约她出去玩。

小云摇了摇头,礼貌地笑了一下,然后端着盘子走开了。那个男服务员看着她的背影,挠了挠头,一脸失落。

看来在同事里她也很受欢迎。

我笑了一下,推开餐厅的门。海风迎面扑来,带着椰子和阳光的味道。

走出餐厅之后,我掏出手机,打开绿泡泡,输入那串号码。

好友申请发送。

备注写的是:咖啡很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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